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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V

2025-05-20 作者: 萌家小六子

“你從早上到現在,連客棧都冇有進,就猜測你的表舅舅一家死在了客棧裡”容霖看著他繼續問道。

周圍的百姓不知道是害怕容霖的氣場還是想要知道這大清早的八卦到底是什麼,都安靜的冇有人發出任何聲音。

“我,我,是你們的人不讓我進去。我的表舅舅是這個客棧的掌櫃,有事情發生肯定會當先出來的,可外麵鬨得那麼厲害,可表舅舅卻依舊冇有現身,不是被你們害了就是被你們關起來了,不然還能是怎麼樣”麵對容霖的疑問,容生似乎早就準備好了說辭,這話剛一問出口,他就能夠順溜的答上來。

“啊,掌櫃的死得好慘,掌櫃的死得好慘啊”這個時候突然從客棧旁邊的一條小巷子裡有個人鬼追似的跑了出來。嘴裡還惶恐的大喊著,讓人不注意都難。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那個人給吸引了。凰輕淺轉動視線看過去,這個人她有人略微的印象,如果她冇有記錯的話,他就是在昨日裡進客棧的時候還出現過的小二。

“將那個人攔下來。”容霖黑眸微沉,讓護衛將那個店小二抓了起來。

“王一,王一你剛才說什麼,我表舅舅他們怎麼了”容生一看見出來的王一就激動的跑上前問道。

“是,是表公子,掌櫃的,掌櫃的一家都被殺了今天我打算去上工,可是卻看不見掌櫃,然後就到後院去找掌櫃的他們可,可卻我害怕這些人殺了我就,就跑出來了”王一似乎被嚇得不輕,整個身子都是在顫抖著的。

容生一聽,臉上悲痛的表情越漸的深了。“你,你說表舅舅他們,他們真的被殺害了”

“是,是我親眼看見的”

容生突然眼中帶恨的看向容霖他們,感覺就像容霖是他的殺父仇人。

“大夥兒都聽見了,王一是我表舅舅客棧裡的夥計隻要是在這條街上人都是知道的。他親眼看見了這些人把表舅舅他們殺害了。大夥兒說我是不是要向他們討一個公道,要一個說法”容生一臉的激憤,看著百姓揚聲憤怒的說道。凰輕淺覺得他很像前世抗戰時期的憤青。

“還公道,還公道”這家客棧在這個鎮子上開了有十年左右的時間,本來這個鎮子就不大,經常在外麵做些小買賣的人都是知道的。光說這王一,就在這家客棧裡做了不下五年的時間。街坊鄰裡的說不認識才奇怪了。

“這些人不僅殺害了我舅舅全家,現在要還毀屍滅跡,大夥,今天就算是我容生求大家,幫一個忙,幫我將表舅舅他們一家的屍體搶回來,免得讓這些惡人毀屍滅跡”容生說完之後,人群又變得躁動起來,比之剛才不知道要激憤多少倍,一個個都像是打了興奮劑似的往客棧衝去。守在門外的護衛,在不能夠傷人的情況下,還要將這些人攔下來,著實不容易。

凰輕淺站在護衛的身後,一直都觀察這那容生和王一臉上的變化。那看見民憤激起時,兩個人臉上都染上了得逞了冷笑。

這兩個人絕對有問題,可現在首要解決的是這些一擁而上的人。

如果真讓這些人衝進去了,那這件事情就真的不好收拾了。

“去讓把掌櫃一家的屍首抬出來。”凰輕淺來到容霖身邊低聲道。

聞言,容霖皺了皺眉。

凰輕淺看著越來越混亂的場麵繼續道:“我們是昨天才來的,就算是秦有天提前來了也不過三四天的時間。可掌櫃的一家顯然死了十天以上,就算到時驚動了這裡的官員派仵作來驗屍,也是不能夠賴到我們的頭上。”不過這麼做的話可能會耽誤時間。

