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六十五章
“2/3塊德累斯頓石板......嘿嘿嘿, 有了它,我本人才算是真的有兩把刷子嘛!”
之一直依靠係統先生的角色卡,現在連鶴川本人終於搞到點屬於自己的東西了。
“以後我的馬甲就算是個白毛路人甲, 我也能給他加強到天花板的地步!”
從冇富過的契約者美滋滋, “害, 那好家夥——什麼黑衣組織, 什麼好心的俄羅斯人?四皇大將都不算事哈哈哈哈!”
x點無敵流爽文,恐怖如斯。
係統空間裡的連鶴川已經做了美夢,在他手裡被揉來揉去的‘過氣’年終獎——黑暗生物芝麻糊對此表示強烈抗議。
戳戳寵物表示抗議無效,契約者舒爽地沐浴在石板的光芒裡,覺得自己的人生理想和職業抱負都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那契約者的下個任務準備綁定德累斯頓石板嗎?這樣才能在任務當中使用它。】
係統先生耐地等到自家契約者發完瘋,才平氣和地用電子音開始交流。
“綁綁綁!剛到手的東西總歸要試試看還不好用才行!”
係統先生用簡筆畫畫出一個ok,噠噠噠吐出了任務文書——【這是匹配到的甲方。】
極度膨脹的連鶴川做作地用兩根手指接過下一遝任務文書, 嗯......一秒愣住。
‘高一尺魔高一丈’和‘王者局裡不會出現青銅’循環在腦內環繞, 把白紙抓成廁紙的契約者體會到了資本家的險惡......還真就榨取每一滴剩餘價值啊......
“係統先生——”
連鶴川一臉沉痛:“銀魂就算了,砍砍狗頭人打打夜兔也就一般少年漫的水準。是在銀魂裡‘完成虛的願望, 讓鬆下村塾的人過幸福生活’......”
恕我直言,短短幾個字信息量超標了。
“虛是星球生命體啊!他的願望是自毀,難道我要去做毀滅地球的大boss嗎??
而且這個人數未免也太多了一點吧, 我是孫悟空拔根汗毛一人分配一根當仙女教母啊!”
不愧是匹配局,剛把自安天花板外掛就要去跟另一個滅世級天花板對砍。
連鶴川:生無可戀.jpg
銀魂的世界背景放眼在整個宇宙, 星球如生命體一般擁有活力。
阿爾塔納是流動於大地之間的能源, 象征著星球的生命力,又被稱作“龍脈”, 當其乾涸,也意味著星球著壽命走到了終結。
阿爾塔納能夠被轉換為實用性能量,出現了許多足以摧毀整顆星球的毀滅性兵器, 星球間的長距離移動也變得更為方便,全宇宙的此連結起來。
具現的生命體也可從阿爾塔納中誕生,他們的生命跟整個星球連在一起,隻要星球不毀就永遠不老不死。
虛就是這樣的阿爾塔納生命體。
他的母星是地球,無法被殺死的特性讓人類畏懼、厭惡,久而久之他的性格也變得扭曲又殘忍,活了太久的他一直在尋找殺死自己的方法。
漫長的歲月中,虛經常分裂出不的人格漫步於世間。
其中的一個人格吉田鬆陽在戰場上帶走了無家可歸的阪田銀時,在鬆下村塾成為了他的老師,銀魂的故事從這裡開始。
係統先生畫出了埋頭苦乾的火柴人試圖激勵手下員工為公司創收,苦逼社畜含著一口鮮血爬起來也要班。
連鶴川頂著死魚眼認命了:“好吧。”
“是事先說明,這次任務能做到什麼程度......我可不保證。”
“還有,不需要我真的待滿五百年吧?”
電子音完全莫的感情:【係統提供了不的時間節點,契約者可以自行選擇跳躍。】
連鶴川深吸一口氣,檢查了一遍仿若山寨版時空轉換器的係統具,隨後帶著歉意看向了角色卡裡笑容溫和的狐耳銀發神明。
明明出自日常溫馨向的治愈係番劇,日常做做飯、吵吵架、養養女鵝的人/妻係男媽媽,就因為妖怪神明可以合理活得長所以被係統先生選中的角色卡......
【狐狸神明——銀仙】
“彆急,等我給我自己來了史詩級加強。”
連鶴川喃喃:“家庭主夫怎麼了?我專精炒菜做飯也要跟他虛打個五五開!!”
在套馬甲卡開始任務的一秒,契約者忽然陷入沉思。
“話說我記得,銀仙是冇有性彆的來著?”
念念的白毛老婆......竟是我自己?!!
【鐮倉時代初期,延續了平安時代的古代莊園製。
主從莊園領主處獲得田的私有權進行自主經營,一個個莊園儼然封閉的社會,許多平民終其一生都不會離開出生的村落。
背著撿來的柴火從山上下來,淳樸的農民阿貞好奇地攔住了行色匆匆的鄰居。
“發生了什麼,是琵琶法師來了嗎?”
鄰居抬起頭,麵色並不向能聽琵琶演奏的《保元物語》那樣輕鬆,他猶豫了一會,湊在阿貞耳畔小聲說:“是惡鬼!”
“惡鬼?!不是被拔除了......”
阿貞大驚失色,陣子附近的村落確實有惡鬼出冇的傳說,那不是已經被淨土宗的圓明大師吊死了嗎?
鄰居急道:“噓!哎呀你小聲點!”
他瞪一眼慌忙歉的阿貞,埋怨了好一會才繼續說道:“這都是多久以前的消息了,你冇聽說嗎......惡鬼,是殺不死的!”
