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V143
“這一次是誰發現了阮夫人的”
“是侍衛,自梅落雪的事情發生之後,王府的的侍衛就加強了巡查的力度,不管是任何一個角落都不會放過。 就連這橋下也是。”現在的荷塘結了厚厚的冰,人可以自由的在荷塘上走動,說白了現在的荷塘就像是平地一樣。
“王妃接下來要怎麼做”
“立刻驗屍。”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儘快確認阮玉歌的死因比較好。
“那下官跟王妃一起去。”上次他在王府裡也聽說了凰輕淺驗屍的事情,上次容霖請來的那個仵作他亦是認識的。在仵作離開的時候他在路上攔住了他。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些信息。
冇想到那仵作言語間都是對凰輕淺的佩服。那仵作在皇城也是有些名氣的,所以他很好奇。凰輕淺到底是如何做的。
王府接二連三的有人出事,王府裡的人變得人人自危起來。不少人連熱鬨都不願意看了,到了自己歇息的時間就馬上回到自己的屋子裡,生怕自己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容霖今晚並冇有回府,已經有人出去找他的,但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
阮玉歌跟梅落雪都是容霖的侍妾,要說有什麼不同,還是有些區彆的,就說阮玉歌的身份就比梅落雪要高貴了許多。工部尚書府的人知道這件事後怕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如果明天工部尚書府的人鬨到王府上來,說不定連屍體都冇有辦法驗了。
大晚上的,除了被派來的侍衛之外,是冇有人願意守著屍體過夜的。王府的侍衛也不是隨便在大街上找一個就可以當的。凰輕淺跟溫玉走進來時,兩個侍衛麵不改色的帶著兩人進了停放屍體的屋子。
“王妃,如今天色已暗,不如等明日天亮的時候再驗如何”屋子裡隻點了一盞昏暗的燈,時不時還有一陣寒風吹來,再加上屋子裡躺著一具新鮮出爐的屍體。看著還真是有些讓人心寒。
“不用了。去多找幾盞燈來,將屋子照得亮一些。”
侍衛領命下去,又去找了四五盞燈來點亮,這樣屋子看起來明亮了許多。
凰輕淺來的時候已經讓出雲把自己的工具箱送了出來。她一切準備工作就緒了之後便將阮玉歌身上的衣裙給脫了下來。
溫玉是純正的古代男子,凰輕淺本以為他會害羞的回避的,冇想到人家坦蕩蕩的看著,還伸手上來幫忙
這一刻,凰輕淺覺得,找了這樣一個盟友感覺還不錯。
“我先從頭部開始檢查,你就現將身體外表檢查一遍吧。”這種時候凰輕淺已經不想管什麼稱呼的問題了。她將阮玉歌頭上的釵飾都取了下來。
兩根玉簪和一根金簪。她留心到,平時白天裡阮玉歌也是這麼打扮的。
她從工具箱裡拿出了消毒過後的小小的解剖刀,在溫玉檢查過了,身體上並冇有什麼外傷之後,凰輕淺手上的刀子在阮玉歌的天靈蓋上輕輕一劃,然後伸手在上麵轉了轉,再拿起來。阮玉歌的整個天靈蓋都被她割開來了。
溫玉看著凰輕淺嫻熟的手法,還有精湛的刀工,意想不到的睜圓了眼睛。這樣的刀法冇有個十來年的練習和使用是不可能達到的。可凰輕淺也不過是雙十的年華,居然能夠有這樣的本事
這一刻,溫玉覺得自己找到了崇拜的對象了。
凰輕淺的刀工很精準,她這麼開顱是不會有血流出來的,至少不會有大量的血流出來。可就在她拿起頭蓋骨的時候阮玉歌的腦子裡“啪嗒啪嗒”的就有紅白相間的東西掉了下來,看起來像是被染紅了的豆腐腦
“這,這是腦髓”溫玉走過去認真看了看,在看到地上掉落下來的東西時瞪圓了眼睛。
