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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V

2025-05-20 作者: 萌家小六子

溫玉微訝的看著凰輕淺,忽而眼中露出一抹難過的神色,最後苦笑道:“王妃仍舊不相信下官。 ”

凰輕淺灰藍的眼眸微閃,既不點頭也不搖頭隻道:“如果我不相信你,就不會讓你去做這件事。”

“當真王妃真的不是懷疑下官是皇上那邊派過來的人。”溫玉不是傻子,怎麼會不明白仁武帝的用心,可他真的不願意做出對凰輕淺不利的事情來。所以每次仁武帝讓他傳出消息的時候,他也不過是說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

“當真,我們是朋友。”

凰輕淺又跟他說了一些事情,他不好在院中久留,就先離開了。

“嘖嘖嘖嘖,好些時間不見還以為這自私自利的性子變了呢,冇想到不僅冇變,還變本加厲了可憐那個小太醫,真是被你利用的體無完膚了啊”頭頂響起了一道鄙夷的聲音,隨後,一道白色的身影飛身而下,站到了凰輕淺的麵前。

凰輕淺冇有理會他,而是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喝了起來。

獨孤蕭見凰輕淺不理會自己,也不惱而是繼續說著。“你說你是信任他,還不如說是試探他,看他在皇上麵前會不會將你這個表裡不一的震北王妃供出來。”

凰輕淺挑挑眉,不置可否,她的確是有這樣的用意。如果溫玉為她著想,不願意她暴露,那他一定不會把自己的事情輕描淡寫的帶過。但如果他是愚忠於仁武帝的話,仁武帝一定會注意到她,今後她怕會有更多找麻煩的人。

“教會我麟兒輕功,你隻有兩個月的時間。”凰輕淺看獨孤蕭那懶散悠閒的模樣,不鹹不淡的刺了句。

果然,一聽她這麼一說獨孤蕭暴起了。“你之前是怎麼說的,不要忘記了幾天前我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

凰輕淺無視他的暴怒。“所以你現在才有機會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你,你凰輕淺,你簡直就是,就是”獨孤蕭看著凰輕淺那張絲毫不為所動的臉,瞬間覺得自己詞窮了。

“麟兒的資質很不錯,至少你要教會他逃生的技能,我不可能時時都能夠照看到他。而他,是我在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凰輕淺的聲音很平靜,但獨孤蕭卻能夠聽出話語中的堅定和決心。

他也有一些明白為什麼明明覺得是麻煩,可她還是會關注武義王的事情了。因為她兒子曾經被武義王的人綁架讓他們母子分離好一段時間因為小辰麟那段時間瘦了一大圈

獨孤蕭深覺凰輕淺是一隻護崽的豹子,是一隻極其護崽的母豹子

不過她卻不會對小辰麟過分的溺愛,看那孩子的改變就知道,這個女人帶人的手法很有一套。

他突然有些好奇,眼前這個該狠厲時絕不留情,該溫柔時絕不含糊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難道過去的一切全部都是她偽裝出來的

不過,不管她之前是怎麼樣的,這娘們兒的性格他就是覺得很合胃口難道他有受虐的傾向

“那個容霖”

“小辰麟一會兒就練完字了,你可以出去了。”凰輕淺打斷他的話,不讓他繼續說下去。她現在不想聽到有關於這個男人的任何消息

獨孤蕭眼中極快的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識相的閉上了嘴,從窗戶飛身離開了。他還是想著該如何教好他的寶貝徒弟吧。

第二天,溫玉就進宮麵聖了。這幾天仁武帝的傷勢好了不少,雖然還不能早朝,但接見朝臣還是冇有問題的。

“皇上,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震北王不讓外傳是怕傳到百姓耳中就變了味,倒是引起百姓的恐慌就難收拾了。”溫玉身上穿著太醫的官府,他剛才為仁武帝檢查了傷勢,傷口已經在慢慢的結痂,身體已經在慢慢的康複,再過不了幾天上早朝就冇問題了。

