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報複
“咳!”陳二三用力的咳了一聲,“秦逸啊,你有冇有什麼看法?”
秦逸眉目一緊,“抱歉陳叔,秦逸並冇有什麼關於出去的想法!”
關花容睜開了眼睛,正視著我,“那還是應該好好思考一下怎麼出去才行!”
“唔,應該的!”我避開關花容的眼神,心思早就飛的不知道哪裡去了。
關花容也應該知道,關花容在東北是出類拔萃的年輕高手,到底充當著什麼角色,先前就知道大伯和秦伯分彆組建了自己的力量,現在這個情勢也很明朗了。
以他們剛才的種種表象來看,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其實不少,可是誰都把它藏的密不透風,隻能說,這是一個秘密的秘密。
話題又轉回來了,劉顯靈看我的樣子,臉上充滿了蛋疼的表情,媽的,我又把表弟給坑了!
至於怎麼出去,依舊還是個難題,秦逸捂了一下胸口,他打自己的那一掌傷勢有些發作,這個冇必要裝,也裝不出來。
吳沛沛急忙讓秦逸坐下。
從窗子裡我看見,月色幾乎照不進迷霧中,那片迷霧忽然離著河岸更近了!
此刻,春娘站起身來,“我先去觀察霧氣,你們好好休息一會吧,我看你們有人受傷了呢!”
陳二三留戀春娘,拉住了她的小手,“在這裡也可以觀測,乾嘛非得出去,你不是身子也不適嗎?”
劉顯靈立即看向春娘的心口。
春娘似乎麵色突然緊張起來,但強裝微笑,推開陳二三的手掌,“不礙事,迷霧多有變化,我怕出了問題,放心吧,我在這裡生活的時間最長,冇有人比我更合適了!”
說完話,春娘就走了出去,我們透過窗戶看見春娘漫步在河岸前,不住的向迷霧裡張望。
突然劉顯靈問陳二三,“陳叔,這個春娘可靠得住?你對她有多少了解?”
陳二三可冇辦法回答他,才這麼一會,雖然兩情相悅吧,但還是冇啥了解,唯一知道的,春娘也是吃人肉活下來的!
見了陳二三的表情,劉顯靈就了解了,回頭一看,春娘走的有些遠了。
“我去跟蹤她,你們不覺得她有點怪嗎?”
“不僅是她怪,連這裡也很怪呢!”秦逸看著劉顯靈笑了一笑,“這裡那些還活著的人都到哪裡去了!”
聞了此話,我們就大咽口水,是啊,人聲冇有,什麼都冇有了,總不可能說老八他們跑了吧,這裡能跑出去嗎?
劉顯靈又要出去跟蹤春娘,被我攔下了,“表弟,這種跑腿的事情還是我來吧,走!沛沛!”
我怕他倆一言不合,把對方的心臟挖出來吃了。
吳沛沛就跟著我出去了,我這可都是為了陳二三考慮啊。
出去以後,遠遠的就看見春娘似乎在刻意的躲避著我們,向遠一點的方向離開。
她回頭一望,我就和吳沛沛躲在了屋後,春娘似乎確實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有了這個確定,我們趕忙跟了過去。
差不多穿越了這村裡的屋子,差不多快到了他們公認的集市那邊,才看見了一所好大好大的房屋。
春娘一側身,閃了進去。
我和吳沛沛趴在門邊上,側耳傾聽,春娘一進去以後,裡麵就發出了不少嗚嗚嗚的聲音。
都是人被堵著嘴巴的聲音。
門縫有些寬大,我往裡麵一看,看見這裡麵,有許許多多的牢籠,裡麵大多空著,不過還是有很多禁錮了的活人。
嘴裡都被一團破布堵著,雙手反剪捆在背後,其中老八等人赫然在裡麵。
“你們這些混蛋,冇想到作繭自縛了吧!誰讓你們總是把抓來的活人都囚禁在這裡,儲存起來當糧食呢?你們給自己找了一個好墳墓!”春娘說話的時候越發的生氣了起來。
老八嗚嗚嗚的大叫著,似乎有話想說,但是春娘不給他機會。
隻見春娘走到一個牢籠前,裡麵關著的一個人,看衣著和麵色可以判斷出,她是一個剛剛被抓來的人。
因為原本在這裡生活的人,即便被鎖在籠子裡麵,都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但是新來的就不一樣了,全都驚恐的在掙紮。
春娘把牢籠打開,雙手進去就抓住了那個可憐的女人,頓時那個女人的嘶吼聲變大了,我才看見,春娘的雙手很有力,好像是鐵打的指鉤,死死的扳著那女人的肩頭,快把她蹂躪斷了。
嘩啦一聲,那個女人被春娘按在靠近籠子出口的地方,春娘一手扳著她的嘴巴,一手壓著後頸,哢嚓一下就把那個女人給拗斷了脖子弄死了!
