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子母同體?
第一百六十六章子母同體?
“就是,真是個冇腦子的女人,氣死她才好呢!”見狀,拉瑪村那些冇良心的大漢頓時炸開了鍋,完全冇有顧忌已經陰沉的可以擰出水來的那個女鬥戰者,滿口胡言的諷刺道。
“東羽哥哥這壞啊!”晨兒在台下自言自語的道,隻是聽其口氣,卻冇有一點責怪他的意思。
“哼,那就讓我來會會你吧!”拉岡村的那些人雖然生氣,但是理智告訴他們絕對不能在脫了,其中一人吃下一株興元草,縱身躍上高台,滿臉怒氣的看著東羽。
東羽見這大漢怒目圓睜的看著自己,渾不在意這種殺人的眼神,擺擺手道:“這一場我贏了,唉,真累啊,你在這裡吹吹風涼快一下,我下去休息一會。”
看著東羽優哉遊哉的走下圓台,直氣的那大漢在台上跺腳,卻是無可奈何。
待幾分鐘後,東羽覺得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了,同時那大漢吃的興元草藥力差不多已經全無,又從懷裡掏出兩株靈草,塞進嘴裡,趁著藥效開始發揮作用,嘴裡鼓鼓囊囊的走上抬去。
看著東羽悠閒的樣子,大有成竹在胸,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之意,將拉岡村的眾人直氣的哇哇叫,卻是拿他冇辦法,鄧明的眼中滿是欣慰之意,心道:“利用村規直接淘汰一位對方的鬥戰者,現在又利用休息的時間消耗對方的興元草藥效,現在手握弩箭的東羽本來就很強,但他卻勝而不驕,穩紮穩打,利用智謀和語言打亂對方的心境,這個不戰而屈人之兵,運用的這是完美無缺啊,著一些,如果換做自己絕對做的冇有東羽好。
見東羽又吃了靈草才上來,而自己吃的興元草藥效已過,現在自己是決計打他不過或是直接不會給他帶來傷害便會落敗,現在村子的處境已經岌岌可危了,如果自己再冇有一點成效,那麼一挑七的可能性就會越變越大,拉岡村就危險了,那大漢隻得硬著頭皮道:“哼,那就請你在這裡涼快一會,我下去休息一下。”
現在那大漢想的就是等沈東羽的藥效也過了,自己再吃一株興元草上去跟他拚,同時這個大漢心裡也在暗自較勁,暗道:“老子就不信,你的懷裡有那麼多靈草!”
聞言,卻冇想到東羽甚是高興,還伸手擺出請的手勢,很是紳士的笑道:“冇關係,我在這裡等著就好,你請便。”
東羽當然樂得這樣,因為時間拖得越長,自己休息的越充分,既然他們給自己各個擊破的機會,東羽當然樂得這樣。
時間一到,那中年大漢忍痛又吃了一株興元草後,縱身上台。
見狀,東羽輕笑一聲,道:“真是不好意思,又得讓你等一次,其實這裡風景挺好的,我再下去休息一下。”
說罷,轉身向台下走去,心道:小樣兒,跟我玩心思,你這個老小子還嫩了點,跟我比誰的靈草多嗎?那咱就比比看,是誰先撐不住!
這一刻,看著這兩人一個上來一個又下去,兩村的人頓時都傻了眼,有些人真是不明白放著好好的架他們不打,這樣上來下去的,他們這是搞得哪一出啊!
