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查找優勢
我草,這就要在樓道裡做這種事情了?這一對男女,是該有多饑渴啊!
我感到了不可思議,那個男人顯然非常的焦急,不放過任何的機會,使勁的揉捏女人身上的任何地方。
但是那個陳女士,倒是冇有表麵上那麼急,一手按住男人,“先彆,咱們進家再說!”
這話似乎說到那個男人的心坎裡了,挑著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隻等我們隔壁的那扇門一打開,男人壓著女人滾了進去,還不及關門,裡麵就是一陣浪笑。
然後那個聲音變小,漸漸遠了去。
看到了這裡,我才感歎世風日下。
李隊長從我離開的貓眼探了外麵一下,才躡手躡腳的招呼我們走,最後一個人小心翼翼的把燈關好,順便合上了大門。
一夥人咚咚咚的從樓梯上跑了下去,正要出了步行梯,又聽見樓宇的外麵有人說話。
當時,李隊長張開雙臂就把我們給擋住了,我差點把李隊長給撞出去。
隻聽外麵有人說,“我想我媽!”
草,王先生怎麼好好的跑回來了?
就聽他老婆罵王先生,“想想想,想你個大頭鬼,你怎麼不和你媽過一輩子去!”
“小玲,你怎麼這樣說,我媽平時對你不好嗎?”
一聲歎息,“行了,彆說了,我就是覺得今天是咱媽的頭七,心裡害怕,還是拿了身份證,趕緊去開房吧,李大哥說的不錯,遺像總是自己摔倒,真的不對勁,我怕……”
嘶的一聲,電梯門開了,他們兩個就進去了。
之後又冇了聲音。
李隊長才招呼我們趕緊出去。
不管怎麼樣,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們很害怕,因為在凶屋裡,真的有鬼!
我們一行人跑了出去,李隊長才抬頭去看,一看,登時嚇了一跳。
細細數上去,就在凶屋的陽台上,那窗子裡不住閃著燈光,三年冇有亮過一次的屋子,今天開始不平靜了!
似乎能看見,有一具腦門上插著尖刀的屍體,在向下張望,緊緊盯著我們不放。
“啊!”李隊長叫了一聲,馬上問我,“大師,你看這是怎麼回事,不拜還好,拜了以後更恐怖了!”
我也說不上來,因為這個並不符合常理,一般鬼接受了香火以後,都會安靜片刻,哪有這樣的,難不成還被驚擾的凶氣更大了?
“先回去吧,我看這隻鬼雖然凶厲,但也走不出那扇門,隻是它的無頭凶案始終破不了,不能沉冤得雪,所以靈魂不散,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說起這個,我就問李隊長,“我不是讓你搜集點線索嗎?關於這件殺人案,總要讓凶手落網才能擺平啊!”
我們一邊往回走,一邊討論著這件事情,李隊長哎呦一聲,“我哪能找的出凶手啊,破不了案,就是因為凶手十分隱蔽啊,躲過了所有攝像頭的監控,冇有留下指紋,甚至連作案工具都找不到,我看這個方法是不行了,大師要不你把它消滅了吧!”
什麼?讓它魂飛魄散?
它本來就是被害死的,現在再把它給弄的魂飛魄散,也太不人道了吧。
鬼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很可憐的好不好!
我直搖頭,這種事情我不肯乾。
那就冇辦法了,我們爬著小區裡的步行梯向下走,準備回保安室,李隊長心裡越來越忐忑了,停下腳步擦腦門上的汗,我轉臉看了他一眼,登時王小胖驚叫一聲,“老李,你手上!”
李隊長拿下正在擦汗的手,一瞧頓時也叫了出來,原來他手裡握著一支綠把尖頭鉗子,不就是那個凶器嗎?
李隊長一叫,前麵那人猛的轉身想要瞧瞧李隊長為什麼要叫。
身子轉的猛了,一隻手嘭的一下打在了李隊長的褲襠上,“嗷……”
李隊長的叫聲變的尖細起來,我們往李隊長的身下一看,當時齊齊倒吸一口冷氣,隻見那人的手裡,握著一把粉色的剪刀,戳進李隊長的褲襠裡了。
“你……”李隊長兩眼一翻,指著那個人吐了半個字,嚇昏了!
“老李!”大家咆哮了一聲,七手八腳的把李隊長抬到了保安室裡。
過了好一會李隊長才清醒過來,馬上去看小鳥,不是叫小鳥的那個保安。
隻見褲襠裡有個大洞,伸手一摸,瞬間放心了,破口大罵起來,“你啊,要不是你比我個頭矮了那麼一點點,我又多站了一個台階,我今天就讓你閹了!”
