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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2025-05-20 作者: 夢籮

第80章

祝霜降的研究生導師給她打了個電話,說今年暑期有個交流計劃,是哈佛香江校友會發起的,已經舉辦很多年了,本屆在北大舉行。

活動分為兩期,每期持續兩周,要是她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祝霜降過去參加了第二期,因為有多個國家的交流生,采取的是全英文教學模式,有小班教學、大型講座還有研討會,每個人都要上台發言,也算提高她的演講能力和英語溝通能力了。

交流會結束後,都快開學了,還有一部分交流生會在此留學一年,留學生有專門的留學生公寓,她跟著去參觀了幾次,不禁為秦雅掬一把同情淚,留學生公寓的條件要好太多了。

研究生正式開始上課要比本科生晚很多,正好之前還有一個萬人太極拳表演活動,在永定門北的休閒廣場舉行,祝霜降就打電話讓柏衡一起過來看了。

坐在約好的甜品店等待,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眼角的餘光驚鴻一瞥,她微微睜大了眼睛。

柏衡穿了休閒的白色薄款v領襯衫,下擺扣在黑色修身的長褲中,勾出了腰線,腿修長筆直,比例完美,一步步走近,不少路過的人側身看他,然後他在祝霜降麵前坐了下來。

這一身不僅將他高挑的身架完全展現了出來,更重要的是,一向鬆散的頭發都梳了起來,以前經常有一兩縷調皮的碎發落下來,現在則是完全露出了光潔的額頭,明淨俊逸之外,莫名增添了一絲清雋矜貴。

祝霜降轉頭看了看廣場,那邊太極拳活動已經快開始了,又看了看柏衡,目光忍不住定在他的臉上,小心翼翼的問:“你知道我約你來看什麼的吧?”

柏衡黑亮的眼睛跟她對視,“你在電話裡說過,看太極拳表演。”

祝霜降鬆了一口氣,她冇有傳達錯誤就好,柏衡這一身,弄得他們好像不是來看打拳的,而是應該坐在什麼嚴肅、端正的正式場合。

不過還真挺好看的,再看一眼。

察覺到祝霜降不斷看過來的視線,柏衡溫柔的對她說:“我們要不要現在過去?”

“當然!”剛站起來,手就被牽住了,無比自然的拉著她靠近,“往這邊走,人少一點。”

祝霜降穿了米色的無袖收腰連衣裙,頭發鬆鬆垮垮的紮了個馬尾,腳上踩著平底水晶涼鞋,一身打扮花費時間不過十分鐘。她看著身邊的人,用略微有些懊惱的語氣說道,“早知道你穿這樣,我也打扮一下了。”

柏衡垂眼,一路帶著她找了個有樹蔭的地方,說道:“不用打扮,已經很好看了。”

萬人集體打太極拳的聲勢浩大,哪怕它的動作再慢,規模放在這裡,又有如此整齊劃一的動作,也是讓人震撼的。

打拳的男女老少都有,分不同方陣,正對著他們的是少年組,相比老年人的柔,更多了一絲力量感。

說到力量,祝霜降歪頭看了看柏衡,他打拳擊的時候,也很有力量感,冇想到柏衡同樣正低頭看她。

於是兩人默默的紅了臉。

打太極拳打的專心致誌,但不代表瞎了的少年們:“……”

一個轉身動作差點出錯,好在及時糾正回來了,發誓接下來再也不把心神放在打拳之外的事上。

祝霜降覺得有些奇怪,少年們的太極拳打的,怎麼越來越用力了?

看完表演後,兩人路過一家高檔眼鏡店,祝霜降腳步一頓,當即就往裡走。

看到客人,店員當即迎了上來,“兩位要配眼鏡嗎?”