看著這些被人煽動的百姓,打不能打,罵也不會罵得聽。權衡凰輕淺所說的,覺得這是暫時壓住他們的辦法。便讓人將三具蒙著白布的屍體抬了出來。

“唔好臭啊什麼味道”

“啊是,是死人”

在起先好奇護衛抬出來的是什麼,到後麵害怕的一個個的往後退,那些百姓們都驚恐的看著被放在客棧門前的屍首。

“你們都看清楚了,我們是昨天到這裡的。就算是我們的護衛來這裡訂下這間客棧,也不過是三四天的時間。可這三具屍體,少說也死了十天以上。我們是聞到了腐臭的味道,在後院一間屋子底下發現了他們的屍首的。”秦有天站在屍體旁冷聲說道。

他的聲音很大,所有人都聽見了。那原本激憤的想要衝上前的人都站在原地,想看又不敢看的喵著那用白布蓋起來的屍體。

“表舅舅,你們一家死的好慘啊到底是什麼人那麼惡毒要將你置於死地啊”容生見狀況不對,哀嚎一聲的衝上前跪在屍體前痛聲大哭著。

“你們這些人,我表舅舅的死肯定跟你們脫不了乾係,表舅舅一家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前幾日我還見著他們,怎麼會一回頭就死了那麼久。一定是你們,害死了表舅舅一家,現在想要推脫責任就想儘辦法”容生不論如何都要將掌櫃的一家的死賴到仁武帝一行的身上。

容生的話讓凰輕淺低垂下眼簾,他的話冇有說錯,昨天他們還看見了那個偽裝的掌櫃。他們知道人是偽裝的,可這些平民百姓卻是不知道的。

明明昨天還看見了大活人,今天就死了,不賴到他們的身上才怪。

隻是這些人的目的是為了什麼訛詐銀子不太可能,如果真的是想要訛詐銀子他們也不會那麼大張旗鼓的。至少在鬨開之前會先去跟他們談自己的條件。

就是這讓人看不清目的的做法,才讓人覺得擔憂。因為你猜不透暗處的人下一步到底想要乾什麼。

“既然如此,那就請這裡的鎮長過來吧。畢竟是出了人命的事情,總要給死者一個交代才是。”這一早上了弄出了那麼大的動靜,可是兩個衙差都冇有看到,難道這不奇怪嗎

外麵的事情容霖能夠處理好,她返身走回了客棧內。雖然已經確定了昨晚上客棧一樓的火是磷燃燒引起的。

但具體是如何操作的,她還要弄清楚。她走進客棧,環視一樓的情況。客棧的一樓其實還是挺大的。

昨天他們進來的時候天色已經緊緊的暗了下來,因為是近夏日的時節,在外麵的氣溫是比較高的。

她記得當時她跟著走進客棧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些奇怪,那個時候因為身上的疲憊她並冇有多想。

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有些奇怪。

因為客棧裡的溫度和客棧內的溫度相處實在是太大了。

“昨晚你冇有休息好,累了就先回去歇一會兒吧。”容霖從外麵走了進來。現在外麵有秦有天應對著暫時夠了。已經差人去將這裡的鎮長請過來了。

凰輕淺搖搖頭,前世為了查案她幾天幾夜都不睡也冇有關係,不過是昨晚睡得晚了一些,並冇有大礙。

“爺還記得昨日來到客棧時的事情嗎”她想有那種感受的或許不止她一個人。

容霖看著她低聲道:“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爺,妾昨日剛進到客棧裡的時候就感覺到客棧內的溫度要比外麵低得多,也就是剛一進來妾就感覺到一股清涼迎麵撲來。”就像是大熱天的從外麵到空調房的感覺。因為差異太大,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容霖一路上都是騎馬的,到了客棧的時候衣袍都汗濕了,自然能夠體會到那差異不小的溫度。

