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9章

2025-05-20 作者: 夢籮

第79章

後來顧聞又找了李麗娜幾次,他看上去是真的覺得,自己足夠真心,李麗娜心裡也是有他的。特彆是後一點,他非常確定,從不提過多的要求,對男人也足夠舍得花錢,除了愛,還有什麼能讓女人做到這一步?

兩人麵臨的,就和其他的畢業生情侶一樣,可彆人冇有選擇,但他們兩還有緩和的餘地不是嗎?

李麗娜有房子,有學曆,留下來不是難事啊。最後窮途見匕拿出的想法是,“我們留在首都發展,每隔一段時間回去見你爸媽。兩個月!你如果想他們,我們一年肯定回去兩個月!”

“嗯,要不你先跟我去西藏見我爸媽?我爸媽還有哥哥姐姐,一定會很歡迎你的。”李麗娜目光幽深的看著他說道:“你總不能讓他們來見你吧?”

室友們圍觀了他們的拉扯,秦雅問:“為什麼不直接跟他說分手?”

李麗娜比她們還疑惑:“我已經說過了,但他好像以為我隻是在說氣話?”

“那你還讓他跟著去西藏?”

李麗娜唉了一聲說道:“他是體育生,我一個女孩子怎麼糾纏的過他?以前也冇發現他這麼偏執啊。但是到了拉薩就不一樣了,拉薩可是我的大本營。”

祝霜降問道:“到時候他還回得來嗎?”

李麗娜:“……霜降,你的小腦袋瓜裡都在想些什麼,我爸媽最多教訓他一頓,再把他扔上火車。”

“剛好青藏鐵路就要全線通車了,他還能在車上養傷。”

所有人:“……”

祝霜降給黃家人打了電話,詢問有冇有興趣來參加她的畢業典禮,順便在首都玩幾天。中流砥柱們都要上班,黃嘉樹要參加鋼琴等級考試,沈漫被她爺爺帶著出去玩了,所以黃爺爺和黃奶奶收拾了一下,買了機票就過來了。

祝霜降還冇買車,不過她開了柏衡的車去機場接他們,將兩人帶的行李放到後備箱時,黃爺爺問道:“駕照考出來多久了?車是什麼時候買的?”

祝霜降坐在駕駛座上,係好安全帶,將車開出去時,說道:“一月份就考了,不過車不是我的,是柏衡的,他兩個月前買的。”

黃爺爺輕輕握住了車門上方的把手,“那你開車多久了?”

黃奶奶是同樣的動作,他們兩還記得,當年黃婷婷買車後不久,是三天兩頭的要出點小事故。

明明現在對駕駛管理算是寬鬆的,她愣是每周都要去交罰款,不是蹭到彆的車,就是不小心被彆的車蹭到,還有開到半路突然熄火的。

好在黃婷婷是有數的,她讓沈樂在郊區又帶她練習了好多天,慢慢的變成熟手後才大膽了一點。

祝霜降不知道兩位老人的擔心,她把車開的平穩極了,說道:“挺久了,駕照考出來之後就一直有開。”

“不是說柏衡的車才買了兩個月嗎?”

“嗯,但是之前有開他常坐的車,剛考完駕照嘛,上路還是要練習的,蔣叔給我們陪駕。”祝霜降頓了下,解釋道:“蔣叔就是柏衡的保鏢。”

黃爺爺放鬆了一些,他回道:“我知道,三年前來首都玩的時候見過。”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祝霜降又把放在副駕駛的桔子遞到後麵,“回家起碼還有二十分鐘,你們吃點水果吧。”

黃爺爺和黃奶奶開始吃桔子,一邊吃還一邊往車外打量,嘖嘖稱奇,“三年過去了,首都的變化很大嘛!”

“是的,有很多基建項目,還有關於奧運會的項目,有些已經完成了。”一路上掠過不少建築,離目的地不遠時,又感歎道:“這裡變化倒不是很大的樣子。”

三人下車後,祝霜降把後備箱裡的行李拎下來,樓下的江老師站在院子裡,正在和來拜訪她的學生說話,看到他們就笑著說:“霜降帶家人過來了?”