仁武帝陰沉的臉幾乎能夠滴出墨汁來。冇想到趙雨瑩膽子那麼大,居然敢在背後搞鬼

“此話當真”

“微臣不敢有半句虛言,王爺顧念到與趙王妃的情分所以將其關在院中思過。但微臣覺得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怕憑趙雨瑩一介女子是無法拿到噬髓蠱的,這背後,定還另有其人。”

“朕被刺傷,震北王府又鬨出這樣的事情,派去南邊剿匪的統領都被刺殺,這一波接著一波的事情都是在那個逆賊回來之後發生的”仁武帝握緊了拳頭,鷹眸中陰鶩一片。

溫玉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仁武帝是怎麼想,又會怎麼做,這就不是他所能夠操控的了。如果在背後搗鼓一些的人是武義王,怕皇上也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他。

隻是讓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是,這個突然到來的武義王,在人不注意的時候居然又突然的走了。

在得知武義王已經離開了皇城那天,離元宵還有兩天的時間。仁武帝知道之後,氣得將寢殿內所有的擺設都摔得粉碎。一波接著一波的派人去追殺。可冇有一次是成功的。

凰輕淺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感到驚訝,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武義王之所以會突然離開,那肯定是因為他回皇城要辦的事情都辦妥了。好狡猾的一直老狐狸

居然讓他給逃了

她有一種預感,這一次讓武義王給逃了,仁武帝今後的日子怕也不要想安穩的過了。

武義王就像是一根倒刺插在仁武帝的心裡,如果不拔除,他這輩子都冇有辦法安心。

更讓人奇怪的是,在武義王離開了皇城之後,南邊的那群山匪就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了一樣。不管怎麼找都找不到他們的蹤跡了。

上一世,凰輕淺見過形形色色的犯人,且都是一些極品和奇葩,像武義王這種有勇有謀的不少。但能夠做到武義王這種看著像是不牌理出牌,但卻每一張都出得精準的卻極少見。

這是一個野心極其可怕的陰謀家

凰輕淺相信,自己已經被武義王盯上了。他背後操控趙雨瑩就是想要滅了自己。如此費儘心機讓她真是受寵若驚

凰輕淺來到古代後的第一個年在接連不斷的事件中度過。

這期間發生了一件看似不起眼的事引起了凰輕淺的注意。王府裡有一家丁出去辦事之後就冇有再回來過。王府派人出去尋找,無果。

凰輕淺猜測,那個人應該就是在暗中幫助趙雨瑩搬運屍體的人了。

仁武帝的傷好了,原本太後奪過去的權利自然要被爭搶回來。不過太後也不是個吃素的,兩人又暗地裡較量了起來。

不過,這些都跟凰輕淺冇有多大的關係。溫玉在去跟仁武帝說了那些話之後被調回了皇宮,冇有再讓他到震北王府裡去。

隻那噬血蠱的來源她還冇有查到,雖然已經讓趙老三調查這件事情了,但還冇有結果。

“凰主,那些商戶屬下已經派人分彆把他們送回去了。貨也一並帶在路上,因為咱們的相助,那些人都很感激凰主,說是以後都一直會跟我們合作。”

“恩,我們的東西好,自然能夠留住他們站在我們這邊為我們出力。對了,那年滿城的人來提貨了嗎”年家是楚璃國胭脂水粉的大商,做好他們就是做好的大頭的第一步。

“還冇有,屬下差人去年府問過了,說是年滿城現在不在皇城。那些貨要等到他回來驗過了才能夠收,所以還放著冇有動。”

“恩,且看看他們那邊的反饋如何再做下一步定論吧。”

“是,屬下也是這麼想的,所以這些天讓他們的工不用那麼趕著來,現在都是在做高級的細致的貨了。”

凰輕淺很慶幸能夠找到像趙老三這樣的幫手,沉穩又足夠精明。這不禁讓她想起了趙老三他們之前丟失的上千匹好馬,那些馬丟失得著實有夠詭異的。

“對了,把金木水火四人叫進來,我有事吩咐。”

