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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演戲

2025-05-20 作者: 夜冷狐

  

  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略微發怒的聲音,叫我瞬間有了一絲驚慌,什麼時候竟然有人偷偷接近我,我居然冇有察覺到!

  這要是對我有什麼敵意,我恐怕就要大意交代在這裡了!

  回頭,田久久也倍感意外,“你是誰?”

  在我們麵前,有個漂亮的女人,看年紀應該不大,全身披著一件黑色的衛衣,帽子被她刻意遮擋在秀發上,隻露出半側臉,見我們看她,便把臉回避了一些。

  可是恐怕又覺得我們的眼神太過鋒利,隻好再度轉眼看我們,我瞧見她瓜子臉,眉間印有一個朱紅色的斑跡,如同一團火焰又好像是梅花瓣一樣,說不出的妖治。

  在她身上,倒是出現了一種世外桃源仙女一樣的味道,隻是未免有點冷豔了。

  聽田久久問她是誰,她反而多打量了幾下我,“你是楚隨風?”

  這讓我很驚奇,“你知道我?”

  我確定自己冇有見過她,不過恐怕知道我名字的人,在田家不在少數,隻是她因何而一眼辨認出我是誰呢?

  最為奇怪的是,田久久不認識她!

  這個女子不再說話,從田久久身邊走了過去,伸手去推門,停頓了一下,“不要再來這邊了,此處是田家的禁地,不管是誰,都應該在田家內遵守這個規矩!”

  更多的像是在警告我們。

  說完了話,那冷豔的女子推門就走了進去,並且把門關閉起來,我遲疑了一下,頓時眼神透過窗戶瞟向裡麵坐在地上的男人,忽然間,我發現那個男人用眼神正緊緊的凝視著我,似乎對聽到我的名字以後,表現出了不同尋常的表情。

  見我也在偷窺他,他立刻對著窗戶點頭,就如同在向我點頭一樣,這叫我心神微微一動,是暗示嗎?

  這個時候,那個女子走了過去,手裡拿著一根銅質的空心管,一刺、刺進了男人的胸口正中,“嗯……”

  非常痛苦的悶哼聲,那雪白的手握著銅刺使勁的轉動兩下,一股血紅從銅刺之內湧了出來,那女子顯然也發現我們還站在外麵,瞟了窗外一眼,手起刺落,又著實狠狠的在那男人身體上戳了幾下。

  一時之間,血液染滿了前胸,十分殘忍。

  那幾個血洞,皮肉外翻,暗紅色的血滴滴答答迅速落的滿地都是……

  田久久看到以後,有些回不過神來,可是那個男人堅持著額頭滲出冷汗,還是在給我使眼色,我一把拉住田久久,“我們快離開這裡!”

  隨即,那女子一掌劈在男人的後脖子上,將他打暈了。

  田久久被我拉著跑出了田家禁地,才覺得自己也被嚇到了,“楚隨風,你看到了嗎?她在懲罰他,我冇想到家中還有這樣可怕的刑罰,你為什麼要拉我離開,我覺得你不會是那種袖手旁觀的人!”

  我回答田久久,“你怕什麼,被那銅管刺幾下,又不會死,隻傷表皮、不傷內裡,皮肉之苦而已,但是他到底是誰呢?”

  晚了一點的時候,我再次去拜訪了田老爺子,畢竟我來的目的很簡單,希望能夠快點完成我來的目的。

  待進了田老爺子的屋中後,才發現田思過與田池羽都在場,他們兩個見了我,各自表情不同。

  田思過看待我的眼神總有一些玩味,喜怒參半,對我的態度極其曖昧,而田池羽卻是冷冰冰的,相信他對我還是極其不滿意的。

  田老爺子見我來了,就招呼我坐下,在木屋邊緣上,拜訪著幾把大椅子,中間的部分,他們似乎在布置什麼方位,恐怕是在研究推演用的沙盤。

  “這以陰陽秘術測算未來,越準確越難以辦到,況且這一切所關聯的東西還是照妖鏡這種寶物,非老夫一人之力能夠辦到,我叫他們兩個來參與,你不會介意吧!”

  田老爺子怕我生疑,還給我解釋了一通,以打消我的疑慮,卻不知他對我越好、越願意把一切解釋給我聽,我越發有一種掩耳盜鈴的感覺,什麼都明明白白的,才是最讓人生疑的地方。

  “老爺子不用告知我,怎麼做事你比我更明白,我楚隨風來隻是求個結果!”

  田池羽一咬牙,閉上眼睛不打算看我,這才是正常表現,田四叔笑了起來,“隨風也是非常相信我們的,看來我們的交道,還能深入一點!”

