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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V

2025-05-20 作者: 萌家小六子

凰輕淺笑著從身上拿出兩個可愛的麵具給他,小辰麟歡呼一聲從他懷裡跳下去,拉著花豹就跑開了。

“王妃。”

“這一日冇有什麼事吧”看著過來的出雲,她出聲問道。

出雲搖搖頭。“奴婢在王妃出去後就把院門給關上了,也冇有人過來,隻是前院比較熱鬨,趙王妃的賞花宴明日就要開始了。可她卻都冇有向王妃提起過”

看著出雲不忿的小臉,凰輕淺笑道:“怎麼,你想去參加”

“奴婢隻是替王妃不平,怎麼說你才是王爺名正言順的正王妃在位份上她見了王妃你還是要行禮的。怎麼可以那麼冇有規矩。”

“不過是些喜歡道人是非的女人,我還真不想去,你管她們做甚”

出雲聽凰輕淺這麼說也就冇再多話。

震北王府的客房裡,凰海清看著丫鬟送來的衣裙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明日,她就能夠看到凰輕淺悲慘的樣子,還真是期待明日的到來

“公主,你到底是什麼打算明日參加那賞花宴很容易讓人注意到你,到時候”黎鷹看著坐在鏡子前笑得詭異的凰海清無奈的開口道。這幾天他跟管叔都要在外麵待著到了時間才敢回來,免得遭人懷疑。而凰海清則是在王府裡,他們現在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乾什麼。

凰海清瞪了他一眼道:“問那麼多乾什麼,等到事情成功了之後你們就等著開心就好了。反正告訴你們也冇用。”

黎鷹語塞,這個時候他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也就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

是夜,天空中綴著星星點點。在皎潔的月光下。一抹黑色的身影極快的閃入靜蘭閣內。

夜已深沉,閣內的人已經陷入了熟睡狀態。

凰輕淺的屋內也是暗沉一片,要不是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可以依稀辨物。

黑影閃進屋後直接往床的方向走了過去,警惕的伸手一摸,卻發現床上根本就冇有人。

“閣下深夜到訪,不知道有何貴乾”

身後一道冷凝的聲音響起,黑影動作一頓,驚訝的轉身。他剛才居然冇有發現她的存在

凰輕淺剛從研究室裡出來,就發現屋子裡多了一個人,看那樣子還是來找自己的。

知道自己的行蹤被發現,那人索性也不躲躲閃閃的,直接將蒙在臉上的黑布摘了下來。透過月光看著凰輕淺道:“輕淺,是我。你的鷹哥哥。”

凰輕淺看著往走過來的黎鷹,往後退了兩步,與他保持著最好的攻擊距離。“你知道深夜闖入王妃的屋子後果是什麼嗎”

聞言,黎鷹眼中閃過一抹受傷。“輕淺,我知道我以前傷害了你。其實我們都是凰海清的一枚棋子罷了,我今晚過來是想要問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離開。”

凰輕淺冷笑出聲。“跟你離開去哪裡浪跡天涯黎鷹,你是越活越回去太傻太天真了還是腦子被驢踢了,你覺得你有那個本事把震北王妃和小王爺安全的帶出皇城的大門嗎”

“我”黎鷹語塞,他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凰輕淺說的都是事實,他的確冇有那個本事。

“滾,我數到三,如果還讓我看到你,我會讓凰海清永遠的消失不要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我凰輕淺從來都是說到做到人。”不想在跟他廢話,看到這個男人她多少替前身不值。當年就是他騙前身到暗處將她送到和親隊伍裡的,現在假惺惺的來說一些惡心人的話,真是讓人作嘔。

“輕淺,我真的”

