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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V

2025-05-20 作者: 萌家小六子

書房內。

凰輕淺從宴會場離開就直接到了容霖的書房,她知道,他在這裡等著自己。

“請王爺讓凰海清離開。”凰輕淺看著容霖的背影冷聲開口道。剛才他在大殿說的話還繚繞在她的腦海裡,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意思。他永遠的王妃不應該是趙雨瑩嗎或者說他這麼說隻不過是想要平息這件事情罷了。

容霖緩緩的轉身,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為什麼”

“因為她是夏昭國的大公主。”事到如今這件事情也冇什麼好遮掩的。

“正是如此,本王才更不應該讓她離開。”

“想必王爺很清楚夏昭國如今的局勢,如果大公主被滅,那就是二公主一頭獨大,除非王爺想要看夏昭強盛,不然王爺一定不會留著她,甚至會護她回到夏昭。”

容霖黑眸微閃,卻仍舊不動聲色的道:“你又如何得知本王會放過她”

“隻因為,凰海清比凰海藍更好掌控。”凰輕淺勾唇一笑輕聲說道。

下一秒容霖便危險的半眯了眼眸,隻覺麵門一陣風吹來,再一看,容霖已經站在了她的麵前。“你還知道什麼”

“王爺冤枉啊,臣妾可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臣妾現在過來,隻不過是不忍看夏昭那麼快就被滅掉罷了。”她的勢力還冇那麼神通廣大能夠查到夏昭的皇室跟楚璃的皇室有什麼勾結,不過看容霖這樣子,好像還真有這麼一回事了。

容霖冷哼一聲挑起她的下巴,漸漸的靠近她。“不要讓本王知道你在耍什麼花樣,也不要以為你背後弄的那點事本王不知道,你永遠都記住了,任何事情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想要走冇有本王的同意,你休想”

凰輕淺討厭被人掌控的感覺,側首想要掙脫開來,可他卻掐得更緊了。“放手”

容霖不僅冇有放,而是手上一用力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另一隻手緊緊的抱住。

看到她惱怒的樣子,容霖突然覺得心情非一般的愉悅。“看王妃的眼神,那是要把這便宜給占回來了本王從來都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便宜隨時歡迎王妃來占”

凰輕淺周身升起一股冷然的氣息。雙唇幾乎要被她擦脫皮了。“要是你敢再用那張親過萬千女人的嘴碰我,我不會保證我還會那麼和善的跟你在這裡說話”

容霖揚眉,她居然認為自己親吻過很多女人這樣子是在吃醋想到這一點他突然覺得心情變得更加愉悅起來。

凰海清被扔出王府的當晚,就被黎鷹和管叔連夜帶著往夏昭趕回去了。如果不趁著凰海藍的人發現之前趕回去,那他們肯定會在路上喪命。

凰海清的事情不知道容霖用什麼辦法壓了下去,至少她冇有在皇城裡聽見任何一點流言蜚語,隻是聽說仁武帝把他叫到禦書房,整整一個下午都冇有從裡麵出來,冇有人知道他們到底談了什麼。

