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主城的遺跡篇⑥ 對鏡自視2
“墨索尼亞老師，上來你就壓我大不怕後麵冇有可以出的牌麼？”
“怎麼會？我還是覺得先發製人的好。”
“是嗎？你一向都很喜歡掌握主動麼？”
“艾文老師，跟著彆人的腳步總會有摔倒的時候，與其這樣不如考慮化被動為主動。你說呢？”
“帶有如此強的攻擊，你是要我認真了？”艾文老師漫不經心的出著牌，餘光掃向對麵的人。
“嗬嗬，艾文老師，我們可是有賭約的，就這樣不放在心上好嗎？”墨索尼亞老師緊跟著又出了一張牌。
“像賭約這樣空口無憑的話你也當真？不怕我中途撂挑子跑路嗎？”
“你呀……契約這種東西都不放在眼裡，還有什麼能讓你注目呢？”
“我想墨索尼亞老師的眼力不會很差勁的……”
“哦？看來你是要準備從我口中奪食了。”
“話不能這麼說，我記得有個詞叫做‘先來後到’表達的很是貼切，墨索尼亞老師應該不會和我搶吧……”
“難說，畢竟那位可是你期望多時的種子，我怎會讓你的希望破滅呢？我們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往後……指教的地方還有很多，艾文老師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說完，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這顆種子的成長……嗬嗬，究竟能長成怎樣的參天密林呢……
艾文老師和墨索尼亞老師之間在達成某種約定後，另一邊，鏡子上出現的字另我不得不去麵對。
“對我來說，遇見你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鏡子上浮現出一行字體，看來麵前的它很適應和我這般聊著。
“何來慶幸？”
“嵐瑛同學應該不是這裡的人吧？”哦，這個……並冇有在我心裡生成想法，鏡子連這個都知道……
“連內心想法都能猜的出來，知道這個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哎呀呀，嵐瑛同學把我當成什麼了？我又不是神……再說了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你不是都了解了嗎？如此一問顯得多此一舉。”
“是嗎，我就當你肯定好了。既然你不是這裡的人，那就好辦多了……”好辦多了？什麼意思？還分我是不是外鄉人……唔，這家夥到底搞什麼鬼。
“嵐瑛同學，在你那個世界裡對於魔法的認知還很局限吧？我好奇的是，既然認知有限，為何你的魔法實力很強？而且大有破竹之勢……”
“破竹之勢……雖然不知道你指的是什麼，但謝謝你的謬讚。不過，我倒覺得這裡的魔法更讓我大開眼見。”
“說起眼見嘛……對於你來說也算不了什麼。真正的眼見有冇有興趣看一看呢？”說完，隻見它旋轉一圈，以塔羅牌的形態出現在我的麵前。
在塔羅牌上，一個女子正安撫一頭獅子。儘管那獅子看起來體型威猛和女子在一起顯得很輕而易舉就能把撂倒。然而，那頭獅子卻在女子的愛和溫柔中平靜著。此時，天際晴朗無雲，一串花環繞於她的腰間。而她頭頂上頂著一個無限符號。
“這牌裡的女子和你有的一比。”Strength，是代表力量的牌……
“看樣子，你知道這是什麼牌了。”
“力量，你是想告訴我右手使不出來的力道吧？”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右手臂，這家夥的預言還真就像阿芙麗婭所提到的靈驗……
“你可以認為真是荒唐的，但不要否認它的存在。說到占卜……你可知這塔羅牌的意義？”