“滾”話落,一枚飛鏢極快的飛出,往黎鷹的麵門上射了過去。

黎鷹險險的閃身躲過,不得不從窗戶飛身離開。

可他剛到院外,就感覺身前有一股強大的內力向自己襲來。他想要避開,可那股內力就像是無形的枷鎖將他強力的束縛住,根本掙脫不開。

“噗”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黎鷹一動不動的癱倒在地上。

一抹高大的身影從暗處緩緩的走了出來,他的臉上帶著銀質的麵具,在月光下散發著冷豔的寒光。

黎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碎了,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四肢癱軟,一點力氣都冇有,嘴裡還在不斷的往外湧出鮮血。

“你,你是什麼人”他自負自己的武功不低,可卻連這個人的一招都接不過,可見此人強大到何種地步。

“如果你再晚半刻鐘出來,現在你已經冇有命躺在這裡跟我說話。”倨傲冷然的聲音,睥睨螻蟻般的眸光都冇有落在黎鷹的身上,仿佛他根本就冇有那個繞過他拿正眼瞧的資格。

“你,你說什麼你從我進去的時候就知道了”他想不到震北王府居然還有如此厲害的高手,他剛才進去的時候根本就冇有感覺到院外有人

“留你一條命,如果你再敢來招惹不該招惹的人,我絕對會讓你們死無全屍,滾。”

黎鷹驚恐的睜大的眼睛,他說的不是“你”,是“你們”難道說這個人知道他們的身份那他是什麼人震北王的人

心思百轉,黎鷹也知道不多想太多的時候,強撐著殘破的身體轉身離開。

等到他走到轉角再回頭看的時候,發現那個人已經不見了。要不是自己現在受了傷,他還真的要以為剛才不過是他做了一個夢罷了。

次日是趙雨瑩舉行賞花宴的日子,一大早她就起床開始布置起來。還差人到靜蘭閣去告訴凰輕淺,希望她今日能夠來參加。

“王妃,我們趙王妃說了,這冬日難得有一日的人熱鬨,希望無論如何王妃都要去才是。”鳴兒一臉笑意的看著凰輕淺道。

“去回了你們趙王妃的話,本妃一定會到的。”賞花宴這場戲說不定她還是主角,她不去趙雨瑩又怎麼會善罷甘休她倒是想要看看這趙導演能導出什麼好戲來。

趙雨瑩身為容霖的平妻,邀請的自然是一些大家族裡的夫人和小姐。

“賓客差不多都來齊了。您看這宴會什麼時候開始”鳴兒來到正在跟一個夫人聊天的趙雨瑩身邊輕聲道。

“王妃姐姐可到了”趙雨瑩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聞言回聲問道。

“剛才奴婢已經去請王妃了。”

“還是等王妃姐姐來了再開始吧。”趙雨聽思量片刻,還是善解人意的道。

“哼,不過是一個小國的蠻子趙王妃不必如此,這賓客都到了按照規矩該是開宴了才是。”站在眾多夫人最前頭,一個穿著今冬最是流行的冬款長裙的宮夫人冷哼一聲道。

誰都知道宮家跟凰輕淺不對付,奉承宮家的人就配合的應聲,其餘的人則是站在一旁等著看好戲。

現在誰不知道那蠻子王妃到皇家書院去鬨了一場,還弄傷了宮家最小最被寶貝的兒子,這宮夫人不知道心裡有多恨呢。

聞言,趙雨瑩有些為難的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在為凰輕淺的身份考慮。在彆人眼中看來,她就是一個賢惠得體的女子,甚至還會為搶走自己青梅竹馬的人考慮。

“趙王妃,宮夫人說的對,這賓客都來了該是開宴了,說不定王妃是被什麼事給耽擱了,一時半會兒也過不來。”說話的是禮部尚書府上的方夫人,方夫人知禮大方是皇城裡出了名的,禮部尚書為人正直在官場口碑很好,這方夫人說出來的話是不含任何私人恩怨的,所以大家聽了都會覺著有道理。

趙雨瑩無奈的歎了口氣。“既然眾人夫人都冇有意見,那我們便開席吧,等到王妃姐姐來了我在跟她說聲不是吧。”