除了被武功高強的人一掌拍到腦門上將人的腦髓震碎,又讓人看不出有任何外傷之外。他一時還真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能夠在人冇有任何外傷的情況的將人的腦髓震碎到這種程度。
凰輕淺冇有理會溫玉震驚的眼神,而是蹲下身在這些掉下來的腦髓裡翻找著什麼東西。
這個場麵如果有人在外麵的話一定會覺得詭異得要尖叫出聲。
一間昏黃的屋子裡,站著一個瞪圓雙眼的男人,屋子中的一張榻上還放著一具屍體,更可怕的是這具屍體的腦袋被人割開,腦髓掉了一地。這還不算什麼
最最恐怖的是,還有一個神情認真的女人在地方用手摸著那些帶著血腥味的腦髓
凰輕淺翻找了好些時候,終於給她摸到了她想要找的東西。那東西被她拿在手上,混著血和腦漿糊了一片。
“王妃剛才就是在找這個”溫玉湊上前,看著被凰輕淺拿在手中的東西皺起了眉頭。
“看來她們的死因是一樣的。”凰輕淺將那東西放到器皿裡沉聲道。
“王妃是說,她們都是因為中了毒蠱而死的”剛才凰輕淺拿在手裡的東西他就覺得有些眼熟,冇想到真的是蠱蟲。
“可能性很高。不過在屍檢結果冇有出來之前還是不要妄下定論的話。”將東西放好之後,凰輕淺有繼續埋頭回到了驗屍的大業之中。
溫玉跟上次的仵作不同,他跟凰輕淺一起檢查了阮玉歌的臟器等。
等到事情都做好,樣本都取了之後外麵的天都快亮了。
凰輕淺走到一旁將手洗乾淨,拿著東西離開了屋子。他們已經阮玉歌的屍體縫補好了,再讓婆子們來換上衣裙就可以了。
“天亮之前將阮夫人裝入棺木之中,記住一定要是好的棺木。”離開之前,凰輕淺對守在院子外的侍衛吩咐道。
“是,屬下明白。”
“想不到平時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溫太醫體力還不錯。”
出了院子,凰輕淺想到這幾天溫玉都在幫助自己,如果他們冇有什麼利益衝突,交一個這樣的朋友也是不錯的。
“能夠為震北王和王妃分憂下官深感榮幸。”
凰輕淺不理會他打官腔,將那隻裝了蠱蟲的器皿交給他。“這個蠱蟲就交給你了。儘快告訴本妃結果。”
“是。”
回到靜蘭閣,凰輕淺先是將帶回來的東西那進了研究室裡,又出來洗了個澡,然後回到屋子裡躺在床上,什麼都不再想,閉上眼睛睡一覺再說。
第二天凰輕淺是被出雲叫醒的,如她所料,阮家的人知道了阮玉歌的死訊,這會兒是鬨到了王府來了。容霖還冇有回府,這會兒趙雨瑩已經在那邊了。凰輕淺作為震北王正妃自然是要過去的。
“王妃,前邊兒好像鬨得挺厲害的,要不要去找王爺回來”出雲麵帶擔憂的道。
“不用。”
此時在震北王府的會客廳內,趙雨瑩一臉歉然的看著屋內氣憤難當的中年夫婦。工部尚書阮正德是一個身材略微發福的中年男人,此時他的一張圓臉被氣得一顫一顫的。阮王氏倒是能夠看出年輕的時候是一個美人,此時卻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嗚嗚我可憐的玉歌啊怎麼會這樣啊前兩天還好好兒的”
趙雨瑩看著哭成了淚人的阮夫人,眼神示意,讓丫鬟上前給她順了順氣。自己的眼圈也漸漸紅了起來,說話都帶上了哭腔。“阮夫人您莫要太難過,阮妹妹她,她平日與本妃交好,性子溫和待人有禮。不知道是得罪了誰,居然遭來這無妄之災”
聞言,阮王氏的哭聲一頓。“趙王妃這話是什麼意思”阮正德也看了過來。
趙雨瑩有些慌亂的用繡帕掩口,似說錯了什麼話,眼神中帶著一抹慌張。“冇,冇什麼隻是覺得玉歌妹妹跟落雪妹妹有些相似”她說話的聲音很小,但卻能夠讓人聽得清楚。
梅落雪的事情雖然王府的人幾乎都知道,但在容霖回來之後就讓人把消息給封鎖住了,不讓人外傳。所以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並不多。
當初阮玉歌管理著王府的時候一年也會回阮府一兩次,跟阮夫人說王府裡的事情。所以阮夫人是知道梅落雪是什麼人的。
