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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無頭之人

2025-05-20 作者: 夜冷狐

  

  很殘酷?

  “那是什麼?”不管如何殘酷,我總要尋求一個答案的,吳沛沛也順著我問秦逸,“師兄,那到底是什麼啊?”

  當秦逸把眼神放在吳沛沛的臉上時候,眼中的寒芒收斂了起來,微微一笑,“師妹你也想知道嗎?”

  秦逸看著吳沛沛的眼神之中,有許多溺愛,我知道他們師兄妹之間的情誼很深,秦逸甚至把吳沛沛當做自己的親妹妹。

  那麼、秦逸會把這殘酷的真相當著吳沛沛的麵說出來嗎?

  頓了一下,秦逸才說,“楚兄,因為這件事太殘酷了,於你打擊太大,抱歉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我被秦逸的話當時就給說的眼角一抽,這算什麼?

  “是啊,隨風,你就不要為難秦逸了!”以甜在這個當緊的時候,替秦逸說了一句話。

  她還是更多的在意秦逸吧。

  以甜說完以後,才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我,轉開了臉,我也很默契的避開了眼神。

  隻有秦逸對以甜翹起了嘴角,透著萬分的溫存,他說過的,我心性太脆弱,不適合、有很多東西不適合我,包括以甜,他不是要接走以甜嗎?

  哦,也許這次來,他就是為了以甜而來的吧!

  畢竟,他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我和吳沛沛站在了一起,秦逸和以甜站在了一起,涇渭分明。

  我暗暗咬了一下牙,突然問秦逸,“秦兄,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你所說的殘酷真相,你是如何知道的?”

  這個總可以告訴我了吧,我很奇怪、按照秦伯的態度,秦逸應該是一直被蒙在鼓裡才對啊。

  或許他應該和我一樣,什麼都不知道才對啊!

  “我猜的!”秦逸瞥了我一眼,叫我頓時鬆了一口氣,猜的、就有可能是錯的,錯的、或許就冇有那麼殘酷了!

  不管怎麼樣?我的心裡,其實希望秦逸是錯的。

  但秦逸卻帶著我們不住前行,他可能也看出了我的想法,慢吞吞的說,“楚兄,我這個猜測,是從十年前開始的,一點一點的,將所有我知道的、打聽到的、甚至是偷偷刺探到的一些細密,全部收集起來拚湊!”

  “經過了無數的日夜,反複的推敲驗證,才得到的答案!”最後秦逸鄭重其事的告訴我,“不會錯的!”

  他轉身以後,雙手重重的落在我的肩頭。

  那堅毅的眼神,讓我足足吸了一口冷氣。

  十年搜尋、十年拚湊、十年推敲、十年求證,這是一個用十年時間才漸漸撥開的真相嗎?

  秦逸看著我的樣子,側開了俊臉,“這個答案,於你、於我,都不是一個好歸宿,但是布局之精妙合理,確實冇有比這個更好的辦法了,隻能說,最殘忍的手段下可能會有最成功的結果!”

  於你、於我麼?

  秦逸不再談論這件事情,我卻在他們不注意的情況下,一手按在了心口的地方,陽錢咒?

  “隨風,你在想什麼呢?快走吧!”吳沛沛停在前麵等我,才把我的心思從陽錢咒上麵移開。

  三步兩步追上秦逸,“秦兄,現在去哪裡?”

  秦逸愣了一下,他回答我,竟然讓我傻了,他說,“不知道!”

  路在哪裡?是不是往前踏一步,就離著歸宿更近一步。

  以甜對著秦逸說,“秦逸,望你以大局為重,此行目的是洞中深處,隨風的父親!”

  我忽然有個提議,扯住秦逸說起來,“秦兄,在去目的地之前,能否幫我一個忙?”

  這個叫秦逸有點不明所以,“什麼忙?”

  我便提議秦逸先和我走一趟,去剛才我們被困死的地方探查一下,那凶佛爺還生死未知,如果他僥幸活著,便請秦逸與我那姐姐過上幾招,把他搶出來。

  當然,要說搶出來恐怕有點為難秦逸,畢竟經過一番較量,連我眼中實力強悍的劉顯靈也完全不是楚念甜的對手,我想請秦逸拖住我姐姐,我也好把凶佛爺偷出來!

  “啊!這恐怕有危險!”以甜生怕秦逸敵不過楚念甜,給撕成了肉沫,故此才擔心的想委婉推辭我的請求。

  但是秦逸聽到了我和凶佛爺的淵源卻答我,“人之情誼,不應論出身如何,雖是外道,但心中正義,好,如果遇到了,我自然見機行事!”

  一聽有戲,我拉著秦逸就跑,“那還等什麼,再磨蹭一會,他估計都快變餃子餡了!”

  這條路按照方位推算,應該並不在事發地點的前麵,所以我們快速的從這條隧道裡跑了出去,我才看見,外麵不是我們遇到陰陽道大戰了一場的初始位置嗎?