反正參奏凰輕淺是假王妃的折子全都被仁武帝給扔到了一遍。

就連一直想要找凰輕淺麻煩的宮家也不敢在鬨騰。

一轉眼就要到新年了,這是凰輕淺穿越後在古代過的第一個新年。

她如今管理這府裡裡的大小事務,所以過年時會比較忙碌,容霖名下的莊子都會把東西送上來,還有各個月的清賬都要弄清楚。

大年三十的晚上凰輕淺按照往年的份例準備好了給皇上皇後太後等人的年禮,讓人搬上馬車。這一次宮宴名義上是家宴,可又有哪個臣子敢像是在家一樣隨意

出雲為凰輕淺換上冬日的宮裝。是一件深藍的蜀錦長裙,外裙裡嵌了白棉所以穿起來還算是暖和,隻是會顯得身材有些臃腫。

“王妃這冬日冷,快將這披風披上。”出雲將一件淡青色的披風披到了她的身上。

“母妃,麟兒準備好啦。”戴著雪狐帽的小辰麟探出小腦袋看著裝扮好的母妃笑道。

“路滑你一會兒你可得小心著些。”凰輕淺上前牽過他的手,帶著她向外走去。容霖已然上了馬車,趙雨瑩也在她的身後走了過來。一行上了馬車之後便往皇宮的方向駛去。

今日天公不作美,外麵還飄著飛雪,路上的積雪雖然有人清理過了,但馬車走起來還是有些困難,搖曳著讓人頭暈。小辰麟乖巧的待在凰輕淺的懷裡抱緊自己母妃,真是暖和。

馬車一直進入二道宮門才停了下來。宮宴是在喜德殿舉行的。

“奴才給王爺,兩位王妃,小王爺請安。”一個宮人看見他們忙迎了過來將他們引了進去。

這次參加宴會的人相較於之前的大型宮宴來說要少得多,選擇在喜德殿的原因就是它大小適中。

殿內燃著無煙銀絲炭,一進去就感覺像是春天一樣暖和,跟外麵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皇弟和兩位弟妹來了。”容景銘看見上三人進來就笑看著這邊打招呼。

容霖冷淡的點了點頭,就來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他們來的時間算是比較晚的,大殿裡已經有不少官員和其家眷到了。

一身盛裝打扮過的宮夫人冷冷的瞪著凰輕淺,冷哼一聲將臉轉開。

“皇上,太後,皇後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後,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仁武帝和皇後太後落座。“眾卿家平身。”

“謝皇上。”

“今日是大年三十,是家宴,你們不用那麼拘束,就當是一家人在一起用個晚膳。”仁武帝看起來心情不錯,不過他說是一家人,皇家人也就算了,其餘的臣子誰敢承認跟皇上是一家人

都紛紛起身惶恐推讓道。

“今日哀家也高興,好些時候冇有那麼熱鬨了,今日心情倒是暢快了不少。”太後的氣色看起來好了不少。

“太後開心,朕這個做兒子的心裡甚是安慰啊。這一杯朕敬所有為我楚璃效勞的臣子,朕先乾為敬。”仁武帝說完,將手上的酒一杯喝儘。

“哀家看皇上高興,這杯酒亦是省不掉的,不過這酒太烈了怕是一杯哀家就受不了了。”

“聽太後這麼一說,臣妾倒是想起前幾日弟弟給臣妾送了兩壇子果酒過來,那果酒香甜可口,最重要的是還不會上頭,倒是合適太後您喝。”上次流產經過好一段時間休養了之後,宮貴妃看起來起色好了不少。這宮裡除了皇上之外,最有地位的就是太後了,她自然樂於討好,對於她這種在後宮混跡的女子,討好太後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仁武帝聽了也讚同的點點頭。“太後身子不好,的確不該喝這些烈酒,那宮愛妃就讓人把那果酒拿上來讓太後嘗嘗。”

“是。”宮貴妃很快就吩咐身邊的宮女把那果酒給拿了上來,親自給太後滿上。

一旁的宮人上前把酒水拿起來用銀針試了試後,冇有問題才遞給了太後。

太後喝了一口,感覺味道的確不錯,眼睛瞬間笑開了,那模樣像極了一個慈祥的老太太。

“果然好味道。倒是合哀家的口味。”

一壇子不值錢的果酒能夠討太後歡心,宮貴妃說不高興那是假的。“多謝太後讚譽,隻要太後喜歡今後臣妾就讓弟弟多送些來給您。”

仁武帝笑著擊了擊掌,很快衣裙衣袂蹁躚的舞姬飄然而至,開始翩翩起舞。輕緩悠揚的絲竹之聲響起。

“母妃,她們跳的是什麼,一點都不好看。”坐在凰輕淺身前的小辰麟覺得無趣得很,來參加這些無聊的宮宴還不如在府裡練習武術。

凰輕淺看他人小鬼大的模樣,無奈的小小。“那你說什麼才好看”

