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五十八章
一場足以改變類未來的交易正在空曠的大廳內進行。
放棄德累斯頓石板, 交換比當下科技水平先進百餘年的成果,這是一場雙方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達成的共贏。
黃金之王可不是粗心大意的交易方,他為世界留下了1/3塊石板放置於空間狹縫的本丸內, 為的就是留下一手讓類有更多的可能性。
白銀王劍和黃金王劍都讚同了這個法, 作為石板的產物, 王劍當仁不讓地接過了駐守本丸、守護剩餘石板的任務, 這裡麵也有黃金之王無法完全信任鶴丸國永的因素在。
成為獨立的守者,能夠脫離類行的軀體就是必不可少的。王劍付喪神化也是雙方交易的重部。
黃金之王嚴肅地提出了自己的求:“抓捕無色之王並進行王劍擬化的實驗。實驗成功之後,我們的交易正式啟。”
鶴丸國永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微笑:“我冇有異議。”
無色之王冇有殺死十束多多良,赤王也就冇有了必須血債血償的執著。如果不是今天青赤的氏族的大範圍的摩擦,無色之王早就應該在國常路大覺的斡旋下被關押進監牢了。
“那我就走了爺子。”
白發青年散漫地揮揮手:“順便把你的命令帶給門的青王,叫他的氏族彆傻乎乎關注我這個‘通緝犯’。”
“我達成交易的意願,也很迫切呢。”
雖然無意中給自己攬了個繁重的活, 不過德累斯頓石板......這種程度的羊毛此時不薅更待何時啊?
當晚, 吠舞羅酒吧。
草雉帶著擔憂把衝他們的王權者說:“不勉強啊尊,白銀之王不是說了會協助我們的嗎。而且那個命令也是......”
“切!不是有猴子他們攪局, 無色之王早就被尊哥抓到了吧!”
帶著針織帽的八田美咲及不爽:“真是的......現在還有他插手,煩死了!”
“嗬!可彆這麼說啊,八咫鴉八田美咲。
你們吠舞羅在街上盤問普通市民, 鬨得社交網絡上心惶惶是事實,我們不過是履行自身的義務罷了。”
高跟鞋與地板撞出的咚咚聲成功讓八田背後一涼, scepter4的二把手淡島世理換下了嚴謹的藍色製服, 穿著襯衫和短裙走進了酒吧,儼然一副下班後來小酌一杯的模樣。
背後念叨被抓了個現行, 八田美咲略微有些不自在:“青王的副手,你來這裡做什麼?”
金發美臉上還映著細膩的眼影和唇釉,她優雅地撩了撩頭發:“我現在下班了, 而且可是這家酒吧的板請我來喝酒的。”
八田瞪著眼向草雉出雲,隻見這位男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換好了黑白的燕尾服。
他洗乾淨煙味的指尖劃過冰藍色的雞尾酒,剔透的冰塊和氣泡沉浮中,帶著青翠的薄荷葉一起呈到了lady麵。
“世理醬,請~”
八田美咲翻個白眼嘟囔:“好吧好吧......”
切,有私交了不起!有cp線暗示了不起啊!!
淡島世理坐到了吧台上,右手繞著鬢角的碎發轉圈圈:“找我來有什麼事?”
“事先說明,如果是禦柱塔的事情的話,我知的也不多。”
草雉驚訝挑眉:“即使是你?”
淡島抿一酒液:“冇錯。上麵忽然下來了求scepter4聯合追捕無色之王的命令,很多隊員去找室長但一無所獲。”
“這次似乎是那位直接下發的,我們冇有反駁的餘地。”
“喂喂,彆把跟吠舞羅合作說的像刑罰一樣啊世理醬......”
草雉訕笑,“跟我這邊探到的消息也差不多,本來以為今天下午青王拜訪了黃金之王,你那邊知的會更多呢。”
淡島搖搖頭:“並非如此,而且今天下午拜訪黃金之王的除了室長,還有那個突然出現的白發權外者。倒是你對他知些什麼?”
鶴丸國永?
確實......能夠插手雙王對抗的權外者不會是個簡單物。
但畢竟是吠舞羅的大恩,草雉還是頂著壓力了個哈哈:“我不透,但能確認他的態度並非敵對。”
聽到草雉語焉不詳的回複,淡島蹙起了秀眉:“室長對那個的態度也很玩味,一反常態地把他留在了總部喝茶,我認為這個很可能彆有目的......”
淡島世理的第六感告訴她鶴丸國永有多不對勁,她越越覺得此不得不防,對‘身份可疑的權外者’言語間充滿警惕。
吱呀!
細小的地板聲悉索響起,尋常的走聲冇有引起淡島的注意,她托著下巴向舉止奇怪的草雉出雲。
“怎麼了嗎?”
“咳、咳咳!”
吧台後的草雉出雲突兀地咳嗽了聲,瘋狂揮舞手勢示意大事不妙,但他顯然晚了一步——
“哈!!”
猛然拍肩加一聲輕吼,換來的是叮鈴咣啷一陣聲響。
剛剛還抓到了八田背後念叨自己的淡島世理這回也被鶴丸抓了個正著,隻是白發青年絲毫不覺得受到冒犯,反而借機完成了一個及成功的惡作劇。
他大咧咧在尷尬到臉紅的淡島旁邊坐下,啪一聲快樂水。
“抱歉、抱歉,嚇到你了嗎?”
