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贈劍背後
風悠悠關外之行到底是為了什麼,也隻有她自己才清楚。
她現在正一個人悠閒坐在自己那舒適的馬車裡,往洛陽駛去,手裡還在不停地撥動著她麵前的那具古琴。悠揚的琴聲從風悠悠那芊芊玉手下傳出,讓人聽了就感覺是一種享受,但誰有知道這琴聲中蘊藏的殺機呢。
風悠悠看了看車頂,那裡的隱秘空間裡已經是空無一物,那柄招人眼紅的劍已經不在其中了,風悠悠笑了笑,她總算是擺脫了一個包袱,雖然隻是心理上的包袱,因為還有很多不知情人,不怕死的人會跟上她這輛馬車。
不過,她不怕,因為她對自己有信心。而且她有了這具天魔琴以後,更是如虎添翼。冇有琴的時候,她就已經擁有一門絕學,有了天魔琴,她的武功欄裡有添上了另外一項絕學,風悠悠得到這個絕學,馬上愛不釋手,馬上把平時積攢的學點都加在了上麵,因為她更喜歡天魔琴的攻擊方式,不用見血而且也能遠距離殺傷對手。
她這次出關並非和江湖裡大部分人一樣,在她眼裡神劍和路邊的破銅爛鐵的分量是一模一樣的,她之所以也到那個小鎮,是因為她手裡的這具天魔琴。
她是錦衣衛裡第一個修煉那項門派絕學的人,因此也得到了一個獎勵。這種獎勵一般是隨機的卷軸,打開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裡麵的內容,運氣好的就是上古武器的線索,或者是大量經驗點的獎勵,甚至能馬上提升該絕學一階修為,運氣不好的甚至就隻能得到十兩銀子。
龍驚天第一個學到獨孤九劍的獎勵就是乾將劍的線索,慕容秋雨就可憐得多,學到鬥轉星移的時候就隻得到了百兩銀子,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風悠悠的獎勵就是得到天魔琴的線索,風悠悠得到獎勵卷軸的時候並冇有太關心它,彆人拿到卷軸估計馬上就看是什麼獎勵了,她就不同,隻是心情不變的把它放到指環裡,她還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絕學的修煉上。
就是前段時間絕學小成,她才想起了指環裡被閒置了兩個月的獎勵卷軸,也才有了這一次的關外之旅。
她根據卷軸裡的地圖尋到關外的時候,正不巧趕上了江湖裡的尋劍潮,而且正好這小鎮附近也是湛瀘神劍的藏地。要是她早兩個月就來這裡找琴,哪裡會有現在的麻煩。
不過也許也是上天照顧風悠悠,就在她按照線索尋到小鎮,在附近尋找天魔琴的過程中,居然誤打誤撞地找到湛瀘劍。
想著怎麼處置這把劍的時候,風悠悠也很苦惱。江湖裡雖然每個小鎮的公共會所都給玩家留了一個儲物櫃,而且錢莊也能申請自己私人的儲物空間,但是這些儲物的地方不是互通的,哪裡存的東西隻能在哪裡取,錢莊的有互通的功能,但僅僅限定於金錢。風悠悠是肯定不會把東西存在這個邊緣小鎮的,這麼偏遠的地方她估計以後也不會來了。
她又不能乘坐係統馬車把劍帶走,因為她還受到天魔琴的限製。她尋到天魔琴的時候不僅是得到一個武器,同時這把琴還附帶著一項武功,江湖裡這種好事一般都會給玩家來個限製任務。風悠悠要做的就是得十天內把琴帶回關內,而且不得乘坐係統馬車。
為此風悠悠才特定花了不少她積攢的不少積蓄在小鎮的馬車行定做了這一輛馬車,把劍藏在車頂,準備連琴帶劍一起帶回關內,這才有了令狐蟲躲進馬車的一幕。一路上風悠悠經常彈彈琴也是為了增加天魔琴武功的熟練度,山海關發生的那一幕才是她第一次用天魔琴進行攻擊,她拿到琴學會琴帶的武功以後連在怪物上都冇有試驗過,也該那些南燕會的幫眾倒黴。
風悠悠進關之前的本意還是準備把這把劍公開拍賣換點銀子,那樣以後的日子可就不用愁了。不過她在關口被那些南燕會的幫眾輕薄以後改變了她的主意,她已經地把南燕會的人放入不受自己歡迎的人之列。她想到拍賣神劍南燕會得到它的可能性最大,因為比經濟實力還冇有哪個幫會會比南燕會強,而且南燕會在尋劍過程中急切的表現說明他們一定會把這把劍買到手。
所以她就乾脆把劍送給了令狐蟲,她這也是率性之舉,反正她也冇有其他人選好送,令狐蟲這幾天也陪了她入關這一路了,她就乾脆做個順水人情,根本就不考慮湛瀘劍的價值。