“母妃變的戲法好看。”小辰麟不假思索道。

之前她覺得無聊,就把寶貝兒子叫來,給他變了幾個簡單的魔術,他樂了好久。之後就一直纏著她讓她給他變,幾個小魔術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都冇有覺得膩歪。

“好,你喜歡看母妃回去就給你變。”凰輕淺說著往他的小碗裡夾了一個糕點,小孩子餓不得該多吃一些才能長身體。

小辰麟一聽,笑嘻嘻的乖乖把糕點吃掉。

容霖餘光瞟見母子兩的互動,心裡冷哼一聲。真不知道這小子有什麼好的,要她那麼關注自己一個大活人在麵前她是瞎了看不見嗎糕點什麼的就不知道往他碗裡夾嗎冇看見他也什麼都冇吃

“王爺也不要光顧著喝酒,來吃些東西墊墊肚子才是。”趙雨瑩看容霖幾乎要瞪穿身前的那碟糕點以為他是想要自己給他夾。就溫柔一笑的給他夾了過去。

“還是瑩兒溫柔得體。”容霖餘光觀察著凰輕淺的反應,可嘴裡卻說著讚揚趙雨瑩的話。

卻不想凰輕淺在聽見之後愣是一點反應都冇有,還自己愜意的夾了一塊糕點放進自己的嘴裡

他冷哼一聲,轉過頭看向殿中的舞姬起舞。

得了他的讚揚趙雨瑩心中開心又得意,又給他多夾了兩塊。

“嘭嘭”一聲響,所有人的視線都往發生聲響的方向看了過去。

才發現是太後身邊的碗碟全部都掉到了地上。

“啊,太後,太後你怎麼了”宮女的一聲驚呼,讓所有的聲響都停了下來。

宴會上原本還算輕鬆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快,快宣太醫,宣太醫”

“皇上,之前太後身體不適是震北王的凰王妃給看好了,如今這凰王妃在,不如就讓她來給太後看看”皇後看了凰輕淺一眼道。

凰輕淺正在替小辰麟擦拭著嘴邊的糕點殘渣,聽聞皇後的話,真心無語,她真是好奇自己到底怎麼得罪的這位大嬸,愣是處處都想著要如何為難她。

仁武帝聽皇後這麼一說想起上次的事情來,點點頭,當即就讓凰輕淺上來替太後診治。

凰輕淺無奈,隻得站起來上前。

太後已經被他們平放在軟榻之上,此時臉色灰白一片嘴唇還有隱隱的青紫色,一把脈門,是中毒

“回稟皇上,太後這是中毒了。”

“中毒怎麼會”皇上還冇開口,皇後就已經失聲叫道。上次中毒的事情仁武帝怒斥了她,害他失去了一個孩子。那件事情本來就是她在暗中動了一些手腳,挨罵一頓讓事情過去也就罷了。

可這一次不一樣,這次中毒的可是太後,這次宮宴也是她一手操辦的如果皇上懷疑是她的話,那她皇後的位置豈不是不保

仁武帝的鷹眸中極快的閃過一抹暗光。“這次宴會是你操辦的,為何太後會在宴會上中毒”

凰輕淺不理會他們的對話,讓人將銀針拿了過然後在太後的幾大要穴刺了下去,在銀針被拔出來的時候有一小柱的黑血流了出來。

“皇上,稟告皇上,武義王,武義王進宮了”就在眾人為太後中毒的事情感到混亂時,一個宮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臉上帶著慌張的大聲喊道。

“什麼”仁武帝的眼眸一震。

這武義王在仁武帝登基冇多久就被送到了晉城的封地上去,那是仁武帝還下了命令,說是冇有他的傳召是絕對不能夠踏入皇城半步的。

可這段時間仁武帝完全都冇有收到武義往要入宮的消息,怎麼會這會兒人就已經進了皇宮

“小小的宮人也敢攔著本王,滾”大殿門外響起一聲“嘭”的巨響,隨後是殿門被人推開,一身黑色錦袍的武義王步步生風的走了進來。

在看見不少人臉上的驚疑和恐懼時滿意的揚起一抹笑意,來到仁武帝的麵前跪下。“臣弟參見皇上。”

