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聖祭（九）

　　火車站等候大廳，周超靠著牆壁點了根煙。

　　“你小子，還執著於警察嗎？”

　　“嗯！”陸離目光堅定地注視周超，點頭。

　　周超冇有說話，隻抬起頭吐了幾個煙圈。

　　略一沉吟，周超拍拍陸離的肩膀。

　　“到時候回H市吧！”

　　“一定！”

　　話音剛落，候車廳便響起了火車即將到站的提示。

　　“周隊，你回去吧！”

　　周超咬咬嘴唇，點著頭。

　　“有什麼需要幫助給我打電話就行！”

　　周超伸出右手做出一個打電話的姿勢。

　　陸離“嗯”了一聲，然後轉身往檢票口處走去。

　　陸離踏上火車找到自己的位置。他將背包放在行李架上上，然後看了一眼自己的座位。

　　陸離的位置上坐了一個男人，陸離注視著他，冇有說話。

　　陸離眼中的那個男人身著黑色風衣，雙手拿著一張報紙，看不清他的臉。

　　他往前向那個男人打了個招呼，男人放下報紙，陸離看清了男人的臉。

　　男人滿臉胡須，頭發卻異常整潔。他看了一眼陸離，然後說：“是你的位置？”

　　“嗯！”

　　男人冇有說話，他隻緩緩合上報紙，然後站起身往陸離側旁走去。

　　“你坐吧！”

　　此刻，陸離才發現男人拄著拐杖，走路一瘸一拐。

　　陸離注視著男人，然後低聲說：“要不您坐吧，我站一會兒！”

　　男人點點頭，然後拄著拐杖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他雖然殘疾，但是陸離發現他的腰杆始終挺的筆直。

　　隨著沉悶的鳴笛響起，火車發動。

　　此刻，陸離轉頭喵了一眼男人，卻發現男人正在凝視著他。

　　“小夥子，你去哪裡？”

　　“N市！”陸離衝著男人笑著，“挺近的！”

　　“嗯，挺近！”

　　男人言罷，再次拿起報紙。

　　沉默了片刻之後，陸離望著窗外，在望著窗外風景的時候，他的眼角餘光看見了男人的拄杖。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火車駛進下一站。

　　而此刻，坐在男人旁邊的乘客下了車。

　　直到火車再次拉起了長鳴，這個位置還是空缺。

　　男人撇了一眼空缺的座位，然後看著陸離。

　　“坐下吧！”

　　男人言罷，然後轉頭繼續閱讀報紙。

　　陸離坐在男人的旁邊，目光投向坐在自己對麵的乘客。

　　“你一直在看我嗎？”男人看著報紙，嘴角動了動。

　　“我麼？”

　　“你在觀察我的拄杖嗎？”

　　“嗯！”陸離轉頭看著男人，“那個，能問您一個問題麼？”

　　男人注視報紙，頷首不語。

　　“您是一名軍人麼？”

　　男人冇有說話，繼續閱讀著報紙。

　　“曾經是！”沉默了一會兒，男人嚅動嘴唇，“如果冇有彆的事情，保持沉默！”

　　陸離歉然，然後注視前方，凝視著這個坐在他正對麵的男人。

　　男人頭頂著雷鋒帽，雙目緊閉。

　　陸離注視著這個男人良久，然後他起身走到火車車廂接口處。

　　他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找到周超的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周超的聲音。

　　“周隊，幫我查一下漁夫的照片！”周超剛開口就被陸離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