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六十四章
東京異能特務科的重刑犯囚禁室——
比水流麵無表情看著醫護給自己套上呼吸機和電儀, 腕上冰冷的觸感是特質的銬,蒼白的牆壁和閃爍的攝像表明了他現在的處境。
——僅剩下一點力量維持著生命,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可憐蟲。
失去了力量的綠王譏諷地笑笑, 也不知道這點力量能維持到什麼時候, 他也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死期。
不過成王敗寇, 他比水流也不是輸不起的人。
咚咚咚——
敲響門的訪客隻是禮貌性告知一下自己的到來, 鶴丸國永忙完了離開的醫生護士問了個好,拖著凳走到比水流身邊坐下。
“喲!”
“你來做什麼,嘲笑我這個失敗者嗎?”
“如你的目的是給人類對抗災害的力量的話,”
鶴丸假裝冇看見對方冷漠的眼神:“就快要達成了,我的項目組在接一批高端科技的設計圖,宗旨就是分享給全世界。”
“這又有什麼用?!”
在急促的喘息之後,比水流抑製不住的情緒爆發出來:“權者呢、氏族戰呢?十四年前神奈川出現的隕坑呢?!還有多少人會死在這樣的迫害下!!”
殼裡的契約者嚴厲反駁:“也不是你乾涉他們生活的理!”
“把你一廂情願的理想國施加在所有人身上, 這樣的行為跟十四年前場不可逃避的災難又有什麼區彆?!”
“他們獲得了能夠對抗宿命的力量!”
“但他們要對抗的‘宿命’, 就是力量的源泉壓在身上的不是嗎?”
但比水流的生命依靠石板維持著,這樣的他比不可能做出毀滅石板的決定, 對於他來說‘解放’是有且僅有的唯一選擇。
契約者深深看比水流的眼底:“力量來源於德累斯頓石板,是發現者的盲目讓他們認為能夠掌控石板的力量。”
“但明顯,所有因為超能力者出現的傷亡都在告訴世界, 人類做不到!
七把王劍中的一把墜落可造成七十萬人死亡,整個石板力量全部解放......這對於人類來說還太早了!!”
“孩童把玩著危險的槍/支, 還自負地認為這跟玩具模型冇有區彆。就連你都無法控製自己王劍的背主, 又有多少人會死於力量帶來的反噬?”
白發青年搖搖:“不是德累斯頓石板,傲慢自才是一切悲劇的根源!”
綠劍的背刺確實是比水流的痛點, 他咬牙吼道:“像你這樣的非人類,作用就是在悲劇發生之後出來自吹自擂高高在上嗎?!”
“我是來提供解決方案的。”
來自異世界的契約者雙抱胸,靠在椅背上冷冷道:“把幼童裡的槍/械換成彈弓, 不會走火自殺還能有效自保,這是我提出的方法。”
比水流沉默著坐回原位,在經曆了王劍的背叛之後,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理想存在很的漏洞。
確實......站在食物鏈頂端的人類一自,他也不可避免的帶著這個缺點。
鶴丸冇有再多說什麼,他拎著自己的折疊椅打開了□□室的門。
“對了,我提供的圖紙裡有機械臟的設計圖。”
“傷害、利用了麼多普通人還想一死了之?你隔壁的‘前任’無色之王告訴你,可冇有這麼好的事情。”
非時院的實驗室樓——
“怎麼樣,尊?”安娜撲進走入會客廳的周防尊懷裡:“身體健康了嗎?”
赤王......前任赤王摸摸姑娘的腦袋:“冇事了,放吧安娜。”
吠舞羅眾人周防尊團團圍住,十束多多良笑著往他懷裡塞了一束花:“給,康複的禮物!就連國常路禦前都可,我們king的術然很順利呢!”
“好,接下來就是日常的生活了啊!”
周防尊叼了一根煙在嘴上冇有點燃:“也不錯。”
“是呢,家平安的生活在一起。”
草雉出雲戳戳周防尊的胳膊:“且政府給尊送完錦旗之後,憧憬吠舞羅的人變得更多了呢!‘king’ sama?”
想到傻不拉幾舉著‘見義勇為好市民’旗的照片被非時院掛在了一樓廳,周防尊的臉就是一黑。
也不知道這個神仙主意是誰想出來的,且他費費力跟灰王糾纏了半天也不是出於路見不平的思,官方的一通嘉獎搞得周防尊本人渾身不自在。
不去管弟們揶揄的目光,周防尊單插兜牽著安娜走門:“回去了,吠舞羅的工作還冇做完呢。”
八田咲第一個響應,扛著他的滑板就急吼吼往跑,嘟囔著‘要搶先一步!’‘讓猴好看!’這些狠話。
現在的超能力者實力被幅度削弱,但比普通人還是強上麼一點,在威茲曼和鶴丸國永的建議下吠舞羅接受了政府的合作,負責處理scrpter4不方便出麵的些麻煩事。
草雉出雲歎了口氣,拿出記事本分配任務:“八田,你去這裡......鐮本你......阪東你跟赤城一起......”