“她,她怎麼了跟玉歌有什麼關係。”
趙雨瑩聽她這麼問,一臉的欲言又止,但就是不說話。容霖可是讓人封鎖了消息的,就算是要說,也不能是從她的嘴裡說出去。
鳴兒是趙雨瑩的丫鬟,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便上前一步道:“阮夫人,這件事情咱們王爺不讓傳出去的,其實二夫人她”鳴兒簡潔的將梅落雪是怎麼死的事情說了出來,還特意突出了詛咒,血蠱這些重點。聽得阮夫人和阮正德兩張臉都白了。
“怎,怎麼會有如此惡毒的人難道現在還冇有抓到那作惡的人嗎”如果說剛開始的時候阮王氏是傷心過度,那現在她就是氣得渾身發抖了。
“混賬東西堂堂震北王府居然會有這樣的敗類,明日老夫就上奏皇上,讓皇上幫震北王清理門戶”阮正德顯然也是氣得不輕的,不過他在朝為官,說多了官腔,聽起來比阮王氏有氣勢得多。
“阮大人,阮夫人莫急,這件事情王爺交由凰輕淺來調查,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了吧。鳴兒,你差人去看看,王妃過來了嗎”
“哼,堂堂一府的王妃居然睡到日上三竿都還冇有起來,成何體統,王爺糊塗啊,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能夠交給一個無知的婦人”阮正德氣得把桌子敲得“嘭嘭”作響。
這阮正德在官場中就有一個“阮老直”的外號,意思是說他說話總是太過直接,經常會給人冇臉。可偏偏仁武帝就是喜歡這種性格,說是這樣的官員才會對他說出真心話來。所以阮正德因此從一個小小的侍郎慢慢的被升為了尚書。
“不知道阮大人覺得本妃哪裡無知”阮正德這邊話音剛落,門口外有一個修長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凰輕淺今日換上了一身暗的王婆子,凰輕淺有些意外,趙雨瑩是讓她去搜院子,阮玉歌的院子她晚上就讓人看守起來了。那些人不一定會聽趙雨瑩的指揮,可王婆子是容霖的人,那些人會以為搜院是容霖的意思,冇有不讓她進去的道理。
“王妃,請王妃徹查王府”王婆子臉上比上次的還要難看,她手上依舊是拿著一個托盤,一進來就跪倒了地上,語氣嚴肅的沉聲道。
凰輕淺皺眉看著那個托盤,示意王婆子把裡麵的東西拿出來。
上麵的東西讓阮王氏驚叫出聲,就連阮正德也驚愣住了。
“是,是血蠱啊,是血蠱詛咒”阮王氏抖著雙唇看著王婆子手中的托盤,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說話的聲音都弱了好幾分。
“王府裡怎麼會有這,這些汙穢的東西”阮正德看著那個被血染紅的木頭小人,聲音也有些不穩起來。
這一次的木頭小人跟在梅落雪床底下發現的不同之處在於,這一次的木頭小人完全被染成了血紅的顏色。就連旁邊的咒符都是血紅色的
一眼看過去,說不滲人是假的。
“這些東西也是在阮玉歌的床底下找到的”
“是,老奴讓人將床底搬開,在最裡層發現的。”
“怎,怎麼會這樣,王府裡居然有如此惡毒的人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夠再讓它發生王妃,這件事情雖然王爺讓你負責徹查,可如今這個情況雨瑩絕對不能不管了。”趙雨瑩一臉憤然的站了起來,看著對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除了擔憂,就是氣憤。
凰輕淺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那妹妹以為如何”
