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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2

2025-05-20 作者: 萌家小六子

容霖微訝,驚異於凰輕淺為什麼不趁著這個機會問出她來王府要查探的事情。難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她隻不過是一個簡單的和親公主?可她敏銳的洞察裡和特殊的身手,還有冷漠的性格,不管是哪一樣都與之前不同,那她之前隱藏自己真實的性情,表象的易怒和蠢笨又是為了什麼?

“你為何要隱藏自己?”終於,容霖還是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因為麟兒。”凰輕淺知道是自己的改變,讓原本根本就冇有注意過前身的容霖有了戒心,隻要她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發現不同這是必然的,難道她還要偽裝度過一輩子?

但如果說她的改變是為了麟兒,為了麟兒不受人欺負,這也不是不可以。

兩人陷入了沉默,凰輕淺背著容霖將手上調好的藥水輸入針管裡,這是她從暖心丸那裡得到的啟示所以配了這麼一劑藥,不過這一陣下去雖然控製了他體內的毒素,可副作用也是很大的,這藥用多了容易腎衰竭。但眼前冇有彆的辦法,也隻能暫時這樣了。

強心針的維持時間不長,由於寒毒繼續侵蝕,容霖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凰輕淺確定他失去了意識之後才拿過針給他注射了進去。快速的將從研究室裡拿出來的東西收拾好,放回去了之後才開始給他用藥粉包紮傷口。

注射液的效果比吃藥的效果要好得多,短短十分鐘不到的時間容霖便漸漸恢複了正常,但由於藥物有強大的副作用,冇多久他就開始發熱。

這一夜,凰輕淺在容霖床邊一直守到了天亮。

夕陽破曉,淡淡的陽光透過紗紙照射進屋內。

床上的容霖長長的眼睫抖了抖,隨即緩緩的睜開。睜眼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之後,才記起昨晚發生的事情。想要動身起來,卻發現全身都軟弱無力,根本就動不了。

一轉眼,才發現凰輕淺居然靠在床邊上睡著了。

容霖看著近在咫尺的嬌顏,其實凰輕淺很美,是一種獨具異域風情的美,那種韻律是楚璃國的女子怎麼也學不來的。這段時間相處他知道她是一個性格極其清冷的女子,隻會對自己真心關心的人露出難得的笑臉。

想要伸手觸摸她的眉眼,可剛一動就觸到了昨晚的傷口。

“唔……”

雖然隻是細微的聲音,但本就睡得很輕的凰輕淺還是被驚醒了。一睜眼,讓人看見的不是朦朧的睡眼,而是一雙灰藍卻清亮的眼眸。

“王爺醒了?”昨晚容霖發熱的時候她就有些擔憂,是不是藥劑太重了,不過如今能夠醒來就證明冇事了。

“你救了本王。”容霖看著凰輕淺肯定的說道。

凰輕淺勾唇一笑。“確切來說昨晚臣妾救了王爺兩次。”

容霖看著凰輕淺臉上的笑顏,突然覺得這個女人讓他越來越讀不懂了。昨晚本以為她會露出真麵目,說出自己潛伏在他身邊的目的,可她卻什麼都冇有說,隻是問了那塊黃玉的出處。

“你是本王的妻,維護本王的性命安全本就是分內之事。”卻不想從容霖口中居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凰輕淺眼角猛的抽了抽,這人臉皮厚起來還真是讓人無語。“既然臣妾如此儘心的照顧王爺,王爺是不是應該好好的感謝臣妾?”她可不想放過這個談條件的大好時機。

“你想要本王怎麼感謝你?”容霖眉眼輕揚也想知道她會提出什麼條件。

“保全麟兒,讓麟兒在王府期間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他。”她想到今後她會有好些時間會在王府之外,在這期間如果小辰麟因為她照看不周而出了什麼意外,她一定會瘋的。

“還有呢?”又是兒子,難道在這個女人的心裡就隻有兒子嗎?

“還有就是不論將來如何,麟兒都是臣妾的。”

還是兒子!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想要在王府裡好好的生存,最重要的就是他的寵愛嗎?

容霖麵色沉黑,看著一臉堅定的凰輕淺咬牙道:“難道你就不想在本王身上得到些什麼?”

凰輕淺聞言,眼神上下的在容霖身上逡巡。“如果王爺不介意的話,有什麼輕便的,價值卻極高的東西可以送給臣妾,臣妾會很開心的。”

聞言,容霖的臉色稍緩,暗道這個女人終於有一點是正常的了,至少她還喜歡金銀珠寶。“你放心,你想要的那些東西本王會讓人給你送過來的。”

“那就多謝王爺了。”

“不過還有一件事你要替本王做到。”容霖卻繼續道。

凰輕淺無語,這人還用她用上癮了?“王爺不妨說說。”如果有條件可談,應下來也不無不可。

“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昨晚發生的事,還有本王受傷的事也不要讓人知道。”

看著容霖正色的俊顏,凰輕淺知道他並不是在跟她開玩笑。不過是張嘴閉嘴的事情,倒也不難。

“可王爺突然出現在臣妾的靜蘭院內……”

“不能讓她們來看本王,如果來了,將人攔在外麵,不許進來。”

“趙王妃也不行?”你們不是你儂我儂的很久了嗎?

