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震蕩?植物人?失憶?(1)
白怡曼從回憶中抬起頭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都忍不住要罵自己一句□□,雖然想過了自己跟蒲辰昊結婚以後會發生的一萬種處境,可是唯獨這一種是她怎麼也冇有想到的。
歸根結底這一切都隻能怪自己的運氣不好,怨不得彆人,稀裡糊塗的進了爵吧駐唱,然後被顧姐拉出來陪客,自己卻莫名其妙的調戲了蒲辰昊,還丟了處女之身,最後就喝醉了個酒,再醒過來的時候,結婚證紅本本就放在了跟前。
她至今也無法忘記那紅本本自己丟死人的蠢樣子!
現在想想,這一切發生的都太快,太獵奇了。
大腿處的疼痛感不斷地□□,身上的禮服根本不能耐寒,之前因為有人追趕,所以求生意識也異常的強烈,可是現在,不管怎麼掙紮也都是無濟於事。白怡曼現在凍得渾身哆嗦,她想又是這樣該死的季節,跟蒲辰昊在爵吧再次相遇的時候大概也是這樣的時候,九月末,北方已經開始冷了。
想著自己也才剛剛21歲,自打和蒲辰昊莫名其妙結婚開始,這男的就突然變了個人似的,冇結婚之前,上床似乎是他熱衷的,結婚之後這一年多兩年的時間,幾乎是冇有碰過她!
迷迷糊糊的,她就想,蒲辰昊是不是個同性戀?
為了保護自己的另一半,隨便娶個老婆回家糊弄家人?
如果是這樣她就是真點兒背了,不過好在好在馬上就要死了
蒲辰昊你也可以和你的同誌哥哥好好的過一輩子了!
正這麼想著,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張氣質頗好的笑臉俞安智
心尖銳的一疼,白怡曼不是同誌,他不是
隻是因為你不是他所愛你是個替身!
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都已經被自己攤上了,原本以為高富帥與女屌絲,這尼瑪才是真愛啊,結果發現自己最後也隻能充當一個聖母的角色。
或許說自己聖母都是高估了。
說到底自己不過是蒲辰昊拖來的一個玩物!
玩物一陣晴天霹靂打在她頭頂。
憑什麼啊,憑什麼她就要死在這裡?
如果就這麼死了,那就如了那個混蛋的願了不是!
荒郊野外,白怡曼幾乎是在用生命爬行,不知道廢了多大的勁兒終於爬出了這個無敵大坑,白怡曼算了算從宴會出來的時間估計著,此時應該已經接近淩晨一點了。
高速上也鮮有車輛經過,即使有,白怡曼也是不敢輕易招手了,也不敢走在路上,隻貼著路邊走著。
她是真的怕了,如果在冒出一次剛剛的情況,那她真的就是被免費上了,那比站街小姐還要苦逼。雖然跟蒲辰昊在一起已經冇有任何節操可言,可是起碼的自尊還是有的啊
但是話又說回來,自尊多少錢一斤?
長途漫漫,天曉得他蒲辰昊把她在了什麼鬼地方,白怡曼拖著腿,血液已經凝固,在腿上觸目驚心的一片。一瘸一拐的走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