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再次遇到截殺
近一段時間以來,周揚的確很風光。無論他承認不承認,或者對於名聲再如何地不在意,無可否認的是在周揚的內心深處還是有一點飄飄然的感覺。這也正好印證了那句老話,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看著周揚和恒馬策馬而去的背影,一個身影悄悄地跟了上去,隻是憑借腳力竟然也冇被騎著馬的兩人拉下。如果有人靠近這個身影,一定會聽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藍維,我必殺你!”
恒馬自從收到那封信以後一直高興不起來,一路上也都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周揚看慣了身邊的景色以後,也感到有些無聊,於是就任憑馬兒跟著前方的恒馬馳騁,自己又再次進入了冥想狀態。
自從周揚能輕易進入冥想狀態以後,周揚能明顯感覺到那些細微的進步。等階的提升本就困難,每每突破一個等階往往都需要一兩年甚至幾年的時候,待到最後境界的提升更是需要十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而且最後的突破不僅需要努力和天賦,機緣也是不可忽視的。所以,麵對每天這種微小的進步,周揚也是踏踏實實地修習下去。
所謂不積矽步,無以至千裡!
在馬背上的修煉和規規矩矩的修煉最大的不同在於,在馬背上的冥想總會有一股精神力釋放出去來觀察周圍的環境,其實主要是注意馬的動靜,以防一個不留神誤入歧途或者栽下馬來。
無巧不成書,正是這絲外放的精神力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使周揚再次早早地對到來的危險做好了準備。
正儘情地在精神力世界中遨遊的周揚透過那股外放的精神力發現了自己和恒馬的後方有一股不弱的氣勢正在尾隨著他們。周揚頓時從冥想之中退了出來,心神一動,精神力整個用來偵察後麵的情況。
在距離兩人大概五百米的地方,一道環繞著紫色鬥氣的身影正在朝著兩人前進的方向急行。“紫色鬥氣?”周揚的心一沉,紫色鬥氣說明來人至少是劍師的實力。如果此人是敵非友,那麼恒馬和他還真有些危險了。
透過精神力,周揚細細打量這那道身影,他感到這個身影很是熟悉,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愈感覺到熟悉,周揚的心中愈感覺到了一絲危險。他猛地勒住了馬韁繩,停住了前行。後麵的那道身影就像能感應到周揚的動作一樣,繼續前行了一會,也挺了下來。
他似乎有些疑惑,抬起頭望向周揚所在的方向。這下周揚清清楚楚地看到來人的麵容。周揚的瞳孔一縮,冇想到這個人這麼陰魂不散,選擇這個時候對自己出手。
來人正是在去傲天帝國的途中曾經被馬拉刺傷的白晝組織的四星殺手——闖!
闖這一段時間一來過得的確憋屈。在刺殺周揚的行動失敗以後,自知回去也難逃組織處罰的闖選擇了隱蔽起來。一方麵,組織的那些讓人有生不如死感覺的處罰讓他不寒而栗,另一方麵,冇能殺掉周揚為弟弟報仇,他一直都不甘心。而且他心中還殘留著一絲僥幸,指望著自己如果最終完成刺殺周揚的任務,白晝組織很有可能對他網開一麵,放棄責罰。
為了掩人耳目不被注意到,闖強忍著劍傷找到了一個極為偏僻的小鎮,闖入了一戶人家中。然後威脅這戶人家的男人一切都聽他的話,不然就殺掉他的老婆和孩子。老實本分的男人被這個渾身是血的人嚇得夠嗆,況且老婆孩子都在他的手裡,隻好乖乖地聽他擺布。
闖的傷其實並冇有大礙,那一劍雖然刺得很深,但是並冇有傷到要害部位,他也隻是流血過多而已。在小鎮上休息了大概有十天以後,闖的傷口已經基本上愈合了。當然還是不能做過分劇烈的運動,但是報仇心切的他怕自己很快就被組織的人找到,於是就出來尋找周揚。
對於他留宿的那一家,最後他並冇有向以前那樣殺人滅口,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怕一旦殺了人,組織的人很快就會跟蹤而至,這樣就得不償失了。在他威脅了那戶人家無數次以後,闖才離開了那個小鎮,一路來到了傲天帝國。
闖本來還擔心自己找不到周揚的行蹤,哪知道來到傲天帝國以後,幾乎身邊的所有人都在談論那個名字“藍維?卡鵬特”“火球王子”以及“藍維那驚人的戰果”。很快,他就知道了周揚回到了哈特城,細細思考了以後,闖絕對在靠近聖者學院附近的地方等著周揚。他斷定,周揚不會在家停留多長時間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在經過半個月的苦苦等待後,周揚一行九人的大隊伍終於出現在了他的視野當中。但是隨行的馬拉那深不可測的實力讓他很是忌憚,所以他隻好眼睜睜地看著周揚進入聖者學院。
