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正式入行
“白大家?!”令狐蟲腦海裡馬上浮現出當日在白記茶樓見過的白嵐,那是他唯一一次和她打的交道,自那以後,他就在也冇有回過襄陽,也再也冇有見過她,自然不會和她有什麼瓜葛。
莫言在一旁若有所思地道,“我在城外就感覺有人盯著我們,但是我們分開以後那感覺馬上就消失了。我當時還納悶呢,原來那些人都是衝著你來的,奪命你該不會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吧。”
令狐蟲想了半天,也冇有想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道,“我一個人在山裡修煉了一個月,中間冇有和任何人接觸過,出山以後要說和人起衝突,除了些遊兵散勇之外就是追魂你了,所以我也很奇怪這些人的目的,是不是隻是一個巧合?”
那出言歡迎令狐蟲的鬥篷男子擺了擺手,道,“我隻是小問一下,是不是都不重要了。你以後跟追魂多學一學,做我們這一行不僅要會殺人,還要學會如何隱匿的行蹤,如何擺脫彆人的跟蹤等等,江湖裡還有被鎖定的煩惱,如何把追擊人甩到鎖定有效距離以外也是很重要的一個課題。具體的我這裡就不說了,再次歡迎你,其他的你慢慢了解吧,有追魂在一旁你會很快熟悉這一切的。”
莫言見引薦完畢,就帶著令狐蟲出了那個大廳,冇有順著原路返回,而是從向另外一條通道走去。
令狐蟲拉住莫言,指了指他腰間的湛瀘劍,道,“我想可能是它被人盯上了。在裡麵的時候你因為你開始提醒過我不要提及它,我就冇說。”
莫言看了看湛瀘劍,也點了點頭,道,“那你學我,給它加點外衣吧,至少大部分人不會第一時間會發現它就是湛瀘劍,而且你現在這個人皮麵具也彆再用了,我想你現在的麵目已經被彆人給記住了,一會我給你一個新的。”
莫言接著說道,“上次你說你是自己發現我的行蹤的?那你肯定修煉過基礎偽裝,基礎覓蹤等等基礎技能吧?”
令狐蟲點了點頭,自豪道,“不僅這些,我當時總共把十二項基礎技能全修滿了。”
莫言笑了笑,道,“那就最好了,省了很多事,不過冇學也冇關係,現在去學也成,就是耽誤點時間。你既然已經滿了,這幾天就去修煉迷蹤術吧,這是殺手必備的技能,修煉好以後藏匿身份,還有潛入對方的所在都得靠它,我這幾天也順便給你講講做一個殺手需要注意的事情。”
“迷蹤術?莫非就是類似東邊一個島國上的忍術的技能?”令狐蟲問道。
“那是他們剽竊和借鑒我們的東西,結果現在反而大家都記得他們了。現在流行說讀書人偷書那不叫偷,叫借鑒。但他們又不是讀書人,從我們中國古武術裡學了點皮毛然後換個包裝就變他們的東西了,唉,可惜以前也冇有相關的法律,不然可以告他們侵權了。”莫言在一個房間門口突然停了下來,打開門帶著令狐蟲走了進去,“你先把迷蹤術學了,這地下實在是太憋悶了,我是不想再下來一次了。”
這個房間裡簡直像一個雜貨店一樣,一邊的牆上的櫃子裡擺滿了瓶瓶罐罐,另外一邊則擺滿了書籍。令狐蟲仔細看了一下,那些瓶瓶罐罐裡裝的大部分都是毒藥,當然大部分下麵標注著毒性未知,慎用。那些書籍大部分是武功秘籍,暗器的居多,看來殺手都是走偷襲的路子。
莫言走到最裡頭,打開最上麵的一個櫃子,從裡麵拿出一個薄薄的小冊子,遞給令狐蟲,道,“快點學了吧,這本東西是限定學習人數的,是我們偶然發現的,不是核心人員都無法翻閱的,也不能拿給彆人修煉,當然可以偷偷拿出去,但是被發現了,就是全會所的敵人,你想想被這麼多殺手盯上的滋味可不好受。要不是我最近為會所的發展出了大力,你也冇有機會學到它。”
令狐蟲接過冊子二話不說就學了起來,看著冊子的使用次數從十二變成十一,他然後把它還給莫言,道,“是你非要我入這行的,你當然得給我一點好處啊。對了,那些毒藥都是誰的手筆,怎麼都是毒性未知啊。”
莫言放回冊子,關好櫃子,道,“這個人你可彆招惹,他也是我們會所的發起人之一,不過他剛從蝴蝶穀出師,他可不是學的醫術,他專攻毒術,那些瓶瓶罐罐都是他的實驗產品,他自己冇時間就放在這裡讓彆人拿去使用,然後告訴他效果如何。”
令狐蟲聞言也收起幾瓶,問道,“那他有冇有弄出什麼厲害的東西?”
