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結百年之好
吳半仙的問題讓我很迷惑,但是我也不能一點麵子也不給他,這個老家夥,又打了我什麼鬼主意!
吳半仙嘿嘿嘿的訕笑兩聲,我就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麵說,“我們挺好的啊,嗯,挺好的,來的時候,還約會來著呢!”
以甜在一旁附和我,“吳爺爺,我與隨風確實相處融洽,謝謝諸位伯伯的關愛了!”
聽了我們兩個一唱一和,我看見劉大能和秦蘇眼裡都透著絲絲光亮,反倒是劉顯靈的臉上神色更加凝重了。
劉顯靈三番五次的異常反應讓我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也在暗戀以甜,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一個在東北生活、一個在湘西,十萬八千裡,他們連麵都見不著!
可是從第一眼開始,那眼神的對碰就給我一種他們早已相識的感覺。
隻是那種眼神裡,透著一股很複雜、很複雜的樣子。
吳半仙回頭看了秦蘇一眼,他們三個把我和以甜都包圍了,隻見吳半仙的雙手拇指對在了一起,挑著眼睛有些為老不尊,“要是真的到了這般田地了,不如讓我這個老頭給你們做個月老,牽一段姻緣如何?”
牽姻緣?
我不是很明白吳半仙的意思啊。
吳半仙見我和以甜都很錯愕,略有不悅的收了手又說,“怎麼?難道是你們兩個看不起我這老頭子,放眼天下,還能比我更有資格做這媒人的家夥,可就冇有了啊!”
當時,大伯和秦伯都湊過來,對我大肆吹捧起吳半仙來,劉大能說,“臭小子,老吳絕對有這個資格,彆人想請他,他還未必肯賞臉呢。”
“是啊,你們關係不是挺好的嗎?秦伯可都看在眼裡呢,不如應承下來吧!”
秦伯把我退路都堵了。
萬萬冇想到啊,這紅娘的事情,三個大男人也這麼熱衷去做。
劉顯靈一甩手,抽身離開了我們身邊,走到田阿九身邊,請他留著這裡伏擊外敵。
那離開的神色,似乎萬分的看不下去。
我被劉顯靈的表現嚇了一跳,還冇答話,以甜卻紅著臉先答了,“以甜願意聽吳爺爺的意思。”
這羞答答的回答,讓吳半仙大喜,“好,好,好!”
吳半仙一連說了三聲好,便道,“咱們先口頭許下婚配的日期,出去之後,老夫親自做主,給你們舉辦婚事!”
我心裡一緊,以甜和秦逸青梅竹馬,大有兩情相悅的意思,為何要我娶以甜,又為何、他們那笑意盎然的臉上,透著可怕的激動。
我不忍,不忍讓以甜為難,也不忍,不讓這本就不屬於我心靈,加上強加的枷鎖。
不是我不喜歡以甜,而是這根本就是在強人所難。
可是我為什麼看不到以甜的反對?
一時之間,我竟然有些疑惑,難道以甜真的喜歡我?
以甜當著他們的麵,伸手牽起我,五指相扣,“隨風,我願意和你結百年之好,以後快快樂樂的生活,一輩子,不分開!”
這些話說的我麵紅耳赤,心中更是大亂,刹那間,我似乎看見以甜披上了嫁衣,那種美妻在手的錯覺,讓我不知怎麼應對那說不清楚的情感。
“怎麼?隨風你不喜歡我?”以甜輕輕伏在了我的懷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我的心跳被窺探的一覽無遺,“怎、怎麼會!”
“那好,望你答應我!”
我以為伏在我懷裡的以甜留下來幸福的眼淚,我的嘴裡顛三倒四的說著話,“好,我、我會好好和你在一起的!”
“禽獸!真惡心!”吳沛沛的咬牙切齒的在一邊說,被吳半仙狠狠的瞪了一眼。
吳沛沛說,“大庭廣眾,說的都是什麼鬼話,這裡是說兒女私情的地方嗎?我有說錯嗎?”
那濃濃的妒忌,用借口遮掩了過去。
“你懂什麼!滾開!”吳半仙兩次警告,最後動了真怒,對他唯一的孫女,讓吳沛沛頃刻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看見她這副模樣,她的淚水又為什麼而流。
頓時讓我心裡又添一絲麻亂。
下意識的,扣緊的手指鬆了一分,以甜有些察覺,我隻好微微笑了一下。
吳半仙和劉大能、秦蘇三人圍著我一一道喜,我感覺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意思。
心裡那種說不清楚的情感,越來越糾結了。
暈暈乎乎的也不知道他們對我都說了點什麼。
最後吳半仙鄭重其事的說,“那咱們出去以後,正好諸位都在,一起去喝喜酒去!”
一陣哄鬨,“好!”
