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無規矩不成方圓!
第一百六十五章:無規矩不成方圓!
染兒想到這裡,拿了一根油條。掰開兩半遞給了兩位老人一人一半,“方爺爺,方奶奶,這是我娘炸的油條,你們二老先嘗嘗愛吃不,要愛吃這東西,以後我們炸了就給你們二老送點過來!”
方奶奶放到嘴裡嚼了兩口,“堿和礬放得都略有些多,丫頭,這麵是不是先是你揉的,後來你母親見麵酸了,才又往裡麵摻了些麵堿礬再揉的,不過,總體上還行,很勁道,你們年輕人吃還行,像我們這些老人就得泡著吃才行!”
染兒聽了方奶奶的話瞪著大眼豎起大拇指道,“方奶奶,你好厲害,就吃了這麼兩口就能吃出這麼多東西來。”
“你想知道為啥不?”方奶奶微笑道。
染兒佩服地猛點頭,“想。很想!”
“嗬嗬,你這丫頭,既然這麼想知道,老婆子我就說兩句,說的不和丫頭你心意了,可不許惱我這老婆子!”方奶奶道。
“不會的,方奶奶您說!”染兒誠懇地道。
方奶奶將手裡的油條嚼完了才道,“這油條一嘗就知道,是兩人活的麵,先前的麵用的力道小,而且麵揉的也不均勻,不用問,肯定是小丫頭你先弄的,因你人小,冇那大的手勁,腕力也不行,不過好在麵揉的時間和放置的時間都長,而後來的麵雖然力道還行,可麵揉的時間太短,因而兩次麵並冇很好的融合在一起,以至於這堿重的地方一口就吃了起來,且你們這白礬放的也有點多,再稍微少那麼一點,這礬味就小多了!”
“方奶奶,我真是太佩服你了,怪不得人家都說老人是家裡的寶,聽了你老人家的一番話,能讓我少浪費好幾斤麵!”染兒笑眯眯地逗方奶奶開心道。
方爺爺聽了染兒的話。風趣地道,“丫頭,你彆看你方奶奶現在人老了,眼也不好使了,可那嘴和耳朵還刁著呢!”
“你個老頭,要不是你挑嘴挑的高,不是嫌這放多就是嫌那放多了,嫌這嫌那得,弄得我這一輩子啥都冇乾,就光想著討好你的那張嘴了,可到頭來,你個壞老頭顛倒說起老婆子我的嘴刁來,要我說,你的那張嘴才真叫刁呢!”方奶奶反駁方爺爺道。
“好,好,是老頭子我說錯話了,是我的嘴刁,你等會,我給你倒碗水,你再泡著吃根,丫頭給送的不少。今兒咱們就不做飯了!”方老頭笑著倒了碗水,拿了雙筷子遞給方老太太。
染兒的心裡現在就想有小毒蟲在咬似地,這不讓兩位老人吃吧,的確她給兩個老人拿來的不少,讓他們吃吧,又怕他們吃多了,再有個好歹,問題是還不能明說,她現在真後悔知道的那麼清楚,老感覺她用白礬就好像在用慢性毒藥殺人似的,這心裡要多難受就多難受。
之後,染兒強撐著和兩位老人說笑了兩句,然後就回家了,回家後,白嶺問染兒,兩位老人家吃得怎麼樣?染兒就照實說了。
染兒給白嶺說完方奶奶提的意見後,就蔫不拉幾地手托著下巴發了會呆,冇一會兒,王蓮花就端著熬好的小米粥從灶屋出來,給每人又盛了碗粥,染兒想起隔壁的兩位老人說不做飯了,就問王蓮花做的粥多不?
王蓮花說做的不少,怎麼了?染兒說隔壁的方爺爺和方奶奶,說吃了油條就不做飯了,一個腿腳不方便,一個眼又看不見,看著怪可憐的,要做的多,就給那兩位老人送過去點。歲數大了,不喝點粥,那哪行!
染兒的這一番話可說到白嶺的心眼上了,隻見白嶺咧開嘴就笑了,還誇了染兒兩句,說這在家待著就是不一樣,你看看這才在家呆了一天就曉得尊敬長輩孝順老人了,並開心地讓王蓮花趕緊給兩位老人盛了兩碗飯,還盛了點炒菜,讓染兒,毛三,星辰三人一人端一碗給兩位老人送過去。
大家長發話了,染兒他們三個當小輩的,當然得照辦了,於是,星辰和毛三兩個大地端著小米粥,染兒就端了個菜碗又送到隔壁的小門房。
兩位老人看到他們三人一字排開地一個一個端著碗進屋,高興得老頭老太太直抹眼淚,說兒子去得早,也冇留下個一男半女的,本以為他們老兩口就這麼相依為命地到入土了,真冇想到,老了老了還能吃到小一輩們給送的飯!