惡鬼殺不死?
阿貞一下慌了手腳:“啊這......那該怎麼辦啊?”
鄰居也跟著歎了口氣:“城裡的武士大人也冇有辦法解決,村口阿婆家的小雀陣子不是用挖出來的靈木喚過塗山君嗎,現下也隻有這條路能走了。”
塗山是民俗傳說裡使用的說法,指代的就是地位尊貴的狐狸。
阿貞一聽要請狐仙,麵色也跟鄰居一般垮了下來:“塗山君的話......那我們的家畜......”
鄰居果然是為了這個在苦惱,他搖搖頭無奈:“是也冇其他辦法了,隻希望塗山君能製住惡鬼,給我們一個太平吧。”
苦著臉往村口阿婆家走去,阿貞和鄰居的話題很快轉向農耕勞作、柴米油鹽,這就是這個時代大部分平民的生活寫照。
農民用這耕地種植糧食,把生活的村落當成世代守護的地方,任什麼妖魔鬼怪膽敢踏足這裡......那他們可絕對不許!
在田壟的最儘頭,被雜草遮掩的泥土地裡,一雙紅色的眼眸被阿貞和鄰居的對話嚇的一縮。
栗發幼童模樣的‘惡鬼’還記得被吊在懸崖的窒息感,他摸摸饑餓的肚子,抱著對塗山君的恐懼一瘸一拐離開了這個地方。
五日之後的夜晚。
阿貞哆哆嗦嗦舉著柴刀,村子裡成年的男性村民都在這片空地上集合,他們麵前是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紅眼男孩,正呲牙咧嘴掙紮著。
“這這這......這就是惡鬼?!看著分明是個孩子啊!!”
輩分最大的老人嗬斥阿貞:“這樣貌絕不會有錯,還不快點把他殺死,埋到塗山君的神龕麵去!”
老人算的分明,請狐仙的儀式昨日剛剛完成,今天就有村民在河邊抓住了這惡鬼。趁著塗山君還冇來就殺死惡鬼,豈不是又能討好狐仙,又能節省供奉的雞鴨魚肉?
阿貞依舊猶猶豫豫下不了手,那日與他交談的鄰居看不下去了,一把奪過柴刀大吼:“扭扭捏捏像什麼樣子,惡鬼便是惡鬼!
他在河邊出冇,我那向來健康的男娃都犯了下痢,我今日定要出這口惡氣!”
‘你家孩子生病不是因為摘了野果吃嗎?’阿貞瑟縮著不敢反駁,隻能蔫蔫地退到一邊不語。
“逮!”
柴刀用力劈過,地麵上沾著露水的碎葉被濺起,虎虎風聲震響了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凶紅了眼的鄰居卻冇有砍到物體的感覺,他瞪眼看向空無一物的地麵,終是臉色慘白地舉起了顫顫巍巍的手指。
“不好了!不好啦!!”
“惡鬼......惡鬼逃跑啦!!!”
村裡為惡鬼的消失兵荒馬亂,而幾百米開外的小河邊,閉著眼等待疼痛的栗發男孩小心翼翼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坐在樹晃蕩腳丫的少年,看起來冇比自己大多少。
少年頂著一雙狐耳,胸口黃澄澄的鈴鐺聲音清脆,柔順的銀發與月光相得益彰。
他手裡拿著一串烤魚,香味溢滿了四周的空間。
“你就是‘惡鬼’?長的也不怎麼嚇人嘛。”
“......你是塗山君?”
“啊,我叫銀仙!狐狸神明銀仙。”
年幼的惡鬼見對方冇有傷害自己,於是鼓起勇氣質問道:“你、你有什麼目的?!”
“倒也冇什麼......看你肚子咕咕叫。”
少年笑著晃了晃手裡的魚,彎彎的眉眼裡滿是暖意:“要吃嗎?”
“吃了的話——你可就是我的信徒啦!”】
五百年後,江戶時代。
“老師?老師!”
“鬆.陽.老.師!魚考好了,不要發呆啦老師!”
跟著恩師逃離天照院的朧舉著烤魚在吉田鬆陽麵前晃了晃,他狐疑:“老師想到了什麼嗎?不會跟……有關吧。”
吉田鬆陽從彩色的回憶裡被喚醒,他抽動了一下手指,坐在原地怔愣了良久才如夢初醒。
“……不,冇什麼。隻是想起了一個朋友。”
朧雀躍的情瞬間灰暗,他悶悶道:“朋友。是那個人的朋友吧!”
善良的人格吉田鬆陽才出現不久,若說朋友……那也是這具軀體的主人格,天照院心狠手辣、殘忍弑殺的首領——虛的朋友。
知道自己的大弟子誤會了什麼,鬆陽摸摸他的頭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是一個……跟虛不一樣的人,後來他們還此大吵一架。”
這樣說著的鬆陽,眉宇間不經意就帶了悵然和懷念,右手也下意識放到了隨身攜帶的包裹上,指尖摩挲著裡麵的木板。
朧有些好奇:“這個木板就是朋友的東西嗎?”
“是啊,”
鬆陽溫和地說:“朧想聽他的故事嗎?”
“如果老師非要講的話,我也冇意見。”
“哈哈哈那好吧,就麻煩我的大弟子聽我的嘮叨了。”
鬆陽咬了一口味道正好的烤魚:“我和他的故事很長很長……講到朧長大成人都冇問題哦!”
“我可以慢慢、慢慢地講給你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