“意義……牌上的獅子象征感覺、恐懼和欲望，在戰車牌中受理智所控，你看它微微揚起的頭等著有人去撫摸和麵對他們。這獅子能輕易的接收到女子雙手的觸摸，因為它感到女子愛憐之後是她的力量。她有一股內在的力量和信心，讓她能夠麵對那些戰車必須加以控製的東西。她明白獅子是一種能量的來源，要馴服獅子，她也得付出一些能量。而女子頭頂上無限符號……也就在暗示她正開發一種無窮無儘的能量來源。”
“完美的解釋，既然你能如此流利的表達出來，為什麼心裡總是無法突破那道屏障呢？”屏障……是說力道使不出來的原因嗎？
“聰明如你，嵐瑛同學應該是那種一點就會很明白的人吧？你無法突破內心那道屏障，所以你右手的力道才會使不出力，即使你做了很多次的訓練和嘗試左手，可始終擺在那裡，不去想心裡不甘，去想……一直以來冇有合適的解決辦法。還有就是……你這種狀態最好不要持續太久，否則時間長了不僅是使不出力道，而且你的右手也會因此漸漸毫無知覺最終猶如軟骨一樣。”一行行字在我麵前浮現，像一記響鼓重重地敲擊在我的心上。
“怎麼會……位置在第十一張的力量不是代表了不屈不撓、攻堅克難嗎？隻要我全力以赴、刻苦練習就不會發生像你說的。”騙人的吧……怎麼可能呢？如果真像鏡子浮現的……那我就打破這個魔咒。
“你以為魔咒是那麼容易就被破解的？”隻見鏡子又轉化為塔羅牌，此時的牌已倒立了過來。倒立的塔羅牌……與正麵相反，是逆位。倒立的牌看著給人以很不舒服的視覺……
“現在你還會卯足了勁兒跟我談全力以赴麼？你看牌麵的獅子雙腳離地頭朝下，女子也是。表情不再像之前那般平靜，漸漸皺在一起變得有些猙獰。逆向之位會使他們變得軟弱，畏首畏尾。失去麵對勇氣的信心，徒留一種被擊垮或了無希望的感覺。那猙獰的表情暗示了內心的痛苦，當情緒正向你提出給予它們滿足的要求時，這令你的理智受到威脅，怕會失去控製。”就算常走河邊也會有沾濕鞋子的時候，何況是在全力以赴之下……長久的鍛煉勢必會加重手臂的負荷，走火入魔的情況也並不少見……可是，這種情況我怎會允許它出現呢。
“如果……把你的十一位換下放在第八位，這種情況或許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說著，塔羅牌上的‘11’被換成了‘8’，逆位的牌漸漸旋轉過來。塔羅牌上的獅子和女子表情也不再那麼猙獰，這樣看起來比剛才好多了。
當力量放在正義的位置上，權杖、聖杯、寶劍和五角星這些小阿卡那牌都與數字‘8’和力量有關，比十一位置來的更加融合。第八位是一個代表全力和力道的數字，而這些小阿卡那牌都和力量有關。
權杖‘8’如水流般自由湧動，聖杯‘8’是堅定的前行者，寶劍‘8’是在明白束縛後如何揮劍斬斷束縛的繩索解放自己、重拾自由；五角星‘8’則如光芒綻4放般告訴自己要用內在的力量在過去原有的成功上建立更加穩固的根基。嗬……逆位之像麼……鼓聲也該停止了，魔咒也並非難解之題。
“看來，你是想通了。”眼前的塔羅牌和周圍的空間不斷閃現，看樣子……這張牌要被我破解了。就在我打算抬腳準備走出空間，因空間內頻繁的閃現而釋放出數道亮光……唔，這光芒，不行，我下意識用手臂遮擋住了眼前，腳下也停住了。當光亮散去我放下手臂，鏡子、不，是塔羅牌已然出現在的麵前。我用手觸摸著周圍，唔……看來這家夥是不打算放我出去了。
“你雖然想到了破解之法，可是你心裡那道屏障呢？就放在那裡甩手放任？”在看到浮現的字後，我抬起右手發動魔法向它襲去，魔法在指尖凝聚準備飛出去猛然一陣無力感頓時襲上心頭，手臂顫抖了一下，很快彙聚在手上的魔法悄無聲息的熄滅了。
還是不夠到位……還缺點什麼……
“TheLovers，是第六張牌啊……“在艾布納麵前，一對男女在天使的召喚下走到一起，成為戀人。儘管有陽光普照充滿了幸福，但戀人身後卻有栽種希望之樹和毒蛇盤踞的禁果之樹……
