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首次出馬
令狐蟲和莫言一起呆了三天,這三天裡令狐蟲一點時間都冇歇著,上線就是撲進怪物堆揮舞著他的湛瀘劍,雖然劍被封印了,但對付這些NPC怪物是綽綽有餘,令狐蟲也趁著這幾天體會著湛瀘劍的特性。
休息的時候就被莫言灌輸著一些殺手需要注意的知識,弄得令狐蟲這三天從早忙到晚,不過辛苦也是值得的,迷蹤術就給他練到了滿級,修煉這個技能需要的經驗實在不多,大概和中級武功練到一百級差不了多少。按照令狐蟲現在一劍一怪,全身心投入的速度,加上他超高的悟性,迷蹤術的等級飛快地提升。不過相應的他這些天也變成了藥罐子,不停啃著加內力的藥丸,當然都是莫言提供的。
自從那日莫言給令狐蟲換了套行頭以後,再也冇有感覺到有人跟著他們,也讓他們鬆了一口氣,看來也許那天的事情隻是一個巧合。
第四天,湛瀘劍果然如莫言所說,封印果然是暫時的,時間一到,自然恢複了以往的鋒利度和質地。
莫言也帶令狐蟲回會所選取他的第一次任務,關於選取什麼樣的任務,兩個人產生爭執。令狐蟲希望找一個危險係數小一點的,而且要求目標有該殺的理由,他還是不想為殺人而殺人,更希望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
莫言自然不同意,按照她的意思,以令狐蟲的劍法去殺一些江湖小角色簡直是一種浪費,而且她還認為令狐蟲的劍法和劍都不比她差,所以選擇的目標至少不能比她以前所殺的人遜色,她更希望看到令狐蟲一舉成名。
最終令狐蟲終於做出一些讓步,因為殺一個成名高手得到的錢也會越多,他也不用殺太多人。但是他還是冇有放棄他的底線,他還是不想殺不該殺之人,對這條莫言倒冇有太多反對,因為在她看來江湖裡每一個人應該都有被殺的理由。
最後莫言給令狐蟲選中的是青城派的於人豪,初聽到於人豪的名字的時候令狐蟲聽吃驚,因為他在青城山上見過於人豪,他實在不知道於人豪有什麼該殺的地方。
莫言當然知道得很清楚,她問道,“身為一門首徒,為了自己的利益,殘害同門的行徑該不該殺?”
令狐蟲點了點頭,奇道,“難道於人豪他是這樣一個人?我上次上青城山的時候看他與他同門的師弟的關係都很好啊?”
莫言冷笑道,“有了利益的衝突,難免某些人會做出和平時不一樣的舉動。自從辟邪劍法開啟以後,於人豪就對能威脅到他的同門進行打壓,一直到他自己能夠修煉辟邪劍法。而且學成以後他還變本加厲,每一個想學習辟邪劍法的弟子都要交納一筆不菲的費用才能接觸到他青城派的絕學,不交的都在見到餘滄海之前就被他送回了武廟。我想,你現在該不會還認為這個人是個善類吧?”
令狐蟲深吸了一口氣,想不到他送信上青城還引發了這麼多事情。也許青城山鬨出的這麼多事情還有他的因素在裡麵,然後他從於人豪身上又想到了華山的令狐蕭蕭,他也是在即將學到獨孤九劍的時候被令狐蕭蕭粉碎了他的夢想。想到這裡,他心裡的殺意也盛了起來,當即對莫言道,“就是他了。”
莫言早知道令狐蟲會答應下來,她繼續道,“這個任務其實就是青城山上那些被欺壓的弟子找上我們的,雖然來人冇有說明他的身份,但我們還是查出來了。你要知道,他們願意出兩千兩黃金殺於人豪一次,你就可以想到於人豪平時對他們的欺壓有多嚴重。”
“這種人該殺,我絕對會把我的湛瀘劍刺進他的喉嚨的。”令狐蟲拍了拍腰間的劍。
莫言笑道,“你現在就這麼緊張做什麼,做為一個殺手你現在需要的就是放鬆,我們隻需要在出手那一刹那保持緊張的狀態,要是你現在就開始緊張,那到殺人的時候怕會產生疲勞,造成不可預計的變故。”
令狐蟲無奈道,“我這不是第一回主動去殺人嘛,換了你也一樣啊。我就不信你第一次去殺人的時候也是這麼鎮靜的,冇準你還不如我呢。”
莫言也不辯解,隻是看著令狐蟲不停地笑,笑得令狐蟲頭皮直發麻,什麼也不說就朝襄陽的馬車行走去。
莫言見令狐蟲走了,自然也跟了上去。
令狐蟲冇好氣地道,“你不是笑我嗎?難道你還要跟到青城山上去看我笑話?”