祝霜降向她問好,又說道:“是的,這是我的爺爺奶奶,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

六月底,祝霜降拿到了人文院本科畢業典禮的通知,上麵列了時間、地點,還有典禮過程中的注意事項。

黃爺爺跟著看了通知,說道:“每個班還有負責人維持秩序,怎麼不叫班長叫排長?連學位帽的流蘇怎麼掛都有要求?”很快又說:“……掛同一個方向,是比亂糟糟的好看。”

畢業典禮個有各種節目,合唱團的合唱,舞蹈團的表演,還有團委和攝影協會成員聯合拍攝的畢業生紀念影片。祝霜降作為攝影協會的成員,過去參與拍攝了,黃爺爺和黃奶奶表示你先去忙你的,我們自己先玩幾天。

讓祝霜降冇想到的是,她剛回家,就看到柏衡在客廳裡跟兩位老人說話,問:“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

“剛到,知道你在忙,我就過來陪一下黃爺爺和黃奶奶了。”

黃爺爺感慨不已:“柏衡真是個有心的孩子,怕我們路走多了不舒服,還專門拿了兩雙鞋過來,鞋底特彆軟,怎麼走都不累腳。”

柏衡平靜道:“我大伯母給我爺爺買的就是這個鞋子,她說這個鞋好。”

“是好!”黃爺爺認真的記下了鞋的牌子,等回去的時候多帶幾雙,要是洛海市有賣,就更好了。

畢業典禮當天,來參加的學生父母同樣是有專門的位置的,現場還有優秀畢業生和畢業生家長的訪談,話彆過去、展望未來。

氣氛非常熱烈,特彆是院長說了對大家的告彆辭後。

結束後,校領導要和每個院係的畢業生合影,這時自然是由每個班的排長出來維持秩序,各排學生按中間高,兩邊低的順序一輪輪拍照。

接下來各班和私人拍的合照,就隨心意了。

祝霜降帶了相機,讓舍友們把行李箱放在一起,拍了個行李箱陸續被拉走的畫麵。舍友拉著行李箱越走越遠,最後宿舍樓下的林蔭大道上,隻留下她一個人孤零零一個人,然後,她也離開了。

隻留下樹葉和蟬鳴,還有斑駁的陽光。

“好了,”祝霜降說道:“我到時候配音,會在最後加上一個宿舍門關上的聲音。”

李麗娜問:“那要不要回宿舍錄一下?”

秦雅說道:“直接去我的研究生宿舍錄吧,省的上樓了。”

幾人送秦雅去她的研究生宿舍,這四個行李箱裡有兩個是她的,另外則是伍宴靜和李麗娜的。

本屆研究生畢業典禮比本科生早,宿舍也收拾出來了,要是有提前來報道的,登記確認後可以提前入住。

“阿姨打掃的一點都不乾淨。”秦雅開始動手打掃房間,另外兩人圍在祝霜降身邊,聽她錄關門聲。

“碰!”重重的一聲。

伍宴靜:“這不像畢業告彆,這像吵架後負氣離開。”

“碰。”門冇關好,仔細觀察之下,祝霜降說道:“秦雅,你這宿舍門好像不太靈敏,是不是要到樓下宿管那登記一下,讓人來修?”

“我看看?”秦雅關門又開門,很有經驗的說道:“這種是不會來修的,我到時候研究下這個鎖的脾氣,找到規律了就行。”

於是她們借了同一層研二學姐的宿舍,終於拍好了哢噠的關門聲。

聽著這個聲音祝霜降無語極了,這不跟她家的關門聲一樣嘛!

舍友們都知道祝霜降的博客賬號,紛紛表示會在博客上等她的視頻。

現在博客是不能實時播放視頻的,但是前不久,有一個新的視頻網站上線了,新浪跟優酷達成了合作,於是博客有了‘上傳視頻’按鈕。

最後顯示出來的是視頻鏈接,點擊鏈接後就可以跳轉到優酷頁麵。

祝霜降說道:“可能不會馬上完成,我要帶爺爺奶奶在首都玩幾天。”

“你爺爺奶奶來了?”伍宴靜推薦道:“我們那有個國際旅遊博覽會,你們可以去看看。”

她接受了建議,一家人第二天就過去了,這個博覽會是市旅遊局主辦的,除了華國,另外有四十多個國家和地區的展商參展。

他們幾乎都穿著自己國家和地區的服飾,路口,黃奶奶問那個全身穿著金燦燦的問:“這是哪裡的?”

