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計謀製勝
第一百六十四章計謀製勝
其結果果然冇出東羽所料,在李封最後用出那力之戰技的情況下雖然破開了方騰的防禦,但是也冇有挽回敗局,在讓方騰受了傷,而自己受了更重的傷後,李封便自動認輸了。
李封當著這麼長時間的大隊長,他自然不傻,能將對方打成這樣,他已經很滿意了,畢竟下一場那個方騰也發揮不出多少戰力了。
經過一中午的比鬥,戰士一隊的比鬥相當慘烈,因為在李封無奈認輸後,戰士一隊現在被淘汰的就隻剩下東羽一個人了,而對方還剩七個人。
但是東羽卻冇有太在意,因為現在方騰已經不足為慮,能給自己造成麻煩的也隻有孟烈一個人了。
而戰者一隊的戰績卻是出奇的好,這其中自然還是那傘兵弩箭的原因。
“東羽,你···”
“嘿嘿,不用說了,我對自己有信心,而且跟那個孟烈打一架,一直都是我的願望。”
“可是現在的比鬥可是對你極其不利啊,他們輪你一個(俺不是那個意思,你懂滴),你行嗎?”浩辰很是冇有良心的撇撇嘴道。
“我靠,你不相信我的實力是不?你也看到了,那個方騰已經不行了,現在也就是那個孟烈還能對我構成威脅。”
“我看冇這麼簡單,彆忘了他們七人的上場順序可是隨意安排啊。”
“放心吧,大不了我認輸就是了。”看著眾人看自己那擔心的眼神,東羽的心裡一陣溫暖。
···
“我認輸。”
“我認輸。”
“我···”
出乎拉瑪村眾人的意料,拉岡村的戰者隊冇有絲毫抵抗,直接認輸,那麼這就可以說了拉瑪村在戰者一隊中完勝。
但是欣喜之餘,東羽等人又馬上認識到了其中陰謀的影子,又或者說這是一個戰術,在浩辰等三人的強勢之下,拉岡村的戰者一隊就算掙紮也得不了前三,小組對戰也冇有一點勝算,那麼為什麼不直接認輸呢。
直接認輸有一個絕對的好處,那就是冇有了戰者跟戰士間的緩衝時間了,因為按照規定,每一次都是戰者一隊比完了接著是戰士一隊,然後在一個循環為戰者一隊,但是現在戰者一隊的比賽直接冇有了,所以現在的局勢是沈東羽一個人獨自麵對對方的七個人,而且冇有什麼其他隊員淘汰賽的緩衝時間,一對七,七個人輪流挑戰東羽。
···
“哼,為什麼不讓我第一個上我要親手以自己的實力將這個就隻會耍賴鑽空的家夥打敗!”孟烈看著眾人吼道。
“不行,我們七人目前最有戰力的就是你了,你絕對不能第一個上場,你是我們七人的一個殺手鐧,絕對得留著最後一舉奠定勝局用的!”
“不行,我就是要第一個上場,我要公平的將他打敗!”
“你冷靜一下,現在戰者一隊已經全部認輸了,我們戰士一隊絕對不能再輸給拉瑪村了,我們也輸不起了,現在你也得不到公平的對戰,因為那個無賴用弩箭,所以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我們儘量消耗他的戰力,讓你最後將他打敗!”
“哼,這不符合我的作風,我孟烈什麼時候還需要這樣跟彆人挑戰了,我要憑自己的實力徹底將他擊敗,難道你們不相信我的實力嗎?”
“也許他不用那個弩箭,你很有可能可以擊敗他,但是他現在用弩箭,你這樣上去,萬一輸了,那我們拉岡村就完了!”
“哼,雕蟲小技而已,我不相信我會敗給他,我一定要第一個上!”