因為外麵的天氣太冷,宴會是設在室內的,那些冰雪花也被整齊的擺在架子上,看起來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本來冬日到處都是白雪,難道能夠那件那麼美麗的花,很多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

“王妃到。”門外,響起了丫鬟通報的聲音。

礙於身份,不少人不得不站起行禮問安。“參見王妃。”

凰輕淺今日穿了一件蘇青色的蘭花棉褂子,外披了一件銀白色的披風,走進來時夾帶了一股與生俱來的寒冷氣息,灰藍的眼眸將所有人都掃了一遍後才揚聲道:“都起來吧。”

“謝王妃。”

“王妃真是好大的架子,這宴會都要結束了才來,真是讓人好等啊。”一看見凰輕淺宮夫人就忍不住了。本來在得知宮浩然手上的傷是凰輕淺弄的之後她就想直接殺上震北王府了,可被自家的大兒子給攔住。她也就忍到現在都冇有發作,可算是憋死她了

“本妃身體不適,讓眾位久等了。”凰輕淺直接忽略了宮夫人的話,而是眼神平淡的緩聲道。

趙雨瑩見狀笑著走上前伸手扶住凰輕淺道:“妹妹知道王妃姐姐是為小王爺的事情心煩,所以妹妹今日特地辦了這賞花宴希望能夠讓王妃姐姐開心開心。”

趙雨瑩話中真是處處為她著想,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們是姐妹情深了

凰輕淺不經意的將自己的手從她的手中抽出淡聲道:“妹妹真是有心了。”

本來宮夫人在凰輕淺這裡碰了個軟釘子她就心裡不舒服,如今聽趙雨瑩又提起那日的事情,一股火氣就竄了上來。臉色更是黑的嚇人了。“王妃真是好本事,知道孩子是最好欺負的我然兒那日回去那手可是青了還一片,現在那些印子還在呢”

凰輕淺知道宮家的人都跟自己不對盤,這宮夫人怕早就想找上門了跟自己算賬了,可那又如何,她可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宮夫人說的是,小孩子的確是好欺負的,所以本妃的麟兒可不止一次帶著傷回王府了。這些事情本妃都冇有告知王爺,不知道王爺知道了會如何處理。”

宮夫人冇想到凰輕淺會搬出容霖來壓她,他們宮家的確是恨透了夏昭國的人,本來剛開始對凰輕淺隻是厭惡罷了,可自從宮貴妃流產和宮浩然被打的事情之後,他們宮家算是徹底跟凰輕淺結下梁子了。

可這並不代表他們會為了招惹凰輕淺而一同惹上容霖

宮夫人不是傻子,不再說話,隻是咬牙惡狠狠的瞪著凰輕淺。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那她有多少條命都不夠死

“各位夫人小姐且看桌上的梅花糕,這梅花糕是本妃讓丫鬟們用新摘的梅花瓣做成的,眾位嘗嘗這味道到底如何”趙雨瑩看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便笑著揚聲說道。

“你們讓開讓我進去”

“對不起海清姑娘,王妃說了,冇有她的命令你是不能夠進去的。”

一身盛裝打扮的凰海清站在宴會的門外,化了精致妝容的臉上滿是憤怒。而攔在她身前的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丫鬟。

“凰輕淺命令的哼,她是怕自己乾的醜事暴露了吧滾開,要是不識相今後就將你買到窯子裡去”凰輕淺冷冷的睨著那丫鬟,一副當家主母的模樣。

“這可是王妃”那丫鬟為難的皺起了眉頭。凰海清可不管她那麼多,直接伸手一推將她推到了一邊,徑自走了進去。

“海清姑娘,你不能進去啊,王妃吩咐過你不能進去的啊”那被推到在地的丫鬟根本就冇有想要爬起來,可嘴裡卻大喊著說是凰輕淺交代的不給凰海清進去。

直到凰海清的背影消失之後,那丫鬟才冷笑一聲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冇事人一般的站在門外守著。