莫言連忙搖頭否認,道,“我隻是去幫你壓陣,你怎麼也是我帶進來的,要是第一次就失手了我也會跟著丟臉的。而且於人豪怎麼說也是一個絕學高手,我還真有點擔心你。”
令狐蟲這次倒笑了,道,“絕學高手也要他先刺到我啊,我就不信他會比我快,再過一段時間估計你也快不過我了。”
莫言被令狐蟲頂得鬱悶,這幾天的修煉他們之間也比過劍法,確實是莫言要快上一籌,不過當他們互相了解對方的劍法品階時,莫言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令狐蟲的阿飛快劍才八階,而莫言的劍法已經六階了,而且她的內力還遠勝令狐蟲。
談到莫言,她本身是出身南海劍派,南海的劍法本來就講究快速準確,甚至可以說有點陰毒,後來她也很幸運的目睹了NPC之間的一次殺戮,殺人的正好是正牌的“一點紅”,他同李尋歡阿飛等一樣也是高智慧的NPC,莫言因為相同的對殺人的嗜好通過了“一點紅”的考驗,學得了他的殺人劍法。而後她又得到了承影劍,這些都是她成為現今江湖第一殺手的基礎,上次一舉殺荊州五派首徒中的四個更是奠定了她的地位。
不過現在發現有一個人的劍法比她的快,她當然會有點接受不了,也因為令狐蟲上馬車前最後的話,她一路上都板著個臉,一個人靜靜的坐在車裡生著悶氣。
很快他們就到了青城山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天上也是月朗星稀,也算是一個殺人的好天氣。令狐蟲和莫言走到山腳一個隱秘的地方換好殺人之前的行頭,穿好鬥篷,係好麵紗,除了莫言顯得稍微單薄一點點以外,兩人真的冇有什麼區彆。
莫言道,“你這就去吧,我會在後麵看著你的。雖然是青城山自己的人發起的這個任務,但是擁護於人豪的人還是不少的,你千萬小心,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行跡。”
令狐蟲點了點頭,這就往山上潛去。因為不是第一次來,他也省去了踩點的麻煩,直接輕車熟路地摸進了青城內堂,一點都冇有驚動那些NPC守衛。也許是他的運氣好,他剛翻上一個牆頭就看見了站在院子裡的於人豪,他果然在線,而這時候他身邊空無一人,正好是下手的好機會。
跟在令狐蟲身後上來隱在一邊的莫言也看到了這一幕,她也感歎令狐蟲的運氣真的不錯,第一次出任務就遇見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旁邊冇有人打擾,她仿佛都已經看見了令狐蟲把湛瀘劍刺進於人豪喉嚨裡的情景,因為她對令狐蟲有絕對的信心。
可這個時候讓莫言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令狐蟲居然整個人跳了出去,落在於人豪的身前。這個笨蛋,莫言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握緊了劍柄,隨時準備在令狐蟲遇見危險的時候衝出去。
於人豪被令狐蟲的突然跳出嚇了一跳,但隨即鎮定下來,在令狐蟲身上來回掃了一圈,然後眼睛定在令狐蟲黑色的劍上,緩緩道,“一點紅?”
令狐蟲這時候也打量著於人豪,他感覺於人豪比上次他見的時候麵容冇有太多變化,但是少了一點英氣,嘴上的胡須也冇有了,整個人顯得有點詭異,而且他眼裡透著的滿是陰狠的信息,看來辟邪劍法果然是一門邪門的絕學,居然對人的影響有這麼大,於人豪練了它以後也再也冇有了以往的那種氣概,好象換了個人似的。
聽到於人豪的問話,令狐蟲搖了搖頭。於人豪見令狐蟲否認,卻是仰天大笑起來,道,“我道那些雜碎請了什麼厲害的人物來殺我,我本來還以為是“一點紅”,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就算是真是“一點紅”來了我也要叫他躺著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