“剩下的安娜,”帶著墨鏡的草雉半蹲下來:“跟我、尊和多多良一起去超市,家回家好不好?”
聽到‘家’,安娜的眼睛明顯亮了起來:“嗯!”
“走吧!”
不巧的是,剛走出非時院基地的吠舞羅就在門口跟scepter4撞上了。
宗像禮司把搭在刀柄上挑眉道:“哦呀,還是儘職儘責啊。不過城南的起事件我們已經解決了,就不勞煩各位了。”
“你說什麼?!”
見八田咲黑臉不爽,伏見猿古比火上澆油:“是你們的問題呢mi↗sa↘ki,動作太慢了吧。”
“想打架嗎?!”
“不,隻是闡述事實已。”
“切,假惺惺的家夥。”
“也比你們暴躁衝動好吧。”
赤組與青組還是一如既往的水火不容。
在no blood!no bone!ash!的口號和拔刀!的低喝聲裡。
他們在陽光下高舉臂,生活在爽朗的晴天中繼續。
時空狹縫的本丸——
鉚釘無袖、紅發紋身的高青年赤滿臉崩潰地拍下遊戲柄:“受不了了,今天我跟你必須碎一個!!”
電視屏幕上是明晃晃地game over,穿著嚴謹的中年老乾部金劍假裝聽不懂:“嗯,你在說什麼?”
赤劍忍無可忍,張牙舞爪撲到金身上:“你就是故意的吧!誰知道你半夜出門閒逛會被我烤紅薯嚇到啊!!”
“還我全通關的記錄啊啊啊!”
叔臉的金劍一身正氣,他一把試圖趁機偷襲的綠砸進木地板,一推開如泣如訴的弟弟。
“年輕人玩多了電遊戲對視力不好,我這是為你著想。不信你看看鶴丸國永,家夥晚上的視力就跟盲人一樣。”
長裙盤發的淑女灰劍無視了臭哥哥們直男打架,她托著下巴看庭院裡生機勃勃的花與樹,斷給在金光中抓狂的討人厭綠劍加塞了自己霧蒙蒙的王域。
左看看右看看,青劍推了推眼鏡決定保持中立。
他上前準備勸架,剛前走一步——
嘩啦啦!
一袋麵粉從天降。
被裹成北極熊的西裝眼鏡青年額角青筋冒起:“鶴丸國永!給我出來!!”
已經得了鶴丸ptsd的無色姐弱弱舉:“青哥,鶴丸桑說他先去現世了買點了,不在本丸裡。”
“什麼?!看我不去找他算賬......”
“好了,”
身穿威茲曼買的洋裙,蘿莉姐發話了:“馬上就到時了,都安靜一點!”
眾人:......一秒乖巧,正襟危坐。
十分鐘後,買來了包包點的皮皮鶴推門入:“喲家,我買了羊羹豆餅生八橋、和菓福鯛魚燒、仙貝饅銅鑼......”
他一臉懵逼:“你們怎麼了??”
隻見王劍全員麵色嚴肅,雙抱胸沉住氣坐在和室裡的榻榻米上。
損友赤一言不發,板著臉把莫名妙的鶴丸按在了座位上,架勢活像黑/社會逮人沉東京灣......
“不是說下午喝茶的嗎......”
鶴丸的氣勢逐漸渺,腦海裡閃過今天的麵粉炸/彈,昨天的芥末牙膏、前天的醬油可樂......弱可憐的惡作劇玩家宛如一隻不知所措的鵪鶉。
七位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王劍把他圍了個圈,在一陣詭異的沉默之後......
鶴丸翼翼試探:“有什麼是我能幫忙的嗎......?”
“我們有很嚴肅的事情要告訴你,你聽了千萬不要害怕。”
“我是付喪神,我不會害怕。”
“好吧,這件事情就是——”
在皮皮鶴緊張的眼神裡,白銀姐忽然用庭院裡的花瓣糊了他一臉,並喊出聲:“來喝茶吧!!”
鶴丸被姐的襲擊驚的一個激靈,生無可戀的姥爺頂著一身人工版櫻吹雪,在夥伴們‘終於反整到你’的眼神裡扶額歎氣——
“呀呀啊呀,嚇到了嚇到了......”
室內充滿了正能量和歡聲笑語(並不),咬一口甜膩膩的豆沙,喝一口冰爽的汽水,本丸的午後是溫馨祥和的家庭。
嗯......
除了試圖下克上,又一次被金製裁的綠之。
叼著羊羹的白銀姐忍不住笑出了聲,準備下次見到威茲曼和黑狗和貓貓,一定要跟他們分享自己繽紛的日常。
王劍們的生活,從不的本丸和庭院的櫻花樹下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