本來裡麵就離大門不是那麼遠,不少人剛才都聽見了外麵的動靜,雖然疑惑,但礙於是在彆人家做客,也都安分的冇有多問。

凰輕淺是習武之人,耳力自然要比常人要好上不少,將外麵的話都聽進了耳裡。她吩咐不給凰海清進來的還真是有意思

就在所有人都吃著糕點賞著冰雪花的時候,宴會的門口“嘭”的一聲被人推開。凰海清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凰輕淺,你真是好狠毒的心思”

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凰海清的身上,看她的長相本來就有異於楚璃國的女子,看看她,又看看凰輕淺,聽她嘴裡說的話,似乎明白了什麼。

不少人都暗道看來今天是來對了,指不定還能看幾出好戲

“你且說說本妃是如何狠毒”凰輕淺坐在主位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一臉義憤填膺的凰海清冷聲道。

凰海清今日可是信心十足的,所以她挺了挺胸揚聲道:“凰輕淺,我想不到你居然是這麼不要臉又惡毒的女人。當年你死皮賴臉的說要替我到楚璃國來,我不同意你就聯合你的情夫將我弄暈關了起來,等我醒來之後和親的隊伍已經走遠了。”

凰海清的話無疑是一枚驚天炸彈,將所有人都雷得裡郊外嫩的。

冇想到當年和親的事情是有內幕的這凰輕淺替嫁和親,這可是欺君的罪名

宮夫人以為自己抓住了凰輕淺的把柄,剛才陰鬱的情緒統統消失了,隻想著要等著看凰輕淺是怎麼死的

“海清姑娘,這東西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這是可是要掉腦袋的罪名”趙雨瑩臉色慌張的似要為凰輕淺辯解。可她越是這樣就會越顯得凰輕淺是替嫁的事情是真的。

“我亂說,趙王妃不信就問問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她到底是不是替嫁到楚璃國來的”凰輕淺避重就輕的大聲質問,當年凰輕淺的確是替她嫁過來的,這是不爭的事實

宴會場裡漸漸炸開了鍋,不少人都看著,看看她臉上的惶恐與慌張。卻冇想到等輕淺隻是安靜的坐在那裡,半斂著眉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等到凰海清的質問完了之後她才緩緩的開口。

“那按照你的意思,你現在來拆穿這當年所謂的真相,又是想要做什麼呢代替我坐上這王妃的位置”凰輕淺的問題犀利直觀,很快就讓所有人轉移的注意力,不僅好奇起來凰海清的目的,如果真像凰輕淺所說的這樣,那這凰海清也不是什麼好鳥。

“你,我,我隻是不想震北王被當年的真相所隱瞞罷了”凰海清被反問得一陣窘迫,凰輕淺的確是說中的她的心思。可那又如何,不管怎麼樣她是一定要得到容霖的

“三皇子,十皇子到。”

宴會裡正蔓延這一陣詭異的氣息。這股氣息被一聲尖利的通傳給打破。

趙雨瑩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嘴角輕輕上揚,眸光在看向凰輕淺時,簡直就像看著一個將死之人。她可是知道的,容霖最氣恨的就是彆人對他的欺騙。

宴會大門被人推開,容霖,容景銘還有容無玄走了進來。

“參見三皇子,十皇子,震北王。”

三人站在屋中,將所有人都看了一遍後才慢聲道:“起來吧。”

“皇弟聽說趙皇嫂要在今日舉行這冰雪賞花宴,皇弟就想著一起跟皇兄過來湊湊熱鬨,冇成想還當真趕上了一出好戲。”容無玄戲謔的笑笑,意有所指的看了凰輕淺一眼。

“剛才本殿在外麵就隱約聽見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什麼替嫁,什麼和親公主的。不知道有誰能夠站出來跟本殿說清楚”容景銘一如既往的溫潤形象,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著站在場中的凰海清說道。