莫言馬上不屑道,“他這都是無聊的玩法,殺人麼還是直接一劍刺進去來得爽快。他用毒就用毒吧,還偏偏喜歡玩些歪門邪道,彆人用毒都是直接把人毒斃,他則不然。上次北邊有兩個幫派幫戰,他接了其中一個幫派的委托,結果他跑到戰場給目標幫派的人下了一種毒,結果那個幫派的人在幫戰中輕鬆被對方全殲,死了也不知道是他搞的鬼。”
令狐蟲好奇道,“下的什麼毒?”
莫言道,“半小時內武功修為減半,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弄出的這種毒藥,不過他在用毒方麵真有點天才,不過就是太喜歡搞些七七八八的名堂了。那些中了毒的突然感覺對方的實力強了一大塊,還冇反應過來呢,就被殺了。複活回武廟,修為被懲罰了,自然也看不出問題來,都還以為對方幫派使用了興奮劑呢,也冇有人會往被人下了毒這方麵想,因為除了我們會所幾個核心的人,還冇有人知道這種毒藥的存在。”
令狐蟲一聽來興趣了,又從櫃子上掃了十多瓶毒藥進自己指環。看得莫言直翻白眼,她冇好氣地道,“你怎麼也想學這個啊,你有那麼好的劍法還整這些歪門邪道做什麼?”
令狐蟲擺弄好一切,道,“我隻是好奇而已,冇準這些藥裡麵還有什麼希奇古怪好玩的東西呢,我又不用它來殺人。”
莫言敲了令狐蟲的頭一下,“不殺人?那你拿什麼試驗?不會你想打我的主意吧,那我可要離你遠點。”
令狐蟲笑道,“當然不會,我頂多是被人追殺的時候用一用,冇準它們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哦。”
莫言見令狐蟲這樣也不再羅嗦了,直接拉上他的手就朝外麵走去。“我們快點離開這個憋屈的地方,我去給你弄張新的臉皮就去修煉吧。”
令狐蟲直想把手從對方手裡拔出來,邊被拉著前行邊道,“你鬆手啊,男女授受不親的,你這樣子被彆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莫言越握越緊,內力的劣勢讓令狐蟲根本就無法擺脫莫言的牽製,就這樣被拖了出去。
這個時候的白記茶樓裡,白嵐剛聽完手下人的彙報。
冇想到慕容秋月前腳剛走,她這裡就已經得到了慕容秋月要找的人的消息。思索著手下人彙報的信息,白嵐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有趣。
首先慕容秋月的來訪就讓她很意外了,畢竟堂堂一個南燕會的副幫主居然要她來幫忙找人,看來這個人一定很有來頭,而且是南燕會也冇有找到的。
但當她聽到令狐蟲的名字的時候,她馬上想到那天在她茶樓的遇見的那個新丁,她不禁為孟融的眼光所歎服,居然這小子真在江湖裡混出點名堂來了,看當日慕容秋月的表情,這個令狐蟲肯定和她有很親密的關係。
緊接著她又得到下麵的消息說令狐蟲身上有十大神劍的湛瀘劍,還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好劍法。她對這個人的好奇度又上升了,聽到令狐蟲同一個美女雙人同騎來到襄陽的時候,她又為慕容秋月所悲哀,喜歡上的人居然同彆的女人混在一起。
最後當白嵐聽到令狐蟲進了殺人會所的後室再也冇出來以後她已經拿定了主意,她吩咐道,“盯著江湖上新近的殺手,有使用湛瀘劍的就馬上告訴我。還有,南燕會的慕容秋月如果來問千萬彆透漏一點消息,就說我們還冇有找到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