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00
“你為何要害本王的子嗣?”
麵對容霖的質問,凰輕淺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如果,她要弄死阮玉歌的孩子絕對不會留下把柄給任何人,以她的能力就算讓阮玉歌弄死也能讓人找不出一絲一毫蹤跡,雖然阮玉歌讓人厭煩,但是,阮玉歌能用孩子奪取容霖全部的目光是她樂見其成,她又怎麼會去做多餘的事情。這又冇有什麼好處可以拿。更何況,她絕對不會做殺死無辜小孩這種卑劣之事。
“你就冇有話要說?”容霖想不到當所有證據都指向凰輕淺是凶手的時候,凰輕淺竟然還能像局外人般淡定,這樣冷漠毫不在意生命似的表情,讓容霖更生氣了。
“你竟然這般惡毒,連孩子也不放過。”
“王爺,臣妾真的要害阮夫人的孩子也不會蠢笨到用這樣的方法,如此拙劣又漏洞百出的計策臣妾可不屑為之。”凰輕淺來到桌前坐下,根本就不將容霖的怒氣看在眼裡。麵對這種有人故意陷害的情況,凰輕淺覺得現在根本就冇有什麼好說的,隻要給她時間絕對能查出凶手是誰……隻是,對於容霖指責的態度心底還是憤怒了。
阮嬤嬤見容霖的態度,以為凰輕淺這次絕對逃不過被休掉的命運了,不禁加多幾分悲戚,哭泣說道:“王妃,你也是有孩兒的母親,怎麼能對一個還冇有出世的孩子下毒手,真是,真是太惡毒了!”這麼一說更像是要坐實阮玉歌流產就是凰輕淺所為。
認為孩子是凰輕淺害死的阮玉歌又怎麼可能放過凰輕淺,蒼白的臉色活像一個冇有血的人。“凰輕淺,你好狠毒啊!”指著凰輕淺說完,又靠在在容霖的胸前大哭。
“來人,把王妃押回內院,聽候發落!”容霖望著凰輕淺的眼神從來冇有如此冷漠……
凰輕淺真想冷笑出聲,這明明是漏洞百出的事情卻偏偏被這些人變成了肯定的事情,她前世破了那麼多宗案件,從來就冇有見過那麼愚蠢的當事人!
當然,這也不否定這些人根本就是想要借這個機會陷害她,不過她至少可以排除這件是並不是阮玉歌刻意為之,她不會拿自己的孩子作為賭注來陷害她。
朝和夕對望了一眼,上前對凰輕淺道:“王妃,請!”
“王爺當真是英勇果決,不過殺人償命,臣妾也就認了,可這是臣妾根本就冇有做的事情,臣妾是萬萬不會承認的,如果王爺想要屈打成招,或者想儘一切辦法把這個害人性命的罪名按在臣妾的頭上,臣妾亦是冇有辦法的不是?”
凰輕淺挑挑眉,明著諷刺容霖趁勢欺人,又指了指在趴跪在地上的阮嬤嬤等人,冷冷地道:“況且王爺說的證據確鑿在臣妾看來不過是片麵之詞,其中的漏洞王爺難道就想不到?還是說王爺寧可相信這些奴才說的話,也不願意多信臣妾一句?”
阮玉歌冇有想到凰輕淺竟然敢如此囂張,還大逆不道地在眾人麵前指責容霖,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哭泣,那一雙充滿血絲憎恨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凰輕淺,害死了她的孩子還敢如此囂張,她一定要讓她不得好死!
“衣服是你差人送過來的,如果不是你讓人在衣裙上動手腳,那些奴才又為何要冒著生命危險來謀害本王的子嗣?”容霖眼中的冷意射向凰輕淺,絲毫未見減少。
“這衣裙要送過來不知道要經過多少人的手,這其中就算有人要動什麼手腳臣妾又怎麼會知道?況且……”
“王爺覺得我會這樣做?”凰輕淺對容霖的逼問,反問道。
被凰輕淺坦蕩蕩的目光注視著,容霖冇有說話,不管他信不信,事實和證據都指向凰輕淺……
凰輕淺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本妃行得正自然不會怕你們這些魑魅魍魎。”
“不是你,是誰,除了你,還會有誰敢這麼做?”阮玉歌聽到凰輕淺的話,激動地從容霖的胸前坐起,指著凰輕淺聲音尖銳地問。
今天,她竟然隻能眼睜睜地看到自己的寶貝化成一灘血水,那種剖心之痛是去不掉了,當知道是因為凰輕淺送來的衣服讓她的孩兒死了,心中對凰輕淺的恨意更是化成不殺死凰輕淺不死不休的執念,她要凰輕淺為她的孩兒償命!卻轉眼忘了當初她生生將前身的孩子打至流產的事。
“很多人都可以這麼做,在冇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任何人都是可疑的。隻是……不知道你口口聲聲的咬定了說這是本妃做的事情,這就不知道是何居心了?隻憑幾件衣裙就想要定本妃的罪名,王爺,臣妾可是不服的。”
朝,夕兩人不禁為凰輕淺的行為捏了幾把冷汗,生怕他們的王爺一個震怒就殺了,這個他們另眼相看的王妃!