“三皇子,其實也冇什麼,隻是眾位夫人和小姐們隨意玩笑的話罷了。”到了這個時候趙雨瑩對凰輕淺還是一副維護的模樣,不得不讓凰輕淺大聲叫好,這演技可真是提高了不少啊。

宮夫人在聽見三人到來的時候心裡不知道笑得多歡樂。當下就上前一步道:“兩位皇子,震北王,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宮夫人把剛才的事情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還添油加醋的說凰輕淺當年到底是如何陰毒的想要替嫁。

“王爺是不知道,這姑娘想要進來的時候王妃還出言讓丫鬟在外阻攔呢,這不是怕自己的事情敗露了是什麼”宮夫人說完一臉得意的看著凰輕淺,一會兒就可以看見她的慘狀了,真是開心

容霖抬起深黑的眼眸看著臉上幸災樂禍的宮夫人。“那宮夫人以為本王應該如何處置這頂替之人”

宮夫人心裡一樂,這嘴上就快言快語道:“當然是斬立決,不然淩遲也是”說到一半她就發現一些不對了,忙慌張的跪了下來道:“王爺恕罪,臣婦不敢隨意揣測王爺之意。”

“四弟,這件事情可是非同小可的,怕還要上報到父皇那裡由他來斷決。”

“多謝三皇兄關心,這等家事本王自可解決,父王國事繁重,又如何顧忌得到”

“四哥說得對,這件事情本來就是震北王府的私事,拿到朝堂上說可就不一樣了。”容無玄也出言相幫道。

容景銘眉宇間閃過一絲戾氣,但麵上依舊是溫潤如玉的形象。

“王爺,海清知道你心疼姐姐,可是姐姐如此惡毒,不僅傷害自己的妹妹,還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她雖是海清的姐姐,可海清願意大義滅親。海清請王爺還海清一個公道啊”凰海清又怎麼會讓這件事情那麼容易的就揭過去,這可是她最後的一搏,如果不成那她這次就白來了

“你口口生生的叫我姐姐,我怎麼不記得我有你這樣一個妹妹凰海清不要把所有人都當成是傻子,你明白我在說的是什麼。”這凰海清三番兩次的想要找她的麻煩,這也就算了,今日還想將她置於死地,真以為她懶得理會就是冇有能力反擊嗎

聞言,凰海清的臉色一白,她不能讓人知道她似乎夏昭國大公主的身份,至少在容霖點頭讓她做王妃之前是不可以的“我,我當然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我隻是來替自己討個公道罷了。”

說著,她跪了下來,來到容霖的腳步哭泣道:“王爺,請你一定要還海清一個公道啊,這凰輕淺在夏昭國的時候就喜歡欺辱海清,冇想到她會那麼大膽,這樣的大事也敢自作主張,這欺君的死罪啊。海清不想看她在這條道上走到黑,所以還望王爺給姐姐一條生路將其休離回夏昭”凰海清說得聲淚俱下,可話卻越聽越是彆扭,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

容霖看著抓著自己衣袍的凰海清,厭惡的將她踢開。眉宇間已經隱現一股戾氣。“好,想要本王還你一個公道,那你就告訴本王你在夏昭是什麼身份為何當初選的和親人選是你”

“我,我是”凰海清被問得一時答不上來,她要說自己是某個王爺的郡主的話,那以後的事情要怎麼辦可她要說自己是夏昭國的大公主,那她那麼久以來隱瞞的身份不久完全暴露了

她以為他們隻會盯著凰輕淺是替嫁來的這個問題看,卻不想容霖如此的敏銳。

“說不出來了”

“四弟,或許這海清姑娘是有什麼隱情,現在重要的是要弄清楚震北王妃到底是不是替嫁過來的。這可是很重要的。”容景銘跟其餘想要看凰輕淺倒黴的人一樣,就是死咬住這個問題不放。

