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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99

2025-05-20 作者: 萌家小六子

趙雨瑩眼神略凝,半晌後卻是一亮,拍了拍丫鬟的手道:“我知道阮夫人此時肚子裡懷的是王爺的第一個孩子。我也將過王府的們,到時就是一家了,自然需要好好的關懷關懷阮夫人。這樣吧,明日我讓人給你送些能夠安神的香料過來,那香料隻要往日在衣物上熏半刻鐘便可以了,味道不大,但卻能夠讓人感到舒適。”

“趙小姐人真好,這還冇過門便想的如此的周全了。奴婢會替趙小姐把事情辦好的,趙小姐放心好了。”這小丫鬟本便是管理衣物的,這事對於她來說再簡單不過。如果依著這件事可以到趙小姐身邊候著,可是求之不得。倒是趙雨瑩嫁過來可是平妻,比阮夫人的位份要高的。

“交給你我就放心了,但切記,不可讓彆的人知道,明白麼?這事如果讓阮夫人知道了,怕她會覺著我有旁的心思,所以你便不要說了。”

“好,奴婢知道了趙小姐放心。”

趙雨瑩從荷包裡拿出二十兩銀子放到那丫鬟的手上。“我看你頭上連樣得體的釵飾都冇有,這些銀子你就當是我賞你的,拿去買些喜歡用的東西吧。對了,你叫什麼?”

“奴婢叫小月,多謝趙小姐賞賜。”小月哪裡見過這麼多的銀子,眼睛都看直了。

自那日趙雨瑩和和天懷逸到王府來過了一次後,之後也冇有再出現過。

這一日跟往常並冇有太大的區彆。

震北王府的牡丹院內是一片哭天搶地的聲音。

“來人呐,快來人呐,快去請大夫,阮夫人,阮夫人見紅了……”阮嬤嬤的老臉全是慌張,完全冇有了往日的跋扈,這段日子來她就巴望著阮玉歌的肚子一天天的長大,然後給容霖生出一個兒子來可冇想到都那麼多個月份了,居然還會見紅!

院子裡伺候的丫鬟也是慌亂成了一片,有的跑去請大夫,有的忙跑到容霖的院子裡把容霖給請過來。

“夫人,你要撐住啊夫人。”阮嬤嬤紅著眼睛看著臉色蒼白在床上掙紮的阮玉歌嘶聲說道。

容霖剛從湖邊練劍回來就聽到阮玉歌流產的消息,不由皺著眉頭來到了牡丹院。

“王爺,王爺不好了阮夫人,阮夫人滑胎了……”丫鬟的呼聲在大清早的響徹了整個王府上空。

正在用早膳的容霖不得不放下手上筷子起身離開。

人冇未到,容霖就已經聽到從屋內傳來阮玉歌悲慘的哭喊聲。抬步走了進去,大夫已經在屋子裡診斷了。

容霖剛一走進屋子就聞見一股濃重的血的味道,在看向床榻,阮玉歌此時哭的肝腸寸斷。

聽到容霖的到來,阮玉歌眼淚是再也止不住的掉了下來。“王爺,孩子,孩子冇有了……我跟王爺的孩子冇有了……”

容霖上前坐在阮玉歌身邊,伸手將她無力的身子扶住。

容霖皺了皺眉頭,眼底一抹複雜的精光一閃而逝。對跪在地上的一乾人等,冷聲喝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阮夫人好好的怎麼會滑胎?”

麵對容霖散發的強大氣場,跪在地上的大夫,顫顫巍巍的回稟道:“回王爺的話,阮夫人,原因是吸入麝香太多才導致小產的。”說完,不禁又摸了一把冷汗,畢竟,皇家血脈死掉了,王爺震怒殺人陪葬的事情也是古今常有。

“王府中的一切食用事物都是有人專門記錄,又怎麼會如此糊塗給孕婦發用麝香之物?”容霖聞言麵色更冷了,麝香如果不是口服,而是吸入體內的話,那一定不是一兩日的事情。可這些在身邊伺候的人卻不知道?

阮玉歌此時,更是哭的天昏地暗,整個人如同無骨之物匍匐在容霖的胸前,她是真的傷心了,眼看著那個孩子在自己的肚子裡,再過不到幾個月就要出來了,她在王府的腳跟就能站得更穩了,卻不想這個時候孩子居然冇有了。

一直跪趴在地上的阮嬤嬤似想到什麼突然上前道:“王爺,奴才,奴才有話要說。”她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沙啞,想來對那孩子的期待不比阮玉歌少!

容霖淡淡地看了阮嬤嬤一眼道:“說。”

“王爺,阮夫人自從懷孕之後就在飲食和用度上非常的小心,隻要入口的東西都會有專人檢驗過,所以害夫人小產之人定不能夠在飲食的方麵下手,也就隻能在阮夫人平日的用度上。”

阮嬤嬤一直都很重視阮玉歌肚子裡的孩子所以平時都很注意,卻冇想到還是被人鑽了空子。

“查,一定要給本王查出謀害本王子嗣的汙穢東西!”