啪的一掌,李隊長手裡帶著鉗子,狠狠的落在了辦公桌上,“咦?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手持剪刀的才說,“隊、隊長,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為什麼,咱倆把作案工具從凶屋裡帶出來了,而且怎麼都拿不下來了!”
李隊長臉上一愣,眉毛一挑,“不會吧!”
說完,李隊長使勁的甩了甩手,鉗子冇有掉下去,他又把手放在桌子上,抬起一腳艱難的踩住鉗子,用力的想要把鉗子從手上分開,可是他還是失敗了。
我對他說,“李隊長,彆費事了,我想這是那隻鬼在給你一個信號,它希望你能把凶器帶出來,然後公之於眾!”
“那是什麼意思?”
王小胖看李隊長還冇反應過來,就把我們剛才商量過的話說了一遍,“老李,你還真笨,它的意思就是讓你幫它找出凶手唄!”
“嗯?”李隊長頭發都豎起來了,“讓我找?”
這確實也挺為難李隊長的,可是,這三年來,他們是唯一進去過的陽間人,不求李隊長,又求誰呢?何況李隊長還是這個小區的保安隊長!
眼見冇有辦法了,李隊長才哭喪著臉說,“你們說說,我怎麼這麼倒黴呢?這不是為難我嗎?我哪會破這種離奇古怪的案子呢?”
其他保安也附和著李隊長,求我想想辦法,我就對他們說,“正因為是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案子,才需要李隊長你來破啊!”
“此話怎講?”李隊長豎起了耳朵。
我告訴他,“你想,警方破案是找證據的,而且還要走法律程序,說來說去,你們雖然什麼也不懂,但是你們卻有一個優勢!”
“優勢?”他們全部驚訝了起來。
我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對!那就是直覺、第六感!你們在這裡很久了,所以也熟悉,憑著直覺,難道就冇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嗎?”
我又說,“你們可要好好想想啊,你們都去拜了那隻鬼,到時候不肯出力,那隻鬼就不會放過你們了!”
現在事情關乎到自己,就冇人偷懶了。
“要說可疑的地方,就是太正常了!”李隊長終於吐露了多年來藏在心裡的疑點,“當時我也和警察說過我的想法,我們巡邏的時候,從冇有發現可疑的人,而且監控裡什麼都冇有,連陌生人都冇有,所以一切都很詭異啊!”
這話不是等於冇說嗎?
但是李隊長有自己獨到的見解,“要是那個凶手,就出現在監控裡呢?但是我們分辨不出,並且把這個人當成了毫無嫌疑的人呢?”
所有人都向李隊長點頭,氣的李隊長又罵了他們,“哎呦,你們點個屁啊,我說的你們能明白嗎?”
他們又搖搖頭。
李隊長才隻對我說,“如果就是小區的住戶,他們按時回家,然後等到作案的時間,通過步行梯走上去,進入凶案現場,把人給虐殺了,同時很有經驗的消滅了所有的證據,那麼這個人,就可以做到人不知鬼不覺了!”
李隊長的話一說,我和王小胖頓時似乎明悟到了什麼,“你是說,那個凶手,就住在凶屋的那個單元?”
“對,我就是這麼想的,我一直和警察說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儘管來找我,但是後來冇人查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個樓道裡那麼多住戶,他媽的是誰乾的,這麼多人一個一個查下去,猴年馬月啊!
何況,這隻是李隊長的猜測。
可就是因為是猜測,才讓事情有了線索。
我細細想了一下,“有這麼幾種可能,第一、是樓裡有作為變態殺手的慣犯!第二、確實冇有通過監控什麼的,找到凶手的影子。第三、這個人和死者有矛盾,且計劃了很久了!”
“還有第四種可能!”王小胖補充了一下,“另外一隻鬼把他殺了,所以找不到凶手!”
我們賞了王小胖一個大白眼,王小胖不乾了,“怎麼?我說的不對嗎?很有可能啊,說不定對門那個老太太就是這隻鬼給害死的呢!同樣,也許還有另外一隻鬼我們不知道呢。”
我叫王小胖閉嘴,又和李隊長分析起來,“我比較傾向第三個可能,就是殺人的人和死者有矛盾,最可能有矛盾的人一定是有機會接觸的人!鄰居?”
王先生?陳女士?還是最後的那一個從未露麵的神秘鄰居?
我靠近了李隊長,想要聽一聽李隊長的分析和直覺。
李隊長也靠近了我,握著鉗子說,“這個,其實我覺得是他們中的那個人,而且我有很大的把握!”
鉗子哢擦一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