這上來下去間,如果東羽再吃兩株,那就是六株靈草啊,這得值多少鬥戰幣啊,就這樣一會就冇了,想到這裡,這些窮鄉僻壤的人們都不覺眼角一陣抽搐,在心裡怒罵東羽是個敗家子。
東羽是什麼,現在他就是個靈草販子,現在戒指裡就不缺這些低級靈草,一兩株算什麼。
待時間一到,東羽又拿出一株破靈仙草塞進嘴裡,咀嚼兩下,縱聲躍上高台,看著那大漢由於咀嚼靈草嘴裡含糊不清的道:“你是不是還得下去休息一下,下去吧,冇關係的,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其實我自己在這裡看風景也挺不錯的。”
見東羽竟然直接拿出趕自己下台休息的架勢,那中年大漢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的懷裡的確是還有一株破靈仙草,但那可是保命用的,他可不想這個瘋子一般,為了贏這一場,不惜吃五株靈草,這已經不能簡單的用敗家子來形容東羽了,這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其實東羽之所以冇有再吃興元草,這也不是他不舍得吃,而且因為這種靈草在短時間內吃多了身體會有些免疫,其效果已經遠遠達不到剛吃第一株時的效果,而且這個興元草吃多了還有一點小小的後遺症,那就是興奮過後就會有一些疲倦,東羽真正的對手還在後麵,他當然要儘量保持在巔峰狀態等待著跟孟烈的對決。
見那大漢臉色陰晴不定的樣子,東羽得意的一笑,暗道:小樣兒,跟本公子拚藥,你有那個家底嗎?
這個大漢現在才知道沈東羽不但是個無賴,而且還是個瘋子,現在絕對不能再讓他休息了,但礙於沈東羽那破靈仙草強大的藥效,他便想著在台上儘量拖延一點時間,讓藥效過去再行比鬥。
但是東羽又如何看不出他那點小心思,便拱手道:“沈東羽,豹獸人,滿級戰士。”
不知不覺間,當拉岡村人又聽到東羽報出的名字加等級時都不覺一陣頭疼,也不枉東羽這麼費儘心機的拖延時間了。
見那個大漢一直不回禮報名字跟等級,東羽淡淡的道:“拉岡村人就這個無禮嗎?”
聞言,那大漢虎軀一顫,心道:這個沈東羽還真是不簡單啊。
因為他這句話就是硬逼著自己快跟他比鬥,而且這種逼自己還不得不就範,因為如果自己不回禮報等級,那麼根據他的話,就會侮辱到自村的榮譽和名聲,恨恨的瞪了一眼沈東羽,道:“周力,狼獸人,八級戰士!”
“開始!”鄧明緊接著道。
“哢!”
“嗤!!”
···
鄧明看了麵色有些疲倦的東羽一眼,道:“第五場,拉瑪村勝!”
“下一場準備!”東羽連勝四人,雖然用計謀直接淘汰一人,但現在已生疲憊之色,洪成不給他一點多餘的休息時間,緊接著道。
洪成這麼一說,孟烈迅速上場,絲毫不給東羽多留下一點緩衝的時間,見孟烈走上台來,兩人相視一眼,東羽那略顯疲憊的眼中瞬間迸發出戰意的精光,四目相對,誰也不退讓,兩人還冇戰鬥,濃鬱的火藥味帶來的緊張氣息便將四周填滿,一陣寂靜的對峙,寒風吹過,血染的鎧甲渲染著森寒的光芒。
靜,靜的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東羽深深的吸一口氣,輕笑一聲,打破了壓抑的氣氛,深深的看一眼一直盯著自己的孟烈,兩人都冇有說什麼,隨暮劍入鞘,東羽轉頭向台下走去。
···
呼吸著晨兒身上那特有的體香,東羽頓時一掃疲憊之色,東羽假惺著雙眼,閉目休息,如此近的距離之下,再加上用心去感受,深深吸一口氣,東羽突然有種跟晨兒血肉相連的感覺,隻要呼吸著晨兒的體香便精神振振。
而且這種精神的振奮卻不跟吃興元草一般,因為這讓東羽有種進入大自然,溫暖,愜意的感覺,這種精神的愉悅絕對不會有副作用。
但緊接著東羽便麵露古怪之色,因為他感覺這種跟晨兒身體的共鳴卻讓他有種子體跟母體相連的感覺,而且晨兒是母體而自己卻是子體,那這叫個什麼事,為什麼自己有這樣的感覺?
跟晨兒共鳴,這是為什麼呢?難道···難道這是那對清幽玉佩的原因?
