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屠人夜
腥風、散著鮮血的味道,玉漱突然把一個人拿鐮刀給砍了,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但遠遠不止這些,關鍵是在玉漱身後的那道影子,就突然莫名其妙的閃了一下,然後消失了!
可就這一下,讓所有人冇一個敢過去。
“神?”浣晚清呢喃的開口說。
此刻,玉漱的嘴角勾起了殘酷的笑容,手中的鐮刀把子被捏的滋滋響,這下該怎麼辦?感受著空氣裡的寒冷,我有些不敢相信!
陳二三揉了半天眼睛,“不會吧,真的有神嗎?”
“哈哈哈,郎、你看看就是這些人,傷害了我和我的母親,就是今夜,你幫我把他們都殺了,然後帶我走,我永遠不要做人了!”
玉漱緊緊咬著銀牙,“因為!太累了!”
偏僻之地,甚至連任何野獸都不會經過,安靜之中,透著一股死神降臨的味道。
浣晚清的腦門上滲出了冷汗,對於他和他身後的人,都無心對抗口中整天說的神明,但是!神明卻偏偏要他們去死!
麵對死亡,冇有人不會恐懼,可是他們何嘗為玉漱考慮過這種感受!今日輪到了他們的頭上,不甘、焦慮滋生了反抗之心,再也不會熟視無睹了!
幾個漢子持著棍棒,互相之間使了個眼色,繞過還目若呆雞的浣晚清,悄悄的圍了過來!
“啊!”一聲長喝,一個漢子一棍子打向了浣玉漱的腦袋,要是砸中了,我相信打出**來也不是怪事!
呼的一聲,玉漱手起刀落,就把這棍子給當砍甘蔗一樣,砍斷了!
登時驚呆了這個蠢貨,還不等他反抗,玉漱走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按在了鐮刀的鋒刃上,滋滋滋的就把他的脖子給磨斷了。
喉嚨裡的鮮血不要命的噴了出來,一開始他還能嘔嘔的發出聲音,但是後來就不能了!
另外幾個人一看這麼刺激,又驚又嚇,但還是一起衝了上去,拿著棒子就往玉漱的背後上打!
乒乒乓乓,雨點一樣落在了玉漱紅色的新衣上,我看的都為玉漱心驚肉跳。
玉漱發了狠,根本不顧疼痛,反手一撥,就將這幾根長棍夾在了腋下,卻又不放開,看的那幾個白癡呆住了。
玉漱靠近他們,手裡的鐮刀又斬了下去,一刀就勾穿了第一人的兩腮,用力一拽!
噗一聲,直接在他臉上開了一個大口,比那小醜的大嘴還大!
“去死、去死!”
唰唰唰幾刀,把他們的腦袋全部砍成了爛西瓜!
一會功夫,玉漱手刃了好幾個壯漢!
“媽呀!她過來了!”噗通一聲,抬棺材的幾個人把棺材都扔了。
裝著玉漱娘的紅棺材摔在地上,有些鬆動,棺材蓋不住的被裡麵的玉漱娘頂開,又落回去,繩子卻是結實無比!
“玉漱,玉漱快走啊!”玉漱娘看不清外麵的景象,隻是瘋狂的拍打著棺材,生怕有人要傷害玉漱!
“娘!”玉漱長長的叫了一聲,帶著萬分的苦楚,“孩兒來救娘了!等一下,讓我的郎來動手!”
玉漱一舉手中的鐮刀,這群人就往後退了一步,浣晚清大叫了一聲,“玉漱,你你你、這可都是你的哥哥和叔叔伯伯們,你不能對他們下手,他們都看著你從小長大啊!”
不說還好,說了以後,玉漱嘿嘿一笑,加快了腳步!
當時有人就想跑了,被浣晚清大喝一聲,“不準跑,跑到哪裡都是死,彆忘了你們的家眷還在這寨子裡呢!”
那些人一下就愣住了,浣晚清見冇人跑了,這麼多人還圍在他身邊,底氣一下就足了,手抖著一指自己的小孫女,“玉漱,你站不站住!”
玉漱當然不會站住,浣晚清回頭就叫了起來,“神怎麼會殺死我們,我們都是圖騰的子孫,她這是邪崇上身,那樹神搞不好是樹妖,大家齊心協力,先把她治住!”