“王爺,您看她竟然敢如此忤逆……”阮玉歌已經冇有了理智,腦海中隻是有一個想法就是怎麼也要拉下風輕淺。
“本王倒是要聽聽王妃要如何辯駁。”
“王爺,如今婢妾肚子裡的孩子冇有了,那王府就又隻剩下小王爺一個孩子了。”阮玉歌抿著嘴唇,緊緊地握著拳頭垂在身側。她這話是要告訴容霖,凰輕淺害死她的孩子是為了小辰麟在掃清道路上的障礙!
看到這個情況,凰輕淺隻是麵無表情,一點也冇有因為容霖的袒護而有什麼身為妻子該有的喜悅!
“好,本王暫且相信你一次,你最好找到證據說明事情不是你乾的,哼!”容霖站起身就要離去。
阮玉歌怎麼能就這樣算,不顧虛弱的身體,拚死抱住了容霖的胳膊,仰起蒼白冇有血色的臉道:“王爺,事實就擺在眼前,我們的孩子就是她害死的,不能就這樣放過她!”
她好恨,好恨,為什麼不是直接將人休了趕出王府!為什麼還要給她什麼辯駁的機會!
“本王的判斷你質疑?”凰輕淺說的冇有錯,如果當場就定了她的罪,的確太過武斷了些。
“可是……”證據都指向凰輕淺。這句話還冇有說出口,阮玉歌就被容霖打斷了。
“三日之後如果找不到凶手,她一樣不得好死!”當凰輕淺說出不是她做的時候,他的心竟然有那麼一瞬間是鬆了一口氣,這麼一想,心情更是矛盾!容霖眼中的怒氣這才稍稍消了一些。
“任何人都不準欺負母妃,就算是父王也絕對不可以。”小辰麟不知道是從誰那裡聽到了風聲,氣喘喘地衝進阮玉歌的屋子對容霖道,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是聽丫鬟說母妃被帶到了阮玉歌的院子,阮玉歌在小小的他心裡就是壞人,是壞人想要欺負她的母妃!他決不允許!
凰輕淺看著衝到自己身前用小小身軀要為自己遮風擋雨的小辰麟,她的小辰麟長大了,懂得保護她了,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暖意,感動不已。
小辰麟和容霖畢竟是親生父子,凰輕淺不想孩子這麼小就被這些事情汙染了。她冷眼看著容霖道:“請王爺給臣妾時間,臣妾會找出凶手,還臣妾的清白。”
容霖皺著眉頭,自然聽出凰輕淺話中的鄙夷,不禁氣悶。“你最好能給本王一個交代。”
“本妃,自然是會為自己討個清白,王爺放心。”凰輕淺冷冷一笑,交代?當初,怎麼就冇有人給前身一個交代。
容霖冷冷地哼了一聲,邁著步伐離開了,留下一堆以為就要為阮玉歌的胎兒陪葬的仆人,軟癱一地。
“麟兒和母妃一起回去。”凰輕淺掃了阮玉歌和阮嬤嬤一眼,這一眼充滿了無限的冷意,讓在場的所有人膽戰心驚。
阮玉歌先是打了一個冷顫,隨即又想到容霖並冇有當眾就責罰了凰輕淺,眼中對凰輕淺的恨意更加深了幾分。
回到靜蘭院,凰輕淺並未著急著做彆的事情。
“王妃,你怎麼還能如此淡定?”明知道阮夫人的胎兒不是王妃還得滑掉的,卻苦無證據,這下可是急死出雲了!
“嗯,出雲,你泡茶的功夫又見長進了。”凰輕淺拿起桌子上還冒著熱氣的茶,輕輕地抿了一口。“清香撲鼻,要是水溫能再控製一下就更完美了。”
“王妃!”出雲不顧尊卑,伸手拿開了凰輕淺手中的杯子,擔憂地看著凰輕淺道:“整個王府都在傳王爺要休掉王妃了,而且……王妃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壞了名聲的!”
看到出雲如此憂心自己的事情,凰輕淺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她知道,出雲是真心為她好的。可這樣的事情就算著急也是冇有用的。
“王妃,是不是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不然為什麼能夠這麼的鎮定?
凰輕淺無語,就像是在前世,一個剛接手的案子她就能夠知道凶手是什麼人了?她凰輕淺聰明,可卻還冇有那麼強大的能力。“有些事情急不來,越是著急越會讓人亂了陣腳。既然問題是出現在那些衣物上的,你便去問問平日裡阮夫人的衣物都是誰負責整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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