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真正的高手
在喬必言站在大石上,對徐德諾大聲提醒我有危險的時候。
田賦坤忽覺的身後有一道勁風襲來。
對田賦坤那是一種很奇妙的覺察,明明自己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身後襲來的那一股殺機之處根本什麼都冇有,那殺機為什麼乍現?
憑借自己本能,田賦坤雙手一蕩,自己滾了開,但依舊彪出一道血線,傷了手臂,我也在同時側倒。
我之所以倒下,並不是自己靈敏,我對那殺機的感應完全被田賦坤擋住,雖有察覺但實在微弱,所以我摔了出去,是徐德諾前來搭救的。
被他撲到的時候,徐德諾臉頰上微微抽了一下,立刻忍不住喊疼,在他背上長長血痕分外明顯,相信不是他冒死相救,我的腦袋就要不翼而飛了!
“我草啊,這是什麼詭異的攻擊方式?”徐德諾從我身上翻了下來,好在那傷口很細,運氣好又不深。
正在這個時候,喬必言大喊了一個方位,“辰位,哎呀……”
一個身影倒是飄渺,大手一抓,順腳將喬必言挑飛,穩穩站在巨石上,奪過了感應方位的線索,另手手腕一轉,又抓住了喬必言另外一手鬆開的繩線。
牢牢將八卦方位全部控製在手裡,“楚隨風、我又追來了!”
他的出現,身法瀟灑不說,立在石上簡直從天而降,眼中精光外冒,顰笑之間,那種自信使人覺得於他麵前,再無難事。
“他是誰?”徐德諾看癡了,“我的乖乖,這是人還是鬼仙啊?”
“他是秦逸!”我幾乎是咬著牙才說出來的!
我的所有情感都在見到他的一眼之內轉化為憤恨,那種恨、早就超脫了一切,變成了刻骨之恨,雙拳咯嘣一聲捏的爆響。
他一出現,動手的人也不再動手,各有防備,田賦坤貓腰伏在地上,一邊提防那不知哪來的攻擊、一邊用餘光瞟向秦逸,疑惑起來,“你就是秦逸?如何追到了這裡?”
秦逸似乎懂的掌握這八卦圖,捏緊了繩線,他的安靜帶來了更大的安靜。
徐德諾捂著後背傷勢,實在忍不住叫了出來,“這裡有非常可怕的東西,兄弟你能否先把陣法交給我?”
秦逸立在巨石上十分顯目,但見秦逸目光精湛,突然抬腳踢向空氣,“哈!”
波的一聲脆響,如同真的踢到什麼東西,一看便知,他站的那麼顯目遭到了攻擊,但不管他踢到了什麼,田池羽都佩服,至今他都搞懂到底是什麼東西隱藏在空氣裡逼的他狼狽逃竄呢。
一腳蕩開了危機,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秦逸的下一步動作,見他的手指如有反應,頓時我喊了出來,“快避開八卦圖內!”
跳是跳不出去,隻能全部人見那空隙臥倒。
與此同時,我最後一字剛落,秦逸右手一收,聲音萬分朗爽,“起!”
他身後半麵八卦網翹了起來,這網是軟的,一旦拔地而起自然亂了,可秦逸拔起了一半圖陣,竟然還能保持形狀,全靠對力道了解的深刻,真不知他是怎麼做到的!
起了半麵陣,另外一手又是鬆緊有度,滋一聲響,辰位附近網圖頓時向一個方向困了過去,秦逸雙手一合,整張大網躍過巨石,急速收縮了過去……
頓時包出一個什麼怪物,一陣嘶吼。
誰也冇想到,這張用網來組成的八卦圖還能這麼用,但想到歸想到,就是想到也施展不出這個手法來。
徐德諾趴在地上愣住了,“好、好厲害!我還不知道我的陣還能這麼用!”
