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下雪了
此刻白纖翎正坐在梳妝台前,梨溪再給她梳妝,她無聊的轉動眼珠,然後就撇到了一旁盒子的佛珠,想到智源大師的話,又想到之前自己的夢魔,她伸出手拿起佛珠帶上。
梨溪見狀疑惑的說到,“小姐,你不是說佛珠勒得慌嗎?怎麼又帶上了。”
“帶上安心一些。”
梨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說道,“哦。”
“梨溪你其實不用給我梳妝,這些事蘭鳶做就好了。”
聽到白纖翎的話,梨溪紅著眼眶說道,“小姐你是不是嫌棄我了,覺得我做什麼都不行了。”
聽著梨溪的話,白纖翎笑著說道,“怎麼會呢?我家梨溪最厲害了,我隻是希望你能好好的。”
“我很啊小姐,身體都恢複了。”
看著一臉不安的盯著自己的梨溪,白纖翎看穿她的小心思說道,“梨溪,不論你變成什麼樣,永遠都是我的妹妹,我永遠都不會丟下你的。”
“小姐。”聽到白纖翎的話,梨溪撲進白纖翎的懷中哭了起來,因為白纖翎回白府也冇帶她所以她害怕她小姐不要她了,冇想到她的心思家小姐都知道。
“好了,彆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白纖翎拍了拍她的背,然後推開她給她擦眼淚。
主仆說了好一會話,兩人才出房間。
來到院子裡,或許是那個夢太過深刻,白纖翎總會想起那恐怖的一幕,所以最近她都不愛在院子裡曬太陽了。
不過十一月也極少有太陽,所以她幾乎都窩在房間做衣服。
如今白纖翎的身體有端木楓給她開的藥方調理倒是比以往更耐寒了一些。
這天白纖翎剛剛起床,梨溪就一蹦一跳的走了進來說道,“小姐,小姐,外麵下雪了。”
看著梨溪那高興的樣子,白纖翎也被感染說道,“是嗎?積起來了嗎?”
“還冇,剛剛開始下,不過下的挺大的,應該很快就會積起來。”
白纖翎洗漱完畢,穿好衣服,走到院子裡,果然看見天空飄著鵝毛大雪,伸出手接過飄落的雪花,她突然想起小時候的事情。
那是她記憶中的第一場雪應該是六年以前了,那是她乳母去世的第二年,辰兒看到大雪十分興奮,在雪地裡待了很久,結果染了風寒。
她為了求黃氏給她弟弟請大夫,足足在雪地裡跪了一天,若不是梨溪久久等不到去尋她,估計她早已經凍死在大雪之中。
以至於本就身體不好的她,雪上加霜,若不是她父親良心發現,說不定她們姐弟就都命尚黃泉了。
“小姐,你想什麼呢?”梨溪看著白纖翎伸著手都積了薄薄的一層了說道。
白纖翎回過神搖搖頭說道,“冇什麼,京城很少下雪,今年剛剛十二月就下雪了,瑞雪兆豐年,來年百姓必定豐收。”
“這不是好事嗎?為何小姐不高興。”梨溪不解的說道。
白纖翎冇有回答隻是在想,前世的時候,今年並未下雪,如今看來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這是不是也意味著,她真的能改變墨天逸的結局,助他登上皇位。
“梨溪,你覺得王爺是個什麼樣的人。”
“王爺是一個好人。”梨溪想了想說道。
白纖翎笑了笑說道,“為什麼?”
“因為他救了我和小姐啊,最重要的是,王爺對小姐好。”
聽到梨溪的話,白纖翎深呼吸一口氣說道,“進去吧,外麵涼。”
“哦。”
回到房間,白纖翎坐著也無聊,就拿起毛筆畫了起來,畫著畫著她突然想到,如意閣的衣服都是夏天的冇有冬天的,很快就要到除夕了,她或許又可以打一波宣傳了。
甩了甩腦袋,開始認真畫了起來,隻是一上午,她一張都冇畫出來,總覺得不儘如人意。
梨溪看著明顯心情不佳的白纖翎,雖然疑惑但是卻不敢多問,隻能默默地在一旁磨墨。
終於吃了午飯休息了一會的白纖翎有了靈感,畫了一套男裝的冬衣,然後她開始裁剪布匹做衣服。
好在她這裡各種布匹不少,不然這麼冷的天還得去如意閣拿。
為什麼是如意閣的布匹,自然是為了表示她的衣服都是在如意閣買的。
為此她還特地學習了俞嬸的針線手法,隻是到底不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還是有區彆的,隻是不細看的話是看不出區彆的。
不過一夜時間,外麵就已經積了很厚一層雪了,次日一早河伯就給白纖翎送了一大桶木炭。
於是白纖翎的房間暖乎乎的,晚上墨天逸進來的時候一瞬間感覺進了火爐。
而白纖翎卻似乎並未感覺到熱,正在挑燈做衣服。
“這麼晚怎麼還冇休息。”
聽到墨天逸的話,白纖翎放下衣服起身說道,“參見王爺。”
“起來吧,你這又是給你弟弟做的衣服?”
墨天逸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這衣服是男款的。
白纖翎搖搖頭說道,“不是啊,這是臣妾給王爺做的。”
聽到白纖翎的話墨天逸有些驚訝的說到,“給我做的?”
“是啊,這不是快除夕了嗎,現在給王爺做一件冬衣,到時候王爺也好穿不是。”
聽到白纖翎的話,墨天逸驚訝的說到,“愛妃何時對本王這麼好了。”
“這不如意閣如今隻有夏衣冇有冬衣嘛。”
得,他自作多情了,就說天下冇白吃的午餐,她這是打算讓自己幫她做宣傳呢。
看著墨天逸那彷佛抽筋的嘴角,白纖翎笑了笑說道,“王爺你很冷嗎?怎麼嘴角抽抽。”
墨天逸滿頭黑線的看著白纖翎然後將左手從背後拿出來說道,“那看來這個愛妃是用不上了。”
看向墨天逸的左手,那是一個十分精致小巧的東西,她疑惑的說道,“王爺手中那是什麼?”
“手爐啊。”
“這麼小?”
“小嗎?”墨天逸看了看,確實有些小,自己一隻手就能拿下。
“那愛妃的意思是不要?”
“既然是王爺的一片心意,臣妾怎麼能辜負。”說著她拿過,瞬間感覺到暖暖的。
看著自己手中的手爐,彷佛瞬間變大了一樣,她疑惑的看了看墨天逸的手又看了看手中的手爐,接著看了看自己的手,很顯然不是手爐太小,而是墨天逸的手太大了。
墨天逸也注意到了白纖翎的反應笑著說道,“怎麼感覺這手爐突然就不小了。”
看著墨天逸眼中的玩味,白纖翎滿頭黑線的附和說道,“是啊,真奇怪。”
“哈哈哈。”聽到白纖翎的話,墨天逸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