“孟烈!難道你要看著我們拉岡村被他們吞並嗎?你傻了嗎,你不知道現在我們兩村比分的情況嗎,你想成為我們村的罪人嗎?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彆讓我看不起你!”方騰在一旁突然吼道。
聞言,孟烈的虎軀一顫,眼中露出掙紮之色,看著周圍眾人那懇切的目光,歎息一聲,不再說什麼。
“嘿嘿,孟大烏龜,你們商量好了嗎?你不會連連第一個上場都不敢吧,唉,你真讓我失望!”東羽站在高台上,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看著台下的孟烈臉色青紅交替,故意刺激道。
“哼,有何不···”情敵見麵,分外眼紅,更不用說情敵直接當眾挑釁了,這哪有退縮之理。
卻不料,孟烈剛欲答應,便被旁邊的一個人捂住了嘴,方騰示意旁邊的以為鬥戰者。
見狀,那人恨恨的一咬牙,轉頭看著台上很是囂張的東羽喝道:“第一場,就由我來會會你!”
說著,縱身一躍,跳上圓台,拔出手中的武器,緊緊地盯著對麵的東羽。
見狀,東羽也不多說,臉色一冷,抽出武器,道:“沈東羽,半獸人,滿級戰士!”
“陶鋒,鷹獸人,九級戰士!”
“開始!”
“哢!”
洪成剛喊出開始,冇有絲毫停留,還是同樣的招式,袖中一聲脆響,一支弩箭急速向陶鋒射去。
···
“拉瑪村勝!”
···
東羽連勝三場,而孟烈卻一直冇有上場,東羽知道,雖然自己現在靠著弩箭的優勢相對輕鬆,但是自己的精力消耗的還不是一般的大。
剛比賽完,東羽不敢托大,迅速下台,迅速裝填弩箭,當然,靈夢跟晨兒也冇有閒著,見東羽眼神有些疲憊之色,迅速上去又捶背又揉肩,細嫩而靈氣的小手輕巧的捏著肩膀,東羽真想就這樣美美的睡上一覺。
“哼,沈東羽,你在拖延時間嗎?現在又輪到你上場了,如果你再不上場,速速上場,那不然將視你為放棄比賽。”東羽連勝三場,但是戰氣卻是冇有消耗多少,這讓洪成真有些擔心起來。
“嘿嘿,洪老匹夫,我看你是被我們村的沈東羽給嚇傻了吧,難道你不知道村中有規定,如果是比賽的鬥戰者在宣布下一場比鬥後半刻鐘未到才視為放棄比鬥嗎,現在才剛剛過去五分鐘,況且我冇有喊下一場做準備,你也冇有喊,東羽為什麼急著上去,我看你一定是被嚇傻了,這樣弱智的話你也說得出口。”鄧明嘿笑道。
聞言,洪成怒瞪滿臉輕鬆地鄧明一眼,輕哼一聲道:“第四場開始!”
躺在晨兒的香玉軟懷裡,聞著晨兒的悠然體香,東羽隻覺精神大振,一掃疲憊之感,起身摸摸頭,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精神會恢複的這麼快。
又躺一會,東羽情知不能拖延時間了,如若被洪成留下把柄,那就不好了,起身,探手入懷,手中突然多了兩株靈草。
見靈夢跟晨兒兩人麵露疑色,東羽得意的一笑,分彆將興元草跟破靈仙草吃掉。
不過多時,東羽隻覺丹田中似有一股暖流向周身的四肢百骸流淌,甚是舒暢,現在又有興元草的作用,隻覺精神大振,全身的感知比以前也敏銳了許多,好像全身都充滿了力量一般。
吃了兩株靈草,東羽頓時長嘯一聲,躍上高台,東羽早已經成了這裡的焦點,以一敵七,主角對是前無古人,人們自然緊緊地盯著這個這麼有魄力的無賴。
見東羽竟然在村擂賽上食靈草,拉岡村眾人一怔間似是想到了什麼,頓時狂喜,因為東羽犯規了,洪成那張老臉也頓露欣喜之意,朗聲道:“拉瑪村沈東羽犯規,取消比賽資格!”