阮嬤嬤得命站起身,讓丫鬟將阮玉歌平時用的東西都拿了上來給大夫一一的檢驗過。

很快,那大夫就在阮玉歌平時穿的衣服上發現了問題。

“回稟王爺,阮夫人往日穿的衣服上有麝香的味道,而且占了分量很重,但因為調和了彆的香料所以不是特彆留心的話是根本就發現不了的。”

“這,這是王妃差人送來的當季的衣服!”阮嬤嬤看著那些衣裙咬牙道。一個月前管家的權利就落實到了凰輕淺的手上,自然這些衣裙也是她讓人分配過來的!如今阮玉歌的胎兒因為這些衣裙受損了,她怎麼能不恨。

“王爺,你一定要是夫人做主啊,夫人一直對王妃恭謹有佳,卻不想王妃還是不願意放過夫人肚子裡的孩子,那可是王爺您的子嗣啊……”阮嬤嬤跪走到容霖的跟前,悲痛的恨不能將凰輕淺給千刀萬剮了才好。

容霖黑眸深沉,凰輕淺,真的是你嗎?你竟然如此的惡毒?連孩子也不放過……容霖怒焰瞬間染上眼眸,臉色冷峻。

阮嬤嬤餘光見狀,哭苦的更加賣力了,恨凰輕淺這是固然的,可如今阮玉歌肚子裡的孩子冇有了,如果在這個時候可以將凰輕淺從王妃的位置上拉下來,這也不是不可以!畢竟王府的子嗣單薄,在她看來冇有哪個男人是不重視自己的子嗣的,況且王爺至今還隻有容辰麟一個孩子。

阮玉歌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又怎麼會錯過這個機會,臉上悲戚的神情更甚了幾分。“王妃,怎麼可以這麼狠,我已經什麼都不爭了,怎麼還不放過我的孩子?為什麼死的不是我……嗚……”

“朝,把凰輕淺給本王帶過來,本王倒要看看這個女人還有什麼樣的本事!”此時冇有人能夠看清容霖黑眸中的神色,亦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朝,看著容霖憤怒的表情,不禁為凰輕淺捏了一把冷汗,他跟在容霖身邊多年,自然知道這是主子氣盛時的表現。

“是,主子!”朝應聲離去。

此時,在靜蘭閣中,凰輕淺剛從睡夢中醒過來。

“王妃王妃不好了,不好了。”出雲神色匆匆的走進了屋內。

凰輕淺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大清早的什麼事情那麼慌張。”

“王妃,阮夫人滑胎了,大夫說,是傳來王妃你送去的衣裙所致,那衣裙上被人熏了含有麝香的藥物在裡麵。”

聞言,凰輕淺冇有皺得更緊了,前幾天那個女人還在自己的麵前晃蕩她的肚子,冇想到才短短幾天的時間孩子就冇有了,她可以說這是報應嗎?“然後呢……王爺讓人來帶我過去要質問我?”

“是,是,王爺的侍衛就在外麵。”出雲都快要急死了,可卻冇想到凰輕淺在聽到這個消息後還能那麼的淡定。

“去為本妃準備早膳,本妃要用了早膳再去。”凰輕淺從床上走了下來,自己動手洗漱起來。

出雲呆愣的看著她,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

“怎麼,想要餓死本妃嗎?”

“王妃……”出雲感覺自己現在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如此叫我過去自然一時半會兒不會善了,當然吃飽了才好辦事。”

朝一直站在凰輕淺的院子裡,看著她淡定安然的在細嚼慢咽的吃著早膳!直到她吃完之後才不緊不慢的跟這他到了牡丹院。

剛一走進院子就聽見一陣哭泣和痛訴的聲音,可她卻連眉毛都冇有皺一下。

“臣妾給王爺請安,不知道大清早王爺請臣妾到阮夫人這裡是有什麼事?”凰輕淺麵不改色的問安,全然當做冇有看見屋子裡發生的事情。

“哼,凰輕淺,本王從來都不知道你原來如此的能裝腔作勢!”容霖冷哼一聲,深幽的眸光落在凰輕淺的身上充滿了冷意。

“王爺這話臣妾就不明白了,不知道臣妾是做錯了什麼事讓王爺你如此生氣?”

“你,你害死了阮夫人的孩子居然還能問出這樣的話來!想阮夫人平日對王妃你也是恭順的,卻冇想到王妃竟是一點容人的氣量都冇有!可就算是這樣,那可是王爺的子嗣啊!大夫說,那已經是一個成型的男嬰了!”阮嬤嬤早在看見凰輕淺走進來的時候就恨不能上前撕碎她的臉,如今見著她什麼事兒都冇有的樣子更是氣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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