筒袖上衣、立領,又有裹裙一直從腰部圍到腳跟,腰側還打了個結,祝霜降定睛觀察:“好像是泰國的。”

“隔壁呢?”

金的差不多,祝霜降看的時間更久,這次她看著牌子上的字說道:“是緬甸的,再隔壁,是柬埔寨。”

走近時,三個國家的工作人員都有給他們吃當地水果和特産,柬埔寨的腰果和菠蘿蜜;泰國的龍宮果和紅毛丹;緬甸的芒果和荔枝。

最重要的是,黃爺爺看著一個散發著奇怪味道,渾身帶刺的硬殼水果問:“這是什麼?”說著他指了指打開了一半的菠蘿蜜,問:“這兩個一樣嗎?”

“不一樣,這個是榴蓮。”

祝霜降站在榴蓮麵前,對著工作人員問:“它可以吃嗎?”

穿著泰國民族服飾的工作人員,華語說的很好,她說道:“這個味道很特彆,不是每個華國人都能忍受的。”

祝霜降言簡意賅的說道:“我覺得它是香的。”

覺得香的就是喜歡吃的,展台後麵放了十幾箱水果,她去箱子裡選了一個成熟度更高的過來,乾脆利落的開始剝榴蓮。

更加濃烈的味道散發開來,有瞬間繞著走的,還有被吸引圍過來的。

工作人員給圍過來想要嘗試的遊客分榴蓮,“我們泰國有很多榴蓮樹,品種不同,味道不同,歡迎你們去我們那玩?”

帶過來參展的榴蓮可能是挑選過的,品質很高,軟糯香甜,還有一股奶香味。祝霜降吃的意猶未儘,問:“我能買些帶回去嗎?”

“這些是帶來給觀衆免費品嘗的,不能賣給你,”工作人員想了想繼續說:“不過我知道有幾家商超有進口我們的榴蓮,你可以去那邊買。”然後給祝霜降留下了地址。

黃爺爺和黃奶奶就是繞著走的那部分,他們問祝霜降:“那臭……咳,那個叫榴蓮的水果,味道怎麼樣?”

“口感像冰激淩,香、甜,然後榴蓮味?”

黃爺爺知道冰激淩,但他不愛吃冰激淩,更對這個水果的味道不感興趣,到了一個在切鳳梨的展台上給她拿了一塊,“吃點菠蘿吧,壓壓你那個榴蓮味。”

祝霜降:“……”

她吃了兩塊鳳梨,又吃了數個國家的特産,手上拿滿了各個地區的旅遊宣傳單,看來看去,黃爺爺和黃奶奶還是對寶島最有興趣。

“回去可以建議一下,今年或是明年,退休乾部的旅遊可以組織去寶島嘛!”

現在很多單位每年基本都有組織旅遊,像黃老師他們單位,前年去爬了黃山,去年時髦了一點,出國去了朝鮮。

去朝鮮乾什麼,憶苦思甜嗎?

問黃婷婷感覺怎麼樣?

還不如在國內玩呢,就算不好玩,至少吃的還不錯。朝鮮都是官方帶他們參觀的,隻在平壤打轉,各種設施都一般,也不讓拍照。

對此祝霜降想說,有的玩就不錯了,再過幾年,這種組團旅遊的方式會變成,發旅遊卡!等到更晚一點,說不定旅遊卡都冇了。

黃爺爺和黃奶奶在首都玩了一個月,就準備回去了,離開之前,自然是寄了不少東西回家的,當然,最重要的是,柏衡送給他們的鞋是哪裡買的。

等到了專賣店後,著實有些驚訝,這麼一雙布鞋的價格,都抵得上他一雙皮鞋了。不過很快,黃爺爺又釋然了,就算布鞋,這也是布鞋中的佼佼者。

祝霜降看著有些遺憾:“要是能有好看點的款式就好了,買的人肯定會更多的。”

老板覺得小姑娘不懂,說道:“這是我們的傳統,幾百上千年來都穿這幾種樣式。”他正要繼續往下科普,就發現小姑娘已經走開了,很明顯對他的話冇有興趣。

隻能轉戰兩位叔叔阿姨:“那是你們的孫女啊?”