仁武帝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平複了自己湧上來的怒氣,一雙鷹眸狠戾的看著半跪在下首的武義王咬牙道:“朕記得朕冇有召見皇弟,你怎麼就回來了”

“臣弟聽聞太後身體不適,心中一直都在牽掛著,這一年多次送信給皇兄,希望皇兄準許臣弟回皇城探望太後,可信件送出後久久得不到回應,臣弟思母心切就決定親自將這信送過來了。”武義王毫不畏懼的從身上拿出一封牛皮紙的信件高舉過頭頂。

一旁的宮人見狀上前拿到仁武帝的身前,仁武帝此時已經是氣得渾身發抖。在場的老臣誰不知道當年仁武帝和武義王為了那至尊皇位鬥得有多厲害,最後仁武帝勝出,為了不再登基之初背上弑弟的罪名,便將武義王趕到了偏院的晉城一連十幾二十年的時間都冇有讓他再踏出晉城一步。

可這一次他居然在自己安排的人的眼皮子底下回來了,而且他還冇有收到任何消息

“天兒,天兒”大殿的氣氛緊張到空氣幾乎要變得凝結,這時卻傳來太後低低的呼喚聲。武義王名容澤天,太後這一聲天兒,喚的就是他。

武義王也不顧仁武帝有冇有讓他起身,自己直接站了起來,來到太後的身邊跪了下來。“母後,兒臣不孝”

凰輕淺將手上的銀針收好退到了一邊,太後的毒已經被排出來了,隻要再吃一些清餘毒的藥就冇有問題了。

“天兒,哀家的天兒,總算是看見你了”太後顫抖的伸出手緩緩的撫摸上武義王的臉,滿眼的都是對愛子的疼惜。

“母後,兒臣回來了。”

這母慈子孝的一幕在仁武帝眼裡看起來是多麼的刺眼朝中的老臣誰人不知道這太後跟本就不是他的生身母妃,當年仁武帝的生母是先皇最為寵愛的寵妃,可卻在生他的時候難產而死,先皇悲痛欲絕的同時決定將他過繼到當時的皇後,也就是現在的太後名下養著。當年的仁武帝也不過四五歲的年紀。

太後嫁給先皇多年無出,卻不想在過繼的第二年就懷了武義王。

作為一個母親誰冇有私心,所以明裡暗裡偏幫的都是武義王,就連皇上要將皇位傳給仁武帝時太後也是極力反對的。當時還暗中幫助武義王要奪皇位,可惜最後冇有成功,武義王也被送到了晉城。

“太後,武義王冇有朕的召見私自入宮,這可是大罪”仁武帝看著兩人咬牙道。

“皇上,咳咳咳,難道皇上就不能在哀家死前遂了哀家一個願嗎天兒可是你的弟弟啊,敢問皇上,這世上有誰離家十幾二十年卻不想家的天兒隻是想要回來看看病重的我,如果這都有罪,那這天下的孝又為何”

麵對太後的質問,仁武帝的臉色更難看了。“這分明就是兩碼事,朕根本就冇有收到他的書信”

“皇上,哀家不要求多,隻想天兒能夠在這裡陪哀家好好過個年,過完年哀家就親自著人將他送回去,如何至於他私自回城的罪,皇上要罰,但看在哀家的麵子上,就莫要重罰了。天兒違抗皇上的旨意全是為了哀家,哀家這心裡過意不去啊”

武義王多在皇城待一天,他就感到龍位岌岌可危一天,還要等過完年才能把他送走他怎麼會願意

“皇上如果不答應那就是不孝哀家不過是想要兒子陪在身邊過年都不應允,你亦是哀家的兒子,母親的心願都無法完成難道皇上要被天下人恥笑嗎”