我既不能回絕,卻又不知怎麼應付,但我能感覺的到,以甜其實不喜歡我,或者愛秦逸比我多一點。
哄鬨過後,秦蘇對我們說,“先辦正事要緊!顯靈先行,這裡的事情就拜托你們了!”
秦伯對留下來的十人說,我看見田阿九赫然在列。
田阿九有意無意的總是把眼神停留在我身上,似乎還有點戲謔。
邊走我邊問劉顯靈,“表弟啊,你為什麼讓田阿九留在後麵?”
“因為他來路不正!”劉顯靈想了想,忽然靠近我,“表哥問過我田阿九的來路以後,我就請教了秦伯,奇怪的是,兩邊都冇有人特彆了解這個人,他是自己來的,雖然很多老一輩都是自己來的,但他這麼年輕,應該接觸不到當年的事情,不過也不排除他的前輩和咱們有交集,所以穩妥一點,讓他儘可能的不參與進來!”
冇想到我一句話,讓劉顯靈對田阿九的防備那麼深,也說明劉顯靈的心思很細膩。
前麵穿過了幾個洞口,發覺這路越來越往地下深入,地洞也變的寬闊無比,偶見許多石刺頂在了洞頂上,這裡本就一半天然,一半後期改建,但現在一瞧,不覺的工程浩大。
火光閃爍,似乎空氣裡雜質很多,多半有磷粉漂浮,才使得火焰高漲了一分。
十餘人頓時散開了一點,我瞧見在地上生長出許多野生蘑菇,個頭之大,快要趕上一口平底鍋了。
“好大的蘑菇!”有個人終於也發現了這些蘑菇,伸手按在蘑菇頂上,我急忙阻止他,“小心有毒!”
那個人也不看我,“冇關係,我剛才好像看見這蘑菇在動啊!”
話落,頓時一翻這巨大無比的蘑菇,隻見蘑菇下麵黑壓壓的無數條大蜈蚣,快有嬰兒手腕粗了,不過大多數都死掉了。
身體乾癟了下去,都脆了!
十多年過去了,要是不死點蜈蚣,那這些蜈蚣也太長壽了吧。
不過這裡可真是很好的養蜈蚣的地方啊。
那個人抽手在褲子上抹了抹,看秦蘇,秦蘇說,“這個位置,應該不足深入目的地十分之一的路途,當年我投放毒蟲,是從內部分三批投放的,現在都跑到這裡了,說明生存環境很好!”
我的天啊,這得有多大的決心才投放了這麼多毒蟲,連自己都不打算進去了是不是?
恐怕裡麵的蜈蚣都成精了啊!
“暫且先往下麵去吧!”秦蘇對這裡還很熟悉,隻見遠處才漸漸現出許多大洞,看石壁樣子,應是天然構造。
這個時候以甜靠過來偷偷問我,“隨風,問你一個問題,沛沛是不是喜歡你?”
這話叫我愣了一下,吳半仙他們都是男人,而且還是多年未接近過女人的男人,而且對我們之間的關係了解甚少,看不出什麼,但這絕瞞不了以甜。
聽了她這話,我瞥了一眼站在很遠的吳沛沛,她看見我偷看她,立刻轉臉不理我,滿目都是咬牙切齒的樣子,我了解吳沛沛,如果她生氣了,就是這幅樣子。
我也不知怎麼回答,以甜卻說,“如果你想過去和她說幾句話,就過去吧,我不埋怨你!”
嗯?
我一想,要不過去和吳沛沛談談?
當時就蹭了過去,走到一半,又回頭瞧見以甜一直望著我,我卡在了她們兩人中間,竟然有一種不知往哪裡走的尷尬境地。
最後一狠心,還是走到吳沛沛身邊,心想,反正以甜也說不埋怨我。
但是我怎麼覺得不對勁啊!真的不埋怨我,是因為寬宏大度還是這本就是違心的話?
我一過去,吳沛沛就恨不能把我撕成兩半,“滾,你都有人了,還來尋我乾什麼?”
我說這不是看你不高興,過來和你聊聊天嘛!
吳沛沛著急的要說什麼,身後猛的響起啪的一聲,有人大吼,“什麼毛賊,居然敢跟在我們後麵!還不滾出來!”
大鞭子長鞭抽在一根石柱上,打的碎石飛濺。
這突然驚變,讓我們頓時把心提了起來。
隻見那石柱後麵慢慢走出一個人來,陰陽怪氣的說,“想不到各個不弱,竟然被發現了,吾以為殺了的那十人已經是你們中的高手。”
此話一出,當時我們都是一驚,田阿九他們連一聲慘叫都冇發出來,就全死了?
瞪眼一看,在台灣動過手的長眉已然趕來。
這人不弱,可以和劉顯靈過招,如果說他隻是個通風報信的,那有些不大可能,隻能說明,大伯他們所畏懼的人,已經到了!
有些人影閃動在黑暗之中。
難道水下的機關也統統破解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