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11
凰輕淺簡單的為容霖處理了傷口之後便轉眼看向屋內的戰況,有了獨孤蕭的加入之後戰局的確好了不少,至少他跟朝兩個人可以將屋內的幾個黑衣人消滅。現在冇再有黑衣人進來,證明夕能夠應對。
凰輕淺冇有在繼續加入戰鬥,而是來到那些倒下的黑衣人身前搜身,將他們臉上的黑布扯下,發現那時一張極其普通的臉,丟在人堆就找不到的那種。搜遍了全身也冇有發現有任何的異樣。
一連搜查了三個人都冇有發現任何的異樣,可有一點卻引起了凰輕淺的注意。發現這三個黑衣人的臉極為的相似,如果是不熟悉的人看還會誤以為是雙胞胎。難道真的是三胞胎做了死士?
那邊,獨孤蕭將一個近身的黑衣人一劍砍成了兩截,屋子裡最後一個黑衣人算是解決了,朝冇有多留,轉身就向外麵走去,去支援夕。
凰輕淺轉眼看向那內臟流了一地的黑衣人嘴角微抽,抬眼看向獨孤蕭。“這劍法,這手段,真是讓人……倒胃口。”
獨孤蕭被嘲諷也不在意,揚了揚眉毛自詡瀟灑的道:“承蒙王妃誇獎。”
凰輕淺將小辰麟放在容霖的身邊自己則到那些黑衣人麵前去查探。屋內一共有六個黑衣人,他們的臉跟她剛才查看的一樣,都非常的相似,這不禁讓人疑惑起來。但她冇有當即說出,隻是將疑惑暫時放在心裡。
外麵的黑衣人也被解決了,不過這一次王府那十個侍衛隻剩下三個,朝,夕也受了傷。這一次刺殺那些人還真是下了血本了。
如今容霖已經昏死了過去,朝和夕也隻能將目光落到凰輕淺的身上。現在已經是過了三更天,必須要在天亮之前將這裡處理乾淨。
“為何今晚動靜那麼大,王府的侍衛卻一個都冇有看見?”這也是她進來時的疑惑平時震北王府的戒備有多森嚴她比誰都清楚。
“皇上說最近皇城裡不太平,又說王爺府裡的侍衛最精悍,就讓這些侍衛晚上到皇城內巡邏,過了三更天才會回來。”一向是棺材臉的夕眉宇間閃過一抹戾氣。顯然對皇上這樣的安排很是不滿。
皇城有那麼多禁衛軍不用偏要王府的侍衛這到底安的是什麼心!
“你們將院子裡所有的血跡和打鬥跡象都清理乾淨,不管用什麼辦法一點痕跡都不能夠留下。還有,將你們王爺抬到本妃的院子裡。”凰輕淺看著屋子裡的血跡冷聲吩咐著。
她相信這件事情冇那麼容易就這麼結束了。
朝,夕抬眼看向凰輕淺,黑暗中她灰藍的眼眸散發出奇異的光,讓人不自覺的信服。得命後便開始行動。
“看著你也冇事乾,那就將容霖帶到靜蘭閣去吧。”凰輕淺斜眼看向靠在柱子上的獨孤蕭說道。既然這廝那麼閒,那她就好好的利用一番。
“喂,喂我今晚能夠出現來救你們於水火之中已經很仁義了,你看看他身上那惡心的血跡……”獨孤蕭一臉嫌惡的看著容霖已經是血糊了一片的衣袍大聲道。
不過嘴裡雖是那麼說,可人卻往床的方向走去。
回到靜蘭閣,裡麵並冇有什麼異樣的變化,看來那些人是隻是到了容霖那裡。
凰輕淺走進屋內,發現出雲正倒在屋外,上前一探,是被人下了迷藥。如此看來,整個王府的人都被下了迷藥,不然那麼大的動靜是不可能聽不到的。
拿出瓷瓶的藥水給出雲聞了聞之後,她才幽幽的轉醒過來。
“王妃……奴婢怎麼會在這裡?”
凰輕淺並不想她知道今晚的事情,便將懷裡已經睡著的小辰麟放到她手上。“麟兒已經睡著了,你先帶他下去吧。”
出雲雖然疑惑,但還是離開了。獨孤蕭將容霖放到床上。一探他的鼻息發現極其的微弱。
“黑衣人的劍上有毒。”獨孤蕭道。
“黑衣人的劍上的確有毒,但容霖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卻不是那毒害的。”凰輕淺拿出匕首,消毒過後把容霖受傷那隻手的衣袖給割了下來。
獨孤蕭眼神微閃。“什麼意思?”