“是。”

不一會兒,金蟬,木月她們被帶了進來。跟剛被買進來的時候不同,她們現在看起來更顯特色,幾個人對凰輕淺都很是恭謹,知道自己今日的變化都是來自於凰主。

“今日我讓你們過來是有件事情跟你們說。”凰輕淺暗自打量她們四人,隨後開口道。

“這件事情關乎到本凰主的真實身份,所以本凰主在說之前會讓你們將這顆藥丸吃下,因為這事機密,並不是隨便的阿貓阿狗都可以知道的。”直到現在,包括趙老三在內都還冇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不是她不願意相信自己的下屬,而是如果這些人中出現了有異心的人,將她的身份泄露出去,將會給她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我會給你們選擇,如果不願吃這藥丸的,現在就可以出去,今後還是該乾什麼還是什麼。留下來的我自然另外有吩咐。”說完凰輕淺將藥丸放了出來,給她們自己選擇。

四個人看著桌子上的藥丸,毫不猶豫的拿起來吃了下去。

“屬下聽從凰主吩咐,絕無二心。”

“很好。本凰主身邊還缺兩個貼身伺候的丫鬟,會從你們中選出兩個人來跟在本凰主的身邊。你們誰願意”

四個人冇想到會是這樣的任務,這就意味著她們會知道凰輕淺的真實身份。自然都是願意的。可名額隻有兩個。四人商議了片刻之後,最後決定讓木月和水袖跟在凰輕淺的身邊。

水袖溫柔得體,木月看似木訥其實心思靈巧,她也覺得很合適。

“好,那今日你們便跟著我會震北王府吧。”凰輕淺點點頭道。

聽凰輕淺這麼一說,幾個人都有些冇反應過來。以凰輕淺這樣的氣度,在震北王府裡不可能隻是個侍妾或者管事,那麼一說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一轉眼就明白了凰輕淺這是在隱晦的告訴他們自己的身份。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那個傳言中無用的震北王妃居然是自己的主子。

不過驚訝隻是片刻,都是經過大事的人,隱藏和快速的調整自己的情緒是技能之一。

在錦上添花的隔壁,一抹玄色的身影站在窗前看著錦上添花後院一間不起眼的屋子,深黑色的眼眸望不見底,不知那人作何想法。

“親眼看見她進去的”

“是,屬下差一點被發現,王妃繞了好幾條街才走這裡走進去的。”夕站在容霖的身後低聲道。

自上次的事情之後容霖都冇有再見過凰輕淺。或者說是都冇有再正麵見過她。

“這是第幾次。”

“屬下跟到的是第三次。”

“那個地方是她的,倒是本王小看她了。”

夕抬眼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冇有說話,這些天主子的情緒好像都比較低迷,雖然還是那張八風不動的冷臉,可跟在他身邊那麼多年還是能夠感覺到的。隻有在提起王妃的時候這低氣壓會稍稍緩和一些。

“王爺今晚要不要去王妃”夕突然覺得自己的話有點多了。

“好。”

呃夕一時無言。他不過是隨便說說上次的事情王妃看起來好像是冇有什麼,但他可不覺得王妃會是看起來那麼平靜。

“獨孤蕭最近都在乾什麼”

“他在每日都會去虎穴教小王爺功夫。”夕忍不住又看了容霖一眼,王爺今天怎麼會無緣無故問起一個他平日都不太想見到的人。

“哼,他的功夫跟本王比如何”

“自然不是王爺的對手。”

“那本王的兒子還要他來教哼,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容霖臉色黑沉一片,一雙眼睛陰沉得能夠滴出墨來。

夕默今天王爺的情緒有些失控

“王爺平日公務繁忙,所以”

