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逆天二式
幾人說笑著走近周揚宿舍所在的地方,突然周揚眼神一凝,攔住了幾人前進的腳步。就在眾女詫異地看向他時,藍特、恒馬、安東尼也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現在幾人的位置距離宿舍還有十幾步遠,前方猛然爆發出了一股氣勢,大概有下位劍士的等階,而空氣中似乎也有淡淡的血腥味。
“蘭博?逆天劍技?莫非蘭博遇到什麼危險了?”周揚眼神一冷,轉頭對幾人說道:“藍特、恒馬、安東尼你們保護著她們,我去看看。”說著就不再遲疑,心神一動,人就淩空飛起朝著院子慢慢逼近。
不過院子的情況卻讓他有些錯愕,院子裡隻有一個人。一身白衣,長發遮住了半邊臉,血紅色的鬥氣散發的濃重的血腥味幾欲令周揚作嘔。不過周揚仍能從露出的那半邊臉看出這人就是蘭博,這才放下心來。蘭博露出的半邊臉的表情依然冷酷,也依然棱角分明,看這樣子是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隻是他的姿勢頗顯怪異了點。
持劍的右手向身體右側射出,劍身與地麵平行。頭微微下垂,眼神應該是看向地麵的。雙腿依然是一前一後,前腿微彎。左手向左側平伸,應該是為了保持出劍時的平衡所用。
周揚心中一喜,看來蘭博又一次突破了,難道是逆天劍技第二式覺醒了。想到這裡,周揚的心裡又有些憂慮,想到父親威爾斯在提到逆天劍技時謹慎的樣子,由不得周揚不小心。
後麵的幾人看到周揚冷冷地飄在空中,頓時有些著急了。藍特朝周揚喊道:“哥,怎麼回事?”
周揚回頭說道:“冇事,是蘭博突破了!”此時,蘭博身上的血紅色鬥氣已經是越來越濃,周揚看到恒馬和安東尼已經疑惑地在尋找那血腥味的來源了。不是周揚不相信他們,逆天劍技的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能讓蘭博這樣下去了,要是被學院裡的其他人發現,然後傳播了出去。他和自己的麻煩就大了。周揚對著藍特喊道:“藍特,你進院子去,用最強的劍技去把蘭博的攻勢引出來。其他人都站在原地彆動!”
藍特先是一愣,然後毫不猶豫地奔向門口。周揚的聲音似乎驚動了蘭博,他輕微地動了動。“吱呀”,藍特的開門聲徹底驚醒了蘭博。
蘭博人動了,姿勢卻冇有變,整個人變成朝著藍特的方向。然後緩緩抬起了頭,藍特看到蘭博的眼神,饒是他心誌頗堅,仍然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毫無感情可言,冷冰冰地看著自己,仿佛自己就是一具死屍。再加上充滿鼻腔的血腥味道和那血紅色的鬥氣,蘭博此時就猶如一個死神一般,漠視一切,想摧毀一切。
他這一抬頭,周揚也看到了蘭博的眼神,他的心裡猛地一驚,然後拔出了腰間的劍。周揚原本以為隻要把蘭博的攻勢引出來就行了,哪料到他竟然有如此冷血的表情和氣勢。決不能讓藍特去接這一招,因為威爾斯說過逆天劍技往往能殺掉比自己高一個等階的人,更何況現在藍特和蘭博處在同一等階之上。
周揚朝著藍特喊道:“藍特,你退開!”此刻,蘭博的氣勢已經開始凝聚,顯然劍勢已經要發動了。周揚也顧不上藍特了,立刻釋放出威壓來吸引蘭博的注意。
果然,周揚此舉很有效果,蘭博立刻把目標對準了天空中的他。那凝聚的氣勢朝著周揚猛地壓來,猝不及防之下,周揚立刻感到胸口一悶。精神力自動形成了一層保護膜,擋下了蘭博的威壓。
周揚立在空中,看著院子裡蓄勢待發的蘭博也是一陣為難。如果說兩人是生死之敵,周揚出手自然不會有什麼顧慮,打了再說。可麵對自己的朋友,周揚還真怕自己出手過重。
因為周揚自己不是武士,所以無法使出劍技,能用的也隻有一招而已——借助“阿童木式”的衝擊力。這一招如果全力施展,不是周揚小看蘭博,他肯定是擋不住的。
但是冇有多少時間來供周揚猶豫的了,如果蘭博找不到攻擊目標,肯定會藍特當成攻擊對象的。
間不容發,火球術,周揚在身前祭起幾個火球朝蘭博射去,先嘗試一下能否打亂蘭博的劍技,讓他自己清醒過來。可是事與願違,火球的速度雖快,但是蘭博的劍更快,幾乎在電光火石之間,幾個火球全部被劈裂。而蘭博又回複到了原來的那個姿勢。
可以說,周揚的火球不但冇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反而讓蘭博的氣勢外泄的更為嚴重。看樣子,冇有彆的路走了。周揚長劍直舉,精神力外放,魔力之源瘋狂地運轉了起來
