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以罪罰罪（四）

　　肖晨嘴角微微上揚，他笑了。

　　“聽著，我們一直是站在同一陣線！”許弈提高聲音，“我們麵對的敵人異常強大，我的朋友，你們一定要幫助我！”

　　陸離轉過身來看著許弈好長時間，然後說道：“越獄的那個徐權還記得麼？”

　　“當時就是我送他進去的！”陸離吸了一口冷氣，“當時他頂著肮臟發黃的頭發在一間破舊不堪的房間裡。”

　　“當得知徐權越獄並且後續發生的一係列案件，我不能不將他與這些案子結合起來！”

　　“是的！”肖晨斟酌著詞句，“我當時也懷疑過他！”

　　“淫欲案徐權的**，我想是真正凶手誘導徐權留下的。在此之後，徐權應該是被凶手拘禁了！”

　　“我認為是一種飼養！“肖晨伸出右手在空中比劃，“就像飼養動物一樣！”

　　“對，我當時與徐權有過麵對麵對話，他坦白了自己生性懶惰！”陸離說。

　　“懶惰者，不就是希望得到彆人的飼養嗎？”肖晨冷冷地說，“終生不動，懶惰者的永世之樂！”

　　“所以，懶惰的彌撒是徐權？”

　　“對！”肖晨陸離異口同聲。

　　時間定格在這一刻，他很欣慰。這一刻似曾相識，他想起了某些事情。

　　“如果真是這樣，我想徐權已經......”許弈長歎了一口氣，“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能不能做為線索？”

　　“什麼？”陸離急忙問。

　　“鄧麗君的歌曲！”許弈哼唱了幾句，“《月亮代表我的心》！”

　　陸離皺眉，滿臉不解。

　　“《月亮代表我的心》？”

　　“是的，我們發現每次被害者被發現前不久某電台都會播放這一首歌！”

　　陸離隨即將目光投向肖晨：“肖晨學長不是很喜歡鄧麗君的歌曲麼？”

　　“是的！”肖晨嘴角一撇，“很美妙的一首歌曲！”

　　查過去電台點歌的人麼？”

　　“電台點歌需要提前三天投稿預約，而後預約成功的稿件都會批量銷毀！”

　　“我們已經安排人員在電台，排查目前所有關於《月亮代表我的心》的稿件！”

　　“前天晚上電台又播放了這首歌。”許弈說，“我在想會不會下一個被害人......”

　　“稿件找到了麼？”

　　“匿名無地址，無法查到來源！”

　　“假設這個推理是正確的，電台播放《月亮代表我的心》時凶手正在犯罪，那麼他一定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凶手作案手法如此精湛，卻又不嫌煩瑣去電台點歌，他的動機是什麼？”

　　肖晨右手捏捏左嘴角。這個動作，隻有在他無法得到答案時候才會出現。

　　這是他第一次做這個動作，他第一次感到疑惑。

　　陸離抬頭仰望天空。白天的天空，冇有月亮。他閉上眼睛，思考著鄧麗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月光皎潔，是否也能照亮深藏在黑暗的心靈。

　　“我大致清楚了，不過得去找線索認證我的想法！”

　　冇有線索推理所得到的答案，究竟不能算答案。

　　肖晨冇有線索，陸離也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