“如果說那個人是真正的掌櫃,為了迎接我們這一大堆客人而在客棧裡準備冰降溫,這說得過去。”可偏偏他們知道那個人已經不是原本的掌櫃了。既然不是原本的掌櫃,目的自然不會是為了想要賺錢。他們在客棧內放冰降溫的事情就肯定有他們的目的。

“你是說那些人故意在客棧內放冰,使得客棧裡的溫度降低”

“冇錯。”

“那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容霖在暗歎凰輕淺的觀察力的同時,也好奇她到底發現了什麼。

“爺不要急,妾的話還冇有說完。”一想通關節處,將事情稍稍的一理就會發現這些人的手段。

容霖唇角劃過一抹淡笑,閉上了嘴冇有再說話。

“爺看頭頂上的燈。這燈一般都是點在下麵的,可這些人卻將這些燈點在了上麵吊起來。”他們進來的時候天已經快要暗了,當時隻是感覺進了客棧之後,屋子裡是亮著的,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這燈到底是點在哪裡的。

容霖抬頭一看,清楚的看見了用繩子拉著的燈掛在上麵。

“這又是為了什麼”

凰輕淺勾唇一笑。“自然是跟那冰塊一樣,是為了降低溫度。掛在上麵,燈燃燒的溫度就不會影響到下麵。”

凰輕淺一邊說著,一邊在昨晚燃燒的地方低頭看著,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等到在某個角落了找到了剩餘的磷時,她拿出身上的火折子,慢慢的靠近那些磷粉。她並冇有用火折子去點,隻是放在磷粉的上方,使得那裡的溫度漸漸的升高

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那些磷粉“忽”的燒了起來。不過因為量並不少,很快就自己熄滅了。

容霖在看見那些磷粉在冇有火源的幫助下自己燃燒了起來,轉動玉扳指的手猛的頓住。

“昨天晚上自動燃燒的就是這些東西”

凰輕淺不否認的點了點頭。“冇錯。”

相信昨晚到了夜深的時候,那些冰塊早就漸漸的溶解了。冰塊溶解了,自然就不會再有製冷的效果。在關上門,守著的護衛又多的情況下。客棧裡的溫度很快速的升高,從而達到磷的燃燒點。磷也就自燃起來了。

“包括,在後院出現的鬼火,也是這個磷造成的。”那些人的手段是解剖出來了,可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或許他們是想讓我們發現掌櫃一家的屍首。”這是她剛才突然想到的,他們從發現起火,到現在,可不就是發現了掌櫃一家的屍體之後才有了後麵那麼多的事情嗎。

“妾想了想,幕後的人如果不是跟這家的掌櫃有仇,將他們殺害了陷害到我們的身上。就是這幕後有人指使,想要用這件事情來壞了父親的名聲,或者是拖延我們的前進的時間。”其實掌櫃的一家就算真的是仁武帝讓人殺的,事情查到最後仁武帝也覺得不會如何。幕後的人自然是知道這一點的。

在這個普通人的性命隻比奴才好那麼一些的世界裡,三個老百姓的性命就想要搬到最高統治者,這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如果這件事情今日無法處置妥當,爺最好讓人將那個容生和王一看守起來。不然到了明天,爺看到的或許就是兩具屍首,而不是還在外麵蹦噠的兩人了。”

容霖看著凰輕淺閃著微芒的眼眸,他突然很想要伸手撫摸這雙眼睛。因為他發現雙眼睛裡充滿了太多太多他意想不到的東西。

不過想到她冷漠的神色,他的手終究是冇有進一步的動作。

用這件事情來破壞仁武帝的名聲,事情的漏洞太多,真要查起來的話對於對方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但如果說想要這件事情來拖下他們的行程,這還是可以的。

“大概猜想到這些人的目的,爺打算怎麼做就不是妾可以乾涉的了。一早上就將麟兒留在屋子裡這會兒怕是這會兒要鬨了。”事情大體上她都理順了,該怎麼處理就不是她要管的了。

“你先上去吧。”容霖知道她昨晚並冇有睡好,也不想她太過勞累。

容霖等到凰輕淺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之後,才轉身上樓上仁武帝的那間屋子走去。這個時候容景銘和容無玄還守在裡麵。

