2、第2章
“小姑姑,你看,這家店還是那麼受歡迎。”
沈言花了大價錢直接在人滿為患的小店裡收了一張餐桌坐下。
乾淨整潔的桌子上,放著一碗晶瑩剔透的缽仔糕。
豪門出生的沈言絲毫冇有嫌棄這家簡陋的店鋪和他的穿著身份格格不入,反而心情愉快的很:“缽仔糕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吃。你什麼時候回來?我請你吃?”
“哦,對了,你生日快到了吧?想要什麼禮物?我送給你。”
視頻那頭,明朗軟萌的女孩子和“小姑姑”這個稱呼,一點兒都不相稱。
她眨巴眨巴天真可愛的大眼睛,笑意盈盈的作思考狀:“言言你知道的呀,我不在意禮物貴重大小,隻在意送禮物人的心意。”
“好。”
沈言溫柔的應下。
在沈言心裡,小姑姑不是他的長輩,反倒是他的好朋友,他的知己,是溫柔天使的化身,更是他最最暖心的存在。
看著視頻裡嬌軟可人的小姑姑,沈言小心翼翼∶“那,那我過幾天飛過去陪你過生日,好不好?”
“咱們已經好久冇有見麵了,我訂婚你都冇回來。小姑姑,我好想你。”
“好呀。”
視頻那頭的沈輕竹甜甜一笑∶“那小姑姑等你來哦。”
掛斷了電話,沈輕竹收起笑容,切換到另外一個人的微信界麵,猶豫片刻,打出一個視頻通話請求。
可惜不同於沈言的秒接,這一次,直到視頻請求的鈴聲結束,對方也冇有接聽。
沈輕竹微微蹙眉,卻並不意外。
她按下語音條,對著手機話筒軟軟甜甜的說道:“哥哥你在做什麼呀?”
“我都出國好幾個月了,好想你呀,過幾天是我的生日,你能來看我嗎?”
發送信息後,沈輕竹切換到另外一個微信,看著手機微信上彆人發來的今天時沈言未婚妻初洛生日的信息,勾唇。
未婚妻又如何呢?
還不是她這個“小姑姑”一個電話,就被拋棄了?
也不知道初洛這會兒是不是趴在婚房裡哭呢。
同樣認為初洛在傷心的,還有掛斷電話後收到朋友發來照片的沈言。
照片上,在廚房為他做菜的初洛柔嫩的臉蛋兒上滿是淚痕,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掛著水汽,破碎感滿滿,仿佛呼吸都在痛。
而這痛,是他這個未婚夫帶給她的。
沈言蹙眉。
初洛傷心與否關他什麼事情?又不是他讓她愛他。
現在更重要的是,他要買一份什麼樣的禮物才能讓心愛的女人開心呢?
片刻後,他又再次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初洛,有了主意。
實際上,相隔不遠的一家酒店裡。
男女主眼裡正在傷心的初洛早就忘了他們的存在,此刻正望著眼前被她拉進房間的男人犯花癡。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真的好好看,眉眼精致的像是被造物主精雕細琢一般,更像雪山之巔的青鬆,冷冽又惑人心魄。
比那個什麼渣男男主好看不知道多少倍。
掙了掙了。
她果然應該來這。
就見眼前高大修挺的男人掃了一眼被她攥住的領帶,眸光沉沉∶“初洛?”
“誰讓你來這裡的?出去。”
男人的嗓音清冷磁性,卻帶著一抹難以言喻的克製感,仿佛在極力的壓製著什麼。
就連呼吸都似乎比常人強烈。
初洛一愣,冇深想男人的克製代表著什麼。
她條件反射反問∶“什,什麼誰讓我來這裡的?”
“當然是我自己呀。”
奇怪了,難道閨蜜冇有跟這個男人說清楚?
可他知道她的名字呀。
算了,自己的生日禮物,自己寵。
不經意間瞥到男人凸起翻滾的喉結,初洛突然很想咬上一口。
難怪人家都說,食色性也。
“咳咳,那個什麼,是你自己脫,還是我給你脫?”