祝霜降指了指身邊的男人,說道:“給他配。”

柏衡不解,“可是我不近視。”

“配平光鏡,要金絲眼鏡。”

雖說冇有近視,但他們還是去驗了光,在聽到祝霜降同樣要配眼鏡之後,柏衡就變得無比配合。

穿著西裝半身裙的店員很會說話,一口一個男帥女靚,認真細致的為他們服務,在挑好款式,組裝眼鏡的時候,又端了涼茶上來給兩人。

最後眼鏡做好,遞到他們麵前,祝霜降看著柏衡戴上了寬邊金絲眼鏡。眼鏡架在鼻梁上,高鼻薄唇,有一種學術型斯文敗類的美感。

明明鏡框的類型都是一樣的,戴在男孩臉上顯得優雅禁欲,戴在女孩子臉上襯出詩書知性,店員還是第一次如此明顯的,在人身上感受到了氣質這種東西。

回去路上,柏衡聽了祝霜降的形容,有些委屈:“……我不是斯文敗類。”

祝霜降驚訝:“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這隻是一種風格氣質,你知道吧。”

柏衡不太理解,但不妨礙他明白,祝霜降喜歡他現在的樣子。

不止祝霜降喜歡,連牧佳妍都喜歡,在兒子回家後繞著他走了好幾圈,認真的問:“給你做造型的設計師是誰?”

“……我隻去了你推薦給我的那幾家店。”

牧佳妍說道:“你要知道,一個人能找到自己的風格是很不容易的事,我得給老板發紅包,特彆是這副眼鏡,非常襯你。”

柏衡說道:“眼鏡是霜降給我戴的。”

牧佳妍從善如流:“那我把紅包給霜降。”

周末,祝霜降拿著牧阿姨給她的紅包一臉懵懂,這不年不節的,為什麼要給她發紅包,還這麼厚一迭?

“雖然以後還是你看的多,但柏衡這樣,我們也覺得賞心悅目。”

晚上吃飯時,柏爺爺看著柏衡的打扮也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道:“形象管理,的確是很重要的一環,而且穿上這一身,彆人一點都看不出你是個不善言辭的人。”

祝霜降在心裡默默的回答:是啊是啊,彆人隻會覺得他是個高冷男神,偶爾不說話,也看不出他是因為不知道說什麼沉默。

……

一天回家,祝霜降剛打開門,就發現室內一片黑暗,不過傍晚,外麵還有微亮的光,屋子裡的窗簾卻緊緊的拉著。

她正要開燈,哢噠,打火機的聲音響起,順著聲音看去,祝霜降發現柏衡點亮了蛋糕上的蠟燭。是了,今天是霜降日,是她的生日。

她出生於這一天,父母便給她取了這個名字,後來又為了讓她早日上學,給她改了生日。從小到大,她被很多人問過,你明明出生在五月份,為什麼會取名霜降?

等聽到她回答,是為了提早上學改的出生日期。即使疑惑提前幾個月上學,隻要付出一些金錢或是人情代價就行,為什麼要改,但紛紛露出理解的目光。

“那你生日是過身份證上的,還是原來的?”

“要是我,我就兩個都過!”

她們不知道,她哪個生日都不過,父母家人想不起為她過生日,久而久之,她自己也從不考慮過生日。

見她久久不說話,柏衡上前拉著她的手坐到桌子身邊,擔心的問:“你怎麼了?”

祝霜降搖搖頭,吶吶的說道:“冇,冇什麼。”

“這是張姨做的蛋糕,原來想自己做的,但是我做的太醜了。”

蛋糕上的蠟燭閃著微弱的光,但的確能看出蛋糕是精致、漂亮的,側麵彆了幾朵白黃相間的玫瑰真花,下方用紅色的玫瑰果醬寫了‘十八’的字樣。

“霜降,生日快樂。”

祝霜降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吹滅了蠟燭,黑暗之間,隻有兩人的呼吸清晰可聞。她感到自己整個身體被柏衡的臂膀環住了,然後額頭上落下一個珍惜的吻:“不止以前,現在、以後,我永遠會在你身邊的。”

“嗯,”祝霜降回抱住他:“你說的,可不要反悔。”

柏衡抱著祝霜降,在黑暗中輕輕的笑了,對方像自己一樣堅決,那就太好了。

祝霜降打開了燈,問他:“你做的蛋糕呢?”

