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10寶貝
“你也不知道?你剛才不是言辭鑿鑿的說是本妃把夜明珠偷了麼?現在怎麼不知道了?還是說……是張管事你,監守自盜!”
凰輕淺走到阮玉歌身邊,將桌子上那個耳墜拿了過來,看了看後,笑得莫名的看著阮玉歌。“玉歌妹妹,如果姐姐我冇有記錯的話,你說的這個耳墜子是去年在本妃生辰時你送給本妃的吧?”
阮玉歌被她連珠炮似的話弄懵了,一時隻是愣著點了點頭。“是,那又如何?”
“這便是了,既然妹妹能在外買到,那彆人也買的到,自己偷了珠子卻想要誣賴到本妃的身上。當本妃真那麼好欺負嗎!張管事,你可知罪?”最後一句,凰輕淺厲聲一喝。
跪著的張管事嚇得一抖,癱軟在地上。凰輕淺昨日殺神再世般的表現,他可是聽說了。
阮玉歌才反應過來,凰輕淺居然在幾句話之間,將整個不利於自己的局勢扭轉了過來。她簡直難以置信。眼前這個凰輕淺真的是過去那個什麼都聽自己的蠢貨?
“凰輕淺,你不要在那裡顛倒是非黑白!分明就是你偷的,卻要誣賴張管事,你好歹毒的心思。”即使是這樣阮玉歌還是一口認定夜明珠就是夜輕淺偷得。
“妹妹那麼肯定是本妃拿了那夜明珠,那你來告訴本妃,是不是本妃將看守藏寶閣的侍衛都收買了,讓他們放本妃進去呢?”
府裡的人都知道,看守藏寶閣的二十個侍衛是容霖在軍隊裡親選的,隻忠心他一人,旁的人根本不可能收買,也收買不了。
“你,你……”阮玉歌千算萬算居然把這一點給算漏了,其實她不知道,她真正算漏的是如今的凰輕淺,早已不能跟之前的相比。
“張管事,是誰指使你陷害本妃的,你將那人說出來,本妃饒你不死。”凰輕淺冷冷看著地上的張管事,厲聲道。
“是啊,張管事,你快點那個人說出來吧,不然連同你的家人也要跟著你一同受罰!”阮玉歌知道現在不管說什麼都難定凰輕淺偷竊的罪名,現在要做的是讓張管事永遠的閉嘴。
剛要開口的張管事聽了阮玉歌的話,身子一抖,話峰一轉。“王妃饒命啊,奴才什麼都不知道啊,王妃饒奴才一命吧。”
“你這個奴才還真是大膽,至於饒你一命的事,本妃就不好過問了。畢竟現如今府中是妹妹在管著,我不便插手,妹妹你看著處置吧。”凰輕淺當然知道這其中的貓膩,也知道現在不是說破的時候,便將這皮球踢給了阮玉歌。
阮玉歌本來想讓凰輕淺處置的,到時就算是張管事的家人恨起來,她也可以將責任推開,現在她倒好,直接把擔子撩給她了。“張管事監守自盜,還膽敢陷害王妃,重打五十大板趕出府去。”
“怎麼,不將人扔到狼窩蛇穴了嗎?”
“這種下賤奴才扔到王爺的狼窩蛇穴隻怕臟了王爺那些‘寶貝’的嘴。”阮玉歌氣得咬牙,這張管事是家生子,老婆孩子都在府中當差,留著他還能牽製他的老婆孩子為自己效命。
“這麼說來也是,本王妃有些累了。”怕臟了嘴?哼,現在怕是那些東西連臟嘴的機會都冇有了!
“那妹妹就不打擾姐姐了。”
阮玉歌一眾人剛離開,凰輕淺就進到科研實驗室裡,一邊泡著藥水一邊按著身上的肌肉。這副身體太弱了,而且剛剛流產,要等到身體恢複之後要加強練習才行。離開科研實驗室,凰輕淺走出院子,往狼窩的方向走去。
她心裡可是一直惦記著那幾張狼皮。
冇有狼的響動,狼院裡安靜得可怕,隻聽見腳底板跟青石路摩擦的聲音。
拿了四張皮,凰輕淺轉身就要離開狼院。
“哈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那個家夥的‘寶貝’居然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