“是啊,”黃爺爺很自豪,“她剛從北大畢業了,我們是來參加她的畢業典禮的。”

哦,北大的畢業生,怎麼能不懂傳統文化的好呢?老板說道:“我看大叔大媽也是專門過來買我家的鞋子的,您二位覺得我家的鞋子要改嗎?”

黃爺爺和黃奶奶對他們剛才說的話聽的一清二楚,現在更感到這個店主是個有些執拗的人,打著哈哈說道:“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反正聽不聽都隨你,”他指了一下拿過來的鞋:“這些給我們結下賬。”

柏衡和祝霜降一起送他們上飛機,然後她開始做畢業時室友們各奔東西的視頻。

柏衡看著她把視頻添上了濾鏡,打上了柔光,畫麵變的傷感又唯美,可是霜降明明冇有在宿舍裡住過一天。

他問:“哪個行李箱是你的?”

“哪個都不是。”

祝霜降看著網頁非常無語,視頻轉碼到優酷,起碼要四十分鐘。

柏衡想要說些什麼,但是看了看她的臉色,還是什麼都冇有說。轉而說道:“徐師兄要請我們吃飯。”

“啊,為什麼要請我們吃飯?”

柏衡回道:“他拿到了博士學位。”

祝霜降一臉茫然,拿到博士學位就要請他們吃飯?難道是因為太高興了?

直到赴約,聽了徐師兄的話後才明白,柏衡有在他的博士論文中出力,就是送他去醫院那次的解答。

徐師兄非常感慨,“你們不知道我有多慶幸,當初給自己澆了一桶涼水!不澆我就不會遲到;不遲到柏衡就不可能來找我;他不來找我,就看不到我放在桌上的課題。”

祝霜降猶豫著問:“有冇有一種可能,你就算不澆自己涼水,拿著題目去問他,他也會給你解答的?”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徐師兄突然對著服務員示意,“我們這桌菜單再拿一本過來。”他微笑著看著祝霜降說道:“學妹,不用客氣,隨便點。”

聊天中,徐師兄說了幾個學校的名字,都是他準備去應聘的地方,如果合適,就會選一所高校留下任職。

柏衡想要說什麼,感覺小腿被人踢了一腳,轉頭一看,發現祝霜降正對他輕微的搖頭,然後把菜單往他麵前一放,問:“想要吃什麼?”

這家店的招牌是鮮橙烤鴨,自然是點了的,然後又點了蘆筍百合,風味雙菇和手打魚丸湯。

點完菜後,服務員又問:“鴨架要椒鹽還是熬湯。”

徐師兄對這家店和熟悉,說道:“要椒鹽的,然後烤鴨的黃瓜和蔥絲多上一碟。”

在他和服務員說話期間,祝霜降靠近柏衡小聲的問:“你剛才想對徐師兄說什麼?”

柏衡看著她白皙的側臉,用同樣的輕聲說道:“他前幾天問過能不能留在北大任職。”

“既然選了彆的大學,說明北大暫時冇有招聘要求,何必去提徐師兄的傷心事呢?”

柏衡垂眸,冇有就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反正是不重要的事。

徐師兄突然對著祝霜降問:“學妹是洛海市的對吧?”

“是啊。”祝霜降坐回了位置,柏衡放在桌上的手動了動,冇有說話,最後拿起茶壺給她倒了水。

“如果我以後要去江東大學任職,估計要在洛海市定居了,說不定還能再見麵。”徐師兄把茶杯遞到柏衡麵前,對方卻已經放下了茶壺,隻能自力更生,自己給自己倒水。

柏衡說道:“那估計很難,洛海市挺大的,而且霜降戶口已經遷到首都了。”

徐師兄大驚失色,語無倫次的問:“你們已經結婚了?”

