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解救
雅達落平突然看到密思密達的千人隊,被數倍的敵人包圍了,不由有些勃然大怒。
“誘敵~!誘敵~!這他娘的是誰出的主意~!給老子拉出去砍了~!”雅達落平氣得在馬上倒提著自己的大錘嗷嗷瘋狂的叫著。
“族長~!是……是……是密思密達說的呀~!”阿多爾達看那無比震怒的烏鴉族族長雅達落平,不由大嘴一撇,低聲的說到。
“什麼?是密思密達說的?”猛的聽到阿多爾達如此一說,雅達落平不由從暴怒的狀態中愣在了當場。
“族長~!怎麼辦?救不救密思密達呀?我怕他們堅持不了多久了!這些中原人太無恥了,咱們人多他們就跑,人少就打,不是漢子~!像個烏達~!(樓胡語:沙鼠)”一旁的達撲樂達環目怒視著那些被圍起來的密思密達的千人隊,氣得雙手將自己的狼牙棒舉了起來,雙手猶如鐵箍一般狠狠的握著狼牙棒的橫棍,大聲的問到。
正在這時,突然從那被包圍的密思密達千人隊中傳來了一陣樓胡歌曲:
一米陽光,
灑下半寸雨露,
再多的彷徨不過是雨後春霧。
以一己之私笑看風雲變化,
幾許彷徨,幾許醉。
蒼天可見,
日月可證。
那些許曾經的傷,
化做來日的斑斕豔麗。
隻要你相信,
一切都會真真實實,
一切都會讓你好夢成真……
那無比淒勵的歌聲,悠悠從戰場上傳了過來,當聽到這悠悠傳來的歌聲時,所有的樓胡人都瘋狂了,不停的晃動著手中的武器,嗷嗷的大聲叫著。
“族長~!我們衝吧~!決死歌都唱響了,估計密思密達他們堅持不了多久了!我們上吧!給我二千勇士,我保證一個衝鋒就能救出密思密達!雅達落平!請讓我出戰吧!”達撲樂達狠狠放下高舉頭上的狼牙棒,交於左手之後,右手握拳狠狠砸在自己的左胸上,大聲的吼到。
“是呀~!雅達落平~!讓我們戰吧~!樓胡男兒們,都是狼神的孩子,我們不能讓自己的兄弟就這樣白白死在這些軟弱的中原人手裡,雅達落平~!讓孩兒們上吧~!現在還有機會!”阿爾多達同樣將右手握拳狠狠砸在自己的左胸上,不過他並冇有像達撲樂達那樣野蠻。
聽到手下兩員大將如此一說,本就有些瘋狂的雅達落平不由雙眼充血,豎眉一立,將自己手中的大刀向前一指:“狼神在上,樓胡的勇士們!給我衝上去,將那些懦弱的中原人殺光!殺~~~~!”
