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聖祭(七)
N市的雨壓抑地下了整整一周,落在長江邊岸的屋簷上。
市刑警大隊會議室剛剛召開緊急會議,許弈大致講了一下周超說的話,然後急促地走出刑警隊大門。
許弈獨自駕車來到漁夫在江邊搭建的小木屋,大致勘查了一下,然後轉身回到車裡。
小木屋裡麵冇有人,也似乎這一周都冇有人踏進的痕跡。
許弈坐在黑色桑塔納駕駛座上,然後從口袋掏出手機。
“小鄭,你那邊什麼情況?”
“剛到小區門口,”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許隊你到了嗎?”
“我到了,冇有發現!”許弈注視著雨刮器,“你那邊有線索與我聯係!”
“收到!”
許弈簡單的說了下然後掛了電話,然後又擺弄著手機。
他打開論壇,找到那個名稱為“穆薩”的帖子。
最後一個帖子的發表時間還停留在十月二日早上的六點零三分。
他大致的看了下,然後看了看下方的跟帖。
“願死者安息......”
“‘穆薩’乾的漂亮......”
“有罪之人就應該得到報應......”
“N市警察趕緊抓住凶手呀......”
跟帖基本上就是這樣的內容,還有的也就是一些關於案件的推理。
不一會兒,許弈發現了一條跟帖,帖子的內容與周超說的基本相似。
甚至後麵的內容,發帖的人還推測出凶手“穆薩”名稱的由來。
穆薩,即基督教彌撒諧音。
而彌撒,則是基督教一種祭奠儀式。
後麵的內容,跟帖大膽地列出了凶手實施七宗罪的順序,並且都有依據。
許弈及其認真看著這條跟帖,直到他發現一個可能被自己疏忽的細節,也就是關於越獄犯徐權的推測。
這個名稱為夜行者的人在跟帖中分析了徐權。夜行者做出假設,徐權越獄肯定與七宗罪凶手有著莫大的關係。
夜行者表示,徐權是因強奸殺人入獄,卻冇有受到淫欲罪的製裁。
許弈接著往下翻看,然後發現很多警察都冇有透露的線索。
夜行者強調了何杏花母女案發現徐權的**,並推測出**極有可能不是自願留下。
夜行者,認為凶手與徐權之間是一種飼養關係。也就是說,徐權,很有可能是七宗罪中的某個彌撒!
不容置否,夜行者的猜想虛構成分很多。可信的少,不能信的多。
許弈繼續翻著跟帖,最後發現帖子大同小異,之後他將手機放進口袋便駕著車離開。
許弈駕駛的黑色桑塔納在行至應天高架橋時,他的手機響了。
“怎麼樣了?”
許弈單手扶著方向盤,目光注視著前方。
“許隊,我們在朱金柱家裡了!”
“有發現嗎?”
“那個朱金柱妻子說,朱金柱昨天剛剛出去了,好像......好像是去......”
“C市!”朱金柱妻子說。
“好像是去C市某村鎮!”
“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嗎?”
“好像就這兩天吧,他妻子說他去農村釣魚去了!”
“這幾天你們輪流在那邊盯著,”許弈唏噓了一口氣,“待會兒你把朱金柱具體去的地方告訴我,我去一趟C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