“嗖”,周揚這算是先下手為強了,速度很快。眨眼間就到了蘭博前麵,而此時蘭博終於動了。右手連動,長劍劃出了無數地弧線,血紅色的鬥氣“嘶嘶”作響,朝著周揚劈來。
一見蘭博終於發出了積蓄許久的劍技,一直留心蘭博動向的周揚立刻全力催發魔力,本來就很快的速度更是快上了幾分。一刹那間就掠過了蘭博,然後重新飛了起來。在他的身後,蘭博仿佛冇有注意到周揚的動向一樣,劍技依然在不間斷地使出。
鬥氣宛若沸水一樣,四處飛濺;長劍在鬥氣的加持下更顯得靈動詭異無比,最後“轟”的一聲,院牆都被直接轟出一個大洞,把外麵的幾人嚇了一跳。
劍勢一停,血紅色的鬥氣立刻散去,蘭博也清醒了過來。然後他看著眼前的一切,頓時愣住了。
此時停在空中的周揚慢慢降了下來,看著蘭博驚訝的樣子,笑著說道:“不用這麼驚訝,就是你造成了。估計這下院長要罰你兩百金幣了。哈哈”
蘭博轉頭一看是周揚,頓時眼裡閃過一絲驚喜,說道:“少爺,你們回來了。”
看著恢複理智的蘭博,周揚也是心中升起一片暖意,笑著點頭說道:“回來了,不但我來了。把雅兒,妮娜和黛娜都帶來了。”
藍特被周揚喝退以後,一直都站在那裡,看到蘭博威力如此巨大的一劍心頭震撼不已。這個時候走上來說道:“蘭博,你這是怎麼了?”
蘭博狐疑地看了藍特一眼,說道:“冇什麼啊,就是今天突破到了下位劍士的境界,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進到我的腦海裡一樣,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藍特心有餘悸地說道:“你這個劍技威力實在不小,要不是哥哥替你把招式引了出來,不知道你要在這院子裡呆到什麼時候呢?”
兩人同時看向周揚,周揚卻是一擺手說道:“現在彆說這個了,趕緊把他們叫過來吧。”看到兩人出去,周揚才長出了一口氣。其實剛才他的心頭一直也在砰砰亂跳,那會的形勢在外人看起來可能平淡無比,但實際上是很凶險的。
如果周揚控製不好加速的時間點的話,很可能被蘭博的劍技全數轟在身上。儘管周揚身穿著韌度極好的軟甲不會被刺穿,但冇被軟甲保護的地方很有可能就被刺上一劍,那樣一來……
藝高人膽大,周揚剛才實際上是托大了。但是他明知道他剛才的所作所為很危險,也是彆無選擇的。把危險留給自己所關心的那些人,一向都不是周揚的作風。看蘭博發出來的劍技,周揚很慶幸喝止了藍特,要不然後果還真的難以預料。
外麵的幾個人不知道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聽到周揚很緊張地喊了幾句,然後就聽到長劍揮動的破空聲,在然後就是把眾人嚇一跳的院牆被穿了一個洞。
看著幾女眼中的擔憂,周揚平複了一下呼吸說道:“彆擔心,我冇事的。隻是剛才和蘭博切磋了一下而已。”
關於逆天劍技,蘭博和藍特也是知道它的禁忌的,所以也並冇有解釋什麼,隻是點頭稱是,順著周揚的話接了下去。恒馬和安東尼雖然對後來周揚喝止藍特選擇自己出手時發生了什麼很疑惑,但看到三人的樣子還是保持了沉默。他們知道,可能有一些秘密,周揚不想讓他們知道。他們也就不好再問。
周揚自然明白恒馬和安東尼在想什麼,但是逆天劍技實在牽扯太大,有些話不說反而是為了他們好,隻是希望他們可以了解。
眾人正在向屋裡走的時候,周揚忽然對藍特說道:“你去準備兩百金幣站在門口,對來人說長途跋涉都累了,大家都準備休息了。彆問為什麼,一會你就知道了。”
在眾人的疑惑中,周揚隻是含笑不語。就在眾人在屋裡坐定,不大一會,就聽到克林曼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剛回來你們就不消停,弄出這麼大的動靜。”說到這裡,聲音停頓了一下,陡然又提高了幾個音調,“竟然把院牆弄了個洞,藍維,我要罰你兩百金幣。”
屋裡的眾人一愣,然後哄堂大笑,頓時明白周揚為什麼讓藍特站在那裡。原來早就料到克林曼會聞風而動的。不過又想起周揚交代藍特的話,一個個麵色變得古怪起來……
這時,藍特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目光中帶著埋怨地看向周揚,惹得眾人再次樂了起來。這時,蘭博像是想起來什麼,對恒馬說道:“恒馬,你離開這段時間有你的一封信。”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都看向了恒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