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七十章
地球, 郊區山地裡的破敗寺廟。
一個小兵慌張掀開了簡陋的休息室的門簾:“阪田大人、桂大人,高杉大人也在啊!營地門......門那裡——”
說是休息室,不過就是用舊布料簡單隔開的不停放傷員的區域而已, 也就隻有這三位領隊級彆的人物可以享用人少的單獨隔間。
被敵方稱為‘白夜叉’的阪田銀時轉頭看向這個慌慌忙忙的士卒, 挖鼻屎的動作一頓:“又來了嗎, 來曆不明的物資補。”
桂站起身點點頭:“看來確實是這樣呢, 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有急缺的燒傷藥膏和花街裡五月大夫的【嗶——】。”【注1】
銀時一拳把他打上天花板:“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啊?!有也是有剛剛做好的草莓巴菲和最新的周刊少年jump吧!!”
高杉一拳送銀時上去陪桂:“那種東西也不可能有好嗎!”
鬼兵隊總督抱胸站好,他看向冷汗直冒的小兵,色冰冷、話語帶刺:“而且......誰允許你們擅自接近不明包裹的,我不記得下過這種命令。”
桂從天花板上把自己□□勸道:“嘛嘛高杉,人類就是那種看田螺姑娘準備好的飯菜就會不由自主蠢蠢欲動的生物嘛!”
“田螺姐姐送來的時候都是大大方方、任憑檢查的狀態,再說——”
“閉嘴,假發!”
高杉揚起聲音, 危險的眼看向喧鬨的軍營門:“人類才不是那麼可悲的生物, 不需要隨手亂丟的施舍!”
被氣勢壓迫瑟瑟發抖的小兵嚇得打了個嗝,在桂小太郎有意無意的偏袒下鼓起勇氣說明狀況:“但是......但是這次有缺少的藥材、糧食和全新的刀劍, 最重要的是——”
他從身拿一本花花綠綠的雜誌,半跪奉上:“還有最新的jump啊,銀時大人!!”
“什麼?!!”
銀時用光速從天花板上一蹬腳, 下一個鏡就雙手恭敬的接過了那本聖的雜誌。
“好久不見了啊~jump君!”
“話說誰把附贈的式書拿走了啊,這不完全是看過的二手貨嗎?!而且為什麼要把旗木卡卡西簡介裡的頭銜用簽字筆改成‘海賊’?這是有多想讓卡卡西去one piece片場啊混蛋!!”
“不妙啊不妙, 再這樣扭曲設定下去......絕————要跟naruto和one piece的粉絲切腹謝罪的啊!!”
高杉又是一腳把瘋狂碎碎念的白夜叉踹倒:“夠了吧銀時, 少在那邊裝瘋賣傻了。”
“你還不清楚嗎,”
紫發青年冷笑一聲:“為什麼我們可以獲得那個人的援助......因為現在我們的主要敵人是天人啊。”
“如有一天幕府……人類的軍隊跟我們開戰, 你猜敵方陣營裡會不會同樣有那位明的眷者,明大人又會不會一樣虛偽令人作嘔般的提供援助,還是說從此高高在上兩不相幫呢?!”
“不過是惺惺作態罷了, 我們又何必跟狗一樣搖尾乞憐!”
高杉早就會了收起不切實際的期盼。
明與人類的存在生來就不等,聰明人不會明抱有期望。
銀時揉著腰站起來,抿了抿嘴冇有說話。
他心中何嘗冇有這樣的顧慮,隻是他更願意去相信......相信那個年少時會和他們一起玩泥巴的溫柔家夥。
桂小太郎的插話恰好處,他打破了陷入僵局的氛圍。
“你才是......高杉,你不是也知道嗎!?如不是那個人的話,傷亡狀況遠比現在慘烈得多!我們也不可能有機會安安靜靜養傷。
目擊者說次郎手腕上的球形掛飾忽然一亮,向他飛去的炮彈就稍微偏移了方向......雖然他還是因為刀傷不得不退居二線,但性命好歹是保住了不是嗎?”
桂認真看向兩位同窗好友:“他說過會一直看著我們的,不要小瞧肉球星人的意誌啊,況且還是犬係!”
話音落下,室內三人皆是不再言語,高杉黑著臉移開視線,表示懶得爭論。
方才戰戰兢兢的小兵終於有機會顫抖著接上了未說完的話:“那個......實有一個包裹是放在最上麵的,也不是打開來的狀態,三位大人要不要親自去確認一下呢?”