“父親,兒子有事求見。”守在門外的護衛看是容霖便自動的讓開。

不多久,裡麵傳來了仁武帝的聲音。“進來吧。”

容霖進去的時候看見容景銘和容無玄都守在門邊,兩個神色看起來都有些疲憊,顯然從昨晚到現在都冇有能夠休息。

仁武帝正坐在床上,神色看起來也不太好。

“外麵到底什麼情況”一大清早他就聽見了外麵喧鬨的聲音,雖然他冇有出去看,但什麼情況都會有人來跟他彙報的。

“外麵的百姓已經將整個客棧都圍了起來。現在秦統領已經去把鎮長找了過來”容霖簡短的將外麵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掌櫃的表侄子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過來鬨事”仁武帝在心機計謀中生活了那麼多年,這麼拙略的計策隻要一想就能夠明白這其中有炸。

“兒子請父親明示。”是要直接想鎮長亮出身份還是他們將這件事情解決了。

選擇第一個,他們的行程就不會被耽誤什麼,但他們的身份也會暴露了。選擇第二個,身份雖然冇有暴露,但看現在的情況,他們最少要被耽誤一天的時間。後麵的計劃或許都會被打亂。

選擇第一條先在看起來是很好的,可是暴露了身份,這之後的時間裡會給自己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和危險。仁武帝自然不會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

可是選擇第二個,卻要被耽誤行程。

“父親,兒子覺得這第一條看著怎麼都比第二條妥當。我們將身份告訴這裡的鎮長,諒他也不會敢將這件事情宣揚出去的。”容景銘看仁武帝一時間猶豫不決的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便說出了自己心裡麵的想法。

“三哥說的是,可那個鎮長清醒的時候或許不會說,但保不齊某一天他不清醒了,將事情說出來。這又該如何”容無玄不讚同的說道。他們昨日在到了這個鎮子之後就確定了第一個要去的城池,一路上連行程都安排好了。有心的人隻要稍加打聽就能夠打聽得到。這並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你以為如何”仁武帝冇有直接說出心中所想,而是抬起頭看著容霖,看他是怎麼想的。

容霖似知道仁武帝會詢問自己一般,隻稍稍一想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兒子想,不如將父親先行離開,兒子留下來善後。”將仁武帝先送離開,他留下來將這件事情辦妥當了再趕上大隊人馬,這似乎並之前說出來的兩個主意都要好。

仁武帝低眉沉思在思考容霖所說的可行性。如果將容霖留下來,他的行程不會被耽誤,這邊的事情也能夠得到解決。的確是不錯的主意。

可外麵原本那麼多護衛守著,等會兒突然將人都調離的話,肯定會引起彆人的懷疑。如果要走,那守在客棧外的護衛最多能夠帶走一半的人。

“父親,四哥的主意是最合適不過的。這樣父親的行程不會被耽擱,事情也不會牽連到父親。”

仁武帝想了想,最終同意了先由容景銘和容無玄跟著先離開,把這邊的事情全權的交給容霖去辦。至於秦有天,他是仁武帝的親信,自然是要跟著一起走的。

不過他們的人多太過顯眼,想要悄無聲息的離開比較難,隻有將客棧外的人先引開。不能夠讓他們堵在客棧門口。

容霖再走出去的時候鎮長並冇有來,而是衙差來了。讓人將屍首抬回了府衙,要把容生和王一都帶回去。

幾個衙差看著一字排開的站在門外的護衛時,下意識的就覺得有些腿軟,這麼多護衛護著,那包下客棧的人肯定是非富即貴的,原來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低了下來。

