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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76

2025-05-20 作者: 萌家小六子

回到屋中,把還在熟睡的小辰麟抱了起來,從他衣服內拿出他裝銀子的小荷包,從裡麵拿出十兩碎銀子讓朝放到了老婆婆的枕頭邊上。

這十兩銀子對他們來說並不多,但對那老婆婆來說,至少夠兩三年的花費了。這也算是他們對她的收留感謝吧,一個在小村莊生活的老婆婆如果突然多出太多銀子,或許對她來說並不是好事。十兩,不多,也不少,剛好合適。

“王爺,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看到兩人收拾好,抱著小車麟走出來時,朝忙走上前道。

凰輕淺抬眼望去,便看見一輛並不起眼的小馬車。

馬車上,凰輕淺看著對麵閉目養神的男人開口問道:“下一步王爺打算怎麼做?”

“等到‘震北王’的隊伍來了之後正式拜見本王的皇叔。”

“地宮裡的那些人會被轉移。人轉移走了,我們再想要找,怕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起初我也覺得他們會快速將人轉移,但在冇有摸清我們底細的情況下,他們不會草率地放棄經營了多年的地方。他們完全可以把懸崖那條路斷了。要知道,我們並不知道那屋子的入口在哪裡。”

“如果是這樣,要將裡麵的人救出來,我們隻能用逼的。”對方的勢力到底有多龐大他們並冇有一個界限,這是最糟糕的,連敵人真正的實力都不了解就想要打勝仗,冇那麼簡單。

“母妃,花豹會等到麟兒去救他的。”小辰麟雖然不懂自己的爹娘在說什麼,但卻明白他們說的事情跟花豹他們有關。

“對,母妃和父王會努力,不會讓他們的希望落空的。”凰輕淺灰藍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堅定。

三日之後,奉皇上之命追查失蹤案的震北王和王妃到達了晉城。作為晉城城主的武義王親自出城迎接以表示他對皇上的效忠。

在晉城的城門外,迎接的人在道路兩旁站成兩排等待著震北王隊伍的到來。

“震北王,震北王妃到。”去打探的士兵揚聲一喊,有不少前來看熱鬨的百姓都紛紛抬頭往前邊兒看去。

當先看到的是開路的士兵,後麵是一輛暗紅色的大馬車。

“哈哈哈……本王不知震北王什麼時候喜歡坐馬車了。當年那張揚跋扈的小子可是揚言說絕對不會像女人一樣縮在馬車裡的。”馬車還未到城門,坐在馬車內的凰輕淺和容霖便聽到了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中氣十足,內力深厚的聲音。

待到馬車停下,凰輕淺和容霖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今日容霖穿了件滕文暗格的玄色長袍,更襯得他器宇軒昂。

凰輕淺則是穿了一件大紅色紋著鎏金的曳地長裙,隻一眼,便讓人覺得氣質華貴。

兩人一抬眼,便看見一個身高少說也有一米九以上,高大壯碩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男人濃眉大眼,鼻大而高,唇略薄,膚色呈健康的古銅色。

他身上穿著一件濃黑色的紋銀長袍,腰間的銀色腰帶上還鑲嵌著一顆孩童拳頭那麼大的玉石,玉石光澤瑩潤,一看就知道是價值不菲。黑色的衣袍讓他看起來更孔武有力,步步生風。

“皇叔,好久不見。”容霖俊美無匹的臉上揚起一抹笑意,對走上前來的中年男子,也就是武義王揚手道。

“皇叔安好。”凰輕淺也微微的福身,算是見禮。

“哈哈哈,行了在我這裡冇有那麼多的規矩,你們也趕了好些時候的路了,先進城再說。”武義王瀧澤天走上前豪氣的在容霖的肩膀上拍了拍,似乎很喜歡他這個小輩。

“你這小子自從去了邊關後就冇見過你了,如今一看還真是有些認不出來了。”

“皇叔還是如當年一樣英勇無畏。”

“走,先到本王府上去。”武義王上了一批通體純黑的烈馬,凰輕淺和容霖也坐回了馬車,往武義王府行駛而去。

武義王府就像皇城內的皇宮,坐落在整座晉城最繁華最中心的地帶。

王府大門外林立著兩頭完全可以用巨大來形容的石獅子,比一般看到的要大上兩三倍。從大門外看去,武義王府跟彆的王府並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可一走進王府裡就能夠感受到一股森然肅穆的氣息。

凰輕淺餘光瞥見站在一旁躬身迎接他們的小廝,他們規矩嚴謹,腳步輕快,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的。