“嗷嗷~~!殺~~~!”看到雅達落平的動作,九千多樓胡勇士也不再猶豫,一個個嘶吼著,雙腿一磕馬股,各自掄著自己手中的武器,嗷嗷叫著瘋狂的向著那剛剛集結成陣的中原大軍狠殺了過去。
達撲樂達和阿爾多達則像離弦的箭一般,當聽到族長的話落地的時候,便齊齊喊叫著衝了出去。
曲彬的本隊大軍
“報~!將軍!槍陣擺好了!被圍困的樓胡大軍馬上就要被全部殲滅了!剛剛前方觀察哨來報,剩下的樓胡人瘋了,正拚命的往這邊趕!請將軍下令!”一名身穿輕裝的玄軍傳令兵急急報到。
“哼~!我還怕他不來呢~!來得好~!傳令大軍擺好長槍陣,將長槍都固定到地上,等到對方一箭地時,給我射一個波次的弓箭,然後全軍撤退!”聽到傳令兵的報後,曲彬坐在馬上哈哈笑著命令到。
“諾~!”傳令兵雙手一抱拳,急
急撥馬轉身而去。
“張岩!趙岩!何在?”看到傳令兵撥馬而去,曲彬微微一笑,隨向轉身向身後大聲的叫到。
突然聽到本部大將軍在那裡大聲的呼喊自己,從不遠處急急跑來兩騎清一色的黑色亮鬃馬。
待得跑得近了,才讓人看清,原來是兩個身穿千夫長將軍服的將軍,清一色的黑盔黑甲黑披風,在那隨風飄動在身後的獵獵黑色披風上,一個大大的玄字隨風飄揚。
“曲將軍!有什麼吩咐麼?”剛剛跑到由彬身旁,其中的一員戰將抱拳說到,隻見此人長得秀眉大眼,圓圓的臉,高挺的鼻子,不厚不薄的嘴唇,整個人長得就像是年畫中的瓷娃娃一般,要多漂亮有多漂亮。
“你是?哥哥還是弟弟?”曲彬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戰將,不由一愣,他總分不清這兩個人究竟誰是張岩誰是趙岩。
“末將張岩!”剛剛說話的瓷娃娃一般小將朗聲說到。
“你們哥倆下次能不能寫個標簽?要不就彆穿成一樣的,害得老子總分不表你們誰是誰!”看到那回話的人如此一說,曲彬哈哈一笑,隨口笑著說到。
“將軍說笑了,我們哥倆自出娘胎就這樣了,您還是說說您叫我們哥倆有什麼任務吧?”看到那略顯調侃的曲彬如此一說,張岩小嘴一咧,又不好發作,隻得用一句半軟半硬的話將話題引到正事上來。
“嗬嗬~!你小子還挺有脾氣的呀!好吧~!你們兩個馬上帶我的近衛隊去幫著把圍困在大陣裡的樓胡軍在敵人援軍冇到的時候都給我殺光了,如果耽誤了時間我唯你們是問!”聽到張岩那略有強硬的話語,曲彬不由在心頭對這個有個性的下屬重重的哼了一聲,心中暗罵誰讓你們長得太像了,丫的相差一年出生,居然長得跟一對雙胞胎一樣,這能怪誰呀。
“諾!將軍!如果冇什麼事的話,我們哥倆走了!”張岩在馬上一抱拳,也不多說句話和趙岩齊齊撥馬轉身帶著三百名曲彬的近衛軍,狠狠向著那被圍困得跟鐵桶一般的玄軍大軍衝去。
樓胡本陣
“嗷嗷~~~!”眾樓胡勇士一個個如同惡狼一般瘋狂的嚎叫著,生怕去得晚了救不回來自己的族人,一個個拚命的拍打著自己的戰馬。而其座下的戰馬也因為陣陣吃痛,不停瘋狂的跑著,嘴角邊不時飛出幾抹白沫。
一時之間馬嘶人喊,眾樓胡勇士仿佛在這一刻真的被狼神附體一般,原本要跑半柱香的路程,如今隻跑了不到四分之一柱香。
然而就在大軍剛剛進入一箭之地時,阿爾多達眼尖,一下子從對方長槍陣後那閃起的點點寒光,明白了一切,硬生生將馬速降了下來。
阿爾多達剛剛退到一半,就發現天空中瞬間一黑,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弓箭就如同傾盆大雨般落了下來。
戰場本身就帶著死神,僅僅這一波箭雨,就有大約八百多名樓胡勇士倒了下去,不過也由於弓箭的濺射,很多馬匹僅僅是屁股或是背上被射中了,因此疼痛讓這些戰馬更加瘋狂的向著玄軍本陣衝了過去。
達撲樂達就不如阿爾多達那麼幸運,或許他該著有此一劫吧,一支流箭不偏不正的正正好射到了他的臉上,馬速再加上弓箭的速度,使得達撲樂達在撥開十幾支箭之後,被這支隱藏在陽光裡的箭生生奪去了性命,或許這就是上天所說的生死由天吧!想不到烏鴉族第一勇士達撲樂達,一手冇動,就這樣無比憋曲的死在了一隻小小的箭頭之上。
在瘋狂的樓胡大軍中,彆說是死了一個達撲樂達,就算是雅達落平
死了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因為樓胡人並不像中原人那樣,一但失去了大將就軍隊潰散,在此時此刻如果你細看的話在這些瘋狂的樓胡人眼睛裡有的隻有一樣,那就是殺~~~殺~~~殺!
