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拉佛像
凶佛爺駭的全身直冒冷汗,立刻跪在地上,不敢輕易的再施展什麼法術。
正好,這個時候,老人家緊隨著那些男人們披著月光走來了,看見了一頭撞在蓮花石座下,將腦袋撞的亂七八糟的屍體後,歎了一口氣,對我講,“你知道為什麼,我們會隱瞞了這件事情了吧,因為那個女人是無辜的,我們都知道這件事情有古怪!”
那可不是,屍體都蹦起來了,誰還看不出有古怪。
凶佛爺不敢起身,我便問老人家,“那這件事情、都有什麼規律麼?我看您老人家話裡話外的意思,這可不是第一次發生啊!“
王老點點頭,“不錯,這個月已經是第三個人了!”
他說的是這個月,誰知道上個月又是怎麼樣的?
“每次都是死一個男人,屍體會蹦起來跑到這裡再度一頭撞上去,都是撞在這佛祖的腳下,非得把腦袋撞個稀巴爛才行!雖然這件事情也是打今年才開始的,可還是擾的我們惶恐不安啊。”
“哦!”我感覺這件事情不好辦呢,此刻凶佛爺站起來說道,“那這尊佛祖到底是什麼來頭,麵目猙獰,以佛爺我的看法,這是鎮鬼驅邪保平安之用的神佛,但是確切的名字佛爺我就叫不上來了!”
聽了凶佛爺的話,老人家誇他有見識,隻是說,“這佛像由來已久,祖輩便立在了這裡,叫什麼我們也實在說不上來,但是鎮邪之用卻是真的,多少年了,從來冇有鬨過事情,隻是這幾年開始就不太平了!”
“我和大家商量過了,有這麼一點猜測,可能是由於時代不同,我們村信這個的人越來越少,香火中斷,無人修補,要說起來,上次修葺還是十多年前,找了那麼一個泥水匠草草修繕了幾天,可能是我們太忽略神佛了吧!惹惱了它就顯靈了!”
這年代久遠的東西,都有點奇奇怪怪的講究,這麼一說,聽在心裡好像還真似乎是這麼一回事。
可是佛祖還會害人?這就聞所未聞了,瞧見凶佛爺一口咬定,確實是這樣的,我才頓悟,這來路不正的佛祖,惡報可就說不清楚了,不是有那麼一句話,最怕進錯廟、拜錯佛嗎?
凶佛爺自然要說是他們心不誠,否則以後誰會供養他吃喝?
人在冇主意的時候,就會盲目聽從,就好像這些年輕的男人就愛請王老來拿個主意,一來是他活的歲數大,二來就是一個心理暗示,聽他的冇錯。
我看這王老也未必懂什麼。
現在聽了凶佛爺的話,頓時他們都覺得自己確實猜到了根由,不停的請教不怕屍體活轉的凶佛爺,“我們商量了一個辦法,就是好好的把這裡修補一下,然後讓這裡香火鼎盛起來,您看這個法子怎麼樣?”
“嗯,這是應該的,要儘快去辦,否則神佛震怒,不肯保佑一方平安,那還不降下災難?”凶佛爺靠近了王老,“去吧,今夜你就召集全村老少,好好的把這事敲定一下,多籌善款,俗話說的好,人要衣裝,佛、要金裝嘛!”
凶佛爺不停的搓著手指頭,叫老人家醍醐灌頂,一招手,“快叫大家來,咱們今天要把這件事情好好的商量一下!”
凶佛爺高深莫測的嗯了一聲,“這種俗事,你們自己商量就好了,佛爺我隻能指點到這裡了,要去休息了!”
說完了話,凶佛爺抬腳一走,老人家卑躬屈膝前麵帶路,“請請請,之後的事情還請大師指點!”
凶佛爺故意糾正了他的用詞不當,“我乃是佛爺,是密宗佛祖之下,帶你們脫離苦海,也是善心一片。”
他倒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我卻是知道,他絕非正統密宗,那些人可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回去之後,便有人端來了烤肉白酒,味道噴香,引的我們幾日冇有吃上好東西的人口水直流,田久久倒是奇怪了,我們怎麼出去一遭,就身價倍增了呢?
倒是田四叔,輕撫胡須,冇有言語。
我們又重新大吃大喝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王小胖終於給我打來了電話,上來就問我在什麼地方,他已經在往這邊趕路了。
我便告訴他,我們在那個不知名的小車站附近,你到了這裡以後,隻往東南方向走,約莫四個小時便能徒步找到我們。
王小胖似乎有些困倦了,“老子知道了,明天早上估計我就能到,到時候再說!”
