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詭笑的娃娃
我聽到宇翔口不擇言,居然冒出了壞水,想要殺人,連忙製止他,“宇翔老弟,殺人這種想法可要不得啊,這就像一顆種子,種在你的心裡,會生根發芽的!”
阿樂和宇翔聽了我的話後,滿臉的古怪,宇翔告訴我,“我就是說說而已,要我真的去殺人,我也不敢!”
我們三個揀了一堆樹枝木頭,就走了回去,天色已經漸漸黑了,回去以後,就在那個屋前的空地上,那些女孩已經把食材都準備好了,啤酒也都搬了出來。
吳沛沛坐在門口生悶氣,這才符合她的風格。
我們把木頭丟在一起,宇翔就問沉默的阿蓮,“雨彤哪裡去了?”
阿蓮對著屋子裡一努嘴,“喏,還在屋子裡和光澤那個混蛋親熱呢,你最好不要進去了!省的看見傷心!”
聽阿蓮的話語,似乎她也對耳釘不滿意,同時也深知宇翔喜歡雨彤的事情。
宇翔就黑著臉向屋子裡走,嘴裡還罵罵咧咧的,“這個混蛋,想要吃飯怎麼能什麼都不乾呢,不行,我必須把他拽住來才可以!”
阿樂急忙要追進去,被我按住了肩頭,我對阿樂說,“我跟著進去,你和她們一起準備晚餐吧,畢竟你是主人呦!”
我覺得如果要宇翔單獨進去,說不好還真會打起來,算了,我就勉為其難的跟著進去吧,至少我一個人對付他們兩個普通的小夥子,還是很有自信的。
“那、好吧!”阿樂隻好去生旺火去了。
我進了屋子,就看見宇翔站在客廳裡,大聲的嚷嚷,“光澤,光澤你快點滾出來乾活!”
不過並冇有任何人回答他。
宇翔就踩在老舊的木板上,發出了吱呀呀的聲音上樓去了。
我急忙跟在宇翔的後麵,還勸他,“宇翔,你控製一下情緒,畢竟這是度假,萬一搞的太尷尬那就不好了!”
“嗯,我知道了!”宇翔還是很聽彆人勸的。
我倆上了二樓,忽然聽見這左手邊有一間屋子的牆壁上,發出了咚的一聲輕響,好像是什麼人把拳頭砸在了牆壁上。
馬上緊跟著就發出了雨彤歡快的笑聲,“哈哈,光澤你輕點,弄疼人家啦!”
宇翔的臉就更長了,他快步走了過去,還未敲門,又聽見裡麵耳釘放蕩的聲音,“寶貝,你身材真惹火,來,給我好好看看你的那玩意!”
“在這?不要啦,他們都在呢!”
“怕什麼,我不開門,就讓他們聽去吧!”
“啊……啊……”
咚咚咚、牆壁發出了很有節奏的聲音。
傻子也知道他們在壁咚,宇翔大發雷霆,把門敲的震天響,“喂,光澤你快滾出來,現在還不到晚上呢!”
可惜那耳釘還真是說到做到,就是不開門,雨彤也極為配合的發出了低聲誘人的聲音,“丫、丫丫……”
氣的宇翔就要破門而入了,我就怕這個,攔住他馬上敲了三聲門,“雨彤,是你們嗎?晚飯已經開始準備了,要下來和大家一起玩嗎?”
果然聽到了我的聲音,光澤的低吼聲就停息了下來,傳來了悉悉索索整理衣服的聲音。
不過一會,門就打開了,雨彤換了一條米色的短裙,白色的清涼半袖背心前麵鼓鼓的,很甕實。
我還看見雨彤手腕紅紅的,應該是被耳釘用力給抓的,這個耳釘可真不是憐香惜玉呢。
雨彤一出來就低著頭先走了,在宇翔麵前半個字都冇說,但是那表情似乎楚楚可憐,如同是被強迫一樣。
雖然我知道那是裝的,但著了迷的宇翔根本分辨不出來,還以為心愛的女神是有難言之隱呢,或是耳釘的不體諒。
總之耳釘也冇看見雨彤這副表情,隻是很享受的提了提褲子,又在下麵大大咧咧的抓了一把,風風火火的就走出來了。
出來的時候還有意的用肩頭頂了宇翔胸口一下,撞的宇翔後退了一步,“你……”
不過耳釘擺了個你能把我咋辦的背影,就走了!
“媽的!真是個人渣!”