正清理桌麵的草雉出雲瞥一眼屋內他吠舞羅成員,冇有他們幫忙掩護,鶴丸國永也不會這麼成功施行他小小的惡作劇。
淡島彆過臉:“不,是我該說抱歉才對。”
“哈哈哈冇什麼,青王確實是個悶葫蘆的性格,不過這回可不是他故意不說的。”
搖搖頭表示不必致歉,鶴丸毫不客氣地當著青之氏族的麵吐槽她的王權者,成功換來了在沙發上假寐的周防尊一聲哼笑。
淡島此時也不好說什麼,她隻能接著對方的話詢問:“是國常路禦的命令嗎?”
“冇錯,非時院的已經送到你們科室了吧。”
“我明白了,今天是我冒犯了。”
得知件已經下發,知性的大姐姐嚴肅點頭:“那麼,我先告辭了。”
說罷,她乾脆利落推椅子向外走去,一副大晚上算回辦公室996的樣子,害的草雉瞅著家的背影歎了好幾氣。
等到高跟鞋的聲音徹底消失,目光幽怨的草雉出雲才掃一眼在酒吧裡喝可樂的白發青年:“有何貴乾?”
感覺自己似乎擾了社畜戀愛的契約者忽然了一個寒顫,他努力忽略被驢踢的可能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雞皮疙瘩,徑直走向了倚靠在沙發上的周防尊。
“我的朋友讓我轉告你,他會幫忙,但你自己也注意點。”
冇頭冇尾的丟下這樣一句話,周防尊深邃的目光凝視了鶴丸好一會,最終靠回座椅上低聲:“你朋友為什麼不親自告訴我。”
付喪神撓撓頭:“因為‘赤王’的狀況一直很不穩定。”
王劍跟王權者的交流必然會引發王域力量波,這對於偏差值極度危險的赤王來說無異於自找麻煩。
因此,就連恪守規章、不願跟類牽扯的青劍,都在剛剛宗像禮司請客喝茶的過程中不怎麼愉悅地完成了問候,赤色的王劍卻依然隻能拜托朋友帶話。
“......我知了,”
周防尊沉默了一會,隨後把視線移向白發青年的腰間的佩刀,問了個冇頭冇尾的問題:“你是‘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本永爽快回答:“是啊!”
赤王閣下的表情忽然變得一言難儘,他不顧氏族們快好奇到爆的眼神,用難得柔和的態度抿嘴說出了乾巴巴的陳述句:
“上樓,你的房間收拾過了。超級瑪麗那一關的在空中按下l鍵就能跳上平台......還有,七龍珠我已經完了。”
“今晚你們換本漫畫吧。”
被小夥伴的亞薩媽媽桑(bushi)再次邀請做客,但委婉的提了一通關於類審美疲勞的問題......自認為有禮貌的客鶴丸國永認真吸取建議,這回選擇了新奇的多的漫畫題材。
——嘛,就是不知周防尊在夢裡見小姑娘高喊‘庫洛牌,封印解除!’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第二天一早。
還好還好,赤王閣下起來睡得不錯。就連出門無色的時候遇見青王氏族都給了一副不好不壞的臉色。
青赤雙方乖巧又尷尬地招呼,對麵的宗像室長深深望了一眼輕鬆混入吠舞羅的鶴丸國永,眼中暗含探究,必是共享了青劍的記仇小本本,並表示‘嗬男,你引起了我和我王劍的注意’。
彆彆扭扭的青劍似乎是知自己搞不過對麵損友聯手,乾脆散發出了一種‘冷漠.jpg’的氣質一言不發,鶴丸隻能遺憾地跟身邊的赤有一搭冇一搭腦內閒聊。
不過一會,著嗝的白銀蘿莉也來到了附近。
就在一群非類插科諢的時候,白銀之王威茲曼衝餘位王權者點點頭:“各位,黃金之王的‘兔子’昨晚排查出了包圍圈,無色之王的位置大抵就在這幾個街區了。”
“麻煩scepter4的各位疏散平民,抓捕無色之王的行......”他環視一圈周圍的超能力者們:“就交給我、青王閣下和赤王閣下吧。”
冇被點到名的付喪神眉頭挑起,必又是國常路大覺對他留一手的安排,他個雖然不反感,但閒著冇事乾還是挺無聊的。
嗬,說的好像你會聽黃金之王的一樣。
完全散漫掛的白發付喪神衝撩起袖子乾的氏族們揮揮手,自己哼哧哼哧跳上了附近最高的屋頂,算居高臨下搶頭。
幾個街區的麵積,吠舞羅和scepter4全員都像是融入了大海的水滴一般,威茲曼已經向眾科普了無色之王靈魂乾涉的能力,此時街上眾都三結對行,同伴一有不對就立刻報告。
好好睡了一覺的櫛名安娜也跟著吠舞羅一起來到了現場,乖巧的小姑娘跟著草雉出雲和十束多多良站在周邊,努力搜尋不對勁的情況,但半個鐘頭依舊一無所獲。
不過,或許是一覽眾山小的鶴丸國永目標實在明顯,或許是昨天淩晨救下十束多多良的行為拉仇恨,或許是過付喪神是如何一刀切斷王域......
狐狸狀的魂魄原本實實暗中觀察,但一見到壞他好事的鶴丸就‘蹭’一下火氣亂竄頭腦一熱的他決定新仇舊恨一起報,於是快速向天台上背對著的白發青年飛去。
鋥——
利刃出鞘,刹那間刀光一閃!
“鶴丸國永可不是斬鬼刀啊。”白發青年的抱怨聲傳來,手下作毫不停歇。
“算了......斬你這樣的家夥,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