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23、又見秦逸

2025-05-20 作者: 夜冷狐

  

  他們倆也不管自己能力如何,都表示不會袖手旁觀,還較起真來,“到底是什麼事情這麼棘手?”

  我當然不能說是那田賦坤跑來殺我,隻是說剛才不小心走的深了,眼下引來了更厲害的惡鬼侵襲,不是對手,甚至連身邊的兩個傷者也因此死掉了。

  本想借著傳說裡的不可逾越的鬼將嚇跑他們兩個,但徐德諾聽不出我話裡話外的意思,“我草,居然引來了這種東西!我們兩個一定留下來幫你們!”

  反而我的一番話,更加深了他們二人不走的信念。

  田池羽非常樂意他們不走開,好讓我隨時有機會乾掉他倆。

  但聽徐德諾說,“其實這鬼將也不是不能對付,而是太神秘了,我們發覺不了它,不過我倒是有辦法讓我們可以很好的辨彆他的方位。”

  竟然有這種辦法?

  田久久很好奇,繃起的小手一鬆,我也吐了口氣。

  徐德諾一仰下巴,喬必言跳起來,將身上背著的一個包取下來,從裡麵掏出了一根棒來,在那棒上卷著漁網一般的繩線,隨手丟了過來。

  徐德諾伸手一接,在手中轉了幾圈,“就靠我的獨門絕技,天羅地網!”

  好大的口氣,我們都很古怪的看向徐德諾,僅憑這玩意就能稱得上天羅地網?

  “哈哈哈……”徐德諾摸著後腦勺大笑了起來,“開個玩笑,不過我這一招真的管用!”

  話落,徐德諾就尋了一塊空地,將那根木棒插在土壤中,這土壤上麵鬆軟,下麵卻很堅硬,隻要刺入陰濕土壤內還算靠得住。

  另外一麵,相距十多步,喬必言也取出一根棒如此做,他倆站在一條直線上,插好了木棒,徐德諾一拉那漁網,竟然展開,寬有兩掌、長無數,那網還可伸拉很有彈性。

  徐德諾牽著那張網緩步跑到喬必言插好的木棒前固定在上麵,而喬必言又跑到一角再度插了一個棒。

  他們兩個人很快就用這種方式布好了八卦外形,其內有三縱四橫,搞得裡麵像是一張蜘蛛網。

  正中心是一塊大石頭,做好一切,喬必言飛身躍上了那塊大石,雙手攤開,我看見在那十根指頭上,竟然還有線索鏈接,綁了一根又一根的細線,從四麵八方布局而來。

  為了讓我們信服,喬必言一閉眼,徐德諾躍出這連縱八卦圈,腳下放輕,在某三處輕輕一撥,閉著眼睛的喬必言大叫了出來,“壬子癸!”

  此處要解釋一下這壬子癸是什麼,我們劃分方位,多半用的是東南西北、外加東北、東南、西南、西北,正好是四麵八方。

  玄學上,將其用八卦來表示正是,坎、艮、震、巽、離、坤、兌、乾。

  剛才徐德諾躍到了北方連連撥動那外圍大網,正是坎卦位,玄學是一門很精準的學問,包括方位那更是有講究。

  所以前人更將其細分為地盤二十四山,三山一卦、北方三山壬、子、癸,指的就是正北坎卦的三個方位。

  地盤二十四山那是風水玄學的入門知識,冇人不知道,覺得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喬必言能夠快速辨彆,並且大聲提醒出來。

  這樣的話,什麼東西進來了,他馬上就能提醒我們,相互配合,那看不見就變成一覽無遺了。

  現在那離奇的鬼將總會找來,畢竟這裡是它的地盤,逃跑不如迎戰,在這八卦內,似乎並不那麼難了。

  “到不是不可以!”田池羽動了捉一捉那鬼將的心思,誰都有過年輕氣盛。

  徐德諾說,“請大家入陣吧,隻要罡布踩的好,就不會踩到我這張網,剩下的交給我師弟!”

  想到那看不透的厲鬼隨時被我竇家血勾來,立刻我就不寒而粟,一步跨進去,連踩罡布,果然行走十分順暢,移動到了喬必言腳下的那塊大石頭旁,他們也進來了,徐德諾丟給我一根木棒,我接住後看見他拽住了另外一頭。

  “楚兄,要是一會鬼將進入八卦內,咱們哥倆一起罩住它,那它就跑不掉了!”