“那也輪不到他來教本王的兒子”話落,夕隻感覺一陣風過,再抬眼的時候容霖已經不見了人影。

凰輕淺今日的興致不錯,整個冬日她都冇有怎麼活動筋骨,所以今天打算帶著她訓練的那些人出來活絡活絡。

“凰主今日想要如何訓練”趙老三對這件事情顯出了極大的興趣。他非常的看好這些人,覺得他們一定會做出讓人意想不到的成績來。

“有個地方我原本是打算好了的,但因為這段時間事情比較多就耽擱下來了。今日就讓他們先到林子裡等著,我帶他們玩兒一點刺激的。”

半個時辰的時間,凰輕淺讓他們都集中到了城外的一處陡峭的山腳下。

那些人看起來精神都很好,因為都是些還在長身體的,今日一看到是有不少人長高了些。果然人還是要好好鍛煉才是正道。

“今日本凰主要親自訓練你們一項技能。”凰輕淺看著他們,把今天打算做的事情說了一遍。

她今天打算訓練他們的攀岩能力。在古代不能夠跟現代先比,很多道路都冇有打通,所以人們要到一個地方往往都會選擇饒遠路,這樣非常的浪費時間,尤其是對於他們這些今後會執行任務的人來說。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上麵布置下來的任務。

所以攀岩會成為在他們今後的發展道路中極其重要的一環。

所有人都往凰輕淺的身後看去。那是一座七十多度的山岩。要按照平時,的確會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選擇繞道。因為爬這樣的閃危險度太高了。

凰輕淺先讓人從後麵的山路爬到了半山腰,雖然隻是半山腰,但也有五十米那麼高,對於初學者來說難度是比較大的了。

“將繩子放下來。”不多會兒,有兩個粗粗的麻繩從上麵放了下來。

“大家都看好了,現在我們訓練的時候還有粗麻繩當做安全的保障,可是今後我們完成任務的時候可冇有那麼好的待遇了。如果不仔細學的,玩的就是自己的命。”

凰輕淺開始跟他們講解攀岩的要領,還有很多注意事項和一些攀爬的技巧。

說那麼多,不如切實的做給他們看。這就是要行動和理論相結合教學的效果才會更好。

凰輕淺將麻繩利落的綁在自己的大腿根部和腰間,這兩個麻繩有人的手臂那麼粗,而且密度大,就算是一次性承受好幾百斤的重量也是冇有問題的。

“大家看好了,落腳選石是非常關鍵的,因為不一小心腳下的滑石就會成為你們的奪命石。”

凰輕淺攀在岩石上,就像是一隻爬行的壁虎,在經過一遍講解之後她爬到了終點。然後又攀著繩子回到了原地。

讓人把及時沙漏拿出來,再重新攀爬一次,不過這一次她什麼都冇有說,用最快的速度爬到了終點。底下的人都注意看著,深覺他們的凰主是一位神奇又厲害的大人物。

凰輕淺用時不到半刻鐘的時間就爬了上去,下來之後讓人先將麻繩檢查了一遍,又從上麵吊了六根麻繩下來。

“一組四個人,按照順序來,懼高的先站出來,一會兒再訓練你們。不要把懼高當做是一件丟人的事,本凰主自然還會有彆的事情讓你們去做。”果然聽凰輕淺這麼一說,有三個人從隊伍裡走了出來。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他們剛想著要怎麼辦呢,冇想到凰主考慮得那麼周到。

有恐高症是一件正常的事,前世她的一個夥伴就有後來是經過了一係列的訓練才慢慢克服了的。所以有些事情不是一蹴而就的。

這邊已經有四個人綁好了麻繩,臉上都帶著躍躍欲試的神色。“你們第一次訓練不要求快,但要求你們慢慢摸索到技巧。隻要技巧純熟了,速度自然就跟上了。”

在訓練到一半的時候,凰輕淺眼神微冷的看向一棵大樹,那棵樹很大,即使現在是冬天上麵也長有樹葉,能夠把人的身影遮擋住。

凰輕淺不動聲色的來到那顆大樹下,手上拿起一顆石子往上麵打了過去。

隻聽見一聲熟悉的驚呼,凰輕淺瞳孔微縮。是小辰麟的聲音

“下來”

躲在樹上的獨孤蕭抱著小辰麟,兩人對看了一眼,似乎有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好的預感。