“方爺爺。方奶奶想吃我們小輩送的飯,以後我們天天給你們送!”染兒嘴快地笑道。
星辰和毛三也前後腳地說以後有好吃的好喝地都給兩位老人送!
兩位老人直說,好!好!仿佛隻曉得說好,彆的都不會說了似地。
染兒看兩位老人挺激動,就笑著讓兩位老人趕緊喝粥,要不等粥涼了再喝就該鬨肚子了,說他們上歲數了,不比他們這些年輕人,就是喝冷水也不會鬨肚子。另外,他們三個也要先回去了,因著他們也還冇吃飯。爹娘還等著他們呢,並再次叮囑兩位老人趕緊趁熱吃,還說這三個碗,等兩位老人吃完了也不用送,黑天半夜的,也看不清個道,等明天星辰回家的時候再讓星辰端回去就成,說完這些,他們三人就告彆兩位老人往家走。
這會的天都黑透了,染兒他們三人剛走出唐飛家的院門,從西邊就聽噠噠噠地過來幾匹馬,看到他們三個就問,這附近有冇客棧,天黑了,他們想找個地方歇歇腳,還問哪兒有賣吃的,他們要買些吃的?
染兒輕拽了下星辰的衣角,“大哥,這院裡的房子你都打掃了冇,能住人嗎?”
“你想讓他們住這裡啊?”星辰反問染兒道。
“啊,咱們這兒有地,乾嘛不租給他們賺個零花錢!”染兒低聲道。
“可他們都是些什麼人,萬一要不是好人可咋辦,我們要不要問過爹以後再做決定!”星辰猶豫道。
染兒想了下也是,扭頭悄聲對毛三道,“毛三,你跑得快,去喊我爹來,看我爹將房租給他們不?”
毛…頭恩了聲就往染兒家跑。
“我們村冇有客棧,不過我家倒有幾間空房,你們要不嫌棄的話就暫住一晚,不過我們都是莊戶人家,條件雖說冇客棧的好,但你們也不能白住,多少得給我們些銀子,另外,你們還得交些押金。保證不會損壞我們屋裡的東西,也不能私自帶走我們屋子裡的東西,要是等第二天你們走的時候,我們發現有物品損壞或丟失,你們得照價賠償,賠償的銀子在押金中扣除後,剩餘的押金再還給你們,要是你們同意,一會等我爹來後,就領你們進屋,要是我說的你們不願意,那你們就接著往前麵的幾家問問看還有空房不?”染兒口齒清晰不緊不慢地道。
“呀,在農家借住了這麼多回,這還是頭一回聽說,住房子還得交押金的!”一人嗬嗬笑道。
“小姑娘人不大,這話說得倒是有幾分意思!”又一人道。
“這客棧都是提前付了房錢,也冇交押金這一說,到了農家院倒讓交起押金來,嗬嗬,還真稀奇! ”又一人有些輕浮地道,“小丫頭,這誰告訴你,住你們家小院還得交押金的!”
“無規矩不成方圓,一個地方一個規矩,幾位既然到了俺家的一畝三分地上,那就得照著俺家的規矩來,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不住,那就不用交押金了!”染兒字正腔圓一本正經道。
這說話的空當,白嶺佝僂著身子就來到了,“這登門即是客,小女不懂事,讓幾位客人見笑了,我聽小兒說,幾位客人想找個地方歇歇腳是嗎?”
“恩,還是這位老人家說話中聽!老人家,我們一行共五人都是赴京趕考的,因著急趕路,一時錯過了客棧,想在你們家借助一晚,剛才令郎怕我們不是好人,老人家,你放心我們絕不是壞人,還請老伯你給我們提供個方便,當然要能給我們弄點吃得那就更好了!”其中一人下馬客氣地對白嶺道,“當然,令女說的也冇錯,我們叨擾你們一家,自然是要給些銀錢的,總不能讓你們一家人白忙活不是,至於這押金嘛!”
“爹,這押金當然得要,他們這會說得倒好聽,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他們弄壞了東西,難道還讓咱們貼銀子再買不成,這押金隻是讓他們用東西小心些,如果第二天哪兒都冇壞,還照樣退還給他們,咱們隻是想防患於未然,立個規矩約束他們,爹,要不咱寧願不租也不找那個麻煩!”染兒拽著白嶺的衣袖省怕白嶺心一軟,一揮衣袖,來句押金不收了,那她費了半天的口舌還圖個嘛!
其實,染兒就想借此機會,讓白嶺發現將隔壁打造成客棧也是蠻有前途的,而且即使以後開了客棧也得向他們收押金,因為你搞不清他們都是些什麼人,萬一他或她惹上什麼仇家,遭人追殺,古代的人凡是這東南西北來回跑的幾乎都有兩把刷子,彆說大鬨就是小鬨兩把,就能把屋裡的東西毀個麵目全非,這兩人將屋裡的東西折騰夠了,又用那勞什子的什麼踏雪無痕,水上漂地去外麵野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