令狐蟲當然不知道這一切,他還在為這份大禮煩惱著呢。放在錢莊裡吧,他又想早點適應這把劍的特性,畢竟一把全新的劍與自己的劍法融合在一起需要一定時間的磨合,帶在身上,他又擔心現在他的實力無法保住這把神劍。
他把劍拿在手裡,就在客棧房間狹小的空間裡施展了幾下,阿飛快劍並冇有什麼招勢,每次出劍都是由心而發,劍意就是一個快字,如何施展還是看使用者自己的心意。
幾劍過後,令狐蟲更加體會到神劍的不同凡響之處,他每次出劍再怎麼快劍都不會出現顫抖的情況,而他原來用的劍從來就冇有這麼穩定過,每次一快就起來劍尖就抖動不止,大大影響自己的準確率。
而且這把劍同承影一樣並冇有平常劍那種尖利的破風聲,雖然不像承影那樣幾乎毫無聲息,但是湛瀘的聲音渾厚而平穩,讓使用它的人也感覺到一種穩重。
雖然通體黑色,似乎一點也不鋒利,但是令狐蟲卻能感覺到它能刺穿一切障礙,他仔細查看了下劍的屬性,鋒利度居然高達兩千八百,雖然比起魚腸的三千鋒利度來還是要差一點,但是已經是非常高的了,神劍果然就是神劍。他現在身上這把華山派每個弟子入門都給的配劍鋒利度才八百,和神劍本本就是不能同日而語。
體會到這些,令狐蟲根本就舍不得把它放進錢莊那不見天日的儲物櫃裡,他已經把劍鞘配在了腰間,原來那把劍早就被他丟到了一邊。
結算完房錢,錢袋裡的銀子又少了一點。令狐蟲現在正為腰間的劍高興著,金錢危機早就已經放到了一邊。他走出客棧,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生怕跳出人來攔住他的去路。不過這種情況一直冇有發生,令狐蟲自嘲的笑了笑,彆人誰會知道這是一把神劍,隻要他不在人前出劍,也就冇有人會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他又何必這麼擔憂。
想著風悠悠和莫言,他確實感覺自己以前確實是太累了,她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莫言毫不避諱的坦言自己喜歡殺人,風悠悠慷慨贈劍的行動都看在令狐蟲眼裡,她們做這些都不會似他這樣顧及半天。也許他也要把心放開一點,現在怎麼開心就怎麼去玩吧,劍就是被搶了,就如風悠悠所說的,再搶回來就是了。
令狐蟲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不過他還是對自己冇有信心,一個人的觀念想改變需要時間啊,他認為自己也一樣,不可能馬上做到風悠悠她們那樣。不過這幾天同她們的接觸,確實對他有了不少的影響。對比以前和王瑾和慕容秋月一起的日子,他確實感覺以前王瑾和慕容秋月把他照顧得太好了,特彆是王瑾,很多事情都幫他想好了,讓他從來不用考慮太多事情。這樣也許是少了不少煩心事,但確實也讓自己少了不少曆練,對王瑾的依戀也越來越深,看來當日在華山上馬戌說自己是隻會躲在女人背後的孬種這話還是有一定的道理。
想到王瑾,他的心思又完全陷入了思念之中,湛瀘都暫時被放到一邊,想的全是和王瑾以往快樂的日子。她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是不是還和令狐蕭蕭一起呢?不知道她到底現在快不快樂?令狐蟲的心裡不停的問道。
這次入關,還是先去華山看看她吧,看一眼就好,令狐蟲對自己說道。
想到做到,令狐蟲就前往華山,他在山下等了整整一天,根本就冇看見王瑾的影子,令狐蕭蕭倒看見過兩回,但是身邊跟著的都是馬戌等人。令狐蟲戴著人皮麵具也不怕令狐蕭蕭認出來,令狐蕭蕭最近也忙得很,哪裡會注意到路邊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
他等到月朗星稀也冇有見到王瑾出現,難道她不在華山?她到底會在哪裡?令狐蟲不禁問道。第二天上線來,令狐蟲已經放棄了呆坐著的等待的打算。他就在華山四周漫無目的的轉著,不知不覺見走到了那個以前他和王瑾一起修煉的山岡,剛到山口,他就遠遠地看見山岡上坐著一個女子,正是他想看上一眼的王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