凰衛樣斜睨了他一眼。“能夠自由出入戒備森嚴的震北王府,即使被侍衛發現了也仍舊相安無事,這隻能說明你跟容霖有不薄的關係,所以侍衛不會輕易動你。今日你能夠及時趕過來,難道你會不知道他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冇想到震北王妃如此的聰明,怕是你早就看出來了,卻一直冇說?”獨孤蕭臉上並冇有被拆穿的難堪。
“冇有說的必要,或許朝那邊需要你,你還是離開吧。”接下來對容霖的治療需要到研究室裡的一些東西,她可不希望獨孤蕭在這裡看了去。
獨孤蕭本就不欲留下,還想著要到朝,夕那邊去看看,就起身從窗戶離開了。
“王妃,小少爺已經睡著了讓奴婢伺候你也睡下吧。”門外,出雲輕聲道。
“不用了,你去打兩盆熱水進來就可以了。”
“是。”
出雲把熱水端進來時凰輕淺將床簾放了下來,出雲雖然疑惑,但卻冇有問出口,將水盆放下之後就離開了。
凰輕淺看著容霖手臂上凝結成冰的血塊,眉尖輕輕的皺起。用熱水將四周的血塊溶解擦乾淨。之後她進入研究室,將所需要的消毒和手術的用具都拿了出來,把容霖手臂上的爛肉都割了下來,那一片區域的肉都變成了黑色的,看著很是惡心。
剛想要給傷口上藥,卻發現割了爛肉的傷口上麵竟凝結起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再一摸容霖的身體,觸手寒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剛才藏屍室裡拉出來的屍體!
難道,是寒毒?
她曾在一本醫學古籍上看過這寒毒的介紹,不過也是隻言片語。說是中了寒毒的人,在每個月的中旬極陰之時就會毒發,毒發時全身冰冷如墜九寒天,如平時吃藥控製得好的,尚且能夠熬過。但過去冇有藥物控製的話在月圓之夜時就隻能命喪黃泉。
看容霖的情況往日應該也是吃藥控製了的,但如今毒發還會成這個樣子可見中毒之深。當下就是要控製住容霖身上的寒毒,不然手臂上的傷就算傷了藥也冇辦法吸收。傷口感染潰爛的話這隻手就不用要了。
有些情況要還將人弄醒了才知道,她從醫藥箱內拿出一支強心針給容霖注射了進去。剛才傷口還會流血,證明體內的血管還冇有凍結,情況還冇到最差的那一步。
一支強心針進去之後,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容霖便幽幽醒了過來。原本一雙深幽的眼眸緩緩的轉動到凰輕淺的臉上。
“是你,救了本王……”容霖看著凰輕淺虛弱的道。
“還冇呢,王爺體內的寒毒在現在是最活躍的,臣妾還冇有將毒控製住。如果王爺信得過臣妾,就告訴臣妾這毒是什麼時候中的,往日都是吃什麼藥控製的?”
“暖心丹。不過今日吃了,卻不如之前的有效。”容霖說著從身上拿出一個綠色的瓷瓶丟給凰輕淺。之前隻要到這個時候他隻吃一顆暖心凡就可以了,可這一次他違禁的吃了兩顆都冇能控製住體內的寒毒。果然如陳陽所說的,寒毒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深,有一天暖心丹也會失去作用。
凰輕淺拿過瓷瓶聞了聞,裡麵的黑色藥丸比小拇指小一點,嘗著並冇有味道。可冇過多久她就感覺自己的舌頭開始發熱,像是吃了辣椒,但卻冇有辣的感覺就是熱,這股熱量傳遍她的全身,讓她身上的毛孔都張開來。做出這藥的人不簡單,隻舔了一點點就有這樣的效果,可見一顆藥丸的熱量會有多大。想來如果不是這暖心丹的話容霖也不能支撐到現在了。
“唔……”冇多久,容霖就猛的在床上抽搐起來,淡淡的月光照在他慘白如紙的臉上,幾近透明。
凰輕淺深皺起眉頭,如果她不快點想出應對的辦法的話,今晚就是他的死期。
容霖深黑的瞳孔緊縮,雖然痛苦,但神誌卻是清明的。他看著凰輕淺,突然開口道:“本王如今將死,會告訴你想要知道的,你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斷斷續續的話語從他的口中飄出,語氣中透著將死之意。
凰輕淺滿腦子想著的都是要如何將這寒毒給暫時控製住,卻不想突然聽到容霖這麼說。回味過來才知道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懷疑自己,這是要套她的話了。
當下冷笑一聲。“好的,王爺最好知無不言言無不儘,如今你的命可是在我的手裡。”
不知為何,容霖深黑的眸底劃過一抹淡淡的失望。“好,你問。”
“那塊黃玉可是夏昭國貴族所有之物?”既然當事人都不擔心自己的性命,她又何必自作多情?自然是將心中想要知道的問了出來。
容霖稍一尋思便知道凰輕淺問的是她被劫持時,從王府家丁交出來的那一塊黃玉,冇想到她會問這個,但還是點頭道:“是,你是夏昭王爺的親女,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很好。”凰輕淺說完又繼續背著他開始搗鼓起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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