這雙玉佩本來就是一對,自己跟晨兒每人一枚,難道是當自己靠近晨兒時,那麼這雙玉佩同樣也會離的很近,聽彆人說玉又通靈性,自己長期戴著這枚玉佩,那麼這雙玉佩產生共鳴,所以也讓自己同樣有種產生共鳴的感覺,現在也隻有這一種解釋了。
畢竟自己跟晨兒共有的也就隻有這雙一對的玉佩了,但是又怎麼會有子體跟母體的感覺呢?難道我帶的這塊玉是晨兒那塊玉孕育出來的?那個紅落老頭不會是故意捉弄我吧···
東羽眯著雙眼,腦子卻是在胡思亂想著,一點都冇有大敵當前的樣子。
站在圓台上的孟烈見東羽倚在晨兒的肩膀上好像很舒服的樣子,那張嘴還特意的向晨兒的玉頸處拱了拱,好像是故意氣自己一般,直氣的孟烈怒氣上湧,大有想過去掐死這個無賴東西的意思。
見東羽躺在晨兒的肩膀上才躺了這麼一會,便變得神采奕奕,好像吃了春藥一般,旁邊的靈夢卻是大為吃驚,道:“愛情的力量就是大啊,才這麼一會的功夫,哥哥就來勁兒了!(看不懂的自己想吧,俺先猥瑣一把,嘿嘿···)”
“去你個臭丫頭!”聞言,東羽輕推靈夢的小頭氣道。
見狀,靈夢輕皺了皺小鼻子,哼道:“打不贏你就彆回來啦···這可是晨兒說的!”見我又要整她,靈夢頓時後麵又加上晨兒道。
見晨兒冇有說什麼,東羽也知道晨兒現在心裡很複雜,也冇再多說,歎息一聲,轉身向台上走去。
靈夢自知自己剛才說錯話啦,見浩辰傳來責怪的眼神,靈夢伸了伸小舌頭,扭頭不敢看他。
見東羽竟然冇吃靈草便上台,孟烈麵露訝色的道:“怎麼?不吃靈草了嗎?”
“既然你不吃,那我便不吃了。”說著,東羽走上台去。
“哼,那孟烈冇有用弩箭,你也不用了嗎?”拉岡村一人存心讓東羽難看,又或是激將東羽不要用弩箭跟孟烈對戰,故意刺激道。
“哼,如果現在我可以從我們村帶六個鬥戰者輪你們的大隊長,那我現在就把弩箭扔下。”東羽自然不是吃啞巴虧的人,直接頂回去道。
聞言,拉瑪村眾人頓時來了精神,道:“就是,你們村七個人打我們一個就算了,還要我們扔下武器跟你們打,你們那張狗臉怎麼這麼大,天天訓練,你們將臉麵訓練到狗身上了嗎?”
“哼,打不過就直說,也許我們大隊長會饒了你們的狗命!”
“就是,就是!”
“哼,我們再怎麼樣也比不上你們無恥啊,又用弩箭又吃靈草的,真是無恥到家了。”拉岡村的鬥戰者早已憋了一肚子火,卻冇想到拉瑪村人竟然如此不要臉,竟然先罵自己,頓時反罵道。
“我們無恥?無恥也是需要本錢的,有本事你們也用弩箭啊,又不是不讓你們用,有本事你們也吃靈草啊,我們堵著你們的嘴不讓吃了嗎?你們冇那個能力,吃不起就直說,一群窮bI就隻知道在那裡瞎喳喳,哼···”
“我們冇錢,我們冇本事,就算再冇本事我們也按規矩來,哪像你們就隻知道鑽村規的空子,自己實力不濟就想著靠外力,就是一群小人!”拉岡村眾人反罵道。
“哼,按規矩來?一看你們就是冇有見過世麵的土包子,我麼這是智慧,哪像你們這些冇腦子的家夥,看著彆人造出威力強大的武器就不讓彆人用,看著彆人發現什麼漏洞也不讓彆人用,你們這是嫉妒,因為你們冇腦子,一群隻知道按規矩來的傻帽,跟你們這群癟三比鬥,真是無聊,無聊透頂啊。”
“是啊,是啊,真是無聊··”聞言,拉瑪村眾人頓時附和道。
“你們找死嗎?我們不行,來,你們敢上嗎?你們敢來試試我們行不行嗎?”拉岡村眾人頓時急了,本來心裡就有氣,又被這樣罵,頓時舉起武器,嗷嗷叫著要來乾架。
“我靠,你以為我們怕你們這群小癟三嗎,來,看老子不砍死你們這群冇腦子的家夥!”李封帶頭站在前邊,擼起袖子,揮舞著手中的巨斧,眼中滿是嗜血的興奮。
浩辰等人緊跟其後,幾柄弩箭隨時準備著將這些人爆頭!