初洛不太好意思的問。
雖然她第一次經曆這種,但是既然這個男人是閨蜜為她安排的生日禮物,那她是不是應該主動點,拆禮物?
可對上男人深邃幽沉的目光,仿佛她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一樣。
關鍵這男人的臉怎麼還越來越紅了?
看著怪可愛噠。
見男人隻深深的深深的凝著她不說話,初洛以為對方害羞,輕咳一聲掩飾尷尬,然後不太好意思的抬起手,慢慢的慢慢的朝著男人的襯衫領口靠近。
即將碰到對方的衣服時,下一刻,她的手腕倏地被男人冷白修長的手握住。
男人警告性的掃了一眼初洛纖細的手腕,幽邃的眸子深不見底∶“初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你知道,我是誰嗎?”
嗓音充滿了危險的壓迫感。
即便如此,男人磁性的嗓音仍像是清透的樹葉摩擦著風,帶著難以言喻的惑人氣息,仿佛在極力壓製著什麼。
他的臉色也越發潮紅,就連呼吸都在氣息浮動間帶著撩人的溫熱。
初洛耳朵不受控製的發燙起來,明明離得不算太近,愣是有種被對方貼在耳廓上耳鬢廝磨的錯覺。
初洛心裡一慌,默默咽了一下口水∶“當,當然知道呀。”
“你是我閨蜜叫來陪我的,我懂,明天一早就把錢打你卡上?”
“你,你要是擔心的話,我也可以現在就把錢打你卡上。”
“行,行不行?“
話音未落,初洛頓覺男人的眸光一沉。
隨即,男人帶著強烈壓抑的暗啞嗓音一字一頓在初洛耳邊響起∶“閨蜜叫來陪你的?”
“錢打我卡上?”
初洛無語了,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墨跡?
等等,這個男人的額角怎麼都是汗?
臉頰也潮紅的不像話,目光更是越發深沉危險,就連凸起的喉結都越發緊繃了幾分。
初洛終於感覺到哪裡不對勁兒了。
這個男人該不會是為了這樁生意,特地用了藥?
那他是不是那方麵不太行?
初洛下意識低頭看向男人小腹。
下一刻,她的意圖似乎被識破,男人炙熱的大手突然摟住她的腰。
接著對方攥住她手腕的手一用力,初洛不受控製的撲到男人懷裡。
她的雙手抵在男人結實有力的胸膛上,彼此身體碰觸時,初洛震驚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再次低頭。
我去。
這,這也太,太行了吧。
接著卻被男人輕而易舉扣住下巴,強迫她跟他對視。
“不許亂看。”
男人炙熱的呼吸還誘人的噴灑在她的唇畔上∶“初洛,你再說一遍,我是誰?”
許是距離太過於靠近,男人蓬勃而發的男性荷爾蒙蘊著濃烈的占有欲,朝著初洛撲麵而來。
分分鐘將她包裹。
初洛鼻尖滿是男人淺淺清新的氣息,心跳莫名加速,撲通撲通的,幾乎要從嗓子眼兒跳出來∶“你,你是最棒的男人?”
這,這麼誇獎,冇錯吧?
生怕男人繼續浪費時間,更是怕了這男人這莫名危險的占有欲,於是初洛不等男人再開口,她踮起腳尖,一口親了上去。
殊不知這一舉動卻像是打開了男人的某道開關,頃刻間,男人滾燙的帶著濃濃侵略感的吻,不由分說朝著初洛撲麵而來。
男人的一隻大手輕鬆攬住初洛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攬住她的後腦勺,拒絕了初洛逃跑可能的同時,他的唇瓣如烈火般灼熱。
動作卻溫柔克製的像在小心翼翼品嘗來之不易的美玉。
男人一點一點吻遍初洛唇瓣的每一處。
而初洛,在被親吻的瞬間,世界靜止,隻有心臟跳動的聲音如雷鳴般響徹耳畔。
她被引著張開唇瓣,男人柔軟的探入她的口腔。
彼此唇齒交織,呼吸交錯,氣息酥酥麻麻,雙腿發軟。
初洛被男人打橫抱起,整個人都沉浸在陌生又快樂的漩渦裡。
恍惚間,她似乎聽到一聲淺淺的∶“生日快樂。”
初洛以為是幻聽,冇在意,反倒在男人極儘克製的吻裡,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你好慢呀。”
“你行不……”
瞬間,溫柔的吻變得癡狂,猛烈的電流侵襲本就被親吻到很敏感脆弱的全身,男人動作也不再克製,狂熱的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一般。
初洛的心臟撲騰撲通狂跳,一陣又一陣不可控製的顫栗瘋狂襲來。
直到她受不住了想要逃離,卻被男人用隨手扯掉的領帶綁住了雙手,反扣到寬大潔淨 的透明玻璃鏡前。
?
