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9失竊事件
凰輕淺根本就不理會阮玉歌的叫囂,隻是來到正廳坐下,愜意的喝茶。
“凰輕淺,你偷了皇後娘娘的夜明珠不僅不認罰,還有恃無恐了!”
阮玉歌等不及衝了進來,看到凰輕淺恨不得上前吃了她。
“玉歌妹妹真是愛說笑,說是我偷了皇後賜下的夜明珠,你可有證據?”放下手中的茶杯,凰輕淺麵不改色的看著阮玉歌問道。
“當天在你屋子裡把夜明珠搜了出來,這還不是證據是什麼?”
“哦?那天是誰把夜明珠搜出來的?”凰輕淺掃了眼阮玉歌身後的下人,淡淡的道。
“好,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就讓你死得明白。”
很快,那日搜到夜明珠的丫鬟被帶了上來。
“你說,那日是不是你在王妃屋中找到了夜明珠?”
“是,奴婢那日的確在王妃屋子裡找到了夜明珠。”那丫鬟毫不猶豫的回答。
“怎麼樣?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阮玉歌咄咄逼人。
“不知道玉歌妹妹是什麼時候發現夜明珠不見的?又是如何懷疑是我偷了夜明珠,還知道我將夜明珠藏在屋子裡?”
“三日前藏寶閣的張管事跑跟我說,藏寶閣的大門有被人撬開的痕跡,後來進去清點發現夜明珠不見了。本來妹妹也不會想到姐姐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可冇想到張管事居然在藏寶閣裡見到一隻耳墜子。一看我才知道原來是姐姐你的。”阮玉歌說得義正言辭,之後還將一直白銀吊著珍珠的耳墜放到桌子上。
不一會兒張管事也被帶了上來,說的話跟阮玉歌並無二意。
“現在人證物證都有了,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恩,的確是人證物證都有了。這夜明珠失竊可不是件小事,不如妹妹你稟明皇後娘娘,讓她來徹查,如何?”凰輕淺臉上並冇有眾人想象中的害怕和恐慌,而是氣定神閒。
“皇後娘娘管著偌大的後宮,我們又怎麼忍心讓她操勞?更何況事實已經擺在這裡了,你還是快點認罪認罰的好。”阮玉歌心中一慌,卻依然挺直腰杆厲聲道。
“張管事是藏寶閣的管事,居然讓人不費吹灰之力的進去將夜明珠給偷了。不知道妹妹要如何處置這個辦事不利的管事呢,嗯?”凰輕淺來到張管事麵前,嘴角帶著莫名笑意的看著他,話卻是對阮玉歌說的。
“凰輕淺,你不要拖延時間了!”
“原來張管事辦事不利,是無罪的,妹妹真是會管家。知道的說你仁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張管事之間有什麼……嗯?”說著,留個眾人一個不言而喻的笑容。
前主兒的記憶裡,她剛到王府時,阮玉歌便姐姐長姐姐短的在她麵前轉悠,不久後她生了一場大病,在阮玉歌的甜言蜜語,彆人的攛掇和容霖的點頭同意下,她將府裡的管家權交給了阮玉歌。冇想到卻養大了一頭白眼狼。
“凰輕淺你胡說什麼!”阮玉歌氣得站了起來,嘶聲怒吼。
“夜明珠被盜前後幾日本妃根本就冇有離開過院子,你們居然可笑的想要來陷害本妃。你們說是本妃偷的夜明珠,那好,你們告訴我,藏寶閣上上下下二十幾個侍衛守著,本妃又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進行偷竊的?”凰輕淺沉著聲音,一步步慢慢的走過那些指正她的人。
“張管事,根據本妃所知,你說的那被撬過的大門,十二個時辰都是侍衛把守的吧?藏寶閣的牆有十丈之高,你是要說,本妃是飛進去的嗎?”
“這,這,奴才,奴才也不知道……”
看著張管事慌張的眼神,凰輕淺知道他已經被自己的問題亂了心神。從犯罪心理學上講,犯人越是在慌張的情況下,越是容易將真相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