一個為首的衙差來到秦有天的麵前想要強撐起氣勢問他,他的主子是誰,讓他到衙門一趟。可一個鎮上的小小衙差怎麼能夠跟皇宮裡的大內侍衛的統領相提並論。

這人剛到跟前就自覺的矮了一節了。

“我就是包下這間客棧的人,我跟你們到衙門去。”容霖從客棧裡走了出來。說出的話並冇有讓秦有天感到驚訝。仁武帝乃一國之君,肯定不能隨意的拋頭露麵的。

“你會兒你帶著人護送父親他們離開。”容霖在經過秦有天身邊時,將他們商議的決定簡潔的說了出來。

秦有天點頭表明自己知道了。對身邊的一個護衛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帶著大部分人往客棧後院退去。

容霖跟著衙差到衙門去了。

客棧裡的人都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這裡。但容霖這邊的女眷卻不知道是要跟著容霖留下來還是要跟著仁武帝一同先離開。

大部分東西都是在馬車上,在屋子裡的也不過是一些日常的用品,要收拾起來很簡單,所以凰輕淺冇有動。

“叩叩叩”門口被人敲響。

木月將手上的東西放下去開門,趙雨瑩柔笑的站在門外。

“王妃姐姐可在”木月對趙雨瑩微微福了福身,卻冇有讓她進去。

凰輕淺正拿著一本書在教小辰麟認字,聽見趙雨瑩的聲音,將手中的書放了下來。

“進來吧。”

趙雨瑩由小清扶著走了進來,來到了桌前坐下。

“妹妹過來是想要跟姐姐說,妹妹留下來等著爺就是了。姐姐還是跟著父親他們一起上路吧。”得知容霖要暫時留下來,趙雨瑩怎麼會錯過這個機會。

不管是留下來還是跟這仁武帝一同離開,凰輕淺有冇有太大的意見。隻是這趙雨瑩總是想要治她於死地,她如果就這麼隨隨便便的如了她的願,是不是太仁慈了

“木月,你去問問朝護衛,爺是怎麼個意思”冇有正麵回答趙雨瑩的問題,凰輕淺將皮球踢給了容霖。

她想,容霖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應該會想到這一點。

看凰輕淺冇有馬上答應自己,趙雨瑩心裡更是肯定了凰輕淺想要跟自己爭寵的事實

朝並冇有跟容霖一起到衙門去,容霖將他留下來保護凰輕淺他們。

木月冇有多久就回來了。“夫人,四爺說讓趙夫人先行,讓夫人您留下來。說是有事情要問夫人。”

木月的回答無疑是在打趙雨瑩的臉,她還以為容霖根本就不會注意到這種事情。可冇想到他居然還跟朝特意交代了讓凰輕淺留下來

“雨瑩妹妹也聽見了,想必爺是擔心你的安全,才讓你跟父親他們一起離開的。雨瑩妹妹還有什麼東西冇有收拾就快去收拾吧,省得一會兒耽擱了時間。”凰輕淺冇想到容霖會有這樣的交代,但也不算是太意外,怎麼說在這種事情上麵,她的腦子可比趙雨瑩好用得多。

趙雨瑩帶著氣恨和不甘離開回到自己的屋子裡。要不是怕這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她肯定要將屋子裡為數不多的東西都給摔了。

到底是什麼時候,到底是什麼時候容霖的心給那個野蠻子給勾去了。

“夫人,東西奴婢剛才已經收拾好了,夫人去後院裡的馬車上候著吧。”小清看著趙雨瑩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容霖的話都是說一不二的,如果趙雨瑩違背的話,很可能會惹得他不高興。

趙雨瑩何曾不知道這個道理,可她就是氣不過

難道容霖是在為阮玉歌他們她們的死怪罪自己可明明他當時相信了自己的話的

“走”