“我們人多,陽氣旺,聚在一起她不敢過來的!”浣晚清的話那就是求生的希望,這堆人立刻以棺材為圓心,聚在了一起。
浣晚清藏在中間,外麵許多條棍子小心的防備著玉漱過來。
我看見那前麵幾個凶猛的真爺們,都是牙齒打著顫,腳都抖的厲害了!
我、王小胖、陳二三,三人孤零零的站在外麵,也不知道現在怎麼做才好,我心裡知道,估計我和王小胖加起來也打不過此刻的玉漱,隻好看向陳二三,“陳叔,現在怎麼辦?”
陳二三想了想,“這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啥不對勁啊,老陳你倒是說清楚啊!”王小胖急了眼,陳二三就低聲說道。
“玉漱的身上有什麼我不知道,但是,她身上絕對不是邪崇,你看她走路穩重,神智清晰,根本就還是她自己!怎麼會這樣,我從未見過!”
“那到底是該怎麼辦啊?”陳二三想不出對策。
我也是歎了口氣,忽然對著遠處的玉漱叫了一聲,“玉漱,即便他人多冇有道理,但是殺人絕對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不如?你放下鐮刀我們聊聊?”
我一說話就把浣玉漱的注意力吸引到我這邊了,驚的王小胖一把拉住我的衣領,“老楚,你大爺,今天她都說了咱們要是再阻止,就把咱倆也一塊給乾掉了!”
王小胖掐的我吐著舌頭說不出話來,玉漱卻轉頭看向我們,“你們走吧!”
玉漱說完,又逼近那些同鄉,靠的越來越近了,終於,他們的恐懼像火山爆發一樣噴了出來,“啊,上啊,大家一起上啊!”
所有的男丁都湧了過去,長棍的尖頭對著玉漱的身體就紮去!
玉漱咬著牙一瞪,他們剛邁出去的腳步就軟了,轟的一聲都跪了,捂著腦袋兩眼上翻,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
噗嗤,玉漱的鐮刀隨意一斬,彎彎的鋒刃就從一人的後脖子裡倒刺進去,又捅破了喉結,斬了出來。
那人瞬間一個清透,嘴裡噴著血雖說不出話來,可雙手還是不甘的抓住了眼前的鐮刀尖,做最後的掙紮!
“嗬嗬!”玉漱一隻手輕輕的落在那個人的頭頂上,五指曲了回來,就把一團毛發死死抓在手裡了,“嗯?還冇死透?”
鐮刀向左一擰,就把脖子上的皮和骨肉都豁開了,又向右麵斬回來,那血就汩汩的湧了出來,來回幾下,那個人的頭顱被玉漱提在了手裡!
完事以後,玉漱用要割下一個倒黴蛋的喉嚨,這如此殺人,我們修道之人就不能坐視不管了,陳二三暴喝一聲,“玉漱,住手,你身後的是邪魔!”
嘭的一腳,陳二三躍過去踢中了玉漱的胸口,踢的他腿上的塵土都飛揚了起來,但卻如同踢在了一塊鐵板上,玉漱紋絲未動。
“滾開!”一抬手,手中的腦袋就砸在了陳二三的臉上,給他打出一片血紅,陳二三一退,猛然間立在地上的身體晃悠了兩下,就和那些人一樣跪了!
我和王小胖也是眼皮萬分沉重,暈暈乎乎的死活睜不開眼,“我好困啊!”
就像我剛來的時候那樣,莫名其妙的想要睡覺,但現在堅決要撐住,萬一說不好玉漱割腦袋順手了,連我們的也一塊取走了咋辦!
陳二三爬了回來,腦袋來回轉,“不是神、不是鬼,是玉漱,玉漱有問題!”
“為什麼,神殺人卻要玉漱動手,玉漱請神殺人,那神又在哪裡?”
說完,陳二三伏在地上閉目修養。
這功夫,玉漱已經圍著棺材如同斬殺牲口一樣,殺了好幾個人,統統抓著頭發提在手裡,腦袋下麵的半塊殘缺脖子滴滴答答的流出一行行鮮血來。
冇有人能夠反抗!
“呃……”鐮刀剜進一個人的喉嚨,被玉漱勾著那人提起了他的身子,眼神冰冷無比。
棺材蓋再次被推開了,裡麵露出了一雙眼睛,突然看見了一堆人頭就在麵前,又瞧見了滿手鮮血的玉漱。
鐮刀上還掛著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啊……”尖細驚悚的哀嚎刺破了天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