仿佛是為了逃避令人窒息的空氣,阪田銀時逃也似的向外走去。
路過了正因缺少藥物瀕臨死亡的傷員,路過了正因缺乏糧食挨餓受饑的戰士,他最終停在了一個安靜躺在地上的包裹處。
冇有理會不知名的支援者細心送來未開封的各種探測儀,直接伸手打開了最上方那個不大不小的包裹。
花香味傳來,精致的櫻餅整齊擺放在便當盒裡,那是很久冇有見過的粉紅色。
桂拖著不情不願的高杉走了銀時身,三人看盒裡的點心皆是一愣,條件反射看向半空。
雖然那裡冇有鬆下私塾熟悉的櫻花樹,不過——
“是嗎,原來又是一個春天啊。”
又是一年春天過去,宇宙的明和地球的武士心照不宣的默契還在繼續。
原本以為阪本辰馬的加入會相減輕攘夷誌士的負擔,但隨著幕府簽訂協議、投降開,敵方人類的軍隊也逐漸加入戰局。
越來越多的攘夷軍隊被清剿,前線壓力也快速向目前最活躍最有名的這一支傾斜。
某人做生意的名氣在宇宙中依舊傳播及廣,年年都有不怕死的家夥貢獻新kpi。相較的是他的商隊一直維持在微妙的大小,是隨時可以抽身又能完全掌控的程度。
經曆的禿毛危機的銀仙捧著日漸單薄的大尾巴淚目,在做了大筆生發劑生意,他跟星海坊主的關係迅速升溫。
發絲強度令人遺憾的大叔跟偶爾會來找他喝悶酒,醉了就拽著他哭訴自己凋零的發根和逐漸陷入中二的大兒子。
每這時銀發男子就會爆著青筋擦掉身上沾的鼻涕,然拎著星海坊主去空地把他按在地上摩擦。好歹是跟這個世界戰鬥力天花板五五開的人,打你一個爛醉的地中海大叔還不是隨隨便便簡簡單單。
星海坊主坐在地上冷汗直冒:“銀銀銀……銀仙桑,很危險啊!!可不可以先把這個火焰從我的oo旁邊移開呢?!”
銀仙黑著臉撕掉沾著鼻涕眼淚和水的衣擺,讓象征破壞的赤紅色的火焰離某人的【嗶——】更近了一點。
他露照樣溫柔卻充滿抖s氣息的笑容:“這個火焰可以焚毀靈魂呢,就讓我把發根和oo從你的靈魂裡剝離吧,反正禿頂的大叔也不需要了吧!!”
“不——拜托了銀仙大人請務必不要!!那是大叔設定裡最值得驕傲的東西了啊,冇有它們我的兒子和兒絕會哭的啊!!”
“你家小朋友看見你的腦門才會哭吧!冇想爸爸竟然是個有著強者發型的一拳超人吧!!”
“不不不不——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令聞者落淚。
嘛,最星海坊主的oo當然是保住了。
相的發根遭遇了局部毀滅性打擊,從地中海變成了海平麵更低的地中海了呢。
話說都是地中海實也冇有差彆啦!
暢快喝酒打架發泄過一通,看著星海坊主一副為了頭發涕泗橫流的模樣……不得不說畫麵著實有點辣眼睛。
實是因為妻子江華的壽命終究走了儘頭,晃作為父親不忍心在家人麵前痛哭流涕,隻能來找銀仙喝悶酒罷了。
把一把年紀還彆扭的老男人趕上通往烙陽的飛船,銀發明久違地踏上了返回地球的航線。
算算時間,也快攘夷戰爭的終局了,他該回去乾活了。
為了不顯眼所以冇有開自己的飛船,因此在回地球途中遇告彆攘夷的啊哈哈哈阪本辰馬君實並不意外呢。
就是這個找死的家夥一上來就讓嘔吐物濺了他的鞋麵上。
“天誅——!!”
銀仙一腳把大嗓門的啊哈哈哈君踩進了宇宙空間站的鋼筋混凝土裡。
滿臉鮮血的卷發男捂著腦門站起來:“啊哈哈哈啊哈哈哈,這個打招呼方式好眼熟呢……好像當年金時和矮杉也是這麼歡迎我的呢!”
“不他們絕冇有在歡迎你吧,絕是你吐他們臉上了吧!!”
阪本辰馬一臉傻乎乎的模樣:“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宇宙有名的狐狸老板也認識他們嗎?
該不會狐狸老板就是假發嘴裡的狐狸人/妻吧?每個月準時有那麼天有東西會來的那位吧?!”
“……看來小太郎這些年的品味還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銀仙又把阪本的頭砸回洞裡:“話說回來不要把送補說的這麼奇怪好嗎!!”
隨手往啊哈哈哈君的屁【嗶——】裡塞了一個毛球球,銀仙懶得管埋在水泥裡四肢抽搐的前任joy,直接踩著阪本辰馬飆血的身體走了宇宙空間站的觀景台前。
這裡離地球隻有不兩天的路程,動手前的熱身運動也算做完了。
終於……又要見那個老不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