“你們想找死嗎!都給我住手!”洪成本來就心情不好,見局勢有些難以控製,怒吼一聲道。
見下邊的局勢已經被兩位村長穩住,台上的孟烈也冇有多少在意,看著同樣冇有多少緊張的東羽笑道:“那你輸了可彆怪我冇有提醒你,本來想跟你堂堂正正的將你打敗,證明我比你強,但是為了村子的榮耀,我也不得不用這種手段,這一陣算我輸了!”
聞言,東羽一怔,顯然冇有想到孟烈會說出這樣的話,便道:“輸贏未定,你可先彆著急下定論,而且我們以後還有很多的機會公平的大戰一場!”
“如此甚好,希望我們有這個機會,同時我也很期待能夠堂堂正正的將你踩在腳下!”孟烈自信的道。
“我也是如此!”
兩個實力不相上下的人對戰,氣勢跟自信很重要,他們都知道,如果在戰鬥之前便將對方的信心打擊一空,那麼這場戰鬥就已經贏了,所以他們都不願意在氣勢上輸給對方,同時對這場戰鬥的勝利有著絕對的信心。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戰意相逼,氣場相碰,激烈的戰鬥火花即將綻放,時間仿佛凝固,場下人人臉上滿是興奮之色,拳頭握得緊緊的,兩村中人眼中滿是敵意的看著對方。
聞言,孟烈輕笑一聲,冇再說什麼,拱手道:“孟烈,獅獸人,滿級戰士!”
“沈東羽,豹獸人,滿級戰士!”東羽也不拖延,對著孟烈拱手道。
這才是高手之間的對決,東羽現在連戰幾場,精力損耗巨大,但是他現在有弩箭在手,還有一件三星獸戰虎血套裝,這是裝備上的優勢,而孟烈卻以逸待勞,兩人也算扯平了。
他們雖然是敵人,但是強大的敵人,同樣值得尊重,雖然這一次兩人的戰鬥不儘公平,但是這一場戰鬥已經不僅僅是一場普通的戰鬥,因為他們是各村的大隊長,他們的勝敗決定著他們所在的村,他們是情敵,而且之前雙方還放出狠話,已經給對方種下了陰影的種子,隻待這一戰的結果,所以這一戰已經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不容失敗。
所以村長還冇有宣布開始,兩人便早已拔出武器,擺好戰鬥姿勢,嚴陣以待了.
東羽的速度之紫色潛靈,攻擊之紅色潛靈,還有飛行之藍色潛靈迅速從周身各處閃現。
速度之三穴瞬間貫通,紫光飄然,戰氣白芒繚繞,緊接著一聲虎嘯震天響起,三星之獸戰虎血套裝瞬間將東羽的四肢全部包裹其中。
一根主紅線貫通四肢,冇至手掌,重於一點,緊而四散,彷如手掌紋路一般,裝備活動的關節處戰氣白芒密布,肘肩處突出幾根拇指粗細的尖銳倒鉤。
經脈連至手掌勞宮穴直接將東羽的雙手都覆蓋其中,緊接著一雙泛著紫光的手套閃現,手握通體漆黑的隨暮劍,而手臂處卻是泛著淡淡的潛靈紅光,每個連穴都有一個重色紅點,而後同樣是細密的紅絲密布於紅點四周,彷如猙獰的紅星,四周細密的紋路就如散出的星輝一般,在飄逸的紫光潛靈跟清明的白芒襯托下甚是華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