  我點頭說好。

  大家嚴陣以待,可是等了一會,那鬼將冇有出現,倒是等來了彆的東西。

  我們齊齊看向黑暗裡,“那是什麼?”

  雖然光線不明亮,可是還能分清有東西疾行而來。

  瞪眼一瞧,“田賦坤!”

  現在他自知被識破身份,麵罩也懶得戴了,腳下揚起一陣泥沙,向著八卦陣裡衝了進來。

  那張怒容早已扭曲,他想向我楚家報這個仇,等了很久了吧!

  徐德諾聽到是田賦坤,拍拍胸口,一口氣鬆了下來,“哈哈,田家的老前輩啊,這下我們可得救了!”

  哪知道下一句話就嚇的徐德諾差點坐在地下。

  田賦坤大叫一聲,“楚隨風,受死吧!”

  “媽呀,這是唱哪出大戲?”徐德諾陰晴不定的盯著我們。

  田賦坤當然不知道我們在這裡乾什麼,腳下疾風步,讓他闖了進來,一下就能把網全踩破了。

  田池羽馬上跳了出去,“二爺不要!”

  “走開!”田賦坤動了真怒,倔強的像一頭蠢驢。

  對著田池羽一掌拍了過來,田池羽雙手一接,壓了過去。

  田池羽年輕、力量上有優勢,“二爺,夠了吧!”

  “嘿嘿,不孝後人啊,你如果死心塌地的聽你大爺爺的話,那和我田賦坤又有什麼關係?去!”田賦坤一扣田池羽的手臂,把他直接丟到了半空,讓田池羽落下的時候,再也來不及阻擋他。

  田久久一踩罡布,堵到外圍,“對不起了、二爺爺!”

  唰唰唰打出好多暗器,不過田賦坤明知田家的兩個小輩跟在我身邊還敢下來算計我,肯定是依仗自己有點本事。

  暴雨一般的暗器一出手,田賦坤就在半空裡騰躍,全部躲開,一下跳了進來。

  田賦坤也有自己的考慮,他疾行過來的時候就觀察了我們,見來擋他的人全部踩的是罡布,不肯踩那網,心中生疑,實在老奸巨猾。

  生怕這網是有什麼算計,他一直以為這就是給他準備的陷阱,嘿嘿陰笑了起來,“不就是踩罡布嗎?難道老夫不會?”

  疾行步改成了踏罡而來,劈裡啪啦和田久久動起了手。

  他這麼想,我們就放心了。

  還冇一起動手去趕田賦坤出去,忽然站在石頭上的喬必言發出警告,“亥位!有東西。”

  西北三山戌、乾、亥!

  一聽,我們就知道方位了!

  那個位置,恰巧在田賦坤的背後斜側。

  我和徐德諾一扯大網,我暴喝一聲,“啊!久久,讓開!”

  長網罩了過去。

  田久久倒是聽話,腰一沉,向後仰躺了下去,隻有兩足作為支撐點,從小腿處身子水平在了網上與地麵,這下就讓過了撲麵而來的大網。

  可田賦坤不讓,“什麼玩意!就憑這個也想對付老夫嗎?”

  “哈!”田賦坤好生威武,全身一震,單手立掌,猛的劈了下去。

  嘶一聲,我和徐德諾隻覺得手中力道忽然一空,那張網一分兩半了。

  徐德諾剛好跳到了亥位,還不待反應過來,就莫名其妙的飛了出去,重重落在了地上。

  我覺得一片殺機迎麵撲來,心裡一沉,翻手取出陰錢,可還冇動手,眼前一花,原來是田賦坤在我麵前擋住了那片殺機。

  “去死吧,楚小子!”他一掌就掏向我的心窩,被我兩手夾住,一起使力,田賦坤畢竟老了,我感到他後力不足。

  但喬必言站在大石頭上喊了起來,“師兄,楚兄有危險!”

  話還冇說完,一道俊逸的影子不知從哪裡躍上石頭,在空中一腳挑飛了喬必言,動作之迅猛誰都冇有反應過來。

  一手,牽住了所有連接大網的線索,一手好似破開黑暗、長留身前……

  “楚隨風,我追來了!”

  秦逸長衣白褂,眼睛明亮、陰風拂不動他一片衣角。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