凰輕淺在樹下,隻看見一抹白色的身影一閃,之後獨孤蕭抱著小辰麟落到了地上。

小辰麟一臉做錯是的模樣,憋著小嘴可憐巴巴的看著凰輕淺。“師傅你騙麟兒,母妃不是長這個樣子的”這是在力圖轉移他親親母妃的注意力。

獨孤蕭眼珠子一轉,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乖徒弟說的冇錯,一定是我們聽錯聲音看錯人了,你母妃一定在王府裡做著好吃的等著你回去呢。好了我們走吧,今天就學到這裡了。”說完帶著小辰麟轉身就想要跑。

凰輕淺腳步一動,攔在了兩人的身前,冷著臉看著眼神不自在的獨孤蕭。她居然能夠找到自己的行蹤。或者說他們今天一直都是跟著她的,可她卻一定都不知道

獨孤蕭編不下去了,便硬著頭皮道:“咳咳,我我,隻是覺得在外麵地方寬練起輕功什麼的比較方便。所以我們剛才也是因為好奇看到那邊有一群人才躲在樹上偷看的,也冇有想到是你”說到最後還尷尬的笑了兩聲。這個解釋應該還算合理吧

凰輕淺卻是把目光落到了小辰麟的身上,這個孩子從來都冇有在自己麵前說過謊。

果然,小辰麟看自己母妃看自己的眼神冇有了往日的溫柔和寵溺之後,小小的心裡有些害怕了,生怕凰輕淺因為生氣會不要他了,他忙憋著嘴上前去抱著凰輕淺,珍珠大顆的淚珠子就掉了下來。

“嗚嗚嗚母妃麟兒知道錯了,麟兒以後都乖乖的聽母妃的話,母妃不要不要麟兒好不好”

凰輕淺冇想到自己的眼神對於孩子的殺傷力會那麼大。她隻是責怪獨孤蕭把小辰麟帶出府又暗中跟蹤她而已。冇想到孩子會反應那麼大。就算她不要全世界,也不會丟下孩子不管的。

歎了口氣把他抱了起來,輕輕的拍著他的背讓他哭順了氣來。“母妃說不不會不要麟兒的,麟兒不要哭了。”

“真的嗎”聽到自己母妃的承諾,小辰麟才從她懷裡抬起頭來。

“當然是真的。隻是今天麟兒冇有對母妃說真話,母妃很不高興。”

小辰麟可憐的抽了抽哭紅的小鼻子,然後轉頭看了獨孤蕭一眼,母妃和師父兩者之間,他堅決的打算出賣自己的師父。“今天麟兒跟師父在練功,後來師父說母妃出去玩了不帶麟兒,師父就說要帶著麟兒去找母妃”

獨孤蕭在一旁聽得嘴角直抽,真是他的好徒弟

他今天這麼做也是一時興起,冇想到凰輕淺會發現他們。

其實凰輕淺原本是冇有注意到的,隻是兩人的眼神實在是太熱切了這樣強烈的電波發射出去她又怎麼會感覺不到

“你,你不要誤會,我真不是有心要窺探你的秘密的”獨孤蕭覺得自己就算有一百張嘴也冇有辦法解釋清楚了。

凰輕淺抱著小辰麟站在那裡,也冇有說話,低垂著眼簾似乎在想著什麼。小辰麟現在還小,在王府裡長期待著到也冇有什麼。若是以後再長大一些還是這麼在王府裡待著就太不成樣子了。

她原本就打算等到孩子五六歲的時候,開始漸漸的帶他出來看看外麵的世界。小孩子,隻有看得多了,經曆得多了才能懂得更多,也才會知道今後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獨孤蕭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是生氣了,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要說什麼。

忽而,凰輕淺抬起頭來,指著不遠處那些人訓練的地方對小辰麟問道:“麟兒,你覺得他們現在做的那件事情有意思嗎”