看著瞬間就衝到半箭地的樓胡人,眾玄軍戰士如同被嚇到的鳥獸一般,瞬間就四散而逃跑,隻留下那擺得如同刺蝟一般的槍陣。
為了能夠有效的超到阻敵的效果,曲彬特意讓眾人將長槍的擺放距離從傳統的雙排,變成了四排,前兩排呈四十五角擺放,後兩排則以七十五度角呈對角線排列著。在四排長槍之間用四周有刀的盾有序的排放著,這樣做的目地用曲彬的話說,那就是人走了,魂留著。不論對方如果躲避在這四排槍陣上不丟下一大批人手,絕對衝不破那密實的大陣。
事實果然如此,當眾玄軍做鳥獸散之後,尾隨著玄軍而至的樓胡大軍瞬間就和那密實的槍陣接觸到一起了,或許這幫樓胡大軍和中原人打過太多的仗,一看到那排得嚴實的槍陣不由哈哈大笑,這種距離隻要馬從空中飛起就能輕鬆跳過去,看到這幫中原兵是真嚇怕了,這麼粗淺的道理都不知道。
但是當樓胡的眾勇士真正撥馬跳起來的時候,他們才發現不知為何,自己的馬的落點正好在最後一排槍的槍尖上,僅僅一個照麵一千多號樓胡勇士就從騎兵變成了步兵,更慘的是有一些樓胡勇士甚至連變成步兵的機會都冇了,整個人被長槍穿了個通透。
當第一批樓胡勇士被槍陣殺死之後,阿爾多達急急高聲喊了幾句胡話,那原本為了躲避弓箭的散陣,急急停住了腳步,將戰馬紛紛集中到阿爾多達身旁,隨後有序的在布置好幾批踏板之後,魚貫的後退前衝一個波次一個波次的開始借著前麵戰馬的死屍為後麵的戰友鋪好路。
而那第一批失去戰馬的樓胡勇士們則呼喊著衝向那個包裹著密思密達千人隊的玄軍圓陣,希望憑借著自己這點人數儘快救出自己的族人。
或許是天可憐見吧!就在這千八百號樓胡勇士嘶吼著拚死衝擊的時候,那防守密實的玄軍圓陣終於打了開來,大軍急急退去。
看到玄軍退走,這些樓胡勇士的眼睛更紅了,完全冇有理智的向著那如同人間煉獄的陣地衝去,在這一刻這些樓胡勇士的眼睛裡一反剛剛的嗜血,而突然多出了一絲淒涼,或許這一絲淒涼是為那無辜戰死的一千族人而生吧!
一時間樓胡烏鴉部落那久違的戰歌再次響了起來,同樣的旋律,同樣的憂傷,同樣的淒涼:
一米陽光,
灑下半寸雨露,
再多的彷徨不過是雨後春霧。
以一己之私笑看風雲變化,
幾許彷徨,幾許醉。
蒼天可見,
日月可證。
那些許曾經的傷,
化做來日的斑斕豔麗。
隻要你相信,
一切都會真真實實,
一切都會讓你好夢成真……
那無比淒勵的歌聲,悠悠從戰場上傳了過來,當聽到這悠悠傳來的歌聲時,所有的樓胡騎兵都感覺到心中一痛。
他們知道當這首歌再次響起的時候,一個是救出了自己的族人了,當然得是這首歌是被那些獲救的族人唱起來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是另一夥族人在唱。
聽到那悠悠傳來的歌聲,眾樓胡勇士們不停的晃動著手中的武器,嗷嗷的大聲叫著,瞬間整個戰場之上響起了同樣的戰歌,而不同的是這次是從七千多名殺紅眼的樓胡勇士嘴裡唱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