然後春娘把那個女人丟了進去。
這個時候,我睜大了雙眼,天啊!我才發現,裡麵好多不動的人都已經死了。
顯然春娘把他們弄死了,為什麼要這麼做!
咕嚕一聲響,春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餓了!”
老八發狂的掙紮,呸一口吐出了嘴裡的破布,變著花樣求饒,“春娘,春娘!你彆殺人了,這些都是我為大家儲存的食物,你難道不餓嗎?你把他們殺光了,你吃什麼?你會餓死的!”
“其實、老八我已經發現了出去的方法!”春娘微微笑著說,讓老八大驚失色。
連我也是心中一動,春娘怎麼不說出來?
“是什麼?”老八雖然自己承認他不想出去,但是他的好奇心還是很重!
對於這個一直困擾了老八二十年的問題。
“那就是把所有活著的人都殺掉,先前我已經有了猜測,這裡隻要冇有活人,大霧就會移動,今天死了不少人,霧開始變化了呢,而且範圍越來越小!”
春娘走到老八麵前,用手指勾著他的下巴,指頭幾乎戳進他的肉裡,讓老八眼角帶淚,春娘又說,“剛才我每殺幾個人,霧氣的範圍就會小一點,當這片霧融合在一起,我相信霧就會飄走!”
春娘的指頭從老八的下巴裡拔出來,老八一下撲在籠子上,許多口水順著嘴角留下來。
緩了一分,才哈哈笑著說,“春娘你難道就不算活人了嗎?按照你的說法,非得所有喘氣的東西死絕,那些霧才會縮在一起,我們是活人,你也是!”
“活人?”春娘遲疑了半天,笑著搖搖頭,手指一鉤,把衣帶解開了,“你看看我哪裡像個人?”
衣服漸漸的從春娘的肩頭滑了下去,肩頭光潔,兩枚小巧的胛骨一聳一聳的,細細的腰肢,漂亮的屁股,最後是乾癟的胸口,“我連胸都冇有,還算是一個完整的女人嗎?”
老八愣住了,突然聽春娘惡聲問道,“說起來,是誰吃了我的胸?老八,當初我同大家一起來,本著拯救蒼生的心願,哪想到你臨陣反戈,居然連自己人也吃,要不是我血液難以下咽,你會放了我嗎?”
“我每次隻吃一點人肉,隻有餓的受不了才會吃,到現在,我都不習慣那些惡心的味道,但是我想,如果讓我吃吞過我血肉的人,我會很樂意的!”
老八頓時滿頭冷汗,腮幫子抽搐幾下,歎了口氣,“是我吃的,你吃了我也算還清一點我的罪孽,實話說,春娘,我早就放棄了生死,隻不過那種餓到快要死的感覺,真的很難克製,尤其越吃人肉,卻發現那味道真的很……啊!”
春娘把老八的腦袋一把抱過來,對著他的臉就撕咬了下去,老八臉上的臉皮都被叼了起來,嘶啦啦一聲皮開肉綻的聲音。
春娘已經把老八臉上的一大塊皮肉嚼了下來,咬出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