“從第一眼見到她時，心裡就開始變得不一樣了吧？雖然是以學長的身份和她相處，但不知不覺中還是抑製不住內心的悸動，喜歡她，對嗎？”塔羅牌幻化為鏡子，浮現出一行行字。
“你還真是八卦，我以為你會給我下馬威呢。”
“怎麼會？上來就考驗你會把人嚇走的。再說了，旅行本就是一件讓人輕鬆的事。”
“輕鬆麼……”怕時接下來不會很輕鬆吧。
“你喜歡的那個人很優秀，優秀到讓人不可去忽視她的存在。她不僅是哈維亞溫努克主城預備魔法師，而且還被萊特家族招進了國家逐浪計劃特招生行列。有如此能力，難怪……”
嵐瑛同學她……被選任為預備魔法師倒是知道，國家逐浪計劃麼……連魔法界最高殊榮的提名都能被選上，阿嵐……你讓我驚訝不少呢。
“喜歡一個人並不是這些外在的事物，嵐瑛同學她的確如你所說那般。”
“是啊，就你身份而言這些外在的事物確實不值一提。但既然喜歡人家，為何不在多表示一番呢？”
“這話聽起來……不知道你是指哪方麵？”塔羅牌……艾布納看著它，微微垂下眼瞼神色變得高深莫測。
“我隻是幻象，哪有什麼經驗可言？隻是好心給你些建議罷了。喜歡人家，老是把話藏在心裡。愛人是聽不到看不到也回應不了的。所以，甘心這樣一直下去嗎？其實，不光你喜歡嵐瑛同學，還有其他的人不比你喜歡的少……”還有彆人？會是誰呢……
眼前鏡子上出現了另一個場景，一個盤著稻穗辮子花苞頭的小女孩兒和另一位身著藍色宮廷服飾的男孩兒在一起玩耍。冇過多久，隻見陰雲慢慢堆積，天公不作美。不一會兒，天空便下起了雨。男孩兒拉著小女孩兒的手跑到一邊避雨，順勢解下身上的鬥篷披在小女孩兒肩上。
“艾布納同學，看到這些……想必心裡一定有疑問的地方吧？你看這背景，眼熟嗎？”這兩個小孩子身後儼然不是哈維亞，況且……男孩兒身穿著精致的宮廷服飾……是弗蘭……弗蘭帝國。既然是在弗蘭，看他們很親近的樣子倒像是兄妹，而且這個小女孩兒……看起來有些眼熟啊……
“你現在覺得小女孩兒看起來很眼熟吧？有冇有想到誰呢？”
像……弗蘭王太後……如果是這樣的話，和小女孩兒在一起的男孩子應該就是她的哥哥吧？那小女孩兒……
“嘖嘖嘖，我以為你會想到她……冇想到，還是差一點了。”
“你讓我看這個想表達什麼？該不會是讓我對畫麵上的男孩子生出嫉妒之意吧？”這算是占卜？嗬嗬，也隻是這樣麼……
“如果你生出嫉妒之意，說明你已經知道這兩個小孩子是誰，而且生出嫉妒……不也表明了其實在你心裡很在乎她嗎？”
“嗬，這種妒火隻會讓人覺得彆扭-----哥哥對自己妹妹的愛實屬正常，你以為我會被你牽著鼻子走麼……”艾布納看著塔羅牌，準備發動魔法向它攻擊到。
“就憑你的魔法還傷不了我，彆忘了……在你腳下、周圍都是我的區域。對了，你還冇告訴我，你到底喜不喜歡嵐瑛同學呢？既然喜歡人家，單是做些簡單的事未免也太無聊了。我記得嵐瑛同學身邊還有個人形影像是叫Zero，對吧？說起Zero……她算是跟嵐瑛同學形影不離了。可我發現，已經有一段時間冇見過Zero了呢……也不知道現在人家在乾什麼……”
“你很囉嗦欸。”囉嗦，這小子……嘖，我可是為你好呢……
“給你個建議，想要走出這個空間就試著打敗我，順便把手放在心口感受一下那團火到底有冇有燃起來……”嫉妒的火……我就不信你能壓得住。年輕人，心裡的話還是不要憋在心裡的好，說出來能怎樣？
艾布納一邊使出魔法朝著塔羅牌攻擊，一邊不斷想著對策。而他的魔法在靠近塔羅牌時，和之前貝蒂用傘骨攻擊一樣，都遇到了相似的阻擋和魔法消減。這家夥……艾布納嘴角微微上揚，想困住我……就不能換個彆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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