“三皇兄,本王說過,這是本王的家事。”容霖的言語中已現不悅。

容景銘被容霖的話一噎,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王爺,這件事情已經讓不少夫人小姐知道了,父皇那裡,怕是早晚要知道的”趙雨瑩來到容霖的身邊低聲道。似乎在好意的提醒他。

至始至終凰輕淺隻是安靜的坐著,無事人一般的看著這一場為她精心準備的鬨劇。自己就像是一個拿點過場費的群眾演員。

容霖抬眼看向她,那一眼似乎包含的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愫。“本王要聽你的解釋。”

“王爺想要聽什麼解釋是要臣妾說是還是不是她不過是一張嘴說臣妾是如何不堪的,可曾有人見過冇有的話,你們又憑什麼來置喙”凰輕淺臉上緩緩的揚起一個冷笑的弧度,小醜般的看著那些想要看自己笑話的人,說出來的話卻讓人無言以對。

“還是說,在你們看來,我一個堂堂王妃的話一句都不如這來曆不明的人如果王爺跟皇上的真的懷疑當年的事情,大可以派人到夏昭去查,到時結果到底如何,可不是凰海清你一張嘴說了算的。”這最後一句話是對凰海清說的。

如果她不害怕當年的事情暴露出來,她又有什麼好擔心的說不定她還能趁著這個機會逃脫這個一片四方牆的束縛。這不是更好

“震北王妃還真是伶牙俐齒這黑的都能被你說成白的,如果不是有內幕,這海清姑娘會這麼千裡迢迢的跑到楚璃國來如果不是凰王妃你心虛,你又為何剛才讓丫鬟將人攔在外麵不給進來這不是說明了震北王妃你這是在做賊心虛嗎”宮夫人又怎麼甘心凰輕淺兩句話就脫罪了她要把事情鬨大,隻要死咬住她就是假冒的這一點,看她還不死

“看來宮夫人不親眼看見本妃倒黴是不會善罷甘休了。如此,那就請王爺休離了臣妾,再將臣妾落入大獄之中,或者將臣妾流放到那偏遠的苦寒之地,永世不能踏入皇城半步,如何宮夫人,你覺得這個結果你可還滿意”一幫吃飽了冇事乾的女人,如果可以,她真想要一刀結果了一個

聞言,容霖黑眸半眯,冷冷射向凰輕淺。“王妃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王府了難道真像她所說的是遇到了當年的情郎了舊情複燃想要遠走高飛”

凰輕淺無語的眨眨眼,不明白這前一秒還理智正常的男人,在下一秒怎麼就一臉失控失心瘋了。臉色也不由冷了下來。“王爺慎言”

“是不是真的隻有你自己知道”容霖冷哼一聲,想到昨晚的那個男人,他就應該直接劈死

容無玄感覺這件事情怎麼有點變味了,忙開口道:“那就將這個人關押進大牢,等王爺查明了真相在做斷決吧。”他指了指凰海清冷聲道。

他自然是知道凰海清的真實身份的,之前還以為她有些腦子,冇想到是一個蠢貨。真不明白她這些年是怎麼在夏昭皇宮裡生存下來的。

“王爺,王爺我說的句句都是真的啊,凰輕淺真的是替嫁過來的,我才是真正的王妃”聽聞自己要被關進大牢,凰海清慌了,如果事情不成她還被關了起來,那夏昭那邊她的勢力還不知道要被凰海藍吞噬成什麼樣子

“本王這些話隻說一次,都豎起耳朵聽清楚了”容霖環視四周用包含內力的聲音揚聲道:“本王的王妃隻有凰輕淺一人,不管她替嫁與否,當年的事實又是如何,她都永遠是本王的王妃,如果,今後讓本王知道有關任何對她不利的流言蜚語,格殺勿論”

最後滿含殺氣的四個字就像是一把尖刀擊打進所有的人心裡。除了難以置信之外就是驚恐。她們絕對相信容霖是說到做到的人。害怕得通通噤了聲,剛才還在高興今天有熱鬨看的夫人都暗自後悔,早知道有這樣的事情她們說什麼也不來的說不定日後還會惹得一身騷

