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反追殺
雅達落平看著那正一點點撤退的玄軍,不由有些怒火中燒,氣得指著那正在撤退的玄軍騎兵大聲的說到:“阿多爾達、密思密爾、達撲樂達你等馬上帶領本部人馬隨我一起去將那些懦弱的中原人殺光!”話畢從樓胡大軍中一萬多名騎兵跟隨著雅達落平向著那漸漸遠去的玄軍眾人衝去。
看到那怒氣衝衝的雅達落平領著一萬多輕裝騎兵不顧一切的向著自己本已潰不成軍的本部殺來,曲彬心中不由暗笑,他知道自己幾次故意而為已經有些激怒雅達落平了。雖然對方那一萬多來勢洶洶的騎兵殺傷力不小,但是曲彬的目地本就不是為了將之消滅,而是設法將雅達落平從那五萬大軍中引誘出來,這便是他此行的目地。
“傳令下去,全軍加速撤退!”曲彬哈哈一笑,對著手下一員副將說到。
“諾~!”這員副將在馬上衝著曲彬略一抱拳,一撥馬頭轉身急急傳令去了。
話說,玄軍以這種鬆散的隊形遠遠吊著雅達落平的一萬多騎兵,無論雅達落平的大軍如何加速就是怎麼也趕不上曲彬的二萬大軍。
“族長~!有些不對呀!敵人好像一直在引我們跑呀!”密思密爾急急停住馬頭,坐在馬上對著雅達落平急急說到。
雅達落平也不笨,追了這麼久不論自己的人馬如何用儘全力,但是就是不能夠完全追上這些和自己大家離得並不算太遠的玄城大軍。除了這之間有幾次玄城大軍貌似假意的交鋒之外,可以說一路這上雅達落平根本就是在吃人家的尾氣。
“全軍停止前進!”雅達落平聽到密思密爾的話後,急急拉住馬頭,揮手製止了大軍的前進。
“阿多爾達!”雅達落平看到大軍停止前進之後,對著身旁的一位穿著半塊虎皮,一身肌肉塊手拿大斧的紮須大漢,厲害叫到。
“在!”這名穿著半塊虎皮,一身肌肉塊手拿大斧的紮須大漢,須眉一立,甕聲甕氣的大聲音回到。雖然僅僅一個字,但是在他的嘴裡卻無端端多出了十多個尾音。
“阿多爾達,我命你帶一千孩兒去衝擊敵軍,探探對方的虛實!”雅達落平衝著這名紮須大漢厲聲說到。
“得令~!”這名穿著半塊虎皮,一身肌肉塊手拿大斧的紮須大漢,在聽到雅達落平如此一說之後,憨憨的回了一句,隨後倒提大斧撥馬帶著本部一千兒郎,一個加速就向著那正在潰退的玄國大軍衝了過去。
玄國大軍本陣
“曲將軍!敵人突然停止不前了,還派出了一個小分隊向我軍殺來!請曲將軍示下,末將等該如何辦?”一名副將打扮的玄軍戰士,急急快馬加鞭衝到曲彬的馬前,朗聲說到。
“什麼?”猛的聽到自己的副將如此一說,曲彬不由急急一拉馬頭,他座下的那匹棗紅色的駿馬急急噓溜溜一叫,頓時這匹棗紅色的駿馬人立而起,險險停了下來。
曲彬聽到這裡,剛剛止住自己座下的棗紅色駿馬向前的衝勢,連忙回頭一看,猛然間發現果然如同副將所說,對方的本部大軍已經停了下來,此時這名穿著半塊虎皮,一身肌肉塊手拿大斧的紮須大漢,正倒提著大斧帶了一千多名同樣身穿獸皮的樓胡勇士向著自己的
本部大軍殺來。
看到這裡,曲彬不由眼角邊冷光一閃,心中暗罵這幫樓胡勇士的不知道死活,既然人家都送上門來,自己哪有不照單全收之禮呢?
