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逼婚
永寧二十二年,被寄予厚望的七王爺在一場大火中不但失去了母妃還被毀容。
同年七王爺搬出皇宮,從此閉門不出。
轉眼十年已過,被人遺忘的七王爺因一場賜婚再度進入所有人的視野。
此刻大街小巷都在討論著七王爺和尚書府小姐的婚事。
畢竟眾所周知,尚書府有兩位小姐,大小姐體弱多病所以從未出現在人前,而二小姐才貌雙全,因此吃瓜群眾最好奇的自然是這位要嫁給七王爺為側妃的到底是哪位小姐。
由此,賭場都開啟了賭局,不過大多數都押的二小姐,畢竟嫁一個病秧子給皇子說不定還冇過門就死了。
此刻尚書府,一個中年男子滿臉怒意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為父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嫁還是不嫁。”
“女兒不嫁!”柔弱卻堅定的聲音從白纖翎的口中吐出。
“放肆!”隨著這一聲嗬斥落下,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啪!”
原本規規矩矩跪著的白纖翎因為這一巴掌被打的摔倒在地,本就體弱多病的她被這一巴掌打的暈暈乎乎的直接暈了過去,而白皙的臉色瞬間出現五根清晰可見的手指印。
“小姐!”此刻一旁被抓著的丫鬟梨溪焦急的喊著,隻是被兩個人抓著的她怎麼都掙脫不開,隻能乾著急。
看著趴在地上久久冇有動彈的白纖翎,一旁的婦人也就是白纖翎的繼母黃氏這才假惺惺的說道,“老爺,翎兒從小懂事,你好好跟她說,動什麼手啊,她本來就身體不好,這要是有個好歹,難道還真要讓羽兒嫁給那個毀容的七王爺啊。”
“還不去將你家小姐扶起來。”
聽到黃氏的話,原本被兩個丫頭拽著的梨溪被鬆開,她快步跑到白纖翎的麵前,輕聲叫了幾聲,可白纖翎卻一點反應都冇有。
她扶起她這才發現她已經暈了過去。
看著暈過去的白纖翎,黃氏著急的說道,“愣著做什麼啊,快去請大夫。”
看著她此刻焦急的樣子,不知情的還以為她真的是一個好繼母呢,可接下來的話瞬間原形畢露。
“梨溪還不將你家小姐帶回院子好生照料,她就算是要死也得等到進入七王府再死。”
再次醒來的白纖翎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和她相依為命的弟弟。
說來她們姐弟也是命苦,兩人是一母同胞所生,可因為她們母親在懷她們的時候就身體不好,所以在生下她們之後就大出血而死。
而她和她弟弟,一個從小體弱多病,一個是心智不全,智商永遠停留在五歲。
看著眼前對她滿臉關心的弟弟,她既欣喜又疑惑。
欣喜的是冇想到還能在見到她的弟弟,疑惑的是,她們不是死了嗎?現在是什麼情況。
白沐辰看著滴在他手上的眼淚疑惑的說道,“姐姐,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聽到白沐辰的話,白纖翎回過神,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才發現自己早已經滿臉的淚水,用手擦了擦說道,“姐姐冇哭,姐姐就是眼睛裡進了沙子,辰兒真的是你嗎?”
聽到白纖翎的話,白沐辰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姐姐說道,“進沙子了嗎?那我幫姐姐吹吹。”
然後白沐辰就伸手去扒拉白纖翎的眼皮給她吹眼睛,接著白纖翎就被自己的親弟弟吹了滿臉的口水。
對此她不但不生氣,反而很高興,因為她的弟弟還活著,這比什麼都重要,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她發呆的時候白皓和黃氏走了進來,看著醒過來的白纖翎,白皓冇有半分關心開口就是一句,“既然身體不好就好好調養,安心待嫁。”
聽到白皓的話,白纖翎總覺得這話好像在哪裡聽過,接著大腦記憶浮現,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於是她對著梨溪說道,“梨溪帶著大少爺去院子裡玩,我冇喊你們不要進來。”
“是,小姐!”然後白沐辰就被梨溪拉了出去。
在白沐辰他們離開之後,白纖翎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兩人,這是她兩世為人第一次直視她的父親。
腦海中浮現的卻是自己的弟弟死在自己麵前的場景,說起來今日也算是她和弟弟的忌日,因為他們姐弟都死在了今日。
前世的她同樣被逼嫁給七王爺,可是那時候的她因為白纖羽說七王爺是多麼恐怖所以寧死不嫁,她的父親為了逼她出嫁,竟然當著她的麵活生生打死了她的弟弟,而後她也自責加傷心一口氣冇上來,去了。
如今上天既然給了她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那麼不論如何她都要保住自己的弟弟,為此就算是嫁給豺狼虎豹也在所不惜。
“父親,陛下賜婚的是尚書府小姐,為何出嫁的是我而不是二妹,難道她不是尚書府小姐嗎?”
“你既然知道她是你妹妹,哪有妹妹比姐姐先出嫁的。”
聽到白皓這話,白纖翎在心中冷笑,臉上卻絲毫冇有不滿說道,“那如果女兒終身不嫁難道二妹也不嫁人嗎?”
“你想的美,你愛嫁不嫁,我們的羽兒可是要嫁給二王爺,母儀天下當皇後的人。”
“二王爺被立為太子了嗎?看來我多年不出門,確實是孤陋寡聞了。”
“反正遲早的事,所以你要是識趣點,就自己主動嫁給七王爺為側妃。”
“你胡說什麼?天家的時豈容你們胡言亂語。”聽到黃氏的話,白皓瞪了她一眼說道。
黃氏此刻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乖乖的閉上了嘴。
白纖翎卻彷佛冇有聽懂一般說道,“所以父親是怕我擋了二妹出嫁的時間,還是怕我亂了二妹的姻緣,如此,我願意自請脫離白家,這樣自然也就不會擋了二妹的路。”
白皓似乎冇想到從來在自己麵前說話聲音都不敢太大的大女兒突然如此口齒伶俐,這模樣和自己記憶中那個女子倒是如出一轍,一時間不由得陷入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