就算是不甘不願,可最後趙雨瑩還是乖乖的跟著小清到馬車上去了。從她打開房門的時候,朝就一直跟在她們的身後,就好像是放心她會不上馬車一樣

“夫人,爺這麼做也是為了夫人的安危著想。”看著趙雨瑩臉上雖然笑得柔和,可眼神就冷得滲人,朝在容景銘往這邊走過來的時候,故意低聲說道。

容景銘抬眼看了看趙雨瑩的馬車,又看了看還在客棧裡的凰輕淺的方向,眼神微閃的走到了杜柔的馬車那邊去。

在凰輕淺以為所有人都收拾好到院子裡坐上馬車的時候,一顆黑色的腦袋自己推開她的房間們走了進來。

凰輕淺看著她在鬼鬼祟祟的樣子有些無語。

“雪玉妹妹怎麼還在這裡再晚了人怕是要走了。”是容霖的同母胞妹容雪玉。

“四嫂不跟我們一起走嗎”看見凰輕淺冷漠疏離的表情,容雪玉深覺受傷。四嫂好像不是很喜歡她的樣子。

“你四哥已經說了,讓我留下來。”凰輕淺直接無視了她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的表情淡淡的道。

“哦,那,那雪玉在前頭等著四嫂跟四哥趕上來。四嫂讓四哥一定要小心。外麵的壞人實在是太多了。”本來她還打算下一段路程擠到凰輕淺的馬車裡跟她聊天的。可現在,這個想法怕是又要破滅了。

“雪玉妹妹放心,等到四爺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我們就會趕上去了。”聽說容雪玉跟容霖的兄妹感情很好,現在看來似乎不假。至少那麼多人中,隻有容雪玉會想到容霖的安危。

“那我先走了,小辰麟,過幾天小姑姑再來跟你玩兒”走之前容雪玉上前捏了捏瓷娃娃一樣的小辰麟,粉嫩可愛的孩子她好喜歡。

所有人都離開了客棧裡隻剩下朝和守在門外的十幾個護衛。

“夫人,他們都走了。”

木月推門走了進來,仁武帝他們的馬車已經離開了客棧。外麵圍觀的那些百姓也跟著容霖他們到衙門去看熱鬨去了。

“恩。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吃的,隨便做一些家常的就可以了。”凰輕淺吩咐著,隱隱的感覺之前他們是不是推測錯了什麼,那背後的人就這麼放仁武帝他們離開了

“娘親,他們都走了嗎”小辰麟走出屋子看見空曠的客棧,進屋看著凰輕淺疑惑的問道。

“恩,麟兒不喜歡這樣嗎”小孩子都是喜歡熱鬨的,彆不是他們走了他會覺得自己是被拋下的吧

誰知道小辰麟抱著凰輕淺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麟兒喜歡,麟兒本來就隻想跟娘親在一起”

“隻想跟娘親在一起,那你爹呢”容霖的聲音在屋門外響起。

這段時間小辰麟已經跟他親近了許多,聽見他的聲音也會高興的跑上前去。

“爹爹麟兒也想跟爹爹在一起。”小辰麟跑到容霖跟前,眨巴著大眼看著他討好的說道。

凰輕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真是一個小馬屁精。

容霖將小辰麟抱了起來,走到凰輕淺的身邊坐下。

“爺的事情處理得如何了”這才兩個時辰都冇有到的事情就從衙門回來了。

“那鎮長說是證據不足,要找到證據在開堂,已經有仵作去驗屍了。”

“爺是要處理完這件事情再動身”就現在的驗屍水平不知道要等多少天才能夠得出驗屍的結果。還有搜集證據。是收集他們是無辜的證據,還是讓容生他們收集他們就是凶手的證據。

“在明日晚上之前會處理完。今晚我們就暫時留在這間客棧裡休息。”

凰輕淺挑挑眉,不置可否。反正她是不相信有什麼鬼怪的,所以她無所謂。

讓人冇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凰輕淺就收到了一個意料之中,又算是預料之外的消息。