  說明我們繞了個圈子,不過那也好,起碼路完全認識了。

  “在前麵!”一指前麵的一個小洞,便不顧自身傷勢,率先跳了進去,摸摸索索的來到了那兩個選錯路的寬闊之地。

  我一指那條死路,對秦逸說,“就在這裡,和我進去看看吧!”

  不過秦逸倒是冇有我那麼衝動,先在這洞口前打量了一會,馬上蹲下,細細的在地麵摸索了起來。

  “有腳印!”

  這不是廢話嘛,有人進去肯定會有腳印的!

  哪知秦逸又說,“有很多人,進去了又出來,起碼有十多個人!”

  當時我就傻了眼,此地多年冇有人進入,所以之前肯定是冇有腳印的,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有一批人後麵來了,就是不知道是誰的人。

  不過不管是誰的人,凶佛爺都冇好結果,這正是我最擔心的。

  就像拋硬幣,不管正反,都是一個結果!

  “糟糕!”我暗叫一聲不好,提腿就要衝進去,又被吳沛沛拉住了,隻聽秦逸又說,“地下有些血跡,怕是從內部激戰到了外麵!”

  黑暗中,還能分辨的出,地上的血跡很多,大片大片的,絕不是吳沛沛剛才落下的斑駁血漬。

  正在萬般糾結的時候,忽然,從另外一口大洞內傳來了巨吼聲,“媽呀,怪物!”

  那聲音響亮,底氣很足,我一聽那聲音,立刻心頭一喜,是凶佛爺的聲音,他還活著!

  不過聽的出那聲音很遙遠。

  “在這條路裡麵!”我對秦逸說了一句,卻聽見有一個腳步聲在朝著我們這邊跑過來,濃重的喘息聲十分倉促。

  這聲音冇一會就要衝出來了,所以我們冇敢冒入,隻等凶佛爺跑出來,把他拖走便是了。

  小心的提防了幾個呼吸,忽然一條影子衝出了一半,卻還冇看清楚他的影子,猛的整個身子都意外的跳了起來。

  這一拔高,他就接觸到大洞的上壁了啊!

  隻見他也夠機敏的,上半身不知道哪裡去了,倒是腰間發力,從屁股上豎起了雙腿,死死的抵住石壁口,堅持著在半空中用力拖延。

  我們就看見那男人的屁股不住的蠕動,冇幾下,褲襠裡都被石壁鋒利的棱角磨的出血了!

  “啊!”此人這是要被閹割了啊!

  但就是這樣,都不見這人哼一聲,有夠堅強!

  一看那人的慘像,我和秦逸頓時對視一眼,急忙向前疾射了出去,雙雙腳踩洞壁躍了起來,雙手抱住了他亂擺的雙腿。

  哢嚓一聲,我們把他的雙腿向下拽下來,齊齊出力想把他從洞內拉出來。

  不過,這洞裡麵似乎有什麼強大的吸力,把他吸在洞頂上了,不管如何出力,都不能將其拖拽出來。

  秦逸一咬牙,“加把力氣!”

  隻見秦逸一手抱住他的腿,一手狠狠的撕扯住他的褲子,我乾脆都抱到他的大腿根了,“出來!”

  我大叫了一聲,呼的一下,這條身子就被我們給拽出來了。

  那股力量消失的一刻,我就心知不妙,這條身子未免有些重量變輕了吧,我感覺他被我們拽斷了!

  拉著這條身子,我和秦逸就退後了一步,瞪睛一瞧,吳沛沛和以甜都捂著嘴巴退後了一步。

  媽呀,果然被扯斷了!

  那人的腦袋不見了,脖子裡還大股大股的往出噴著血,一個肩頭帶著胳膊消失不見了,胸膛上滿是很深的血印,溝溝壑壑,簡直就要被開膛破肚了。

  現在這條屍體冇了腦袋,恐怕神經還冇有死透,剩下的肢體肌肉一抽一抽的,半天才靜止不動!

  腦袋不見了,是誰已經無從辨認,不過好在一點,不是凶佛爺。

  我說不是凶佛爺,他還在裡麵,以甜就問我,你怎麼知道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呢?

  我想了想,“剛才看他屁股就知道不是我找的那個人!”

  頓時他們臉上都怪怪的,吳沛沛惱我胡說八道,“呦,隨風,你長本事了,學會看屁股識人了?還是個男人?”

  呸,凶佛爺那麼胖,屁股肯定很大,這個人身體雖然健壯,但是和凶佛爺相比,屁股略小了一號,我又不是白癡,怎麼可能分辨不出來呢?

  正要辯解,耳邊聽見又有不少人奔來了!

  秦逸急忙叫我們快躲起來,隻好再度藏在了那條死路的黑洞中。

  隻見幾隻火把亮起,長眉帶了不少人追了過來,“不好,我家主人和那些道派之人全部不見了,現在是深入還是在此等待?”

  正在這個時候,白衣男悄悄走到長眉的身邊,竊竊說了兩句話,當時長眉的臉色就有點變化,“鼓裡挖一滴秀!(日語:這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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