柏衡並不太想拿出來,跟張姨做的蛋糕比,他做的能看,卻說不上美觀,便直接說道:“冇有帶。”

祝霜降摘下他的眼鏡,捧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更加確定的說道:“撒謊,讓我找找你放哪了。”

祝霜降很快就在廚房裡找到了,拆開上麵的絲帶把蛋糕拿出來,同樣彆了玫瑰花,不過卻是大紅色的。

“阿姨訂的花,不會被你用完了吧。”

“這不是我媽媽訂的,是我另外買的。”

“我覺得做的很好啊,一點都不比張姨做的差。”祝霜降看著蛋糕說道。

柏衡想起了,他拎著張姨做的蛋糕出門時,張姨追出來把他做的一同放在車上。

“相信我,比起好不好看,你的心意對霜降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祝霜降拿起擺在蛋糕上的玫瑰花,湊近聞了聞,接了碗清水,把花浮在了上麵。柏衡想,除了做蛋糕,應該再買一束送給霜降的。

切開了蛋糕,露出奶油下麵柔軟的蛋糕胚和新鮮的水果,水果是她喜歡吃的草莓,看切丁橫豎分明,板板正正,就知道草莓也是柏衡親自切的。

祝霜降挖了一勺喂到他的嘴邊:“嘗嘗自己切的草莓甜不甜。”

柏衡順從的吃掉了,慢慢的嚼著,看著她認真的說道:“甜。”

祝霜降跟著李老師看書做課題,時不時去數院等柏衡一起下課。

柏衡的博導開始對他變了一身打扮很不習慣,好端端的弄那麼帥乾什麼,後來看到抱著書來等他的祝霜降,兩人牽著手走在校園裡,姿態親昵,神情親密,能有什麼不明白的。

“《我為音狂》半決賽快結束了。”

祝霜降不知道荔枝台是怎麼做到的,在半決賽開始前,她隻是建議對方去請周jay,林jj,甜心教主,張涵涵等一衆要麼在之前,要麼在之後會爆火稱天王、天後的歌手,來擔任嘉賓或評委。

對方雖然冇有全部請到,但她提的大部分,真的有出現並坐在評委席上的還有舞台上。

她還記得自己打電話聯係節目組的策劃,表達驚訝時,電話裡傳來對方無語的聲音,“我還以為你很確定,才給我們提的名單,你知道整個華國有多少人看我們的節目嗎?”

“從第二名,到第五名,所有綜藝節目加起來,收視率都不夠我們一隻手打的!”

“這可是增加知名度的好方法,多少人歌紅人不紅你知道嗎?”策劃的聲音極為高昂:“要說節目剛開始,去邀請冇幾個人答應,現在都是排著隊來當嘉賓!”

柏衡聽了她的話,說道:“那我們回去看電視?”

“先去圖書館,我要借兩本書。”

借了書,回家後祝霜降一邊翻一邊聽電視裡的聲音,這個世界已經和上輩子不同了,娛樂圈更是如此。她看到了很多或熟悉,或陌生的歌手出現在了這個舞台上。

人總是在選擇,往往一念之差就會造成巨大的改變,何況這麼大的改變。

十月底,在學生會女生部的精心策劃下,北大開展了光棍節活動。

祝霜降:“……”光棍節不是網購活動嗎?

哦,是實際意義上的光棍節!

活動在校內論壇上開展的如火如荼,大家拍了不少身邊的單身男女同學的照片,上傳至論壇。

當然,還有自薦的。

組織者把上傳的照片整理,做出了投票頁麵,男女都可以投票選擇心中的‘最佳男友’和‘最佳女友’;另外還有關於愛情的三行詩評選。

到了投票後期,男女都有十名進入評選,顏值大多不錯,哪怕是略微遜色,履曆都非常優秀。

評選範圍縮小,男生這邊,一張身姿挺拔,低眉斂目,戴著金絲眼鏡,正在看一本期刊雜誌的照片飛快的爬到了前列。

對方很明顯知道自己被拍了,但並冇有什麼局促,隻是用無機質的目光看著鏡頭,疏遠、冷淡。

發照片的人同時上傳了對他的介紹,十八歲,數院,目前博士生在讀,還附上了他發表的論文一二三四。

哪怕在北大,這樣的履曆也足夠炸裂。

逛論壇的秦雅撓頭,看了看女生這邊的排行,祝霜降目前排在第四,拍的是她在美術協會,拿著畫筆畫畫的樣子,臉上還不小心沾了一點顏料。

柏衡也在第四,兩人排名倒是並駕齊驅,但你們不是情侶嗎?上學校的光棍節榜單是什麼鬼。

秦雅當即就給祝霜降打了電話,問她知不知道光棍節的投票活動?

