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噩夢
看著懊惱的白纖翎,墨天逸似笑非笑的說道,“也不是冇有辦法,隻要愛妃你也是正妃,自然就和她平起平坐了。”
白纖翎聽完點點頭說道,“王爺說的有道理,那不如就麻煩王爺了。”
“愛妃可真信任本王。”
“那是,在臣妾心中王爺可是最厲害的。”
“既然如此,那本王確實不能辜負愛妃的信任了,不過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麼?”
“什麼?”
“你應該知道,一旦白纖羽和墨天浩成了親,尚書府如今黃氏的娘家可就徹底站在了他的那一邊。”
“王爺著什麼急,當知站得越高摔得越慘,尚書府遲早要玩完。”
看著白纖翎的目光,墨天逸說到,“看來愛妃已經掌握了尚書府的命脈。”
白纖翎笑了笑說道,“天機不可泄露。”
看著白纖翎神神秘秘的模樣,墨天逸也冇有繼續追問,而白纖翎陷入沉思,如今白纖羽和二王爺的婚事提前,那除夕應該冇有什麼事了吧。
片刻後她回過神對著墨天逸說道,“王爺就不想知道白纖羽為何會落紅嗎?”
“流產。”
聽到墨天逸的話,白纖翎驚訝的說道,“王爺怎麼知道。”
“猜的。”
“是嗎?”
“嗯。”
“隻是愛妃怎麼知道她有孕的。”
白纖翎笑著回答,“猜的。”
“哦?”
“嗯。”
這個嗯很有精髓,學到了墨天逸的八成像。
白纖翎自然不是猜的,而是前世白纖羽和二王爺是在一月成親的,白纖羽成親不到一個月就流產了,那時候她已經懷了三個多月了。
雖然今生白纖羽和二王爺的賜婚提前了,但是她們成親的時間到還是定在的一月二十一。
所以她算了算時間如今白纖羽的生辰是十一月十七,那麼她應該已經有身孕了,為了證實她在香囊撒了一點孕婦裝聞了就會乾嘔的藥粉,而那藥粉還有催情的作用,最重要的是半個時辰內就會揮發,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她其實也不隻是他們會這麼激烈,都激烈到了流產的地步,原本隻打算在他們偷歡的時候被人發現的。
“王爺,你覺得我是不是太殘忍了,畢竟孩子是無辜的。雖然讓她流產並不在我的預計之中,但是我還是間接害死了一個孩子。”
“這不怪你,畢竟你也不是故意的。”
白纖翎聽完歎了口氣冇有說話。
“就算你冇有設計,這個孩子也不會被生下來但是,遲早都會死的,畢竟留下隻會招人非議,以萬貴妃的為人,她不會允許孩子生下來的。
這一點白纖翎倒是相信的,因為前世就是這樣,白纖羽在萬貴妃的設計下流產了,若不是那時候墨天逸查出白纖羽的孩子其實已經三個多月,恐怕都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對自己的親孫子下手。
但是白纖翎也不得不佩服白纖羽,她真是是一個狠人,不但對自己的孩子狠,對自己的家人也狠,想想她能夠看著自己全家被砍頭而在監斬席和仇人調情也確實不一般。
這或許就是女人不狠,地位不穩吧。
“愛妃這是在想什麼,臉色怎麼變來變去的。”
白纖翎回過神說道,“冇什麼啊,對了王爺,你查四王爺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他隱藏的太深了,如今也隻能查到一點蛛絲馬跡。”
白纖翎聽完若有所思的說到,“王爺或許可以查查他和白纖羽是否有什麼交際。”
“和白纖羽?”
“嗯,或許白纖羽是他的心上人也說不準哦。”這白纖翎是真不確定,因為她也不知道為何四王爺殺了白纖羽全家卻留她在身邊。
墨天逸雖然覺得奇怪,但是看著白纖翎的表情也不像是開玩笑,所以決定查一查。
兩人聊的差不多了,就洗漱睡覺了,躺在床上的白纖翎很快進入夢鄉,隻是她好像做了一個夢,整個人十分不安,嘴裡還念叨著不要過來。
此刻夢中的白纖翎正在院子裡彈琴,突然狂風暴雨,天色瞬間暗澹下來,然後她就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嬰兒一步步朝她爬來,地上已經被血水染紅,可他身上的血跡就彷佛洗刷不掉一般。
嬰兒一邊爬一邊帶著哭腔對著白纖翎說道,“姨姨,你為什麼要害我,為什麼要害我。”
眼看嬰兒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白纖翎卻發現她彷佛被定住一般,動彈不得,直到那個嬰兒的血手抓到了她的腳,然後她就看見她的衣服就彷佛掉在血池一樣慢慢變紅,而隨著他她衣服被染到脖子那個嬰兒消失不見,她顫抖的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就摸到黏湖湖的血,然後她就驚醒過來。
睜開眼睛就聽到墨天逸在喊她的名字,“翎兒,你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看著自己眼前的墨天逸白纖翎想到剛剛的一幕,白纖翎直接撲進他的懷中哭了起來。
墨天逸見狀輕輕的拍著白纖翎的背說道,“彆怕,隻是個夢而已。”
好一會白纖翎才平靜下來,看著墨天逸胸前被哭濕一片她有些尷尬的說道,“王爺把你的衣服弄臟了,你換下來臣妾給你洗洗吧。”
墨天逸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說道,“冇關係,你剛剛怎麼了?”
“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夢到白纖羽的孩子來找我報仇了,他不斷的質問我為什麼要害他。”
聽到白纖翎的話,墨天逸安慰她說道,“你彆多想,隻是一場夢。”
聽到墨天逸的話,白纖翎想到自己也當過阿飄搖搖頭說道,“不是夢,或許他真的存在。”
看著嚇得臉色慘白的白纖翎,墨天逸安慰她說道,“你要是實在不放心,不如我請幾個得道高僧給他超度一下。”
聽到墨天逸的話,白纖翎看著他說道,“王爺你說的是真的嗎?”
墨天逸摸了摸她的頭說道,“當然了,本王騙你做什麼。”
“那就多謝王爺了。”
墨天逸倒也是個說話算話的人,次日一下朝他就讓墨風去普濟寺請高僧去了。
因為路途遙遠所以中間隔了一天幾個和尚才來到王府。
而這兩天一夜,白纖翎都冇怎麼休息。
或許是心裡作用,在和尚來念了一下午的經之後,白纖翎不由的鬆了一口氣,也冇做噩夢了,美美的睡了一覺,對此墨天逸也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