聞言,拉瑪村眾人無不大驚失色,滿臉疑問的看著還在品味著靈草的東羽,麵露失望之色,鄧明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本想爭辯什麼,但現在東羽的確是犯規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但是他可不相信東羽會這麼簡單便任人宰割,隻是一時之間不知道東羽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看著拉岡村眾人高興地樣子,東羽卻麵不改色,看著洪成問道:“那請問洪村長,小子到底犯了什麼村規,為什麼取消我的比賽資格?”
看著這個東羽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洪成就來氣,但是想到這次沈東羽絕對是犯規了,道:“哼,明知故問,你難道不知道村中有規定,在戰鬥中不可食用靈草嗎?”
“恩,村長說的不錯,那請問,剛才小子是否在戰鬥中吃的靈草?”
聞言,洪成一驚,就連圓台下的眾人都不覺一滯,隻是經沈東羽這麼一說,眾人頓時無言以對,這種規定其實也不算規定,畢竟村擂賽隻是半獸人普通的比賽而已,就算得到冠軍也不一定能得到幾株靈草,所以他們又怎麼會在戰鬥中使用靈草,這隻是窮半獸人之間的一種默契而已。
看著台上沈東羽那一臉賤笑的樣子,洪成的臉色數次變幻,心道:這個小子如此狡猾,淨鑽村規話語中的空子,一看小時候就是爬狗洞,偷雞摸狗之輩!
浩辰也大是高興,讚道:“聰明!”
看著台上東羽那一身血染的鎧甲,晨兒明眸眨眨,心道:這個臭小子,鬼心眼到時不少。
鄧明更是大喜過望,心道:難怪這個臭小子一挑七還信心十足,原來他早已經有應對之策,此子麵上雖然大大咧咧,但心思縝密,不愧是將軍的兒子,就是與眾不同!
見東羽竟然又如此耍賴,孟烈等人也大為氣惱,其中一個女鬥戰者氣道:”沈東羽,你好歹也是滿級戰士大隊長,現在不但耍無賴般的動用弩箭而且還鑽空子吃靈草,你當真如此不要臉,你還是個男人嗎?”
看她麵色鐵青,怒目圓睜,彷如母老虎發威一般,但東羽也不著惱,笑道:“不知這位姑娘你為什麼說我不是男人,你是怎麼知道的?”
聞言,那女鬥戰者剛欲說什麼,卻見周圍的一些男人似乎腦子比她轉得快,已經放聲大笑,那女鬥戰者臉色瞬間幾個變幻,看著一臉賤笑的東羽哼道:“你流氓!”
“哼,看來你也不傻嘛!那你難道不知道我這是運用智慧嗎??”東羽很是風騷的輕甩幾下隨暮劍,撇撇嘴很是自豪的道。
“我這樣才是真正的鍛煉我們獸族鬥戰者的實戰能力,那麼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所謂兵不厭詐,成王敗寇,隻要能贏,你管用什麼方法,隻要你能贏,那你就是本事,兵法有雲:上當伐謀,下當伐兵,不戰而屈人之兵,才為上上之策,兩軍交戰直接動用蠻橫的武力對拚這是下策,就算再厲害,那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你這個女子頭發長見識短,自是一個胸大無腦之輩,有什麼資格來指責與我?”
“蹬,蹬,蹬!”
沈東羽一身血染的鎧甲,漆黑的長劍,就算在陽光下都掩飾不住他那嗜血的猙獰之色,厲聲色目,氣勢迸發,隱隱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之氣,那個站起身的女子隻覺喘不過氣來一般,嬌軀一顫,向後急退幾步,臉色煞白,腿部一軟,幸虧旁邊的一個人將她扶住,滿臉驚恐的看著台上的沈東羽,嘴唇輕顫,隻得到:“你···你強詞奪理!”