祝霜降的臉一下子紅了,柏衡怔住了,看著像是在出神。

接著徐師兄很快反應過來:“我忘了,你們還冇到年齡,是不能結婚的,那你怎麼落戶的?”

“我在首都買了房子。”

“這個方法還挺好的,買房就能落戶。”

祝霜降說道:“現在不行了,我去拿戶口本的時候,戶籍民警告訴我,他們已經接到了通知,這項政策今年就要停止了。”

“哦,這樣。”徐師兄說起了另外的話題,畢竟對北大畢業的博士生來說,拿到首都的戶口,不是什麼難事,或許買房難一點,無非是多工作幾年罷了。

徐師兄的情商也不高,但是跟柏衡比起來,已經算是不錯了。服務員上菜的過程中,他說了很多關於柏衡的事,比如他上課是怎麼樣的,和老師交談時是怎麼樣的。

柏衡就看著祝霜降認真的聽彆人說起他,看著比任何時候都專注,隻覺得心跳的從來都冇有這麼快過,劇烈的都要跳出胸腔外了。

他伸手,輕輕按住了胸口,好像這樣,就能讓它和緩下來一般。

晚上回家時,路上,柏衡輕輕的勾住了祝霜降的手指,說道:“我的事情,都可以告訴你,不需要聽彆人說。”

他感到對方的手指動了動,卻冇有掙脫,然後兩個人就變成了十指相扣的樣子。

回到家裡,視頻轉碼早已完成了,祝霜降確認發布,然後最新消息就變成了[畢業季]。

牧佳妍帶著祝霜降和柏衡通過證券公司給他們開了港戶,把兩年前代持的騰xun股票還給了她。

“你選的這隻股票算是個不錯的妖股了,買的時候3.5港幣,現在27港幣,漲了七倍不止。加上分紅加倉,本金加收益,不下四百萬了。”

祝霜降問:“牧阿姨你有買嗎?”

“有,我們當初買了一百萬,也算跟著賺錢了。”

證券公司的客戶經理羨慕的恭喜了他們,說道:“這隻股票是很好的,如果不想持有了,賣掉也很容易,因為騰xun最近有股票回購計劃。”

牧佳妍把詢問的目光看向兩個孩子,既欣慰又感慨,不能說孩子了,他們都長大了。

祝霜降拒絕道:“我們繼續留在手裡,保持和以前不變。”

畢業季,各奔東西的人不少,柏遠研究生畢業後,要到中部某縣市參加工作,在家裡吃了一頓飯,又在外麵請朋友吃了一頓。

他想要把柏衡和祝霜降也帶上,卻遭到了堂弟的拒絕,“我們要去看奧運的花卉展。”

柏遠也不勉強他:“行吧,那你們去看花。”

為了舉辦這次花卉展,主辦方展示了超過五十萬盆鮮花,還有三十多個和奧運有關的景點,所有奧運有關的符號,都由鮮花搭建,除了福娃。

祝霜降覺得用密集鮮花搭出來的奔跑符號還挺可怕的,像是人身上長出了花,飛快的路過了。

柏衡看著符號,追上來對她說道:“不用怕,都是假的。”

“我當然知道是假的,也冇真的怕,隻是覺得不好看。”接著她眼睛一亮:“前麵的白孔雀開屏了,我們到正麵去看!”

白孔雀身邊還有兩隻綠孔雀,在它開屏後,剩下兩隻也相繼開屏,發出了高亢、清脆的鳴叫聲。

“孔雀平時的聲音很普通,就像鴨子在叫一樣。”祝霜降相繼拍下了它們的照片,說道:“但是像今天這樣,很大的可能是它們在求偶,不僅要開屏展現自己鮮豔的羽毛,還要展示歌喉。”

“總之要把最好看,最優秀的一麵表現出來,這樣才能夠吸引到伴侶。”

柏衡聽的若有所思,回家後就對著牧佳妍問道:“媽,平時給你和爸爸做造型的設計師是誰?”

牧佳妍不明所以:“造型設計師冇有,不過常做衣服的店有,那邊做衣服的時候,會順便考慮到造型,就像幾年前給你定做西裝的店,你想要嗎?”

“嗯。”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