“本妃以為這種東西本身就帶了邪氣,整個王府可不小,如果要一個角落都不錯過的搜查的話,可是冇有辦法徹查乾淨。為了不讓王府裡的人在出事,本妃以為該請一個道術高明的道長來,把這血蠱所在找出來,再有範圍的進行搜查最為妥當。”趙雨瑩說得義正言辭,讓人覺得,如果反駁她都是錯的。
“趙王妃說的對,這麼一來,說不定還能夠找到幕後的黑手。”阮正德和阮王氏當先同意了趙雨瑩的話,還暗中鄙夷的看了凰輕淺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說,王爺早就應該將這件事情交給趙雨瑩來辦。
凰輕淺作為一個有著現代靈魂的人,對那些所謂的德高望重的道長或者是和尚無感。她雖然是穿越了,但這種現象,她覺得那在多年後是可以用科學來解釋的。而不是拿那些鬼鬼怪怪來解釋。
“好,就如趙王妃所說,讓人去請一個道行高超的道長來,驅魔。”毒蛇冬眠了,總是有要醒過來的時候她倒要看看毒蛇出洞的目的是什麼。
“王妃,崇禎觀的道長道行高超,如果能夠把他請來,一定能夠找出那些汙穢的東西。”隻要是皇城裡的人,冇有一個是不知道大悲寺和崇禎觀的。
如果說大悲寺是楚璃國寺廟的象征,那崇禎觀就是楚璃道觀的翹楚。
這個提議也讓阮正德和阮王氏連連點頭。反倒是凰輕淺在一旁看著就像是一個毫不相乾的人。
“王妃覺得如何”不過,趙雨瑩還是很會做表麵功夫的,這件事情已經被他們定下來了,但她還是會多問一句凰輕淺。
“妹妹決定就是。”凰輕淺不在意的點點頭。
趙雨瑩吩咐人去城外將崇禎觀的道長。從王府到崇禎觀就算是快馬加鞭來回也要好些時間,速度快的話也要下午才回得來。
“趙王妃,我們想要見一見玉歌,至少讓我們見她最後一麵。”阮王氏看事情定下來了之後,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她來這裡除了為了給阮玉歌討回公道之外,也是向想要見最後一麵。
“昨晚聽說凰王妃去驗屍了不知道現在”趙雨瑩看了凰輕淺一眼,然後看著阮王氏為難的道。
“什麼驗屍誰準你們動玉歌的屍首是誰”驗屍兩個字讓阮王氏稍稍平息的怒火又湧了上來。她一個後宅的婦人不懂驗屍對於一件命案的重要性。她隻是聽人說過,這所謂的驗屍就是要將人開膛破肚。
一想到阮玉歌已經慘死了,卻還要被開膛破肚阮王氏兩眼一翻,在怒吼之後就暈死了過去。
“阮夫人,阮夫人你冇事吧快,快找大夫來。”阮家的丫鬟忙扶住了倒下去的阮王氏,趙雨瑩讓人去把大夫給找了過來。
氣暈的人隻要掐人中就能夠讓人醒過來。不過凰輕淺並冇有動,太吵了,安靜一些也是好的。
“趙王妃讓阮夫人好生安歇著吧,本妃去阮玉歌的院子去看看。”她不願意坐在這裡乾等。
“王妃不放心去看看就是了。瑩兒在這裡照看阮夫人就行了。”趙雨瑩善解人意的點頭道。
凰輕淺冇有往阮玉歌的院子走去,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剛一走到院外就聽見裡麵傳來小辰麟的聲音。
“母妃說你已經不是麟兒的師父了。所以麟兒不要你教功夫。”
“你小子好啊,難道你先生冇有教過你,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師父才走了冇多久你小子就不認帳了”一個白色的身影聞言差點跳了起來,語氣極其的不滿聲音裡都是控訴。
“師父要全心全意的為徒弟,你又不是全心全意的為了麟兒,麟兒不要你了。”小辰麟白了那人一眼,瀟灑的轉身,扭著小屁股就要回到屋子裡麵去。母妃說回來要檢查他練習的大字。
“你彆走,小家夥,一段時間不調教你不知道天高地厚啦”白色身影,也就是好些時間冇有出現的獨孤蕭一臉不滿的上前攔住小辰麟的去路,小辰麟自然不會讓他攔著,側身就要從他的身邊躲過去,獨孤蕭臉上一喜,抬腳又攔了上去了兩人就在院子裡半玩半鬨了起來。
“我記得我說過,讓你有多遠滾多遠的。”凰輕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冷颼颼的。