確實厲害,不過那鬼將能有一方鎮守之力,那也不是軟柿子,隨即爆發出一聲巨吼,就差嚇的此處幽冥野鬼魂飛魄散。
嘭的一下,那所有的網都斷裂了,飛向四方,一個照麵就被它掙脫了。
可也就是這一網之下,就讓秦逸看清楚了準確位置,網一斷,秦逸早已躍了過來,一手按了過去,連那炸飛的網都被他擋住按在了什麼上麵。
可見他的速度極致、手段狂野。
一手按中了什麼,秦逸馬上拉著那個東西向後退,同時另外一手打向身前,直接把抓住的東西打的飄了起來。
這一飄起來,不管是陰陽人鬼,失去重心,按照力道的說法,都會打亂原本的動作,雖然再做調整也冇什麼卵用,可高手對敵隻在彈指。
那玩意就在這一個錯亂之際,迎來了秦逸的第二掌,這一掌那就不是那麼簡單了,而是手印,恐怕是克製惡鬼的金剛印,“禁有六法、六欲不起,治邪急急如律令!”
借著這一印的力量,那個鬼東西都被秦逸托在了頭頂,他一把雙手都舉起來,那胸口的空門就露在了外麵。
好機會!
嗖嗖嗖,田久久射出無數暗器,哪怕中上一支也好,因為現在可怕的不是鬼將、可怕的是秦逸!
秦逸連眼神都冇眨一下,而是把手裡的鬼將抓來就擋,擋完又舉了起來,隻在一呼吸,那些暗器全部紮在了鬼將的背上,好像秦逸手裡隔空拖了一片銀白暗器,“去!”
嘭的一下,那片暗器就被摔在了地上,秦逸一腳踢在自己另外小腿上,又重踏在地麵,道指捏起,猛的點了下去,手腕一翻,就像勾住了什麼,“受吾之法、任吾之行、應吾之道、隨吾之令,如律令。”
隨著秦逸的手腕抬高,那地麵上竟然被勾出了一道鬼影。
鬼將顯真身了,滿身破破爛爛的古代盔甲,兩條手臂好像是受過什麼刑罰,砍斷了又不一般長短,在殘肢上纏繞著兩根銀線,掛著的各是,一把尖細的白芒鋒刃,刃上寒光暴起,剛才就是用的這個玩意傷的我們。
秦逸的道指抬在眼前,凝眉、神色已經冷了下去。
他一出現,任何的光彩都被覆蓋了。
除了我趴在地上,滿身都在透著蕭殺之意,其餘人全部盯著秦逸咽吐沫。
“你不是在洛子峰嗎?”
秦逸答我,“自我知道你藏在田家以後,我就來找你了!”
“哼、你還真是要趕儘殺絕呢!”
“不錯,你是我首要殺死的人,楚隨風、接受命運的安排,死、並不是一件可怕的事,對你對我都是一種解脫!”
田賦坤噴著吐沫咆哮了起來,“秦逸,你再厲害也要知道這是我田家的地盤,現在滾出去恕你無罪!滾!”
這才把秦逸的眼眸引了過去,“田家?一百六十二人,剛剛不是被我在外麵全部殺光了嗎?那老爺子倒是有點本事,以為把你們藏在這裡我就找不到了嗎?”
田池羽頓時雙眼張大,心頭如受重擊,田賦坤身子一個踉蹌,我就知道秦逸說對了。
田家、一共現存一百六十五人,這裡有三個。
“我大哥、他也敵不過你?不可能,老夫不信,現在要手刃你報仇!”田賦坤的話實在毫無邏輯,若是不信,何談報仇?
秦逸不屑,道指一擊另手掌心,指著衝過來的田賦坤淡淡的說,“聽吾令、去!”
那頭鬼將頓時手臂一甩,地麵斬開一道裂痕,還好被田賦坤躲開了。
在秦逸看來,田賦坤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
“楚隨風,我殺你女人、搶你運數、害你漂泊、今天我給你機會,做個了結,這裡的旁人,我不希望他們打擾我們!”
“混賬!秦逸、不要無視我,你殺我親人,滅我一族,當我不存在嗎?看我殺了你!”田池羽雙目通紅,早已克製不住自己,田久久也是眼中帶淚,一起衝了過去。
秦逸速退三步,腳尖一挑泥土,撲了田池羽一臉,抬腳把他踢飛,至於田久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