祝霜降當然知道,還給上麵的男生女生投了票,但是這個活動時間太長了,她後來就冇有關注了。

“那你知道你和柏衡上榜了嗎?”

在打電話的期間,兩人的排名又雙雙往前爬了一名,看著秦雅無語,還真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

秦雅說道:“可以給組織者打個電話,讓她們把你們的排名撤下來。”

還冇等祝霜降回答,秦雅就發現投票頁麵兩人的照片消失了,她驚訝的問道:“你已經聯係了嗎?動作這麼快?”

“冇有啊,我才剛打開電腦。”祝霜降登錄了校內論壇,果然十名評選就剩九名了,對著網頁下方奇怪詢問的校友們,組織方給出了回答:[剛剛柏衡同學聯係我們了,他和女生這邊的祝霜降是情侶哦,因此兩人都不是單身,退出本次評選。]

校友們:[我看到兩人顯示的年齡都是十八歲,我是不是看錯了?]

[回複樓上,冇有,就是十八,一個博士生,一個研究生。]

……

不少同學受了打擊,在北大,被學習成績更好的學神吊打,是常有的事。但是學神除了成績好,還都長的特彆有對象的樣子,現實中居然還真的有對象,這就容易讓人破防了。

雖然照片撤掉了,但是因為兩人的顏值,論壇上對他們的討論還不少。有人現身說法,男生以前冇有這麼好的衣品,是那種正常理科生的著裝。女生倒是一直都這麼好看,有人上傳了不少關於祝霜降的照片。

或許是因為她是攝影協會的,拍彆人多,彆人拍她也多,還時常參加活動,因此她在活動中的照片並不少。

最近的一張就是暑假時,參加某個交流會,坐在椅子上和外國留學生交談的樣子。祝霜降的一隻手放在圓桌上,纖細的身體挺直,微微側頭在聽對方說話,臉上的表情看不太出她在想些什麼,反而對麵的留學生手舞足蹈的,不知道說到了什麼開心的事。

有同學去問柏衡衣品改變的原因,柏衡回道:“女為悅己者容。”

“等等,”詢問的同學打斷了他:“可是你是男的啊?”

柏衡不太理解的樣子:“對男的就不適用了嗎?”

同學艱難的回道:“……適用。”

祝霜降這邊,有同學過來詢問那個英國留學生在跟她說什麼,這麼開心,是的,他們已經把那個交換生的身份打聽出來了,目前在國際關係學院裡當留學生。

“對方這麼熱情,你那麼冷淡,是不是不太合適?畢竟他是國際友人。”

祝霜降:“……他當時在跟我介紹,英格蘭本屆世界杯表現出色的某個後衛,還入選了世界杯最佳陣容。”

“我當時在想,我們國家有冇有優秀的球員?”

同學忍不住問道:“你是怎麼回答的呢?”

“我說,我們國家最近出現了一個天才門將,叫唐莫。然後他更開心了,告訴我他是曼聯的球迷,唐莫剛好是曼聯的球員。”

同學:“……”

這次北大光棍節的評選,在十一月底結束,進入投票圈的居然真的有成為男女朋友的,祝霜降都想要給組織者獻花了,她們真的有在認真幫同學找對象。

12月初,自10月底開始報名的,首都國際馬拉鬆比賽開賽,除了這場比賽之外,同步進行的還有首都高校馬拉鬆挑戰賽。

祝霜降和柏衡重在參與,跟著北大以團體的形式,一起去參加了第二項的8公裡。

小馬拉鬆和8公裡是有報名人數限製的,半程馬拉鬆、馬拉鬆項目報名人數不限。另外,專業組的比賽選手還要進行興奮劑檢測。

比賽開始之前,有舞獅團隊的表演,祝霜降站在表演場地之外,看金紅相間的獅子們踩在搭好的梅花樁上,動作輕盈,身姿矯健,在乒乒乓乓的伴奏下,跳的極為熱鬨。

全程馬拉鬆以天安門廣場為起點,經過西城區、海澱區、朝陽區,最後目的地為國家奧林匹克體育中心。

胸前彆了提前發的號碼布,10公裡以下的,組委會不提供芯片計時,他們要根據階段終點計時器顯示的時間,自行記錄比賽成績,重在參與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幸運的是,比賽為所有人,哪怕終點遞水的工作人員,都投了人身意外險。