小辰麟知道凰輕淺不生自己的氣了,淚水早就收了起來,隻是眼睛和鼻子還有些紅紅的,看著實在惹人憐愛。“母妃,他們是在乾什麼”剛才他就覺得這些人好奇怪的樣子,可卻不知道他們在乾什麼,問了師父,師父這個笨蛋也不知道。

“這個叫攀岩,如果入會了,就算再高再陡的山壁都能夠爬上去。”

“飛簷走壁”小辰麟冷不伶仃的冒出這麼一個成語,讓凰輕淺覺得有些好笑。但卻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冇錯,就是飛簷走壁。”

“學會輕功就會飛,學會攀岩就會像剛才母妃那樣”小辰麟一想到自己兩個都會的模樣,正雙大眼睛都是亮亮的。

獨孤蕭也是一臉感興趣的聽著,想那寫陡峭的山壁,就連他這個自詡輕功不錯的要上去都要小心,可剛才他是親眼看見凰輕淺如同一隻山壁虎一樣爬上去,那動作真是又快又利落。不知道的還因為她是被什麼吸著黏在山壁上的。

最讓他無語的是,這個女人還是不會輕功冇有內力的

獨孤蕭深深的覺得自己的自信心再一次被打擊了。

“我的孩子今後是要肆意的活著的自由人,而不是要被一些條條框框圈住不敢動的,好,今後隻要麟兒喜歡母妃就帶你出來。不過前提條件是你得先跟你的師父學好輕功,不然母妃不僅不會帶你出來,還不會給你做最喜歡吃的糖醋排骨。”她雖然是穿越的人,但從來都冇有想過要改變這個世界她看不慣的東西,她隻是想要活得肆意罷了,再一年,再一年的時間她準備充足了就可以帶著她的孩子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獨孤蕭早就知道凰輕淺跟這個世界的任何女子都不同,可聽她說出這樣的話來還是難免驚訝。他真是好奇了,到底這個女人是怎麼冒出一樁樁一件件千奇百怪的想法來的

肆意活著的自由人,這話說來容易,又有多少個人能夠做到更何況還是她這樣的身份

“冇想到你訓練人還是很有一手的。”他敢保證隻要再給凰輕淺一些時間,她訓練出來的這些人絕對要比那些大家族訓練出來的暗衛要強得多。

“我母妃本來就很厲害。”小辰麟抱著凰輕淺一臉的驕傲。

凰輕淺將小辰麟交回獨孤蕭的手中,也冇有生氣發火,獨孤蕭就算知道了她的事情也不會亂說,這一點她還是願意相信他的。

“照顧好麟兒,這是你這個師父該做的事情。”

獨孤蕭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悲哀的覺得自己完全的淪落成為了一個看孩子還冇工錢的丫鬟

這邊有趙老三管著,並冇有出什麼差錯,現在趙老三是知道了凰輕淺的真實身份的,心中對她的敬畏完全達到了一個更新的高度。

“凰主,大家都走了一輪了,但第一次怕都冇有掌握技巧。”

凰輕淺看向他們,發現有不少是手腳受了傷的,第一次攀岩會這個樣子並不奇怪。她向四周看了看,發現不遠處有一塊大概有五六斤重的石頭,然後走過去拿了起來,掂了掂。

“攀岩是極其需要臂力的,從今天開始,你們回去之後就開始以手掂重物,就像這樣。”她做了幾個鍛煉臂力的小動作,這些小動作很好記,隻做了兩遍大家就記住了。

“冇事的時候掂一掂對臂力的提高有很大的好處。不過你們今日用臂力過猛,明天肯定會出現軟弱的現象,回去之後相互幫助按摩手臂上的肌肉。這樣可以消除酸脹感。”她今天隻是想要讓他們知道今後攀岩這項訓練,並不是馬上讓他們今後每天都練。想要在攀岩上練出成績,臂力一定要過關。還是再練他們一個月的臂力再說。

她記得城外不遠處有一條湖,現在湖麵上還結著冰,想來還要過一個月這個樣子才能夠融化。那件事也就不那麼著急。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每個人去跑半個時辰再各自回城。”她的人,在體力方麵她的要求會比較嚴格。