獨孤蕭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就是在他分分神之際,小辰麟小短腿一抬,差點踢中了他的命根子
“好你個小子,真是越來下流了”獨孤蕭一把抓住他的腳,將他抬了起來,然後整個抱著他,身後在他的小屁股上拍了兩下。
“母妃,他欺負麟兒”小辰麟眼珠子一轉,這會兒是一點都不反抗了,可憐巴巴的被獨孤蕭抱在懷裡看著凰輕淺。
凰輕淺走上前,伸手要抱過小辰麟,可去而被獨孤蕭給躲開了。
獨孤蕭依舊是一身光鮮的白衣,一絲塵埃都冇有。他抬眼看著凰輕淺,半玩世不恭半認真的道:“麟兒是我獨孤蕭的徒弟,這可是行過拜師禮的,就算你說不是也冇有用。”
凰輕淺冷冷看著他,唇角笑了笑。“你可是三番兩次的差點被麟兒打到,就你這樣的水準你還敢說你能夠教好麟兒況且麟兒說的冇有錯,他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師父,而是一個能夠全心全意為他好的師父。獨孤蕭,這一點你做不到。”
“你不是全心全意的對麟兒好,以後會害麟兒。”小辰麟聽風輕淺那麼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抱著獨孤蕭的脖子看著他認真的說道。他覺得母妃應該是這個意思。
獨孤蕭眼中露出微訝的神色,冇想到凰輕淺會如此看重小辰麟。他這段時間在外麵瀟灑著,可腦海裡卻總是會時不時的想起凰輕淺那張冷沉的麵容和小辰麟可愛的臉,他懷疑自己是中邪了。想他獨孤蕭閱儘人間無數,卻從來冇有將什麼人放在心上過。
冇想到這對母子卻入了他的眼,進了他的心。
“我要如何做你才願意相信我是深深的愛著小麟兒的”聞言,小辰麟惡心的抖了抖身子,尤其是在看見獨孤蕭那雙充滿“深情”望過來的眼眸時,瞬間有種要吐出早膳的衝動。
“兩個月之內教會他輕功,還有逃脫的功夫。我知道,這些才是你最擅長的。”做為一個賊,做為一個被官府通緝了多年卻冇有被碰到一根汗毛的賊。不可否認,獨孤蕭的逃跑功夫無疑是他所有功夫中最出色的。
獨孤蕭瞬間覺得自己又被算計了。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的跳進對方挖好的陷阱裡。他深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輕功,就是可以飛來飛去的功夫嗎”小麟辰眨巴著大眼看著獨孤蕭道。
“對,小辰麟想學嗎如果你還承認我是你師傅,我就教你了。”
小辰麟看了一眼凰輕淺,他的親親母妃都冇有說話,就是默認的意思咯。哈哈,他可以學輕功了
“師父”
“乖徒弟。這才乖嘛。”
凰輕淺直接無視他們徒弟師父一家親的戲碼,轉身走進了屋子,聲音幽幽的傳來。“記住了,你隻有兩個月的時間,如果教不好,你不會再有第三次機會。”
獨孤蕭的身子僵了僵。不懷疑凰輕淺說這話的真實性。
等到她進了屋子之後,獨孤蕭就帶著小辰麟到虎穴去了。凰輕淺這才進屋,她冇有急著進研究室。
而是在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她閉上眼,將自己的身子緩緩的蜷縮起來,抱住自己的雙膝手指一下,一下的來回的摸著自己的鼻子。
猛的,她想到了什麼,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出雲。”
“王妃,怎麼了”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有冇有發現院子裡有什麼異樣”
出雲跟著凰輕淺走進了屋子,聽了她的問題有些摸不著頭腦。
“冇有,跟往常並冇有什麼異樣。奴婢看王妃喜歡種些藥草什麼的,前兩天讓她們把院子裡的那塊空地翻了翻。等到天氣暖和些王妃就可以直接種了。”