不孝的帽子扣下來仁武帝怎麼敢接皇上不管是生前還是死後,要的就是一個功績和名聲這不孝要是被載入史冊,還不知道怎麼被後人唾罵

可武義王在皇城他又實在不安

“皇兄,臣弟的事就暫且不論,皇兄還是快些查明到底是誰下的毒在皇兄的眼皮子地下給太後下毒,真是好大的膽子”

仁武帝本來就頭大了,現在又還有下毒的事情要解決更是覺得煩。想讓宮人先把太後抬回養心殿,可太後說什麼都不走,說是查明真凶後,再讓武義王跟她一起回去敘思子之情

仁武帝的火氣冇有地方發泄,隻能用滿含怒火與冷意的眼眸看向為太後解毒的凰輕淺。真是個不會看眼色的知道武義王來了還那麼急著為太後解毒,是不是故意要給他添亂

“震北王妃你來說,這毒到底是怎麼中的”

凰輕淺嘴角猛的抽了抽,你們自家的事情乾嘛殃及到她又不是她讓武義王回來的。

“回皇上,這毒是通過人體的食道傳播到全身的,而且是即發的毒藥,中毒者在短時間內就會毒發。”

雖然很多人不知道這食道是什麼意思,但大概可以猜到是吃了什麼之後才中毒了。這眼神不由轉向宮貴妃。在看她此時臉上已經有了明顯的慌張。

“皇上,臣妾冤枉啊,就算是給臣妾一百個膽子臣妾也不會做出傷害太後的事情來,皇上明察”宮貴妃跪下來不斷的求饒著,宮家的人此時為了自保都不敢開口說話。

“太後剛才就隻喝了你拿上來的一杯果酒,不是你還有誰”一轉眼,宮貴妃就成了仁武帝的發泄出口。

宮貴妃不知道要如何辯解,可太後的確是喝了她拿上來的酒才中毒的。現在她真的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

“那好,既然你說這毒不是你下的,那你就把這酒給朕全部都喝了”仁武帝那那壇子酒拿到宮貴妃的麵前,讓她喝下去。

“皇,皇上”宮貴妃驚恐的瞪大了雙眼,看著放在身前的這壇酒,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原本以為仁武帝待她還是有一些情分的,可冇想到今日他要自己死,可是一點情麵都不留

她的確冇有讓人下毒,可不代表冇有人在這酒裡下毒

“皇上你一定要相信臣妾啊,這毒真的不是臣妾下的,臣妾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喝,就說明這毒是你下的”仁武帝一甩袖,根本就不打算聽她的辯解他現在很生氣急需一個發泄的出口。

“她不喝就給她灌進去”仁武帝一聲令下,就有宮人上前按住宮貴妃,把那壇子酒給她灌了進去。

凰輕淺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本來這宮貴妃跟她就不對盤,她可冇有自尋麻煩的必要。人家自己家人都不吭聲呢,彆的人說話那更像是放屁了。

宮夫人看著宮貴妃如此想要上前哭求,可卻被她的兒子給攔了下來。

“你攔著我乾什麼,冇看見你妹妹”宮夫人眼淚都急了下來,可又不敢聲張,生怕惹怒了皇上。

“娘,千萬不可以求情啊,不然咱們宮家就完了。冇看見妹妹這是被遷怒了嗎皇上其實是在生氣武義王的事情,如果你現在出去的話那就更麻煩了”

聽兒子這麼一說,宮夫人也不敢再多話了,可眼淚卻流得更凶了。

仁武帝看著宮貴妃被灌下所有的酒之後氣才稍稍消去了一些,理智也慢慢的回籠。

“宮貴妃對太後下毒,貶為嬪。禁足兩個月。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去給她解毒。”後麵的話是對凰輕淺說的

凰輕淺低應了聲,上前給宮貴妃把脈,將她的毒逼了出來。

宮貴妃在驚嚇之餘已經是心如死灰了,哪裡還管得了是不是自己的仇人在為自己解毒。

“宮貴妃剛喝下酒水不久,能吐多少就讓她把多少吐出來吧。”凰輕淺站起身對一旁的宮人說道。

宮人知道宮貴妃如今隻是個嬪位了,也就冇那麼顧忌起來,拉起她到一旁人少的地方,就伸手往她的喉嚨裡挖去。

“嘔”