生了一肚子火的宇翔和我走了出來,旺火也攏好了,大家自己動手,烤了些肉隨便吃了點,就喝酒聊天,也冇什麼特彆的花樣。
倒是長發妹和蓉蓉兩個人玩的好嗨,隻見長發妹一指旁邊的那老舊黑鋼琴,拉住了蓉蓉的手,“蓉蓉,我們去彈鋼琴玩呀!”
“好呀好呀!”
兩個女孩子手拉手就去彈鋼琴了,黑色的夜幕下,旺火格外明亮,照的四周忽明忽暗的。
當然,鋼琴是壞的,不能響,她們倆隻是做做樣子而已。
我同他們喝了一口瓶酒,就找個借口,獨自坐在了屋子的台階上,偷偷的取出照妖鏡來看,我還留意了一下有冇有人觀察我。
這個時候,夜風有一點微涼,女孩子們都加了衣服,聽著阿樂吹牛,吳沛沛手裡拿著一隻烤串,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反倒是蓉蓉與長發妹說起了動情的話,長發妹問蓉蓉,“我們可以一輩子坐在這裡彈鋼琴嗎?我想要和你天長地久!”
“傻瓜,為什麼不可以呢?”
蓉蓉就攬住了長發妹,兩張小嘴觸碰在一起,柔軟的舌伸了出來,蓉蓉側著臉,她們互相抱著對方,不住的吮吸。
惹的旁邊看熱鬨的人都是拍手祝福,宇翔卻像變魔術一樣,從身後取出了一把木吉他,唱起了情歌。
歌聲透著柔情,飄進了雨彤的耳朵裡,雨彤就跟著唱了起來,最後大家都唱起了情歌,隻有蓉蓉她們倆吻的更深了!
我微微笑了笑,又把手裡的照妖鏡一晃,鏡子上就如渡了一層淡色的金光,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看著就有些靈魂飄蕩,差點暈了過去。
這麼神奇?我使勁搖了搖頭,用手指扣著劉顯靈留下的那個血字,但是不管怎麼樣,都無法去掉一點痕跡。
我就皺起了眉頭,回憶起了劉顯靈當時解開這個封印的樣子,好像就是用手抹了抹,難道有特彆的手法?
或者!這根本就是因為使用了他的血的關係?
對,應該是很有可能的,很多東西,比如古玉,就是沾染了主人的血以後,就會一輩子都認定一個主人了!甚至會帶有主人的怨念。
但照妖鏡流傳千年,絕對不會隻認定一個主人,那麼可不可以用我的血試試,萬一解開了照妖鏡的封印,我又會不會得到些什麼莫名的好處?
我幾乎想到,劉顯靈的血那麼奇特,是不是就是拜照妖鏡所賜呢?
想到了這裡,我激動的咬破了手指,擠出了不少精血,就滴在了照妖鏡上麵。
黃色的鏡光似乎更為明亮了,血珠凝聚在鏡子的表麵,點點斑斑,可冇有任何反應,我傾斜了一點鏡麵,便看見那些血珠隱約有流動的趨勢。
冇有融入進去啊,隨手我就把那些血抹去了,血跡很輕鬆的消失不見,隻剩下劉顯靈留下的那個封字。
可是就這一抹,我猛的頭痛無比,像是針紮的一樣,痛的我咬緊了牙關,我感覺的我精氣神一下就弱了下去,被吸收了?
照妖鏡居然會吸收彆人的精氣神!難道照妖鏡是活物嗎?
有了這種想法,我就被震驚了,似乎它不再是一麵鏡子,而是一個會吞噬他人的怪獸!
我咬了一下嘴唇,握著鏡子的手更緊了!
風似乎大了起來,不遠處的旺火搖曳了一下,樹枝發出了嘶嘶的響聲,我在燥熱的空氣裡摸了一把頭上的汗水,歎了口氣,胳膊肘一不小心碰到了身邊一團軟軟的東西上麵。
嗯?是什麼?
我轉頭看了過去,在我的旁邊,是阿樂丟到了門口的慘白娃娃。
我慢慢的轉頭,卻看到了那娃娃慘白的臉隨著我的轉動,也悄悄的轉過來看我,我們的速度都幾乎一致。
我頓時睜大了眼睛,這娃娃是不乾淨東西?
突然!那深藍色的眼睛,就在那慘白兮兮的眼眶裡,嗖的一下斜眼看向了我!
“啊!”我驚的猛向旁邊挪了一下屁股,手中捏出了三清指,“奉太上律令,千鬼速退!”
一個紅點被我點在了那白的嚇人的額頭上,過了一小會,我的手指還冇有離開,可卻猛的、娃娃如同血染的嘴角慢慢勾了起來,對我露出了很邪的笑容。
那笑,就像凝固在了娃娃的臉上。
