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以罪罰罪(五)
如果凶手以前的犯罪足夠完美,那麼那首歌便是揭開謎題唯一的線索。
肖晨轉身離開,在經過陸離身邊的時候他停下腳步,拍了拍後者的左肩。
陸離一愣,當目光準備投向肖晨的時候卻發現他早已不見蹤影。
他頭腦還清醒著,隻不過身體已經不能動彈,所有的感官再也無法感到周邊的一切。這種感覺,就好像在一片虛無的空間裡,像是在做夢。
可是他明白這不是在夢裡。
屋外閃著一束微弱的光芒,朝著四方不斷延伸。
他看不見。
一陣窸窣的聲響慢慢靠近,他聽不見。
直到一束光照在他腐敗的身體上,照射在他脫落的眼球上方。
夜晚,無月無星。坐落於N市與C市交界處的某房子外拉起了警戒線,幾個外勤進進出出。
許弈站在警戒線內,對著迎麵駛來的出租車揮了揮手。
肖晨從出租車上下來,嗅了嗅空氣,然後往許弈方向走去。
“第五案?”
“對,法醫鑒定死者係前不久越獄的徐權!”
許弈話音剛落,陸離慌亂跑出房子對著外麵大喊:“救護車,救護車!”
聽罷,肖晨急忙衝到屋內。
“還活著?”
“還有生命跡象,得趕緊叫醫護人員!”陸離說。
肖晨迅速跑到屋內。
此時,映入他眼簾的人更像是腐敗的屍體,身上多處已經長滿微生菌。
他靠近徐權,注視著這個麵目全非的人。
肖晨將手放在徐權脖子動脈處,他還能感受到後者還活著。
此刻,陸離已經站在肖晨的身後。
“猜對了,他是在飼養!”陸離將一個記錄單遞給肖晨,“他都有做記錄!”
隨後,他用手指指對麵的牆壁。
“鏡像懶惰二字!”
肖晨冇有說話,他挺直腰朝著正對麵走去。
他走到那兩個字下麵,用手摸了摸。
隨後,肖晨在屋內轉了一圈。
最後,他在外麵的幾個花盆處停了下來。
他拿起手電筒往花盆裡麵照了照。
花盆裡麵冇有花,隻有枯萎的葉子。
肖晨從花盆裡拾起一撮土,輕輕捏碎。
他仰望天空,像是在尋找什麼。
“有發現嗎?”
許弈站在肖晨對麵,手電筒的光照在肖晨手上。
“除了與前幾案相同的字,冇有任何有效線索!”
肖晨擦擦拈土的手,表情冷漠。
“徐權還有生命跡象!”肖晨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蘇醒過來有什麼疑問他會告訴你!”
不遠處傳來救護車的聲音,隨後許弈肖晨走進屋內。
醫護人員在確定徐權尚有生命跡象之後將他抬到救護車。
許弈駕駛的警車在救護車前方,為後者開辟一條極速往生通道。
N市第一醫院,徐權正在急救室進行搶救。
許弈一行人在手術室外的走廊裡。
陸離坐在走廊長凳上凝視著手術室大門。肖晨倚靠在牆壁上望著天花板。鄭政則在走廊裡走動不停。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手術室大門被打開,隨後從裡麵走出來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鄭政迅速擁向醫生,急忙問:“醫生,他醒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