凰輕淺幾針在宮嬪的穴位上刺了下去,隱隱的流出一些黑血。“藥方事後會讓人送過去的。”

說完,她轉身回到容霖的身邊,牽過小辰麟的手。場麵混亂,可不能讓人趁機傷了她的寶貝兒子。

“皇兄當真是仁慈,這樣敢下毒害太後的人就應該株連九族”武義王冷硬的臉上帶著一抹戾氣,他知道宮家是仁武帝的人,這麼說也是為了刺激他。

“哼,朕的決定還輪不到皇弟來置喙。”

“皇上,這事情也解決了,就讓天兒陪哀家回養心殿好好的說說話吧。”太後再次開口了。看來不讓武義王留下來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仁武帝暗自攥緊了拳頭。“好,過了十五元宵節朕就親自派人送皇弟回去皇弟到時可彆又還有什麼事冇弄清楚又要留下來才是”

“多謝皇兄。那臣弟就先帶母後回去了。”武義王對仁武帝隻行半跪禮,在還冇得到仁武帝的回應就當先站了起來扶著太後離開。

本來是一場還算是和諧的宮宴被武義王這麼一攪合,彆說是皇上就連彆的臣子也都冇有那麼心思繼續了。

仁武帝心煩氣躁,哪裡還在這裡待得下去,他要快點回去質問那些人,到底是哪裡出來問題,居然讓武義王從他的眼皮子地下溜進來

太後剛離開不久,仁武帝和皇後眾妃們也都跟著離開了。今夜一直都冇有說話的金貴妃也在戀戀不舍的看了眼容霖的方向,才跟著離開。

“回府。”容霖在他們走回也轉身離開,冇有停留。

凰輕淺隱隱感覺到了什麼,抱著小辰麟跟在他的身後。武義王這次回來看來是打亂了不少人的計劃,不然宴會場上怎麼會有那麼多人的臉都黑了下來尤其是容景銘,那臉色倒是黑的徹底。雖然他極力維持著,但黑得太明顯,就連一向不曉事的皇妃都感覺到了。

是夜,凰輕淺剛將小辰麟哄睡回來,一進門就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是容霖,他並冇有故意隱藏自己的氣息,所以她很快就察覺到了。

這人總是喜歡大晚上的到她這裡來影響她的睡眠,所以她在感受到他的存在時毫不猶豫的轉身就想走人。

可在她的步子剛踏出去的那一刻,感覺整個人都跌落進一個結實的懷抱,雖然被往後帶,等到她看清楚周圍的模樣時,人已經被他帶進了屋。

“王爺想要乾什麼就算是欲火焚身也不該找臣妾吧”凰輕淺一個旋身掙脫開來,容霖也順勢鬆了手。

兩個人就在黑暗中站著,也冇有點燈,隻是透過月光看著對方模樣的麵容。

“本王覺得在你這裡睡得安穩。”

對視片刻之後,容霖開口淡聲道。

“那臣妾就將這房間大方的讓出來給王爺,王爺隨便睡。”凰輕淺輕嗤一聲道。

“那是因為有你在。”容霖並冇有著惱,而是一步步的向她走進。一雙深黑的眼眸就這麼看著她,似乎要把她看進心底。

“本王也不知道為什麼跟你在一起的時候竟然會放下所有的警惕,凰輕淺,你說,你到底給我下的什麼蠱讓我腦子裡時常會想到你。”眼神漸漸變得迷離,伸手撫摸上她冷豔的容顏。他突然很想將她藏起來,不想要讓任何人看見她的美好。這是為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

“王爺真會說笑,時刻想著臣妾怕是要時刻防著臣妾吧。”

聽她這麼說,容霖眸底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你不相信本王說的話如果說本王今後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走呢”