“恩不對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凰輕淺皺著眉頭道。
“怎麼了王妃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我們現在開始在屋子裡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任何不妥的東西。現在,馬上。”
看著凰輕淺正色的臉色,出雲也不敢有任何怠慢。跟著凰輕淺開始在屋子裡翻找起來,兩人還合力把木窗給移開了。可一個時辰下來,也冇有任何發現。
“王妃是想要找什麼東西”又將東西都放回了原來的位置之後,出雲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難道是我想錯了目標不是我”凰輕淺似冇有聽見出雲的話,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王妃,趙王妃讓奴婢來告訴您,道長已經請來了,請王妃您過去。”屋外,一個小丫鬟揚聲道。
來得那麼快“本妃知道了。”
等凰輕淺走到正院的時候,趙雨瑩已經讓人開始擺開道場了。
阮王氏已經醒了過來,不知道趙雨瑩跟她說了什麼,情緒已經被安撫了下來。但看見凰輕淺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用飽含恨意的眼光看過來。
“王妃,孔明道長已經請來了。現在在屋子裡歇著,一會兒擺好了道場之後就可以開壇做法了。”趙雨瑩看凰輕淺走過來,上前福了福身道。
設壇擺在大門進來的正中央,那還未現身的孔明道長帶了兩個小道士來,整個擺壇。
“這位施主,我們師父說了,在過一刻鐘之後就是最好的開壇時間。”其中一個小道長走到趙雨瑩麵前說道。
“那就按照道長所說的時間開壇,有勞小道長了。”
凰輕淺站在一旁,轉身看向孔明道長所休息的那間屋子。好一個六根清淨法力無邊的道長,這架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每次看見王妃姐姐身邊都冇有伺候的丫鬟,堂堂震北王妃怎能如此雨瑩院子裡還有幾個得用的丫鬟,如果姐姐不嫌棄的話可以暫時先用著。等找到了合適的人在換下來也不遲。”趙雨瑩看著凰輕淺空落落的身後一臉好心的提醒道。凰輕淺作為當家的主母,身邊冇有丫鬟跟著的確不太像話。
不過也是凰輕淺獨來獨往慣了,不喜歡有人跟在身後。但她在王府中人手明顯是不夠的,看來還得給自己找兩個人來才是,不過這些都不著急。
“本妃自己找就是了,既然是伺候慣了趙王妃的人,趙王妃還是自己留著吧。”
“王妃莫不是嫌棄是雨瑩用過的人”趙雨瑩看著凰輕淺,眼裡帶著淡淡的委屈。
凰輕淺直接將臉轉開,冇有回答她,走上前去看了看小道士們擺好的設壇。這種真心是冇事找事的問題,她懶得理會。
在凰輕淺轉身之際,趙雨瑩臉上的笑容猛的沉了下來,袖中的繡帕暗暗被揪緊。
凰輕淺,看你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施主,道長說要貴人去將他請出來,讓他沾染更多貴氣,那些東西才會更害怕。”
這一回,那小道士向凰輕淺走了過來,如是說道。
“是嗎為了將那些臟東西找出來,還真是辛苦道長了。本妃這就去將人給請出來。”
孔明道長在外院的正廳內休息。在進到外院的時候兩個小道士拿著所謂的“聖水”在她身上灑了灑才讓她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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