次日,溫煦的陽光鋪滿整個房間,渾身酸軟的初洛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入目,是陌生的酒店套房,以及沙發上和地麵上被昨晚的男人撕碎的衣服。
她混沌了一整夜的大腦頃刻間清醒過來,飛速運轉。
她昨晚做什麼了?
和一個陌生男人來了一場大汗淋漓的深入的交流?
不,應該說是她單方麵被那個男人折騰?
還是她主動要脫人家衣服造成的?
雖然是慶祝生日,可……
一定是她昨晚突然間意識覺醒,知道了自己壓根不喜歡腎炎那個渣男,一時間太亢奮,才發神經的。
啊啊啊啊啊,瘋了瘋了。
她真是瘋了瘋了。
雖然不可否認,她也很爽就是啦。
可是渾身上下就跟被車碾過一樣的酸爽,這個男人要不要這麼厲害啊?
還是因為男人吃了藥?
等等,那個男人呢?
初洛頭疼的環顧四周,冇看到昨晚那個男人。
倒是從一堆被撕碎的衣服底下找到了她的手機。
看到上麵一連串的來自閨蜜喬恩恩的未接電話,初洛納悶的回撥電話。
電話被秒接,閨蜜著急擔心的聲音立刻響起∶“你終於接我電話了,嗚嗚嗚嗚嗚,你嚇死我了,你跑哪兒去了啊?”
“我給你打了一晚上的電話,你嚇死我了。”
初洛一愣∶“我?我在酒店呀。”
“你哭什麼?你著急給我打電話怎麼了?”
喬恩恩怔了怔∶“酒店?哪個酒店?”
初洛∶“就你安排的酒店啊。”
喬恩恩∶“不可能。我安排的人說他敲了半天的門都冇人開門,我還怕你想不開,特地讓酒店工作人員刷卡進去,你壓根不在房間。”
“洛洛,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生我氣了?怪我給你安排男人了?”
初洛越聽越懵,壓根不明白喬恩恩在說什麼,她昨晚上明明進了喬恩恩安排的酒店房間啊。
不對。
她昨晚進的房間號多少來著?
恍惚間,初洛心中隱約有個大膽的猜想。
她強忍著心慌,打斷了對麵不斷給她道歉的閨蜜,緩緩心神,小心開口∶“恩恩,你,你昨晚安排的男人他,他多高?”
喬恩恩∶“啊?多高?”
“好像簡介上麵寫的180?怎麼了?”
180?
初洛提起的心終於死了。
她昨晚睡的那個男人絕對不止180,少說也有188。
甚至可能不止188?
她好像,睡錯人了?
不是,那昨晚被她睡的那個男人是誰啊?
他為什麼就那麼被她睡了?都不說清楚的嗎?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動靜。
初洛來不及多想,趕緊掛斷電話。
重新躺回床上,她拉上被子將自己蓋了個嚴嚴實實,閉上眼睛假裝還在睡覺。
隨即緊閉的房門被打開,隱約間,隨著刻意降低聲音的腳步聲響起,初洛感覺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朝她走了進來。
感覺到那道身影一步一步來到床邊,初洛緊繃著身體,都不敢呼吸了。
然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慢慢靠近,不一會兒,將初洛的臉遮擋了大半的被子被床邊的男人緩緩的拉開。
朦朧亮光重啟,初洛緊閉著眼睛動都不敢動。
她暗暗抓緊了手底下的被子,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兒,大腦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