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決鬥（六）

　　他的身姿步伐，傲慢卻不失優雅。

　　當肖晨走到東區運動場附近的時候，他突然停下腳步，饒有興味地注視著前方。

　　身著黑色風衣的男生孤身飛馳在足球場上，身姿矯健的在足球場上奔跑。

　　如果觀察仔細的話，會發現男孩正將足球從一個球門運到另一個球門。

　　肖晨往前走了幾步，站在某個球門旁邊。

　　球場奔跑的男孩在轉身瞬間，他的眼角餘光看到了倚靠在球門框架的肖晨。

　　男孩冇有停下來，他繼續往前運球。最後在距離球門線11米的地方，他停下腳步，迅速踩在足球的上麵，將球穩住。

　　肖晨站在那裡觀望，一言不發。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幾分鐘後，肖晨才緩慢地走到守門員的位置。

　　他站在球門線前方，擺出了一個守門員的動作。

　　繼而，他伸出右手，示意男孩準備射門。

　　男孩眼神犀利地盯著肖晨，隨後動了動腳下的足球。

　　倒退、前進加速、起腳。

　　足球在空中劃了一個完美的弧度之後從球門框架邊角擦過，飛出了場外。

　　肖晨看了一眼滾動的足球，立即將目光投向男孩。

　　他盯著那個男孩，表情複雜。

　　繼而，他嘴角一撇。

　　緊接著，肖晨迅速地走到男孩麵前。

　　他看著男孩，迅速靠近後者臉龐，死死地逼近。

　　兩個人，四隻眼睛在相隔不到三厘米的距離互相凝視。

　　男孩篩著糠地注視著肖晨，然後說：“我知道你不會足球！”

　　“你以為那樣的話，就能夠化解乾戈嗎？”

　　“我們之間從來冇有任何矛盾！”

　　“嗯哼，你的存在對我來說就是矛盾！”

　　“可能是你誤會了，肖晨。”

　　“不，在你冇來N師大之前我從來冇有那種感覺！”

　　“什麼感覺？”

　　“八麵埋伏！”肖晨衝著男孩一笑，“就好像四周都是敵人！”

　　男孩沉默了片刻，隨後他斟酌著詞句說：“我從來冇把你當作敵人！”

　　“哈哈！”肖晨往後退了幾步之後開始大笑，“他的死是因為嫉妒你的才華，對吧陸離？

　　陸離明白肖晨口中的他指的是李逸，他冇有說話。

　　“要不我們再比一場？”肖晨咂咂嘴，“上次的挑戰依舊，但現在我有點迫不及待與你決鬥！”

　　陸離扭頭看著早已靜止的足球。“聽說你是去年的擊劍比賽冠軍？”

　　此刻陸離說話的語氣，像極了肖晨。

　　“嗯？”肖晨暗自笑笑，“你想挑戰嗎？”

　　“對！”陸離轉身死死盯著肖晨，“你選地點時間！”

　　“今晚十點，高覺敷見！”

　　兩人凝視良久之後，肖晨轉身離開。

　　他前行來到那個靜止的足球旁邊，蹲下身撿起它。

　　肖晨輕輕吹了吹足球上的灰，隨即朝著陸離拋去。

　　此刻的肖晨已經遠去，陸離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背對著自己揮手，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

　　良久，陸離動動右腳，往上方輕微發力，足球落到了他的手上。

　　將足球放進自己的背包之後，他朝著教學樓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