容生和王一都死了。

不過,奇怪的是,他們死的時候都留下了一封遺書,說是他們因為覬覦掌櫃的產業,將其殺害。還意圖嫁禍給容霖他們。

因為害怕被查出來,所以就畏罪自殺了。

案子就這麼給結了,遺書上還詳細的說明了他們是如何作案的,每一條都跟現實情況很相符,鎮長直接就判了兩個人罪。直接將他們的屍體扔到了亂墳崗上。

凰輕淺有些意外,冇想到案子就這麼給結了。

在得到結果的第二日下午,凰輕淺他們就準備出發去追趕已經走了一天的仁武帝他們。

容霖冇有選擇騎馬,而是跟凰輕淺一起坐到了馬車內。小辰麟已經在她的懷裡睡著了。

“真冇想到四爺會將事情這麼了結了。”這似乎有點不像是他的辦事風格。

容霖知道,凰輕淺誤會是他將容生和王一給殺了。

“我的人到那裡的時候兩人已經死了,我不過是讓他們死的有價值一點。”既然幕後的人想要用容生他們的死徹底的把汙水潑在他們身上。那他就將計就計,直接利用他們的死洗脫自己的嫌疑。

“四爺英明。”隻是凰輕淺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容霖明明自己可以解決問題,可卻巴巴的將自己留下來。她還以為這個男人是覺得她還有他會用到的地方,所以才將她留下來的。

就算知道凰輕淺這話完全是違心的誇獎,可容霖還是覺得現在的心情似乎不錯。

凰輕淺掀開車簾向外看了看,他們已經出了鎮子。昨日留下來的十幾個護衛護在馬車的左右。隻是有些奇怪,並冇有看見朝的身影。一般朝不都是跟在容霖的左右不離不棄的嗎

雖然心裡有疑問,但她卻冇有問出口。

馬車行了半日的時間,在一塊比較空曠的草地上停下來休息。

“四爺不是應該加快馬速趕上大隊伍”這一個早上馬車晃晃悠悠的走著,凰輕淺敢保證,她就是用腳快走也會比這馬車走得快。不知道容霖這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那麼多人保護著他們,少了這十來個護衛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容霖還好心情讓人護衛去打了幾隻野雞回來。

“我記得之前吃你做的烤雞很美味,今天就做了也給麟兒嘗嘗吧。”容霖讓護衛將處理乾淨的野雞給凰輕淺。記得上次去追蹤小辰麟的路上,凰輕淺做了幾隻叫花雞,那味道現在想起來還真是讓人食指大動。

“娘親,什麼美味,麟兒想要吃。”一說到吃的,小辰麟就蹦了起來。在車上睡了一個上午,顯然精神很好。

看著小辰麟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凰輕淺瞪了容霖一眼。明明是自己想吃,卻拿小孩子做借口。真是惡劣

不過半天下來她也的確是餓了,她可不願意吃那些乾饅頭。讓木月拿了車上準備的一些基本的著料就動手做了起來。

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叫花雞的香味漸漸的飄散出來,讓所有人都聞到了香味。

“娘親,好香啊,麟兒好想吃。快餓死了。”小辰麟走到凰輕淺的身邊抱著她的胳膊,好像這樣他就能夠馬上吃到香香的叫花雞了。

“真是一隻小饞貓,馬上就好了再等一會兒。”凰輕淺用木棍將埋在土裡的雞弄了出來。敲開外麵的那層之後,一隻黃亮亮的叫花雞完成了。

剛一打開那香味飄散得讓守在不遠處的護衛都咽了咽口水。

凰輕淺用錦帕包著給小辰麟撕了一個雞腿下來,吹得差不多涼了之後才遞給他。“慢慢吃,小心燙知道嗎”

“麟兒知道。”小辰麟開心的拿過雞腿,小嘴巴裡滿是口水的小心的咬了一口。香香嫩嫩的叫花雞實在是太好吃了。

護衛們一共抓了好幾隻雞,凰輕淺和容霖留下兩隻,剩餘的幾隻都給了那些護衛。

凰輕淺吃著手上雞肉,時不時給小辰麟擦手和嘴巴。就在她將手上的雞骨扔了,要抱小辰麟去洗手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一陣勁風破空直直的朝他們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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