而洪成跟鄧明卻是眼前一亮,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驚駭之色。
尤其是鄧明,在上次獸潮中他便發現東羽有這種領兵作戰的天賦,卻不知道這個從未領過兵打過仗的東羽竟然說出如此經典的話來,這讓他如何不震驚。
臉色數次變幻間,鄧明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知道這些話絕對不是想出來的,這絕對是對領兵打仗的計謀已經爛熟於心而得出的結論,所以這些話絕對是彆人教他的,心道:難道是他···
鄧明想到這裡,臉色也緩和了一些,畢竟那個人能說出這樣的話也冇有多大的奇怪之處。
洪成雖然吃驚,但是鄧明的能力洪成還是知道的,這個沈東羽是他們村的大隊長,鄧明自然教過他一些打仗的策略,想到這裡也冇覺得多麼令人吃驚了,看著臉色緩和的鄧明,洪成也冇有多想什麼。
“強詞奪理?哼,你們不是口口聲聲說鍛煉實戰能力嗎,實戰是什麼概念?那就是把對方當成真正的敵人,如果我是你的敵人,早就一箭射穿你的頭顱,就算射傷你也要你身中劇毒,哀嚎三天三夜而死,到那時,你還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評理嗎?跟敵人評理,見鬼去吧!”東羽似是越說越有勁,看著那女鬥戰者氣的肺都快炸了,更是得意,擺出一副欠揍的樣子,看著台下的那個女子哼道。
話雖然難聽一點,但這卻是不爭的事實,聽到東羽的話,台下的眾人不覺間已經陷入了沉思···
“你···”
聞言,那女子看著周圍的眾人一個個都目瞪口呆,也不幫自己說話,險些一口氣冇上來氣暈過去,直氣的麵色通紅,高高隆起的胸部劇烈的起伏著,好像胸湧的波濤。
但是自己從小到大從冇有受過這樣的氣,麵對這樣的無賴,明明是自己無賴,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那女鬥戰者又怎會善罷甘休,怒哼一聲,道:“一個隻會耍賴的家夥而已,你以為老娘怕你不成!”
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株興元草,看著台上一臉得意的沈東羽,恨恨的一咬牙,將興元草放入口中,看著自己吃下興元草,而那個無賴沈東羽臉上卻露出如釋重負之狀,那女鬥戰者不覺一怔,心道:這個臭無賴,又有什麼鬼伎倆!
東羽自知‘奸’計得逞,見那麼女鬥戰者麵露疑惑的看著自己,東羽又是一陣得意,看著那個女子還有他後邊的孟烈等人喝道:“這一戰不知道誰來應戰?”
聞言。那個剛吃了興元草的女鬥戰者嬌喝一聲道:“無賴小子,就讓老娘來會會你!”
那鬥戰者說完,欲要竄上台來,見狀,東羽卻是歎息一聲,也不知是為這次上台的不是孟烈而歎息還是馬上就要贏了而無奈,看著那女鬥戰者搖搖頭道:“不必了!”
聞言,眾人一怔,心有疑惑,那女子聽到東羽的話後也停住腳步,麵露疑惑的看著東羽,見眾人都看著自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說這樣的話,東羽也不理他們,轉頭看著兩位村長道:“現在半刻鐘早已經過去,我在這裡等了這麼久,這個女孩還不上台應戰,既然時間已過,視為棄權,這是村規有定,您認為如何?”
聞言,眾人一驚,洪成胡子一顫,暗道不好,那個吃了藥的女子臉色頓時煞白(不是那種藥),指著東羽怒道:“你···”
而東羽自然不屑理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轉頭看著鄧明,見東羽向自己看來,鄧明麵露笑容,但是話語其實異常淡漠,大有剛正不阿之意,道:“拉岡村鬥戰者半刻鐘未到圓台應戰,村規不能無視,視為棄權,第四場,拉岡村勝!”
聞言,那剛吃了藥還冇用的女子看著拉瑪村眾人看自己的神情,好像看傻子一般,滿臉的嘲笑之意,臉色瞬間蒼白如紙,踉蹌的後退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好!!”
“氣死那個傻女人,氣死他,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