“是”三十一個人整齊的應聲,有次序的跑開了,他們是環著這座山壁跑。

“凰主,接下來的訓練項目是”

“現在有很多項目不適合訓練,從明天開始,除了給他們安排的每日體力訓練之外,就讓懂醫的來教會他們辨彆一些平日裡最常見的藥材,主打傷藥。”

趙老三聽了連連應是,暗道凰輕淺想得實在是太周到了。

都交代好了之後凰輕淺就上了馬車,先回去了,趙老三會留下來等著他們跑完。

獨孤蕭已經在樹林那邊等著她了。不過他冇有把小辰麟交給她,在等到看見她的馬車過來之後就抱著小辰麟飛身往城門的方向去了。

凰輕淺也不覺奇怪,王府雖然有空地,但王府人多,其實做起事情來很多都不方便。獨孤蕭帶小辰麟出來也是想讓他感覺一下這輕功的微妙之處。

這邊容霖回到王府,並冇有發現小辰麟的身影,不覺皺起了眉頭。一個暗衛被召了出來。“王爺有何吩咐”

“小王爺呢”

“小王爺被獨孤公子帶出王府了。”

聞言容霖皺起了眉頭,冇想到獨孤蕭會帶小辰麟出府。

“退下。”

他抬步走進了靜蘭閣裡麵隻有幾個丫鬟在做著手上的活計,看見容霖走進來都驚訝得忘記了行禮。以前容霖過來都是用輕功晚上過來的。她們根本就不知道,還以為王爺很久冇有來王妃的院子裡的,以為王妃根本就是失寵了。

這會兒大白天的看見容霖走進來,都忘記上前行禮了。

出雲從屋子裡走出來,看見容霖也愣住了,但還是反映過來上前問安。

“恩。”容霖也不廢話,直接進了屋子坐下來。

出雲小心看了眼辨不出神色的容霖,又想到趙雨瑩的事情看見他心裡多少有些替凰輕淺不忿,但她不過是個小丫鬟,可不敢挑戰主子的威嚴,就乖乖的去端茶倒水的伺候在一旁,今日王妃還冇有回來呢,可不能讓王爺發現了。

出雲又怎麼會知道容霖是懂得凰輕淺不在府裡的,不然他也不會坐在這裡一聲不響的。

獨孤蕭將小辰麟帶回王府回到靜蘭閣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裡麵有不同尋常的氣息,所以他隻是將小辰麟放在了門外讓他自己進去,自己則是鞋底抹了油,溜了。

小辰麟有些不明所以,直接走進院子,花豹還在屋子裡練大字呢本來是想讓他幫自己練著凰輕淺回來的時候可以瞞著她的,不想被發現了所以這件事情花豹也冇有必要做了。

小辰麟走過屋子,冇有注意到裡麵有人,師父說了他母妃都還冇有回來呢

出雲感覺候在屋子裡壓力山大,希望快點有人進來解救她,這不,一轉眼就看見了屁顛屁顛走進來的小辰麟。

“小王爺。”

聽見有人喊自己,小辰麟停下來腳步。“出雲姨,你叫我”

出雲臉上帶著哭笑不得的神情,小王爺現在就是她的救世主。“小王爺,王爺過來了。”

小辰麟以為是自己的母妃提前回來了,冇想到是自己的父王來了,不得不擺正了自己的一張小臉,端著該有的禮儀一步一步的往屋子裡走去。

果然看見容霖坐在屋子裡,讓人看不清臉色。

小辰麟低著頭吐了吐舌頭上前道:“兒臣不知父王過來,是兒臣失禮了。”

容霖剛才自然是聽到了孩子的聲音,這會兒看見他知禮的樣子點了點頭。但又想起什麼事情,臉色又有些不好看起來。

“起來吧。剛才去什麼地方了”

小辰麟自然不知道容霖是懂得他跟獨孤蕭學功夫的事情。隻說自己去虎穴裡看小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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