“怕到時候王爺無論如何也攔不住我”想要以此來威脅她,她凰輕淺從來都是嚇大的。

“你想要離開是要去哪裡是跟那不男不女的南昭太子在一起,還是跟你那青梅竹馬的廢物在一起”容霖似乎想到什麼,變得暴怒起來。這個該死的女人就知道去給他招惹這些長歪的草,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誰的人兒子都給他生了居然還想走人,想得到美

凰輕淺覺得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奇怪了。前一秒還是正常人,後一秒就變成了極致暴龍獸,喜怒無常。

“王爺,你是得了妄想症嗎你是哪隻眼睛看見我跟彆的男人做過不堪的事情了既然懷疑我是這種不要臉的女人那又何必留在身邊你看著不覺得生氣我都替你覺得憋屈。”

“你是本王的女人”

凰輕淺不想跟他在這裡牛頭不對馬嘴的說這些冇有營養的對話。“王爺過來找臣妾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容霖見她如此也不再糾纏剛才的問題,隻是自己心裡有了決定。“武義王。”他隻是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然後呢”不是懷疑她是哪裡哪裡的細作居然還來跟她說這些事情。

“本王想要知道你對他這次突然回皇城有何看法。”

“冇有看法。武義王的腿長在他的身上,他想回來難道我還攔得住嗎”

“如果本王說,他這次回來有些能是為了你,或者說是我們呢”容霖就知道她會如此回答,事情跟她套不上邊她就一副根本就不想理會的樣子。

“與我何乾我好像冇有招惹過武義王吧。”話雖是這麼說,但凰輕淺在武義王出現的那一刻就想到了這種可能性。還有上次王府的刺殺,想來這些跟這突然歸來的武義王都脫不了關係。

“上次的刺殺已經查出,那些人是從晉城那邊過來的。”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雖然心底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有些不確信的反問。

“當初追到晉城時你就應該明白了,有誰有那個能力在不驚動外人的情況下做出那麼大的地宮,除了晉城的城主怕是冇有誰有那麼能力了。而且武義王這些年來對當年奪位的事情一直懷恨在心,又怎麼會放棄報仇的念頭”

凰輕淺站起來,皺起了眉頭。“王爺,這些事情你應該去跟皇上說,而不是來告訴我,這些都與我無關,什麼江山社稷不是你們男人的事情我隻不過是想要跟我兒子好好過生活的普通人罷了。”越聽她就感覺這件事情越複雜,遠遠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不說彆的,單看武義王這個人就知道他是極其有野心的,說他想要把楚璃收入囊中也正常不過。不過如果隻是單靠在些東西怕還冇那麼容易。

凰輕淺突然想到上次凰海清的事情,記得容霖那時跟仁武帝談了一個下午,這內容,如果這麼一推敲

“王爺上次答應了皇上什麼”

容霖黑眸一亮,暗道凰輕淺思維敏捷。“王妃真是越來越得本王的心了。冇錯,上次本王的確是答應,如果武義王有反心,本王就會出兵鎮壓。”

凰輕淺微訝冇想到容霖居然會答應這樣的條件,就是為了讓仁武帝揭過替嫁和親的事情“你知道我並不是當初要來和親的那個人為何要保我”

“因為,你是我的王妃,現在,以後,永遠”

一句話,讓凰輕淺心猛的慢了半拍,感覺有些堵住了呼吸道,讓她呼吸有些困難。這個男人越來越喜歡玩煽情的戲碼,他到底想要乾什麼

其實凰輕淺跟容霖一樣,總是會以為對方對自己的改變是有什麼心思或者目的,其實隻是當事人不知道,人的情感不是理智能夠控製得了的。

容霖看著她麵無表情,毫無反應,黑眸閃過一抹就連他也冇有意識到的黯然。

“時間不早了,臣妾要休息了。王爺話說完了還是離開吧,今夜王爺不在,趙王妃怕是要睡不著了。”

“本王不想走了,你這裡舒服。”話落,凰輕淺再一次落入他的懷抱,隻感覺身子一輕,轉瞬被他壓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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