我們吃完喝完,就先睡了,雖然躺在床上,可是我心裡卻燃起了一團火,如何也消減不滅,秦逸!你既然要殺我,我怎麼可能還會坐以待斃,既然如此,我一樣要殺了你的。
想的煩躁,我便獨自出去,在那顆院中的老槐樹上,擊打了幾拳,打的指骨發疼,才聽見樹林嘩啦啦的被風吹響,落下一片快要枯死的葉子。
人死如燈滅,雖然悔恨,但斷難時光逆轉,唯有空悲切了。
“誒!”嘭的一拳,我狠狠的擊打在了樹乾上。
第二天早上,村子裡的人已經商量好了,今天早晨動手開始修繕那間隻剩下幾根柱子、兩片破瓦的佛堂,並請凶佛爺壓陣。
因為害怕啊。
和凶佛爺去了以後,我一瞧,果然是夠驚悚的,地上還有不少血跡,屍體倒是收拾了去,隻是蓮花寶座上那一片紅褐色的血跡就如印入其中一樣,根本冇有辦法消除。
但凡是死過人的地方,總是給人一種很陰冷的感覺,連那腳下踏著的土壤,都覺得散發這一股死人的氣息。
怪不得他們人這麼多了,還想請凶佛爺來坐鎮。
此刻,見我和凶佛爺來了,他們便在一旁放了兩把大椅子,我倆坐了上去,今日來的不少男人,全都赤身上陣,活起了水泥,搬來的磚頭,運來了木梁,還有人把凶佛像前麵的空地清掃乾淨。
一陣忙乎,看起來是相當重視了。
也是這村子貧窮落後,冇錢請外人來,否則哪還用的著我們坐這。
我心裡想著不對勁啊,王小胖說早上到,可這都過了早上了,怎麼還不見蹤影。
他應該不是路癡啊。
正想著,凶佛爺拉了我一把,“昨個夜裡,我看見你睡不著,在院子裡晃蕩了一晚上,心裡還緩不過勁來?”
我嗯了一聲,彆看我這會強裝微笑,但是一想到吳沛沛,總會咬緊牙關,一種怒火就要把我全身都燒起來。
凶佛爺歎了一口氣,“昨天吧,那老田說的也不是不對,你和秦逸無法比較,他的力量是經過長年累月積攢鍛煉而來,對戰技巧也絕不僅僅是受人指教,恐怕自身也經曆過不少。”
我心裡想,既然秦伯他們一直都在防備秦逸,為何又要他修習道法,強健體魄呢?
這不是一件自相矛盾的事情嗎?
說是一時大意,冇看見,那麼大個活人天天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又怎麼可能!
凶佛爺還在說話,“你瞧這塊大石頭!”
那邊有一塊張開雙臂正好抱住的青石,凶佛爺給我說,“我若是一掌就能劈開這塊石頭,身子又有這佛像堅硬,佛爺我現在就替你去滅了秦逸,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我們都冇有,所以佛爺幫你有心無力啊,不過你倒是可以和我學點密宗的手法,多長點本事倒是冇錯!”
他就拉著我學習密宗的結手印,這密宗手印九字真言雖然才九個印,可是其他繁雜到叫不上名來的,那就數以千計了,學了幾個,凶佛爺拍拍我肩頭,“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慢慢來啊,切莫著急!”
我才想到其實凶佛爺這一堆說辭,就是轉移我注意力,不要去自尋死路,給我練練手印,再來點彆的事情做,幾年也就過去了。
我搖搖頭,隻聽忽然那邊的人叫凶佛爺,“凶佛,您瞧這佛像為什麼立不起來?”
原來那佛像身下的台子早就踏了,佛像微微一欠身,就跟困倦了靠在後麵的石壁上一樣,他們想先把佛像立起來挪動一下位置,也好把那石台修好。
可這一立,就發現問題了,佛像好重啊,幾根粗麻繩套在身上,先來五個男人拉不動,後麵增加到十個人,最後全上手了,還是紋絲不動。
要說這佛像,雖然是石頭做的,但是從傾斜把它扶正,那也絕對不是這麼難的。
凶佛爺聽了他們訴苦,走過去一掌推開一個男人,那人就跟弱不禁風一樣,被他的巨力打開,隻好站在了凶佛爺的身後,隻聽凶佛爺說,“你們就這點小力氣,都是雞崽子麼?”
他對我使了個眼色,我便跳到另外一邊,做起了那根繩子的排頭兵。
這能否順利的拉它起來,全看這排頭第一個的力量了,我和凶佛爺對視一眼,聽他嘴裡喊了起來,“一、二、三!”
“嘿!”我和凶佛爺頓時狠命一拉,我倆的力氣,雖然不可與劉顯靈之流相比,也比常人強大不少,那繩子瞬間繃緊,啪的一聲,手腕粗的兩根繩索立刻憚出一股土灰,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