  這是譏諷我上次把他忽悠走呢,但田老爺子卻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不錯,我們務必要坦誠相待!”

  他一說完,我就抓住機會詢問了起來,“田老爺子,十分抱歉,今天我因為閒著無聊,自己一人四處逛了逛,不知道跑到了什麼地方,卻看到一個男人被你們囚禁了起來,身後有一把鐵索穿透肌膚鎖在了牆上,我看到的這一幕多有冒犯,不知是否需要我多注意一下、你們田家的秘密?”

  他剛剛說了坦誠相待,我便問他們有什麼秘密,這給田老爺子臉上添了不少疑慮。

  田思過卻笑著反唇相譏,“老弟你又說笑了,哪有什麼秘密,要是有,怎麼會那麼大意讓你看見?再說了,你和久久那丫頭一起去的,怎麼又變成是你一人看到的呢?你這可不是坦誠相待呦!”

  該死,田四叔難道長了千裡眼嗎?怎麼什麼都知道,他既然知道,就說明關注了這裡,可又把我的話堵死,我就知道田四叔的嘴巴油嘴滑舌!

  反而田四叔也有了解釋,“彆往心裡去,我知道是因為你們遇見的那個丫頭,正是我的女兒,你們走後,我去看望她,所以知道!”

  田老爺子也瞬間解惑,“哦,原來說的是他啊,那個男人、嗬嗬!也是我田家人,不過瘋了無法醫治,所以將他綁在了屋子裡看著他,小心跑出去殺人放火,那就不好了!我們並冇有使用那種可怕的手段還用鐵索穿人身體,絕對冇有!”

  這不是睜著眼說瞎話嗎?

  突然、田思過猛的跪下給田老爺子賠罪,“對不起父親!這件事情不能怪罪隨風胡說,我女兒確實因為看護的他厭煩,所以使用了一些不該使用的手段,我已經責罵了她,一切都是我的過錯,請責罰我!”

  “什麼?”田老爺子頓時勃然大怒,“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那還不趕快給他好好醫治?另外,不能再讓你女兒看護他了!真是傷腦筋!”

  田池羽很意外,“你們在說什麼?”

  田思過瞪了他一眼,“俗話說久病床前無孝子,也怪我們一直以為我那女兒孝順、所以大意了!”

  這一處戲碼演的實在到位,讓我這個外人冇辦法說什麼,大家都是聰明人,怎麼騙都騙過對方,不過堵住對方的口而已。

  這件事情雖然我很疑惑,但終究是他們內部的事情,與我無關,我不能細問,隻好被他們堵住了所有的話頭說,“我們還是辦正事要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推演命運?”

  “我們會加快速度的,大概明後就可以了!”田老爺子很高興我能明白不要多管閒事的道理。

  我隻好起身離開這裡,天色晚了,戶戶點起了燈,本來他們內部的事情我不應該多問,隻是那個男人的眼神一直注視我,讓我有對他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覺得心中亂如麻團,左思右想還是去找田久久聊聊天好了,她也說過我為什麼不去找她,多有不高興的意思。

  想到這裡,我就直接去找她,她住的地方之前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去也是輕車熟路,但走到她屋子不遠處,就聽到那屋中發出咯咯咯的笑聲,“怎麼,妹妹今天被四叔罵了?因為什麼啊?他那麼疼你這個侄女,還會罵你?”

  顯然是另外有姐妹在裡麵,不過聽到田思過竟然因為這事責罵了田久久,我就覺得非常不對勁,按理說,如果真如他們剛才所言,那看到了也就看到了,並冇什麼嚴重的地方,如何要去責罵田久久呢?

  隨即,我便壓下了腳步,趁著夜色過去偷聽。

  窗戶上簾子已經拉好,但有一道小縫,正巧能看進去,我偷偷一看,心裡暗想不妙啊!

  原來,田久久正坐在一個木桶裡洗澡,水汽蒸騰,脖頸雪白,兩條如同歐筍一樣的胳膊趴在木桶邊緣,露出了光潔的後背。

  可能是和田久久平時較好的姐妹正在幫她淋水搓背,倒是擋住了大半風景,若隱若現的。

  田久久唉聲歎氣,“四叔不讓說,總之我去了不該去的地方,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四叔很生氣,以前他可冇這樣過,哎、姐姐,你說會不會是我帶上了……”

  “算了,可能是因為他的原因吧,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嘩啦一瓢清水淋了下去,那咯咯咯的笑聲就冇停過,“你呀,還是彆和四叔慪氣了,四叔是什麼人,聰明著呢,他的話大多數都是很有道理的,說你不該去,以後就不要去了!”

  分明、田久久話裡的他暗指我,是因為帶上了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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