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震蕩?植物人?失憶?(2)
“滴滴滴!”
身後有刺耳的汽車喇叭聲,白怡曼不打算回頭,也不打算招手,免得招惹事端。
“滴滴滴滴!!!”刺耳的喇叭聲還在響著,卻是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這麼執著?難道是蒲辰昊來接她了?明知道不該抱有這樣的期待,可是白怡曼還是覺得有點奇怪了,剛要回頭,卻是一道強烈的明晃晃的光瞬間讓她的視線裡白花花一片,一瞬間她的身體變得輕的飛了起來,跌倒馬路中央。大腿的傷口又重新撕裂開,身上布滿了溫暖粘稠的血液
另一邊。
蒲辰昊怒氣未消的坐在寬敞的彆墅最正中間的大沙發上,喬尚耀看到他一臉陰沉的表情調笑道:“怎麼?還是冇有緩過來?白怡曼好歹也是無心之失,再說說來說去,今兒她見到俞安智,估計是受了不少的刺激。”
蒲辰昊目不斜視:“也就是說你也覺得我維護安智是錯誤的?還是說白怡曼冒犯安智就不應該計較?”
“彆,我可冇有這麼說,再說她怎麼就冒犯安智了?”喬尚耀聳聳肩笑道:“不過我倒是慶幸你娶得是這麼一個省心的女人,不惹事也清淨,就算當個花瓶也是賞心悅目的了。現在蒲式集團發展的雖然穩定,不過負麵新聞什麼的也實在太多了,今天的晚宴這麼人,說到底還是你衝動了點。”
“尚耀。”蒲辰昊冷冷的打斷他:“你不覺得你對白怡曼的關注過於多了些麼?”
“嗬嗬,怎麼可能,我隻是在旁觀者的立場來分析給你聽這件事情,至於你要怎麼做我不管,反正我是不想再插手了,就當這次是最後哦的提醒。”喬尚耀表情輕鬆,好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不過白怡曼那個女人啊,如果你放開了手,真是不知道你會不會後悔,不管是在與安智的樣貌上還是其他的什麼。”
喬尚耀人畜無害的衝著蒲辰昊笑笑:“不過你這招也真夠狠的,就這麼把她扔到高速上,如果真是發生點什麼,對你來講也是解脫,正好你甩開這個大包袱,找個好些的理由搪塞過去,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負麵消息。”
說罷,喬尚耀冇有再看蒲辰昊是什麼表情,就披著西服走出了門外。
蒲辰昊依舊是冷著一張臉,看不出有什麼其他的多餘的表情,客廳裡安安靜靜的。因為宴會的關係所以現在的蒲家彆墅清淨的很。
蒲辰昊向來是個脾氣乖張跋扈的人,喜歡安靜,雖然是出生在富貴人家可是在家裡卻是最討厭不相乾的人在自己的眼前晃來晃去,所以隻要是蒲辰昊一回來,傭人們也都會儘量的不出現在他身邊。
蒲辰昊從小與父親的關係就不是很好,自從母親在自己八歲那年去世以後,父子的關係就更僵持了。
這種冷淡的情緒一直延續至今,直到安智嫁給蒲俊芳開始,這種冷淡就在不知不覺間轉化成了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