如果說武義王真的甘心被困在這一片封地上,她是怎麼也不信的。

武義王府的會客廳內。

容霖和凰輕淺坐在主位下首。

“朝廷上麵的事情本王已經聽說了,你們往這邊過來,是不是查到了什麼線索?”武義王冇必要裝傻充愣,當今派震北王和王妃徹查孩童和女子失蹤的事情,隻要是在楚璃國有些權勢地位的人都不會不知道。

“本王收到消息說,有人發現有形跡可疑的商隊北上到了晉城,所以皇侄和侄媳就跟了過來。”

聞言,武義王皺起了眉頭。“我這裡每日都會有很多商隊進出,如果真像你們說的那樣,要查起來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雖然知道這樣會給皇叔添麻煩,但皇侄還是決定要在晉城內徹查。”容霖神色不變的看著武義王,一副公事要公辦的樣子。

武義王一甩手,不在意的道:“誒,你我叔侄關係,我自然也知道你是奉命辦事不會讓你為難,隻是,你說要怎麼查?”

容霖轉動扳指的手頓了頓。“挨家挨戶的徹查,如果那些人在晉城內,不怕查不出來,畢竟那麼多人,想要將他們隱藏起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挨家挨戶……”武義王眉頭深鎖,一時也冇有回答。

凰輕淺飲下一口茶眸光淡淡的落到武義王腰間掛著的一塊淡黃色的玉佩上。認真看,可以在玉佩上看到一隻張口的雄獅,紋路很清晰,更顯上麵的雄獅麵目猙獰。

容霖也冇有著急等到他的回答。不管在哪裡要挨家挨戶的徹查都不是一件小事。先不說要耗費多少人力和物力,這麼做很容易引起不明就裡的恐慌。

“確定那些可疑的人進了晉城?說不定他們已經逃出去了呢?”武義王說出自己的猜測。

“皇叔,晉城是靠近邊界的一個大城,在往上走,彆說是小鎮,連山村都是少的,過了母瑙河之後就是江北國的地界了。”

“他們也能夠到江北去。”武義王脫口而出的話卻讓凰輕淺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

“皇叔忘記了,過江的大船在下個月中才會有。”

“哈哈,本王的確是忘記了。那麼說那些人隻能夠待在晉城了。敢在我楚璃王土上撒野的,本王一個都不會放過,搜!從明日就開始搜城。”

“多謝皇叔,還請皇叔今夜開始關上城門,這晉城在搜城結束前,隻能進,不能出。”容霖站起身,對武義王揚了揚手道。

武義王那雙鷹般銳利的眼眸略沉,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武義王給他們安排的院子不大,但風景卻很好。在這氣候不適合百花生長的北邊,到了這個季節武義王還能將整個院子裝點那麼多鮮紅,實屬不易。

“在想什麼?從到這裡你就冇有說話。”容霖看著坐在桌前發呆的凰輕淺問道。

“你有冇有注意到武義王腰間那塊黃玉?”凰輕淺皺眉似在回憶著什麼。

容霖深眸微閃。“繼續說下去。”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之前王府那想要害我的家丁交給你的那塊玉,在成色上跟武義王腰間的那塊很像。”至今那些人讓她寫的那封密信的內容她還記憶猶新,所以那日她特彆留意了容霖拿在手上的那塊玉。

“這世間看起來相似的玉千千萬……”

凰輕淺抬頭看向容霖。“我可不相信王爺你冇有注意到。”

“這世間相同的玉的確很多,但我總是覺得兩塊玉上的圖案就像是一種暗示。王爺應該知道,楚璃國並不產黃玉,在這一片大陸上,產出黃玉最多的是我母國,夏昭國。”去上香被劫上山的事情阮玉歌的確有參與,但她絕對不是幕後最大的主謀。

“王妃果然思緒敏捷。你懷疑這背後的主使是武義王?”容霖來到椅子上坐下,隨意的靠在椅背上看著凰輕淺道。

“我這隻是按照正常思路猜測,冇有證據,我可不敢胡亂冤枉人。”對斷案來說,直覺雖然很重要,但有力的證據才是斷案的依據。

“搜城的時候王妃可要全程的監督。”

“王爺以為會冇有你的事情嗎?”凰輕淺無語咬牙,她發現這個男人越來越無賴了!

不過這個案子引起了她極大的興趣,她很期待將神秘的背後黑手揪出來的那一刻。

另一邊,在神秘的地宮禁地內。

黃公子正跪在地宮最深處一間陰暗的石室內。

室內隻點了一隻泛著微弱黃光的蠟燭,一個身影隱藏在最陰暗的邊角之內。

“為何會讓人闖進來?”身影的聲音低沉沙啞,如鬼魅勾魂一般的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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