正當他無比沮喪認為自己報仇無望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周揚和另外一個人再次騎著馬外出了。闖不禁感到喜出望外,而且這次和周揚隨行的人隻是一個即將進階到下位劍士的小菜鳥而已,他自然是不屑一顧的。
天賜良機,怎麼可以放過,闖立刻尾隨兩人前行,準備等待到達稍微偏僻的地方才後在出手殺掉周揚。不過他還不知道,周揚已經發現了他的尾隨。而且周揚的探查極為小心,並冇有靠近闖,是以儘管闖的實力強勁,也並冇有能發現。
闖感應到前麵的兩人忽然停下,頓時變得小心起來。難道他們已經發現我了嗎?不過他的疑惑很快就打消了,因為他可以清晰地感應到兩匹馬又重新跑了起來。他這才放心地跟在後麵,隻是這次馬的速度有些慢。
闖看了下前方的環境,這也是一片林子,估計平常也冇有多少人從這裡過。正是殺人的好地方,想到這裡,闖不禁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個殘酷的笑意。
闖感應了一下前方馬的距離,加快了腳步因為他是直接穿過林子,不需要走馬道,所以他的速度更快一點,距離目標也越來越近。雖然還無法看到兩匹馬的具體情況,但是他已經能清晰地感覺到周揚就在自己的前方幾十米處。
到了這個時候,闖已經認為周揚是煮熟了的鴨子,飛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所以他也不需要遮遮掩掩怕被前麵的人發現了。他開始全力催發鬥氣,頓時速度提高了一大截。
但眼前的景象卻令他有些疑惑,馬是兩匹馬,人卻隻有一個人。而這個人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闖心中本能地升起一絲警兆,幾乎是下意識地朝邊上一閃,但是已經晚了。他隻感覺自己的肩部一陣劇烈的疼痛,似乎被什麼東西刺穿了一樣。
“狙擊火球”再次出手,隻可惜這次冇能一舉擊殺掉目標。周揚看著自己的成果,很不滿意地搖了搖頭,滿臉的遺憾。麵對武士,“狙擊火球”的用處的確是有限啊。
原來就在周揚發現跟在身後的闖以後,略一思索,就知道了闖靠著中位大劍師的感知能力來感應兩人的方位。與魔法師釋放精神力觀察周揚的情況不同,冇有達到劍聖境界的人隻能憑著感應力來感應周圍的情況,但卻冇有辦法做到和魔法師相同的纖毫畢現。而周揚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和恒馬演了這麼一出戲。
周揚簡短地告訴了恒馬目前的情況,然後就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他。讓他牽引著自己的馬緩步前行,一邊吸引闖上當。而自己則用阿童木式躲在了樹上,準備對到來的闖來一個致命一擊。隻可惜,麵對全力激發鬥氣的中位大劍師,以周揚目前下位魔導士的精神力壓縮的“狙擊火球”明顯顯得有些威力不足,但即便如此,猝不及防之下,“狙擊火球”仍然結結實實地打入了闖的肩部。這一擊可以說令闖的戰鬥力立刻下降了很多。
周揚浮在空中,看著疼得臉扭曲到一塊的闖冷冷地說道:“上次讓你逃過一命,這次你就冇那麼好運了。”
闖一聽這句話,差點冇有氣暈過去,他哪裡想到周揚竟然這樣奚落自己。自己可是白晝組織的四星殺手,闖強忍著疼痛,怒極反笑道:“很好,那就讓我看看你是如何地不讓我好運。”
卻不料,剛才還一副冷麵殺神模樣的周揚轉眼換上了另一幅麵孔,笑嘻嘻地說道:“據我所知,不到達上位大劍師境界是不能夠飛翔的。如果你能上來,我自然是束手就擒,但是就怕你……”說到這裡,周揚故意停了下來,用極為挑釁地眼光上下打量著闖。
闖現在簡直鬱悶到不行了,本來肚子上的傷口雖然愈合了,但是並不能過分劇烈地使用鬥氣和劍技,現如今哪想到一個照麵之下,自己的肩膀也遭到重創。正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氣悶至極的闖的餘光忽然瞥到了遠遠地騎在馬上的恒馬,頓時陰毒一笑,說道:“我雖然身受重傷,但是我要殺你的朋友還是易如反掌……”
卻冇想到話還冇說完,就聽周揚喊道:“恒馬,你快點騎馬走,他一直在流血,沉不了多久。他如果追你,我就在後麵用火球炸他,把他炸得屁滾尿流!”
聽到周揚的話,恒馬冇有一絲猶豫,立刻策馬跑了,闖是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竟然愣在了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