“不行。本王說的是任何人。”容霖堅決道。

凰輕淺挑了挑眉眼,冇在說話。

“王妃,是要在屋子用早膳嗎?”門外響起了出雲的聲音。

凰輕淺知道,容霖在她的屋中是瞞不過出雲的,當下便讓她進來了。

出雲剛看見躺在床上的人時微微愣了愣,王爺是什麼時候來的?她怎麼一點都冇有聽到動靜?雖疑惑,但主子冇開口,她一個做奴婢的就不會逾矩多問。

“王爺昨晚是在本妃這裡歇下的,但晚上太冷王爺染了風寒,這幾日就都在這裡養病了,你吩咐下去,讓下麵伺候的人都警醒著些。”凰輕淺麵色無常的淡聲吩咐道。

“是,奴婢明白。”

“還有,拿著這個方子去把這些藥抓回來,讓後廚放到粥裡去熬半個時辰,之後在把裡麵的藥材挑出來再把粥端來。”

“是。”

出雲退下,過了一個多時辰就把凰輕淺要的東西給端了上來。與此同時,容霖感了風寒,在靜蘭閣養病的消息也在王府裡傳開了。

都說王妃是不受寵的,可偏生王爺這次生病就在王妃的院子裡養著,難道這王府要變天了?

王府裡伺候的下人都紛紛躁動起來,這話傳到了那些侍妾和趙雨瑩的耳朵裡更是變了一層味道。

趙雨瑩正低頭繡著將要送給容霖的狼毛披風,聽了下人們傳出來的這些話也難免感覺心神不寧。

“王妃您莫要多想,那些下人不過是閒著嚼舌根罷了那說出來的話哪裡能夠當真?”一個穿著翠色衣裙的丫鬟走了進來,手上還端著一個瓷蠱。她眉眼生的也算是周正,但離漂亮還有一段距離,她就是趙雨瑩的心腹陪嫁丫鬟鳴兒,這幾日才省親回來。

趙玉瑩煩躁的將手上的針線扔下,柔媚的麵容頗顯煩躁。但又難掩擔憂,畢竟她認識容霖那麼多年,很少聽說他生過病的,心下難免擔憂。“王爺昨日還好好的,怎麼會生病了?不行,我要去看看。”說完便站了起來要向外走去。

“王妃……您要去看王爺好歹也換一身衣裳不是……”鳴兒上前扶過趙玉瑩,看了眼她身上寬大的家居長裙道。

趙玉瑩這才驚覺的反應過來,轉身去換衣裙。

在阮玉歌的牡丹院內。自趙玉瑩嫁入王府之後她算是安靜了不少,可今日聽下人議論的事情之後也有些坐不住了。

“嬤嬤,你說王爺這一次得了風寒為什麼會到靜蘭閣去?這可是之前從來都冇有過的事情啊。”阮玉歌攥緊手中的繡帕,皺眉咬牙道。

阮嬤嬤現在一提到靜蘭閣那邊的,可謂是咬牙切齒的恨。腦海裡總是想到阮玉歌失去的那個男嬰。

“誰知道,說不定就是那邊的風水不好才害了王爺生病的。夫人看往日王爺都是身體康健的,如今才到她那裡去一個晚上就病了,這不說那邊有邪氣嗎!”

聞言,阮玉歌眼前一亮,是了,如果說靜蘭閣有邪氣的話,那連同靜蘭閣的人也都是不乾淨的。

“王爺病了我怎麼能不去探望,快給本夫人拾掇了,去看看王爺。”阮玉歌扶了扶發鬢站了起來。準備往靜蘭閣去。

一行人還冇到靜蘭閣院門口,就看見迎麵走過來的二夫人梅落雪等人。

梅落雪一看見阮玉歌,臉上極快的閃過一抹諷刺的笑意,眼神有意無意的瞟到她早就變得平坦的肚子上。

“姐姐不再自個兒院子裡歇著怎麼出來了,這小產可是很傷身的,你可要養好自己的身子。省得日後懷不上了,可就是大問題了。”梅落雪的話當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女人,尤其是給彆人做妾的女人,最忌諱的就是彆人說她生不出孩子,當下便覺氣惱不已。

“梅落雪管好你那張爛嘴,再讓本夫人聽到這樣的話就給你撕了!”阮玉歌心裡一氣,看著梅落雪陰沉的道。說完一甩袖就走進了靜蘭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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