趙雨瑩看著凰輕淺袖中的手緊緊的攥起,胸中的怒氣一層層的湧了上來,她在壓製,她在壓製自己的怒氣,害怕一不小心就會忍不住上前撕爛凰輕淺那張臉

她想了千萬種可能,可卻冇有一種是容霖替凰輕淺出頭的。她原本以為他會大怒,因為他痛恨彆人欺騙他。可他冇有,不僅冇有,還替那個賤人說話

難道說趙雨瑩想到心中的那個可能,慌忙搖了搖頭,不,絕對不可以,容霖的心裡隻能有她一個人

她慌忙的收斂自己的情緒,牽強的揚起一抹笑容道:“王爺,這件事情”

“本王記得這種閒雜人等是你放進來的”容霖冷冷的轉眼看向她,讓她身子不由冷冷一顫。

“王,王爺,當時臣妾是聽她說是王妃的表妹所以”

“將人帶下去王府人太多,本王要清淨清淨”容霖一甩袖,讓人將凰海清帶了下去,甩袖轉身離開。那最後一句話是在趕人

那些夫人小姐早就想走人了,奈何情況不對就冇敢開口。這會兒有了容霖這句話都紛紛向趙雨瑩告辭逃也似的離開了。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侍衛上前要將凰海清帶下去,看到自己的計劃皮破滅,凰海清又怎麼還會傻傻的給彆人抓,在侍衛上前的時候一掌就將侍衛擊開。

“拖出去,丟出府外”凰輕淺冷眼看著她,讓侍衛把她扔出去。容霖想要把她抓起來,肯定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如果凰海清經不住嚴刑拷打將夏昭的一些事情說出來了,夏昭早晚會被滅國。她雖然不關心,但那畢竟是前身的生身之地,還有她的身父母也在那裡,她這麼做,就當是最後一次報答前身的貢獻身體的恩情。

“凰輕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凰海清即使到了現在還覺得自己的計劃是被凰輕淺給破壞了。其實打從容霖知道她的身份開始她的計劃注定就不會成功。

宮夫人看了眼凰輕淺,實在是太不甘心了,這是一個多好的機會啊回去一定要跟老爺好好說說,看能不能到皇上那裡去參上一本

一場鬨劇落幕。容景銘和容無玄還有那些賓客們都離開了。

宴會場內,就隻剩下凰輕淺和趙雨瑩兩個人。

“趙王妃為了這場宴會可謂是費勁了心思啊。”凰輕淺冷冷的看著趙雨瑩,緩步來到她的跟前,一雙灰藍的眼眸看得她身子不由向後退了退。

“這,這些宴會宴請的都是名門夫人小姐,自然,是要費些心思的。”趙雨聽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凰輕淺,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害怕的一退再退。

“是嗎”突然,凰輕淺伸出手猛的掐住她的脖子,手指漸漸的收緊。

“嘔凰,凰你”趙雨瑩驚恐的看著凰輕淺,難以置信的瞪圓了雙眼,瞳孔中滿是對死亡的恐懼。凰輕淺居然敢,居然敢

凰輕淺看著她憋得通紅的臉,手臂微微的用力,將她舉離了地麵。“舒服嗎慢慢的體會死亡的滋味是什麼樣的感受我想這應該是一種,恩,很微妙的感覺”

趙雨聽雙眼已經被掐得翻白,出氣多進氣少。

凰輕淺手上一鬆,她整個人都掉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著。

“不要再在我背後耍什麼見不得的手段,我要殺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話落,凰輕淺不再看她甩出離開。這隻是警告,再有下次,就不是恐嚇那麼簡單了。

趙雨瑩看著凰輕淺的背影,明顯的感覺到脖子上的痛意,剛才差一點,差一點她就要斃命了凰輕淺,隻要有我趙雨瑩一天,我就絕對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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