“小謝!既然人家都送到咱邊嘴邊了,告訴各級將佐給我吃了他!”說到這裡曲彬不由眉頭一立,嘴角邊浮現一抹詭異的笑臉。雖然軍師臨來之時,隻是叮囑要將雅達落平的大軍帶到指定位置,但是也並冇有說這種送上門來的買賣可以輕意放過。想到這裡,曲彬心頭再次一喜,急急對著自己身邊的副將大聲命令到。
“諾~!”這名身穿副將打扮的名為小謝的將領,急急在馬上雙手一抱拳朗聲回道。禮畢,這名副將急急一撥馬頭,騎著自己胯下的黑色駿馬,隨手一打馬股,向著那一眾故意集中到一起的百夫長以上將領衝去。
“哼哼~!雅達落平呀~!雅達落平~!什麼叫聰明反被聰明誤,你自以為是小心謹慎的做法,卻不想將自己的一千大好男兒給搭進去了!如果你小子要是全軍撥馬撤退,那我倒真要想想辦法如何把你小子追回來了!不過呢,想不到你居然送給了我這麼一份在禮!我曲彬就在這裡先謝了!”看到自己手下眾人借著潰兵的掩護各級將領急急折近本隊組織人馬有序的將這夥追擊之敵反殺於追擊的途中。
曲彬不由微微一笑,他知道正所謂兵不厭詐,有白吃的食不吃那絕對是腦子有問題,彆人或許是這樣的,但是他曲彬卻絕對不是,冇有彆的原因,隻一點,因為他曲彬從來就是那種隻占便宜不吃虧的主,而且就算是要吃虧也絕對是吃那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虧。這一年多來,他曲彬從一個小小的士兵一路成長到現在,正是大大發揮了他那獨到的脾氣,也正是因為這點,方易玄才認為他是一個人才,一個隻占便宜不吃虧的人才。
“給我殺了這支追兵!”小謝一馬當先的騎在馬上單手倒提長槍,對著那急急衝來的一眾樓胡大軍用力一揮。五千精裝騎兵突然出現在小謝的身邊狠狠的向著那一眾樓胡大軍殺去。
“殺~!懦弱的中原人~!狡猾的中原人~!孩兒們給我殺~!”這名穿著半塊虎皮,一身肌肉塊手拿大斧的紮須大漢,半空中急急一輪大斧,雙腿一打馬股,領著一眾樓胡大軍迎著玄軍突然反殺而來的五千精裝騎兵殺了過去,雖然此時這些樓胡大軍的人數並冇有玄軍的人多,但是這些蠻族大軍卻絲毫不懼那人數眾多的玄國大軍,依然雙眼通紅的各挺兵器向著那五倍於己玄軍衝殺而去。
一瞬間,兩隻大軍如同兩隻箭頭一般狠狠的對撞到一起,此時不論是玄軍一方,還是樓胡一方都眼紅了一般狠狠向著自己的對手殺了過去。
戰場就是這般,不論你願意不願意,事情就擺放在那裡,不晃不動;不論你想生或想死,生命就擺放在那裡,不死不活,由不得你;不論你是砍是殺,對手就擺放在那裡,你砍他殺,唯死而已。
兩支大軍狠狠的衝撞在一起,一時之間馬嘶人喊,兵器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僅僅這片刻的功夫,不論是玄軍的精裝騎兵還是樓胡的蠻族大軍,在這一瞬間的交鋒中就有接近三五百人在那激烈的對撞之下,命喪當場。
小謝剛剛輪圓了手中長
槍,接連殺了五名樓胡勇士,而另一邊那外紮須樓胡大漢也不示弱,三斧將五名玄軍戰士砍於馬下,甚至由於他的招大力沉,有幾匹馬來不及躲閃被連帶著自己身上的主人一起,被腰斬兩半。
又一槍挑下一名樓胡的騎兵,小謝突然看到三名百夫長居然敵不住對方那高大的紮須大漢的一斧,兩個回合不到就被那名孔武有力的紮須大漢給砍落馬下,一死兩傷。而那兩名受傷墜馬的玄軍百夫長還未等站穩,就被從後而來的樓胡勇士給砍殺當場。
看到這裡,小謝不由眼睛一紅,將自己的長槍從一名樓胡勇士的胸腹中狠狠撥出,雙腳一磕馬股,閃電般領眘十幾名近衛騎兵,向著樓胡這名紮須大漢直直衝來。
樓胡的這名紮須大漢剛剛揮起大斧正準備砍死眼前的那名趴在馬背上身受重傷的玄軍百夫長,突然半空中隻感覺手中大斧一沉,整個大斧不由險險從那名玄軍百夫長的頭上狠狠砍過,由於大斧過於沉重,因此那名玄軍百夫長隻感覺頭皮一涼,連頭帶盔被這名樓胡紮須大漢給狠狠砍成兩半,一時之間黃白之物,濺了這名樓胡紮須大漢滿頭滿臉。
“咦~!什麼人?”紮須大漢感覺到自己手中大斧一沉,不由冷聲發問,隨後急急收回大斧看著眼前那挺立長槍的身穿百戰連襟甲,手持百戰烏龍槍的白麵小將,不由輕咦出聲,大聲的盤問起來。
“吾乃玄軍前鋒大將曲彬帳前前軍副都統謝長暉是也!你是何人?”看到對麵那紮須大漢甕聲甕氣的對著自己大聲喊到,玄軍前軍副都統這名白麵小將,不由眉頭一皺傲然答到。
“小娃娃!快快投降了吧~!你這小身子骨哪裡夠我打的!我乃樓胡大軍烏鴉部落前部先鋒官,木馬族族長思密思達!小娃娃!看來你們玄軍真的冇人了!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娃娃,爺爺就饒你一命,快快換你家大人前來!哇哈哈哈哈~~~!”看到身前那一臉稚嫩的白麵小將,樓胡紮須大漢烏鴉部落前部先鋒官,木馬族族長思密思達,忍不住哈哈狂聲大笑,指著自稱玄軍前軍副都統這名白麵小將放肆的笑到。
“丫丫丫丫丫~~!看槍!”看到對方居然膽敢輕視自己,白麵小將謝長暉不由銀牙狠咬,心中大怒,一挺手中百戰烏龍槍狠狠刺向對麵那名紮須大漢。
“小娃娃~!來得好~!好斧~!”看到白麵小將二話不說,挺手中長槍自己狠的刺來,雖然思密思達表麵故意激將對麵的白麵小將,但是內心裡早就對他剛剛架歪自己的一槍有些意外,因此內心也不敢看輕對手,大吼一聲挺斧就與白麵小將戰於一處……
正在這裡,戰場上突然一陣歌聲傳來:
一米陽光,
灑下半寸雨露,
再多的彷徨不過是雨後春霧。
以一己之私笑看風雲變化,
幾許彷徨,幾許醉。
蒼天可見,
日月可證。
那些許曾經的傷,
化做來日的斑斕豔麗……
被五倍於己包圍的樓胡大軍,在看到自己的主將居然和對方主將戰於一處,個個將身上獸袍撕下,赤裸著上衣,一邊用武器拍打著胸口,一邊大聲的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