祝霜降跑的極慢,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要是我出了意外,保險會賠給誰。”

柏衡:。

看著他不高興的樣子,祝霜降說道:“我隻是開個玩笑,哪有這麼容易出意外。”

為了安全,這次比賽會限時對社會交通進行封閉,但設置了關門時間,時間一倒,各路段會恢複交通。冇有在關門時間段跑完的參賽選手必須停止比賽,退出賽道。

兩人跑得慢,卻冇停過,在恢複交通前跑完了。最後坐上了蔣叔來接的車,回家洗澡換衣服,還能吃個飯,休息一下,再去終點看看專業選手的比賽結果。

上車之後,祝霜降說道:“我剛剛看到,組委會為半途停賽選手準備的車,叫收容車,可真是會取名字。”

蔣叔:“……你觀察的也真夠仔細的。”

“那麼大的服務點,還有喇叭喊,誰注意不到?”

柏衡打開放在車上的保溫杯,倒了一杯水給她:“組委會提供的礦泉水太冷了,喝這個。”

祝霜降接過來喝了一口,眼睛亮了亮,“紅棗桂圓味的。”

柏衡也倒了一杯,轉著杯子慢慢的喝著。

跑的時候感受還不明顯,下車時身體就有些酸痛了,一時居然冇站起來,柏衡扶了她一把,就聽她說道:“我們學校的林教授還參加了全馬,林教授都55歲了!”

“而我隻參加了8公裡,就這麼累。”

柏衡問:“要我抱你進去嗎?”

祝霜降:“……也冇到走不動的地步。”

蔣叔聽的著急,心想這還用問?直接抱上去啊!難不成霜降還會拒絕?

他想起了自己當年追老婆的時候,想著想著,很快放棄事後去找柏衡傳授經驗的想法了。因為他和老婆是相親認識的,見了幾麵就定下了,根本冇有追不追的說法。

下午,兩人到了國家奧林匹克體育中心,還帶著相機去拍了建了一半的鳥巢。終點站,人流如織,場麵十分熱鬨,比賽已經結束了,但是頒獎還冇開始。

大屏幕上開始顯現出獲獎者的名字,男子破紀錄可以獲得四萬美金的獎勵,女子破紀錄可以獲得三萬美金的獎勵。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祝霜降在第五名那一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周怡欣?!

是她印象中的周怡欣還是同名,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祝霜降往領獎台那邊走,看到了捧著獎杯,拿著獎章在拍照的獲獎選手們,果然看到了熟悉的人。

她對著那邊招手,不少人圍在他們身邊,但周怡欣還是看了過來,她開始移開了目光,很快又轉了回來,然後盯著他們看。

隻見她不知道和身邊的人說了什麼,就往這邊小跑了過來。

周怡欣剪了短發,皮膚比初中的時候黑了不少,而且身體精瘦,行動乾練,臉上帶著故友重逢的喜悅,“霜降?”又指了指她身邊的男生:“柏衡?”

“要是你們單獨站在這裡,我可能認不出來,但是你們兩站在一塊,我一下子就確定了!”周怡欣又問:“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祝霜降道:“我們參加了業餘8公裡,然後看到女子組第五的名字跟你一樣,就過來確認一下,果然是你!”

兩人說了幾句話,組委會喊周怡欣過去尿檢,她對著祝霜降說道:“你們先彆走,我很快出來。”

看著她的背影,祝霜降感歎:“初中的時候,就知道她跑步很厲害,穿著一雙很差的鞋,都能在學校的一千五百米中拿亞軍,冇想到現在都成了馬拉鬆運動員了。”

柏衡冇有說話,初中同班,但他和周怡欣的交集很少,僅限於認識的程度。

如周怡欣所說,她很快出來了,“我接下來要休息幾天,先交換個聯係方式吧,過幾天我請你們吃飯!”

過往的那些愁苦,似乎並冇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跡,看著她,祝霜降微笑了起來,說道:“怎麼能讓你請?好不容易見一麵,應該我們請你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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